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已經在心中做好了決定,但是祁銘仍舊是覺得心裏不夠平穩,其中最叫祁銘擔憂的事情,那就是邊卓這一次為了林半夏受傷的事情。
明眼人都能夠看出來邊卓對林半夏的感情,隻是就因為太過明顯了,而林半夏雖然一直在壓抑著對邊卓的感情,但是不得不說,那個男人對林半夏仍舊是起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種種感覺,實在是叫人心內有些不安,這是他好不容易獲得的機會,絕對不能夠讓邊卓破壞掉。
即便邊卓這一次用自己的行動做出了證明,但是就是因為邊卓對林半夏的感情實在是太過於真實了,也讓祁銘心中覺得不安,若是這樣的感情繼續下去,最終痛苦的人隻會是他。
祁銘這麽想著,對這件事更是氣了情緒,有一種情緒一直堆積在心中,讓他久久不能夠釋懷。
何況跟邊卓之間做了那麽多年的對手,這一次又是邊卓,讓祁銘心內有些煩躁,他不願意與這個人再有任何的瓜葛。
可是無論是血緣上,還是工作還是愛上的女人,兩個人之間都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實在是讓人覺得很無奈。
生活總是回讓你無路可走,這是祁銘發現最透徹的一件事,也正是因為這無路可走的原因,讓祁銘選擇去了醫院。
他在車禍發生的死後,有看過一眼身後的慘狀,但是當時更多的想要林半夏安全無恙,還有心底裏有一個聲音,趕緊離開。
不能夠讓林半夏知道那個人是誰?後來證實了那個人是邊卓,才叫林半夏在心中明白了一件事。
邊卓跟他可能真的是永生永世的敵人,兩個人之間永遠都是有太多的麻煩,可是這些還能夠怎麽辦呢?
林半夏在心底裏已經動了感情的人,就是邊卓,可是一想到邊卓做的事情,就讓人覺得憤怒。
那個男人從小就對任何東西都唾手可得,可是對於他來說,什麽都是困難的,可是現在邊卓出事了,這是他唯一的一次機會。
就算是有人回說他陰暗,林半夏也不會在意了,反正現實已經這樣了,林半夏是不打算就這件事做出任何的妥協。
林半夏眼下是他真正放在心尖上的人,邊卓沒有能力照顧好林半夏,那麽就讓他來代勞,其實他並沒有覺得有任何的不妥當。
隻是這樣的想法,在很多人的眼中仍舊是覺得不可理喻,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導致了問題的堆積。
“祁銘。”祁銘來醫院的時候,沒有告訴任何人,在這裏撞見了寧歸遠,其實他沒有任何感覺,倒是寧歸遠表現的有些震驚,借著就是防備的眼神。
祁銘剛剛就已經看到了寧歸遠跟警察交代的場景,寧歸遠在說邊卓全都是為了救人的時候。
那個警察說了很多話,其中有一句話是,要是那個女孩子知道救下她的人是那麽一個帥哥,一定會高興壞的。
這句話,讓祁銘更是有些緊張,林半夏本身就很喜歡邊卓,若是真的知道了真相,那麽結局會怎樣,幾乎是不言而喻了。
一想到那種可能,祁銘幾乎是控製不住自己內心的惡魔,那個罪惡的聲音就越是占據了上風。
打心眼裏想著要改變,那種改變是為了林半夏,有時候人在愛情麵前,就是會變得自私很多。
這一點祁銘在心底裏造就有了想法,隻是一直都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祁銘望著寧歸遠淡然的說道:“我難道不可以過來?”
聽到祁銘如此理直氣壯的一句話,寧歸遠差點就一口氣沒有緩過來,這個時候倒是說的理直氣壯了。
當然是可以回來了,隻是她這樣子,怎麽好意思?
“你現在跟林半夏兩個人不清不楚,你覺得你來好意思?”祁銘的出現,讓寧歸遠很是嫌惡。
聽到寧歸遠的指責,祁銘覺得很莫名其妙,畢竟林半夏跟邊卓之間造就已經分手了,可是寧歸遠的話,就像是林半夏跟邊卓之間的關係還在一樣。
聽到那種話,真的是讓他心底裏覺得很無語,祁銘想要糾正寧歸遠的想法,不願意跟寧歸遠那麽自然的把林半夏跟邊卓聯想到一起。
那兩個人即便是有關係,也不應該是那種關係,就算是寧歸遠在心中那麽想的,也不能夠直接說出來。
祁銘看著寧歸遠不屑的冷笑一聲說:“你知道你的話多麽的討厭嗎?”
“我對你說的話已經很客氣了,祁銘,別以為你可以得到邊卓的東西,你根本就不配。”祁銘最不願意聽到的一句話,就是這個。
而寧歸遠像是清楚了祁銘的軟肋一般,那麽直接的就說了一句,讓祁銘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此時此刻整個人一點的血色都沒有。
祁銘這樣的反應,讓林半夏徹底的明白了一件事,他們之間的關係,或許永遠都會那麽的糟糕。
“邊卓有什麽,他能夠給半夏幸福嗎?”祁銘卻是惱怒的問了一句,語氣之中滿是不屑。
聽到祁銘的問話,寧歸遠更加是在心中冷笑,冷冷的掃過了邊卓一眼說道:“半夏跟邊卓分手,根本就不是因為我,而是因為邊卓人不夠好,半夏才想要分手的。”
祁銘對著寧歸遠一字一句的強調了一句,想要讓寧歸遠正視這個問題。
是邊卓無法給林半夏那種想要的幸福,他們之間才會分手的,可是在祁銘的心中,完全成為了另外一個意思。
“不是因為你?”寧歸遠在聽到祁銘的話之後,忍不住笑了。
隻覺得祁銘有時候真的是很可笑,明明那件事就是因為他,可在祁銘的心中,卻不是那個原因。
“我說過了,愛情是應該互相信任的,邊卓自己無法信任半夏,然後分手了,難道也要怪罪在半夏一個人的身上嗎?”
祁銘接二連三的問題,讓林半夏覺得十分的無語,那麽強硬的語氣,實在是看不懂他們之間究竟在想什麽?
“難道邊卓付出的還不夠多嗎?你能夠為了林半夏躺在裏麵嗎?”寧歸遠指著裏麵仍舊是在沉睡的邊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