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這樣看著我?”我一扭頭,正好對上他那雙炙熱的眸,著實把我給嚇了一跳。我抬手摸了把自己的臉頰,開口詢問,“我臉上有什麽東西嗎?”

他隻是抿唇看著我,一句話都不說,真是奇奇怪怪的。我直接衝他翻了個白眼,又開始忙活手頭上的事情。

今天的螃蟹新鮮是新鮮,可收拾起來也是真的磨人,我都不小心被螃蟹鉗子給夾了好幾下,現在還疼呢。

“嘶……”我正出神,手指頭又被夾了一下,不由得倒吸了口涼氣。下一秒,我的眼前就多了一雙大掌,直接從我的手中把螃蟹給接了過去。

隻見墨子卿動作麻利地三兩下就把螃蟹給處理幹淨了。盆裏還有兩隻,我也都丟給他去弄,扭頭準備其他菜去了。

有了他的幫忙,今天這頓晚飯節省了不少功夫,我準備的那些飯菜,也都被他給吃了個幹淨。

“你怎麽跟幾天沒吃過飯似的。”我扒拉幹淨碗裏最後一口米飯,隨便找了個話題打破我們倆之間的沉默。

原本隻是句玩笑話,墨子卿卻是格外認真地點了點頭,回應道:“差不多。”

這……他這話應的,一時之間我還真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回答才好了。

我抿了抿唇,看著他那張好看的過分的臉,躊躇半晌,還是低聲說了一句:“謝謝。”

雖然他是在我答應了他的不平等條約之後,才出手幫忙,可我還是應該跟他說聲謝謝。

“一頓飯,就想把我給打發了?”他一個挑眉,翹起個二郎腿,修長的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打著。

這家夥,還得寸進尺起來了。

“那你想怎麽樣?我這頓飯,可不是誰都能吃的上的。”我氣呼呼地回應過去。

說著,我就起身收拾碗筷。累了這麽一天,我還想早點上樓休息呢。

腰間突然一緊,突然傳來一股力道,直接把我給拽了過去。我腳下一個踉蹌,直接坐上了墨子卿的大腿,他那雙炙熱的眸,正緊盯著我的小臉。

“暖飽思**欲,這句話,你不會沒聽過吧?”薄唇輕啟,他輕飄飄地開口,眼中充滿了戲謔。

他的精力也真是夠旺盛的。那麽下流的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居然還多了幾分道理。

我直接用胳膊肘撞了撞他的胸口,冷聲道:“我就是個粗人,還真沒聽過。你趕緊把我給鬆開,忙著呢。”

“那我就身體力行地告訴告訴你。”話音剛落,墨子卿就從我手裏把碗筷給搶了過去,一個轉身,把我給放在椅子上,還真是身體力行地告訴我什麽叫“暖飽思**欲”。

在餐廳的椅子上做這種事,我們倆還真是第一次。眼看著就要進入正題,他變戲法似的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了個TT。

“你這是……”我微微一怔,雙腿環住他的腰肢,著實有些意外。

我們倆做過那麽多次,這還是第一次看他拿出這個東西來。

“我已經把你那些藥都給扔了。以後若是再被我看見,小心你這條小命。”他咬牙切齒地瞪著我,一巴掌直接打在我屁股上,火辣辣的疼。

他嘴上這麽說著,可從他的眼中,我壓根就沒有看見半點惱怒。原來高高在上的墨大總裁,居然也有退讓的時候,還是在這種事情上。

我心頭一軟,一股熱流源源不斷地湧入其中,雙臂像是著了魔似的主動摟住了他的脖頸,吻住了他那雙薄削的唇。

他的身子分明一僵,隨後一陣鋪天蓋地的吻朝我襲來。

這一次,我比往常任何一次都要主動。等到一場戰鬥結束,我們倆都已經是大汗淋漓。

我整個人癱軟在他的懷裏,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任由他替我清洗幹淨,把我抱回臥室。

我的腦袋剛沾上枕頭,我就沉沉地睡著了。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迷迷糊糊,我好像聽見墨子卿在我的耳邊說了些什麽,像是“你什麽時候才能想起我”。我想聽的更真切些,可疲憊襲來。我徹底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等我醒來的時候,身邊早已經沒有了墨子卿的身影,餐廳也被人收拾的幹幹淨淨,餐桌上放著一份精致的早餐。

我樂滋滋地喝了口牛奶,掏出手機給墨子卿發了條微信:“廚藝有待提高。”

“叮。”墨子卿居然秒回,“自然沒有太太的手藝好。”

“噗……”這個墨子卿,居然還學會這些甜言蜜語了。聽他說出太太兩個字,我這心裏頭,怎麽有些甜滋滋的,真是奇怪。

我收起手機,把他準備的早餐吃了個幹淨,這才往情語去。

今天情語已經正常上課了,我一去,就瞧見柳絲眠正組織大家練習。換了新環境,大家都學的格外賣力,我這個曠工好幾天的老師,也使出了渾身解數。

課程結束,學員陸陸續續地離開了情語,柳絲眠一邊擦著頸上的汗,一邊八卦兮兮地往我跟前湊:“優優姐,墨總一定很愛你吧?”

“這話怎麽說?”我眉頭微蹙,有些不明白她說這話的意思。

她捂著嘴嘿嘿偷笑兩聲,順手從旁邊拿出一麵小鏡子遞到我跟前,道:“你自己瞧瞧。”

我滿頭霧水地把鏡子給接了過來,這才發現,在我的耳垂下邊,居然布著好幾個草莓櫻在家的時候都是披散著頭發的,我壓根就沒注意。

怪不得上課的時候,我總覺得她們有意無意地往我身上瞟,原來是這樣……

該死的墨子卿,我看他分明就是故意的,看我回頭怎麽收拾他!

“我這是被蚊子咬的,你別瞎說。”聽著柳絲眠的偷笑聲,我直接給了她一記白眼,把鏡子重新塞回她的懷裏。

她張了張唇,還想說些什麽,外頭就突然傳來敲門聲,她這才麻利地跑過去開門。

“你是?我想起來了,你是墨總的助理?”我正扒拉著披散下來的頭發,就聽見柳絲眠來了這麽一句。

房門打開,站在門口的果然是諸葛。這個點,墨子卿應該還沒下班才對,他來幹什麽?

“有什麽事嗎?”我起身麵向他,開口詢問道。

“總裁讓我送太太去畫廊。他擔心太太找不到畫廊的位置。”諸葛衝我笑的格外恭敬。

說什麽擔心我找不到畫廊,我看分明就是他擔心我耍賴,這才讓諸葛親自盯著我。

算了算了,反正遲早都是要去的,有人免費接送,也不是件壞事。

“我知道了,走吧。絲眠,走的時候記得把門鎖上。”我點點頭,轉身和柳絲眠打了聲招呼。

她毫不猶豫地答應著,目光一個勁兒地往諸葛的身上瞟。我估摸著,她對諸葛,八成是有興趣了。

我和諸葛雖然相處的不多,可他是墨子卿身邊的人,不論是人品還是能力,肯定都是信得過的。她們倆要是真能成,也不是件壞事。

我勾唇笑了笑,把這事兒給記在了心上,這才跟著諸葛離開了情語。

“你先送我回公寓一趟,我去取畫板和顏料。”

“不用了,總裁都已經給您準備好了,您人到了就行。”諸葛扭頭看了我一眼,回應道。

墨子卿想的還真是挺周到的。我聳聳肩,沒再吭聲,任由諸葛把我送到了畫廊。

這家畫廊的位置有些偏僻,但是布置的倒是挺別致的。諸葛把我送到地方,就回去跟墨子卿複命去了。

我按照諸葛的指示,直接去了畫廊的一間辦公室,敲響了房門。

“請進。”

這聲音……怎麽像是東映?

我微蹙著眉頭,推門進入,果然瞧見東映坐在辦公桌前,手上拿著鉛筆,在紙上畫著什麽。聽見聲響,他抬眸看了我一眼,眼中盡是笑意:“你還是來了。”

“是啊,墨子卿出馬,我能不來嗎?”我聳聳肩,有些無可奈何,“這畫廊不是你徒弟的嗎,你怎麽在這兒?”

“忘了告訴你,我是這家畫廊最大的股東。他不在,我自然要看著。”他毫不猶豫地開口回應著。

話說到這兒,我算是明白了,從一開始,我就中了他們的套。

“所以,今天由你教我?”我認命地開口詢問著。

“聽這語氣,你好像不太信任我?”他一個挑眉,直接丟下手裏的東西,抬眸定定地看著我。

我還真沒這個意思,隻是就我那個水平,讓東映親自教我,好像有點小材大用了。

“不敢不敢,”我打量了房間一圈,都沒找到他們給我準備的工具,不由得開口發問,“畫板和顏料呢?”

“在隔壁。跟我來。”東映施施然起身,邁開兩條大長腿,直接帶著我往隔壁房間去。

一進門,我的目光完全被牆上的那些畫給吸引了。那一幅幅的山水人物畫,簡直可以以假亂真,最重要的是,底下的署名,居然是東映。

在這之前,我從來不知道,東映的繪畫水平,居然這麽高。就連網上對他的介紹,也從來沒說過他還會繪畫。

有這樣一個師傅,我這個徒弟還沒開始,就已經有些膽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