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再怎麽心高氣傲的人現在這個時候也隻有兩個字,那就是恐懼。林君連忙從地上爬起來,轉著圈對虛空拱手,惶恐的道:“高人恕罪,恕罪啊!方才都是我的錯,是我有眼無珠不識真神,衝撞了高人的主子!那個……那個我現在就帶著徒弟下山,這就下山去!”
虛空中那個聲音聞言卻是怒聲道:“大膽!我家公子並未準許讓你們一幹人等下山回去,你竟敢自說自話自作主張要走?”說話間一股驚天的威壓出現,隻是這威壓隻鎖定了林君。
林君能清楚的聽到自己身上傳出那劈裏啪啦的聲音,他發出了痛苦的慘叫。他現在是真的有些後悔了,早知道在雲山派中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存在,說什麽他也不會來到雲山派!
林君忍受著劇烈的疼痛,恭敬的顫抖著聲音道:“高人恕罪,高人恕罪啊!都是林某的錯,都是我的錯!沒有公子的發話,林某再也不敢提什麽離去的事,公子讓我待到幾時就是幾時!”
此言一出,虛空中再也沒有傳出任何的聲音,但施加在林君身上那股威壓卻是消失不見了。
林君此刻的後輩已經被冷汗浸透,整個人渾身傳來一陣陣劇烈的疼痛,那種感覺就好似自己渾身的骨頭被人隨意揉搓了一遍,根本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總之一句話,實在是太痛苦了!
林君的三個徒弟,嶽名山幾人徹底傻了眼,他們沒有想到還有人能如此輕易的壓製自己的師尊。自己平日裏高高在上的師尊,在這個人麵前就好似小雞仔一般,根本沒有絲毫還手的餘地!
嶽明山雖然內心十分的恐懼,這就想要打退堂鼓離開雲山派,但是他知道自己不能。他的根在華山派,無論此刻自己的師尊多麽的狼狽,多麽的丟人,他都不能丟棄自己的師尊!
並不是嶽明山有多麽的尊師重道,實際上他比林君更加的虛偽自私。他之所以不能丟棄林君,而是因為他清楚,若是現在舍棄自己的師尊自己離去的話,就等於舍棄了自己的未來,舍棄了華山派。要知道,坐上華山派的掌門人,可是他此生最大的目標,沒有之一!
心裏想著,嶽明山清楚自己這個時候正是表忠心的時候,連忙來到林君身邊將自己的師尊扶起,並關切的問道:“師父,您沒事吧?有沒有什麽大礙,徒弟現在就為您運功療傷!”
雖然說麵子已經丟到了家,但是林君還是想要保持自己在徒弟們心中的形象。隻見其擺了擺手,盡量用一種從容的聲音道:“莫要驚慌!為師這裏並沒有什麽大礙,你先退到邊上去。”
嶽名山聞言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違背,恭敬的退到了一邊,靜靜的低眉垂首,顯得十分恭敬。
林君此刻的內心卻早已掀起了驚濤駭浪,他怎麽也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雲山派居然真的有一尊真神!如今真神海沒有露麵,僅僅是他身邊的一個隨從,就能輕易拿捏自己這個天階後期的存在!這簡直是太恐怖了,真的是太恐怖了!但其轉過身之時,卻已經是滿臉的笑容!
隻見林君對蒼林拱了拱手,甚至還帶著幾分恭敬的到:“蒼林兄,方才是我多有冒犯,還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寬恕我的無禮!既然公子要留我們,那我林君自然不敢擅自離去,不知可否叨擾?”他明白,這個時候自己想要活命的話,這個姿態就擺的要多低就有多低,不能狂傲。
說實話,蒼林此刻也是非常震撼的。他知道方才出手的是公子身邊的黑衣人,但是他從來沒有想過一個黑衣人居然有那麽強的戰力,要知道公子身邊可不隻是有一個黑衣人那麽簡單!
此刻張公子在蒼林的心中隻有四個字可以形容,深不可測,實在是深不可測啊!
雖然心中震撼,但蒼林也是很快收拾了自己的思緒,臉上泛起得意想笑容。哎呀,他從來都不知道有人撐腰的感覺居然這麽爽,實在是太爽了!隻聽其對林君冷冷的道:“林掌門,你要明白,實際上我真的不太喜歡你這樣的人,仗著自己的修為高深,趾高氣昂,狂悖無禮!”
林君的嘴角不由的**了兩下,他也是實在沒有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被一個小小的末流門派的掌門如此這般訓斥!若是放在從前,恐怕他早就一掌拍死眼前這個人了!
可是現在,有什麽法子?人家背後有一尊巨大的靠山,這靠山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就連對方的一個隨從動一動手指頭,自己這個天階後期修為的人都能被輕易的碾死,他幹放肆?
既然不敢放肆,還要留在人家的地盤上,那就隻有一條路,就是裝孫子!要多孫子就有多孫子!臉麵?要什麽臉?放在地上踩就對了,這是林君為人處世的覺悟所在。
隻見林君聽了蒼林的話臉上的笑容卻是更加的燦爛,上前一步再次對蒼林拱了拱手道:“是是是,蒼掌門說的不錯,之前是我太過狂悖無禮,不識抬舉了!我在這裏向您賠罪!”
蒼林見此情景心中那個得意,隻聽其沉聲道:“雖然我不想讓你留下來礙眼,但是公子的命令我是絲毫不敢違背,我雲山派追隨了公子,公子的話在我雲山派就是法旨!”
“既然公子讓你留下,你自然是可以留下的,我會為你們師徒四人準備住處。這幾日要安分守己,公子喜歡清淨!若是因為你的一些不當之處衝撞了公子,我可保不住你,明白了嗎?”
想到方才暗中出手的那個人,林君的臉色就一陣蒼白,也再次意識到那個素未謀麵的張公子究竟有多麽的恐怖,即便對方的修為不如自己,但是想要弄死自己恐怕隻需要一個眼神而已!
卻聽林君恭敬的道:“蒼掌門放心,我在貴寶地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造次之處。這幾日除了用膳和出恭之外,我們師徒四人保證不出房間,一定不會給蒼掌門還有公子添絲毫的麻煩!”
蒼林聞言卻是滿意的點了點頭,沉聲道:“如此最好!”說罷其轉頭看了一眼守在一邊的聶輕依,微微一笑道:“輕依,帶他們到東三院去,每日飯食茶水不可怠慢,其餘不必理會!”
聶輕依聞言恭敬的應了一聲道:“弟子謹遵掌門旨令!”說罷聶輕依轉頭看了林君一眼,禮貌的微微一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道:“林掌門,還有諸位師兄師姐,請隨我來吧!”
林君師徒四人自然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跟著聶輕依離開了大廳。等既然走的遠了,蒼林臉上的喜色無以言表,帶著幾分傲氣的道:“林君啊林君,真是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今日!”
蒼林明白自己今日的風光都是公子給的,自己現在要做的就是緊緊的抱住公子的大腿部鬆手。公子讓自己做什麽就做什麽,不敢有絲毫的違背與忤逆,總之,公子的話就是聖旨!
想到此處其不由的定了定神,離開大廳朝著扶蘇的住處走去。來到扶蘇寢殿的門前,蒼林自然不敢直接推門進去,而是在門外用極其恭敬的聲音道:“公子,屬下蒼林求見公子!”
“進!”寢殿中傳來了扶蘇那懶洋洋的聲音,蒼林溫聲進入了大殿之中。
蒼林來到扶蘇麵前,當即單膝跪地恭敬的道:“屬下見過公子,給公子請安。”
對於方才發生的一切扶蘇自然都已經知曉,多以對於蒼林對自己的禮遇扶蘇英特爾明白是怎麽回事,隻是點了點頭,抬了抬手。等到蒼林起身,扶蘇沉聲道:“看來這個林君是個偽君子!”
蒼林聞言連忙恭敬的道:“公子爺明鑒,的確如您所言,這個林君的確是個地道的偽君子!”頓了頓其接著道:“武林之中早年流傳,他之所以當上華山派的掌門,乃是弑師!”
扶蘇聞言嘴角不由的**了兩下,心中感歎,無論是在自己原來的那個時空還是現在這個時空,華山派似乎和偽君子脫不了關係,而且偽君子都是領導者,這難道是巧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