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聽扶蘇接著道:“我看他那個徒弟嶽明山卻是比他更加虛偽一些!”
沉思片刻,其接著道:“你記住,隻要上了雲山,想要在離去必須有本公子的命令,否則一個也不能放走!”
蒼林聞言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恭敬的道:“公子放心,屬下一定照辦,沒有您的吩咐,無論是誰屬下都不會放走,即便是白馬寺的慧空大和尚和龍虎山的靈虛道人來了,屬下也不退縮!”
扶蘇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誇讚道:“很好,所謂知進退識時務,這種人才能過的更好,獲得更多的好處!”
蒼林聞言不由的心中一喜,恭敬的道:“既然追隨了公子自然要忠心事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在這個時空做皇帝做了久了,扶蘇的馭人之術也越發的爐火純青了。他當然知道蒼林絕對稱不上是什麽好人,甚至可以說是個極其涼薄之人,從他對待聶輕依的態度上就能看的出來。
先前為了逼迫聶輕依嫁給淩驕陽,差點沒有將對方打死。如今自己收了聶輕依做記名弟子,無論是他還是孫月舞,都恨不得將聶輕依供起來,早晚一炷香!
但扶蘇其實也根本就不在乎蒼林夫婦等三人究竟是不是好人,他隻在乎他們三人是不是有用之人。隻要有用,合時宜,扶蘇就會毫不猶豫的去用。因為他有能力,束縛住三人心中的惡念!
另一邊,且說林君師徒三人跟著我聶輕依朝著自己的住處走去。雖說如今雲山派已經是武林中的末流門派,但雲山派的家底卻是不小!不說其他,就說這一片住宅,就極為巨大。
要知道,三百年前雲山派也是武林中的第一大派,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且說林君師徒四人先前被狠狠的震懾了一番,現在連帶著對聶輕依都不敢流露出半點上位者的架子來,要知道他們如今的心態已經完全發生了變化,如今他們師徒四人說是留下來做客,實際卻是想走走不了,被那個神秘而強大的張公子給軟禁了起來!
林君盯著聶輕依的背影,突然想到什麽。卻見其快走兩步距離聶輕依拉進了距離,但又恰當好處的落後了對方半個身位。卻見其一臉笑容的問道:“聶仙子,敢問張公子究竟什麽來曆?”
聶輕依聞言卻是停住腳步,好看的眉毛突然皺了起來,對林君拱了拱手,客氣的道:“林掌門恕罪,公子的身份其實我們雲山派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是極為尊貴的。再一個沒有公子的允許,我們也不敢隨意將公子的身份泄露出去,您是身居高位之人,應該懂得!”
林君聞言不由的縮了縮脖子,想到了那張公子的可怕之處,立即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連連點頭道:“仙子說的不錯,仙子說的不錯,是林某失言了。”隨即其話鋒一轉接著問道:“幾年不見仙子修為進步飛快,莫不是公子那裏降下了什麽恩典?”
對此聶輕依倒是沒有什麽好隱瞞的,點了點頭,對著扶蘇寢殿的方向拱了拱手道:“這一點林掌門倒是猜對了,就在數日之前晚輩承蒙公子看重,收做記名弟子!我如今的這一身修為精進,靠的也不過是公子的一顆丹藥而已!”
聶輕依說罷就繼續朝前走去,林君整個人卻站在原地如遭雷擊。不僅是他嶽明山也是臉色大變,仿佛聽到了什麽極為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整個都已經蒙了。
僅僅靠著一顆丹藥就能讓人提升修為,這種事情原本以為隻是話本裏的故事。即便在這個時空遙遠的上古時期,武林中流傳著這樣的傳說,有丹藥可促進習武之人修為精進!
但是如今很多年過去了,這些事情都已經成為了話本,成為了傳說。那種神奇的丹藥,似乎都已經不再存在了!卻不想今日在這小小的雲山派中,居然聽到了這樣的事!
僅僅是聶輕依的一句話,不由的讓林君對張公子更加的敬畏。此刻的張公子在其的心中雖然算不上是神明,但是也差不了多少了。這是一個極其強大,自己絕對不能再去招惹的存在!
如果自己再不知死活招惹那位張公子的話,說不定下場就真的和那個淩驕陽一樣被五馬分屍。
林君不再開口詢問任何問題,規規矩的跟著聶輕依來到了一處院子。這院子看起來很偏僻,但好在並不是很小,住他們師徒四人還是綽綽有餘的,不會顯得擁擠。
聶輕依再次對林君拱了拱手道:“林掌門,您和三位師兄師姐就安心住在此地,一應吃穿用度我雲山派一定會周到細致,絕不會虧待了幾位,如果沒什麽其他事的話,晚輩就先告辭了。”
林君聞言卻是一臉燦爛笑容的對聶輕依拱了拱手,甚至帶著幾分恭敬的道:“好好好,真是有勞林仙子了!”頓了頓其接著道:“還請仙子若是有忌諱見到公子,替我們高罪一聲,就說之前是我師徒四人行為瘋癲莽撞,不查之下衝撞了公子,實在是罪該萬死,我等已經知錯!”
“若是公子開恩能夠見我等師徒四人一麵的話,我等願意當麵受罰,直到公子消氣為止!”
放在以前聶輕依絕對不會想到,有朝一日堂堂的華山派掌門,高高在上,一向頭長在腦門上的林君,居然會對其如此的客氣禮遇,甚至有些阿諛奉承的嫌疑,這都是師尊的威名啊。
聶輕依沉默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我也不過是公子的一個記名弟子,沒有那麽大的分量,不過你說的話我會如實稟告給公子,至於公子會不會見你,這我就做不了主了!”
林君聞言連忙點了點頭道:“這個明白,這個明白。如公子這樣的貴人,哪是我們想見就能見的?仙子隻需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將我們心中的歉意轉到給公子知曉,林某便謝天謝地!”
聶輕依再次對林君拱了拱手,而後告辭離去。林君並沒有立刻回到房中,而是默默的站在院子門口,直到聶輕依的身影完全消失,他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不見,轉而被滿臉的苦澀所代替。
嶽明山幾人跟隨林君來到正房之中,關閉房門。看著一身傷痕的嶽明山,林君開口道:“明山,你也傷的不輕,這個時候就別講什麽規矩了,坐下說話吧!”
嶽明山聞言點了點頭,恭敬的道:“多謝世師尊關懷!”說話便做到了林君的對麵。
一陣沉默之後林君開口道:“真是沒想到,他們雲山派居然有如此這般大的造化。也不知道是什麽機緣巧合遇到了這麽一尊大神,簡直是深不可測,讓人想想都後背發冷!”
嶽明山聞言也是不由的點了點頭道:“是這個話,師尊您說的一點都沒有錯。那位張公子的一個隨從都如此厲害,也不知道他的修為到了什麽地步?”說到此處其頓了頓,接著道:“即便那張公子本人的修為不高,但是身邊有這麽多高手護衛,身份一定是極其尊貴啊!”
“最要緊的是方才那個聶輕依說,那位張公子僅僅是靠著一顆丹藥就能讓其的修為突破瓶頸!這就更加的驚世駭俗了,之前這些事情都是在話本之中,或者是在古老遙遠的傳說中!”
“雖然我們現在對張公子也是一無所知,但是至少有一點可以確定,那就是這個張公子的身份極其尊貴,尊貴到了我們無法想象的地步啊!”說話間嶽明山的神色不由的變得凝重起來。
林君的眉頭也是緊緊的皺在了一起,點了點頭道:“是啊!這位張公子實在是太恐怖了。你們要知道為師父的修為如今已經是天階後期的境界,這在武林之中已經屬於最頂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