林半夏最近的生活,更多的是被輿論所包圍,那些人說的話,一個比一個惡毒,常常讓祁銘都聽不下去。

他整日都保護林半夏,卻還是讓林半夏受到了不少的傷害,上一次的板磚,這一次的車禍,讓祁銘有些想要回去了,有些話他必須要問個清楚,是要對付邊卓,為什麽要對林半夏如此的殘忍,明明林半夏什麽錯事情都沒有做過。

“舍得給我打電話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對於祁銘會打來電話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祁銘知道自己再一次的被左右了,情緒十分的不好,煩躁的開口道:“你究竟想要怎樣?你想要對付邊卓,就應該專心對付你那個好兒子。”

而不是來對付他所愛的人,這是祁銘心中所想,然而祁銘的想法,卻是沒有換來一點點的理解,相反電話那頭的人做事情越來越凶惡。

“我想要做什麽,以你現在的造詣,還是沒有辦法來教會我什麽的。”祁銘聽著電話裏男人自信的語氣。

心中越發覺得惱怒,怎麽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人,說出這種話來,竟然一點都不覺得自己理虧呢?

“祁銘,我本來以為在感情上,你要比邊卓更懂得控製,可如今看來,你們兩兄弟是半斤八兩,你說我不出手,難道任由著你們繼續發瘋?”

電話那頭的人又是一句,說出口的話,更是讓祁銘覺得惱怒,到底這個人是個什麽意思,難道在他的心中,他們都不配擁有感情嗎?

祁銘最終還是將心中的疑問給埋在心中,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適合問出來的,問出來反倒是顯得可笑了。

電話那頭的人感覺到祁銘的不滿,卻沒有在電話裏麵發泄出來,在電話那頭忽然間笑了起來。

“祁銘,你真的是變了,以前可不會像是現在這麽藏著自己的情緒,想想以前的你,多單純,情緒都會發泄出來,可是現在你居然在你父親麵前也學會了偽裝。”

這是祁銘父親對著他說的話,卻是讓祁銘覺得可笑,那些可笑的情緒發泄,最終是什麽結果,難道懲罰他的人會忘記嗎?

祁銘想到自己跟邊卓怎麽也算是兄弟關係,但是因為他尷尬的身份,就連根他們一起姓邊的權利都沒有。

然而,這裏確實截然不同的對待方式,這個男人竟然還想著祁銘表現的沒有任何意見,任何一個人遇上這樣不公正的對待,在心底裏自然都會產生一種憤怒的情緒。

祁銘不認為自己有任何的錯誤,但是也明白就算是不認為,有些事情一時半會兒也改變不了了。

“我記得小時候你因為自己叫祁銘,就跟我生氣了很久,這個你不會忘了吧?”那個男人總是會毫不留情的掀開他的舊傷。

即便他們之間有著最親密的血緣關係,但是他的個人感情,向來都不是男人會考慮到的,他甚至連最滿意的兒子邊卓的感覺都不在意的。

不然這一次邊卓躺在病**,作為父親竟然沒有緊張的出現,連看一次邊卓情況如何的打算估計都沒有?

祁銘自認為很厭惡邊卓,也還是去看了邊卓的情況,但是這個所謂的父親,卻永遠是雨他們的想法背道而馳。

祁銘忍不住在心想,向來想法不同的兩人會不會在這一件事上有共鳴呢?

祁銘覺得邊卓應該跟他一樣,十分的厭惡眼前這個男人,他的偽善有時候看的真的叫人覺得煩躁。

甚至有時候他連最基本的偽善都懶得去表現,直接就讓祁銘承受那一切。

“祁銘,你如果對我對付林半夏的事情有意見,應該直接說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時刻掌握著祁銘的情緒。

不管祁銘開口還是不開口,最終都是要被說的難堪,讓祁銘覺得更是又氣又惱,可能做什麽呢?

祁銘望著他的時候,心底裏禁不住的在想,這件事到底是一件叫人煩躁的事情。

“我說了,你就會停下你接下來的計劃嗎?”祁銘知道自己的問題十分的幼稚,但是這個問題關係到了林半夏的安危,祁銘發現自己還是要問出口才算是安心。

隻是他在問的時候,就一直對自己的父親抱有期待,本以為這個男人應該會給他一點安心,可惜讓祁銘想不到的是完全沒有。

在電話那頭,男人冷冷的毀了一句:“不會。”

隻是這一句不會,就足以讓祁銘生氣很久,他的父親到底隻是在耍弄他,像是給了祁銘義一個可以選擇的機會。

實際上什麽都沒有給祁銘,那種感覺真的是不能夠再糟糕了,祁銘在心底裏覺得很是煩躁,可惜什麽也做不了了。

“林半夏的事情我已經做好了安排,如果你不想要太受傷的話,隻有一個辦法,盡快的忘掉她。”

這話殘忍的叫祁銘很長時間都說不出話來,這個人說的都是些什麽話?

很久,祁銘隻是默默的聽著,可是臉上的表情已經太明顯了,祁銘現在真的是惱羞成怒到了極點。

這個世界沒有一個人可以接受那樣不對等的事情,明明她已經強調了對林半夏的感情,可惜家裏根本就不管他個人的感情。

“我說過不行,你不能那樣。”祁銘從未對自己的父親說過拒絕的話,就連這一次的出來都是逃走的。

祁銘心底裏真的很想要問問清楚,到底他們之間有沒有親緣關係,若是真的有的話,怎麽會是這樣?

“我說過林半夏的結局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們趁早另尋新歡,就可以解決眼下的麻煩了。”又是重複了一遍。

在他的眼中,人就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人,可以隨便更換掉一個伴侶,這跟禽獸有什麽區別嗎?

“麻煩?”又是一句話,很顯然是對這件事帶著很深的意見的。

“林半夏現在就能夠讓他們一個反抗我,一個直接自己找死,這個女人要是真的跟我的家裏有任何的關係,隻怕是一個管不住的人。”

祁銘父親分析的一點不錯,但是這樣的分析也叫祁銘覺得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