瀧澤徹將手上的那盆薔薇拋給暗處的侍衛,自己伸手抱起身邊的蘇輕羽,偏頭看向暴亂處,目光瞬間淩厲。

原本藏在暗處的十幾個侍衛瞬間現身,從天而降,擠開擁擠的人群,呈一個圓圈般的將他們兩人保護在中間。

“求你,放過我的女兒!她下個月就要嫁人了。”淒厲的慘叫聲聞者落淚。

順聲望過去隻見一個女子趴在地上,死命拖著一個陰柔男子的腿。

那男子手上抱著一個昏迷的年輕女孩,想來就是那個女子的女兒。

“能被冥憂閣的人選中,是你女兒的福氣。”那男子冷冷一笑,一腳踢開了牽絆他的人。

冥憂閣!眾人倒吸一口冷氣,原本踏出腳準備救人的人趕緊收回了腳。

那女子一下子飛得老遠,瞬間口吐鮮血,但眼中淒楚的看著那男子懷中時人,不甘心伸出手來,似要抓住什麽,可剛顫顫地伸到半空,人卻撐不住昏迷了過去。

那男子見此,眼裏帶著幾分不屑:“不自量力。”

話音剛落,他整個人如同青煙一般,在眾人眼前沒了蹤跡。

不知過了多久,先前愣住的人們才仿佛回過神來:“這冥憂閣真是作孽,每隔一百年便出來擄走那些即將婚配的女子,不知所蹤,不知死活。”

“偏偏他們裏麵的人個個武功高強,來取無影,根本抓不到。”一人憤憤道

“這朝廷啊,也不派人去圍剿。”

“你怎麽知道朝廷不派人圍剿,隻是一直都找不到他們的老巢而已。”

……

瀧澤徹看著眼前的一慕,微微抿唇,眼底暗沉的可怕。

突然,“沒想到這兒還有一條大魚。”那個劫走女孩的男子出現在瀧澤徹侍衛防衛圈前。

“就這點人可阻擋不了我呢。”那男子桀桀一笑,倏地。幾根如發絲般的銀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劃破空氣,穿破重重保護刺向兩人。

瀧澤徹看著飛速而來的銀針,眼睛微眯,抱著懷裏的人微微側身,瞬間便躲避了過去。

啪嗒,他臉上原就沒戴穩的麵具掉落在地。

那人見此,嘴角拉開一抹邪笑,隨手丟過來什麽東西:“送你一份大禮。”隨即便沒了蹤影。

瀧澤徹看著那人消失的地方,眼角劃過一抹鋒利。

他身邊的侍衛伸手接住後,恭敬的遞到瀧澤徹麵前:“主子,這裏有封信。”

瀧澤徹目若寒冰的看著那封信,將蘇輕羽放在自己身邊,一隻手摟住她,一手抽出了裏麵的信。

幾個龍飛鳳舞的字映入眼中:毒酒可美味,君別來無恙。

這無異於戰書。

他麵色陰沉的可怕,捏著信的手指輕輕一動,雄厚的內力瞬間將那信震為灰燼,消散於空中。

靠在他懷裏的蘇輕羽似聞到了什麽香味,揉了揉眼睛,嘴中嘟囔著什麽,瞬間在他懷裏睡了過去。

瀧澤徹感受到懷裏滑下去的人,低頭一看,眼神神色深得可怕。

“回府。”聞著空氣中殘餘的味道,他口中冷冷吐出兩個字。

隨即,一行人帶著幾分令人壓抑的陰沉,在夜色中避開混亂的人群匆匆而去。

在他們走後,一輛華貴異常的馬車緩緩駛來。

千金難求的鮫人紗暴殄天物般隨意籠罩在馬車外麵,在月光下帶著幾分瑩瑩光華,如廣寒宮中的仙娥出行。

風微微吹起,掀開了輕盈的車簾,露出了裏麵的景象。

隻見四個男子眾星捧月般的圍著一個女子,被捧在中間的那女子麵色蒼白,眼底微微的青黛帶著幾分病態。她眉頭似蹙非蹙,帶著萬般愁緒,就如含著淚的珍珠,看得她身邊的幾個男子心都碎了。

“妹妹,你想要什麽,二哥去給你買。”一個威武的男子先開口了。

另一個接口道:“外麵風寒,妹妹何必出來。”

“是啊,剛剛有些亂,若是傷著你了,爹爹不得把我們的皮給剝了。”剩下的那個也連忙道。

可那女子仿佛沒聽到一般,隻是素手掀開了車簾,定定的看著瀧澤徹他們消失的地方,迷蒙的眼睛裏帶著不敢置信。

過了許久,她緩聲道:“哥哥,那人,是澤徹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