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照扶蘇的旨意蒙恬等人一直追出去一百裏才返回,這一次動用飛天神器最起碼殲滅匈奴兵八萬人,秦軍一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損傷。更重要的是真正讓匈奴人知道了什麽叫做真正的恐懼,經過這驚嚇,匈奴多半永遠也不敢再想越過長城,但扶蘇不會就此罷手。

華靈兒檢查了瑞敏一番,對扶蘇道:“陛下她沒事,不過是驚嚇過度而已,休息兩天就好了。”說話間華靈兒苦笑道:“陛下啊,您這次真是把人嚇得不輕,臣妾的小心髒都快跳出來了。”話是專業說,但這丫頭的臉上居然沒有絲毫的恐懼之意。

扶蘇聞言不由的苦笑了笑:“哦?真是沒有想到堂堂的藥王居然也有害怕的時候?不過朕看你根本就不知道什麽叫做害怕,你丫頭該不會想的是什麽時候坐飛天神器上天吧?”

眼看自己的想法被識破華靈兒幹脆也不再隱瞞,一把抱住扶蘇的胳膊,嬌聲道:“陛下~您就滿足臣妾這麽個心願吧,臣妾可是聽說皇後娘娘和虞姬姐姐都坐過,我也要坐!”

說話間這丫頭還在一直搖晃扶蘇的胳膊,扶蘇見此情景苦笑著道:“好好好,既然你那麽想坐也不是不可以,那咱們就乘坐飛天神器回鹹陽,還能欣賞風景,如何?”

華靈兒聞言自然是一臉的歡喜,整個人一下跳到了扶蘇的身上,在他英俊的臉上親了好幾下,開心的道:“好啊好啊,那一定非常有意思的,皇帝陛下真是最疼我了!”

這就是個孩子,扶蘇心道。看了看躺在**依然昏迷的瑞敏,扶蘇低聲道:“你先退下吧,別影響了這位草原月亮的歇息,朕在此地陪她待一會兒,快去吧!”

華靈兒乖巧的點了點頭道:“那我就先下去了,皇帝陛下若是有身份需要的話盡管叫臣妾來。”說罷華靈兒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扶蘇則是坐回了床邊的軟凳上。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功夫,瑞敏悠悠轉醒。看到扶蘇之後卻是一臉的恐懼,整個人猛地挑起來,然後縮在了床角處,嘴裏不停的哀求道:“你不要過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扶蘇聞言深深的看了瑞敏一眼,歎了口氣道:“瑞敏,你冷靜一些。朕可以告訴你,你所見到的不過是大秦現有殺器中最為簡單的兩種,今後隻會越來越多。”

聽了扶蘇這話瑞敏眼中的恐懼更加濃鬱了幾分,扶蘇卻是話鋒一轉道:“不過朕的這些東西不會用在自己人的身上,你難道忘了,現在你已經是朕的妃子了,你們整個西部族都是朕的人,朕是不會用那些殺器對付你們的,朕要的隻是你們的忠心而已。”

瑞敏聽了扶蘇的話眼淚不受控製的滑落,可憐巴巴的看著眼前的男人,小心翼翼的道:“你說的是真的嗎?你手中的殺器真的不會用在我們西部族人的身上嗎?”

扶蘇聞言神色鄭重的點了點頭道:“那是自然,朕要的是天下歸心,怎麽可能自毀長城?隻要對朕忠心的人,那些大殺器隻會成為你們的庇護,不會成為殺害你們的工具。”

瑞敏突然撲到了扶蘇的懷裏,緊緊的抱著扶蘇道:“偉大的皇帝,我此生隻會忠心於你,隻有你一個男人。絕對不會背叛你,請你相信我!”說話間這個女人居然開始瘋狂的親吻扶蘇,嘴裏輕聲道:“皇帝陛下,瑞敏現在就可以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您,我的皇帝陛下!”

扶蘇聞言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他自然明白瑞敏的用意。瑞敏覺得隻要真正成為自己的女人,西部族才會真正得到安全,大秦的那些殺器才不會對準西部族。如此情景下她這樣想,也無可厚非。但是扶蘇是個極為有底線的人,他怎麽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扶蘇猛地推開瑞敏,將聲音提高了一些道:“瑞敏!你給朕冷靜一些,要取得朕的庇護和信任,你根本無需采用這樣的方式,你隻要好好的待在朕的身邊,幫朕和匈奴之間緩和關係,就是最好的結果,也是你的功德,至於其他的,一切都可以慢慢來啊。”

瑞敏深深的看了扶蘇一眼,點了點頭道:“是臣妾冒失了,臣妾不該如此啊!皇上乃是正人君子,說出來的話自然是作數的。臣妾再次發誓西部族對您,絕對忠心不二。”瑞敏說到此處頓了頓,接著道:“皇帝陛下,我能不能將此間事情寫信給父王知曉?”

扶蘇聞言笑了笑道:“自然是可以的,你可以將你所看到的一切告訴你的的父王。你要告訴他我大秦擁有極為強大的底牌,但是這些底牌是自己的人的庇護傘,對敵人才是噩夢!”

扶蘇又陪著瑞敏聊了片刻便回到了自己的寢宮之中,瑞敏則是睡意全無起身開始給自己的父王察爾汗寫信,她要將今日所見到的一切告訴父王,告訴兄長,告訴他們絕對不能背叛秦帝。如果有一日背叛了秦帝,那將是西部族覆滅的開始,西部族將真正的萬劫不複。

扶蘇回到了寢宮,虞姬已經等在那裏。見他回來不由的苦笑,嬌聲道:“皇帝陛下,今日是不是有些過頭了?人家丫頭畢竟還小,這樣嚇唬人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扶蘇聞言眉毛一挑道:“朕可不是在嚇唬瑞敏,朕是在嚇唬所有的匈奴人。這些人若是不讓他們知道我大秦的厲害,他們還會年年想著打秋風,繞我大秦邊關安寧。如此來上一次,相信這些匈奴人再也不會作死來犯我大秦,不說一勞永逸,最起碼能消停許久!”

虞姬聞言卻是目中精光一閃道:“聽陛下的意思是不打算收服匈奴了,相互太平不打擾就好?”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搖了搖頭,他顯然不是這個意思。

卻聽扶蘇道:“匈奴朕是一定要取的,徹底將其並入大秦看,解除這個後患朕才有心思去做其他的事情。這天下還有許多地方,不單單隻有一方匈奴,西邊有百族,還有蜀地,這些地方都不歸王化,日子久了自然是不成的,容易留下禍患,所以朕要解除這些隱患。”

扶蘇接著道:“除了這些地方大秦之外還有很多很多國家,比如東邊的海上就有一個極為惹人厭煩的國家,彈丸小國,朕打算騰出手以後來將其滅掉,總之還有許多事情要做。”

聽話著扶蘇的講述虞姬的美目中異彩連連,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個天下居然這般大。她更沒有想到眼前的皇帝居然有這樣的雄心壯誌,她真的是無比期待,那將是一番怎樣的景象。

卻聽扶蘇接著道:“朕還年輕,事情總要一件一件的去做,在朕有生之年能做到哪一步就是哪一步,至於沒做完的事情在朕閉眼之前會交代後繼之君,把該做的做完!”

虞姬聽扶蘇提起生死大事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眼珠一轉打趣道:“不對啊,您是萬歲,萬歲,萬萬歲啊,您是不會老也不會死的,這一點臣妾非常的有信心。”

扶蘇聞言卻是不由的苦笑搖頭道:“長生不老?朕不信這個。朕不像先皇,對這個天下有著極為強烈的卷簾,總想著再幾年,再過幾年,須知一輩子的人有一輩子的事情要做,盡力就好,否則如先皇那般太過急切,最終的結局也隻能是勞民傷財,怨聲載道!”

兩人在床邊坐下,虞姬正色道:“陛下說的是,不過陛下練就一身武功,如今身邊又有藥王侍奉,想必壽命會非常的久遠,足夠您把能做的事情給做完,不要灰心啊!”

扶蘇聞言卻是眉毛一挑,點了點頭道:“你這麽說似乎是有些道理,朕盡力!”

虞姬幫扶蘇退下靴子,接著問道:“陛下接下來要如何做,匈奴已經退兵了啊。咱們是不是該班師回朝了?我可是有些思念皇後姐姐了呢!”這丫頭和皇後關係極好。

扶蘇聞言點了點頭道:“說的不錯,我們是要回去了,而且我答應了靈兒那丫頭乘坐飛天神器回鹹陽去,這一路上定然也非常有意思,你覺得這個方法如何啊?”

虞姬聞言也是眼中精光一閃,點了點頭道:“聽起來是很有意思,還從來沒有在天上趕路,這一次體驗一把不一樣的感覺,那陛下您想什麽時候班師回朝啊?”

扶蘇聞言想了想道:“三日後吧,總要給大軍一些準備的時間,朕也緩一緩!”

瑞敏的信很快就傳到了察爾汗手中,當看到信的內容察爾汗嚇得亡魂大冒。他最終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沒有預料到的決定,親自去拜見那位年輕的大秦皇帝。

他必須要這麽做,否則的話心中極為不安。按照自己女兒信中的描述,大秦皇帝的士兵居然能借助神器飛到高空之上,然後從空中投擲下天雷,將匈奴的士兵給炸死。這是多麽恐怖的一種殺傷力,用腳指頭想也知道意味著什麽。所以察爾汗極為恐懼,極為後悔。

西部族是最先聽到有關大秦皇帝那些傳言的,傳言大秦皇帝能夠掌控天雷,他怎麽就和其他三大白癡王一樣,不去相信?如果自己這次沒有出兵,是不是就不會那麽恐懼?

所以他現在唯一能做的隻有一件事,那就是讓大秦皇帝知道他察爾汗的忠心,這樣大秦皇帝的怒火才不至於落到西部族的身上,這樣他才能真正的安心。察爾汗行動迅速,說走就走,秘密離開了西部族的王庭,朝著雁門關快速趕去,而此時其他三部也已經炸開了鍋。

此刻東王虎都的臉色極為陰沉,他坐在主位之上看著烈術和英葛,沉聲道:“難道這一切都是真的?大秦皇帝居然真的如此厲害,能夠掌控那傳說中的九天雷霆之力?”

英葛聞言極為肯定的點了點頭:“王上,英葛可以對您發下毒誓,大秦皇帝的確已經掌控了雷霆,若不是我們撤離的比較快,恐怕三十五萬大軍都要在雷霆之下盡數覆滅了!”

烈術此時也開口道:“王上,您知道我東部族的兒郎極為驍勇善戰,如果僅僅是長城天塹的話依靠著我部族兒郎的勇敢我相信遲早一天會被攻破,但是大秦皇帝可以飛天!”他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似乎是要將心中的恐懼趕走,接著道:“那東西離地十餘丈,咱們的士兵根本就抓不到,任何兵器都用不上!而且這還隻是那東西控製了高度,為了攻擊我們!”

“如果他們繼續升高的話怕是要在雲層之上,我們根本就看不到的地方,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才真叫神出鬼沒啊,王上!”烈術說完臉色已經變得極為蒼白,東王的臉色更加難看。

虎都盯著兩人看了好一陣,他知道自己這兩個愛將是不會撒謊的,而且他已經聽到底下士兵的議論,確有其事。最為讓人難以置信的是,居然有很多士兵都被嚇瘋掉了,神誌不清。

虎都臉上顯出一絲無奈道:“看來的確有其事,既然如此大家都說說我們該如何是好?”

英葛第一個開口道:“王上,末將說句誅心之言,如今的大秦已經不是我們可以戰勝的了。”他說到此處看了看虎都的臉色,見其臉色沒有任何的不滿,這才長出了一口氣,接著道:“還有一件事我沒有告訴您,大秦皇帝除了掌控著那些可怕的殺器之外,他自己也是一位絕頂的高手,練就了一種不曾在這個世上出現的功夫,實力極為強悍啊!”

虎都聽了這話嘴角不由的**了兩下,冷冷的道:“他娘的,大秦皇帝什麽時候變得如此厲害?還是他本來就如此厲害,隻是一直在隱藏自己的戰力?”

英葛聞言點了點頭道:“末將比較同意這種說法,他應該是一直都在隱藏自己的戰力。未知的往往才是最為可怕的,一個人最愚蠢的地方就是將自己所有的底牌都暴露出來。”

虎都再次點了點頭,大帳中陷入死一樣的沉寂。良久空鷹開口說道:“看來我們要調整對大秦的策略了,按照兩位將軍的說法和大秦硬拚的話對我們是沒有半點好處的,搞不好大秦皇帝真的動怒的話,咱們整個草原東部也就全軍覆沒了,這不是我們想要的結果。”

虎都看向自己最為優秀的兒子問道:“兒子,你的意思是我們要向大秦皇帝求和?那我們要付出什麽樣的代價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