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在武林之中天階後期大圓滿的存在還沒聽說過有誰,也就是說為師已經可以算是武林中的最強者。原本以為今日來此一切都會非常的順利,卻沒有想到對方如此這般強大!”
說到此處林君不由的歎了一口氣,接著道:“你們也看到了,對方根本就沒有露麵,僅僅靠著自身的內力就能輕而易舉的捏住為師的脖子,在對方的麵前為師我根本就沒有反抗的資格!”
“如此這般強大的存在,居然隻是那位張公子的仆人,這話說出去簡直是嚇死個人。為師根本就胡亂揣測那隱藏在暗中之人究竟是何等恐怖的修為,或許已經到了超武的境界!”
身邊站著服侍的兩個弟子聞言臉上滿是驚駭之色,其中一人驚呼道:“師尊,這不太可能吧?超武境界那幾乎是漸漸脫離了武道的範疇是極為強大的存在,不是話本小說杜撰出來的嗎?”
林君聞言不由的搖了搖頭道:“錯了!那根本就不是什麽杜撰出來的存在,如今武林中留存的許多證據已經表明,超武者的確曾經存在過,而且很可能現在依然存在著,隻是已經避世!”
“武者的壽元本來就比尋常人多很多,活個兩三百歲不成問題。而傳說超武者的壽元會有一個質的飛躍,具體是多久卻沒有人知曉,那些人是極為恐怖的存在,就好比是陸地神仙!”
嶽明山聞言卻是一臉的震撼之色,沉默了片刻道:“如果那張公子身邊的仆從真的是超武者的話,那張公子究竟有何等尊貴的身份,值得那麽強大的人在暗中護衛?”
林君聞言也不由的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良久之後林君似乎想到了什麽,隻是這個念頭冒出來之後,他的額頭滿是鬥大的汗珠。三名弟子明顯看出了林君的神色變化,嶽明山小心翼翼的問道:“師尊,您可是什麽地方不舒服了?若是如此我們這就去叫郎中過來給您瞧瞧。”
林君聞言卻是壓低了聲音道:“我這裏沒什麽不妥之處,隻是想到了一個可能!”
頓了頓林君接著道:“傳說秦相張儀組建過一支秘密軍隊,當年是專門為秦國刺探情報,暗殺敵人的。始皇帝登基之後賜名黑冰台!黑冰台內據說一直吸收的都是絕頂的高手,傳說有許多超武者加入其中,為始皇帝爪牙……”
此言一出嶽明山差點沒一個屁股坐在了地上,一臉吃驚的看著自己的師尊,顫抖著聲音道:“師尊,您的意思是那張公子便是當今大秦的皇帝!”
林君聞言卻是又一陣沉默,隨後點了點頭道:“我是有這方麵的懷疑,但是大秦皇帝應該不會親自屈尊前來小小的雲山派,不過這位張公子即便不是皇帝本人,大概率也是皇室中人。如果保護這位張公子的是黑冰台的人,那麽黑冰台的人是不可能如此費心費力護衛皇室之外的人!”
嶽明山聞言不由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顫抖著聲音道:“皇族為何會突然到來?他們整日裏高高在上,有許多的事要處理,卻為何突然將目光落在了我們武林之中?這其中有什麽用意?”
不得不說林君是個極為聰明的人,他捋了捋胡須,目中精光一閃,沉聲道:“不!明山,你的想法錯了。對於大秦皇帝而言根本就不存在什麽武林,凡是日月所照之處,都是大秦的疆土!”
“所以說,朝廷有十分充分的理由插手武林中的事。所謂俠以武犯禁,自古以來武林都以為自己是獨立在朝廷之外的存在,隻要自己不惹出太大的亂子來,朝廷就不會管武林中的事!”
“為師明確的告訴你,這個想法更加的是錯誤的。在周天子時期,那個時候雖然看似是一個統一的國家,但其實不是,諸侯國眾多的情況下武林也被分割,無法形成氣候,所以朝廷不去管!”
“但是現在不同了,現在大秦一統天下,武林其實也在慢慢凝聚起來。否則武林之中怎麽可能有武林盟主這個存在?這個時候我們就覺得我是處在朝廷管轄之外的,特殊存在群體!”
“但你要明白一件事,我們這樣想,但是朝廷,皇帝不這樣想!他要的是武林中人的臣服!”
恐怕連林君自己也不會想到,自己一通七七八八的猜測,居然猜中了一個大概。正是因為越發覺得自己的猜想正確,所以他的內心產生了更多的恐懼,自己惹到了皇族!還有好?
嶽明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顫抖著聲音問道:“如果師尊您的猜測是真的,那我們該如何是好?得罪了皇族,這若真是被皇帝知曉的話,那我們華山派豈不是……”
嶽明山的話還沒有說完,林君的臉色已經變得極為難看。他嘴角不由的**了兩下,沉默了片刻突然目中精光一閃,沉聲道:“現在對我們來說唯一的辦法,恐怕就隻有對這個張公子臣服,對他臣服也就是對朝廷,對大秦皇帝臣服,隻要我們真心臣服,應該還是有一線生機的!”
嶽明山聞言連連點頭道:“師尊說的不錯,張公子連雲山派這樣的存在都能收入麾下,我們華山派乃是名門正派,在武林中的影響力不是小小的雲山派可比的,如果我們願意歸順,他應該會收下我們的。隻要我們表現出足夠的忠心,想來張公子應該會不計前嫌的!”
林君聞言點了點頭道:“所以現在最要緊的是,我們要想辦法求見張公子!”
嶽明山也覺得自己的師尊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此刻的他卻是跟霜打的茄子沒什麽區別,苦著臉道:“師尊,我們剛剛對張公子極為不敬,還被人出手教訓了一通,張公子這個時候恐怕不願意相見啊!”
林君聞言不由的嘴角再次**了兩下,瞪了自己的愛徒一眼,沉聲道:“此事事關我華山派的生死存亡,無論如何我們都要見到張公子,隻要見了他的麵,我們重罰了自己,讓公子消氣之後再表明自己的忠心,以我華山派的名聲和實力,公子一定會收容的。”
嶽明山聞言也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要知道最不希望華山派有事的人,一個是林君,另一個就是他這個華山派的大弟子,因為在其看來等到林君仙逝之後,他就會是華山派的掌門。
嶽明山沉思良久,突然眼中一亮,對林君恭敬的道:“師尊,如果我們想要見張公子的話,徒兒以為突破口是聶輕依。這聶輕依如今的身份可不普通,她是張公子的弟子啊!”
林君聞言也是點了點頭道:“不錯,這聶輕依之前不是說如果我們有事可以找她嗎?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現在我們就找她過來一次。大不了給這小丫頭一些好處,討好一番,年輕人應該會答應幫我們傳個話,隻要我們能夠順利的見到張公子,接下來的事也就好辦多了!”
嶽明山聞言點了點頭,恭敬的道:“師尊英明,這件事你就交給徒兒來辦,一定竭盡所能!”
林君看了看自己的大徒弟,不得不說自己養大的這個徒弟當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是招蜂引蝶,讓女子喜歡的類型,這個識貨說不定真的能派上用場!
想到此處林君點了點頭道:“好!既然你如此有信心的話,那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如果你能辦成的話,為師這裏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說到此處其頓了頓,接著道:“更何況你是我華山派未來的繼承人,你幫助了華山派也等於是幫助自己保住家業,一定要盡力而為!”
聽了林君的話嶽明山內心一陣激動,師父這是真正明確了自己繼承人的身份了嗎?看來自己的位置是不會有任何懸念了,穩了啊。心裏想著,嶽明山道:“多謝師尊信任,弟子一定盡力。”
接著嶽明山便來到了院子門口,門口有兩個弟子守著,專門聽用的。嶽明山看了看兩名弟子是,收起了平日盛氣淩人的做派,笑著道:“兩位師兄,我這裏有一件事想請兩位幫忙!”
說話間其掏出了兩張五十兩的銀票,分別遞給了兩人。兩人見此情景互相看了一眼,都搖了搖頭,拒絕手下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