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任由那些奇怪的箭矢落在自己的身上,最多也就是晃動一下,那些箭矢就紛紛落在地上。結果,在他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放肆之時,隻聽轟轟轟轟的爆炸聲響起,再然後就是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嚎。一時間火光四濺,殘肢亂飛,城樓之上一瞬間城了煉獄。

蒙恬當即傻眼,滿臉的驚駭之意。這……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腦中電光一閃:“是那些古怪的箭矢!沒錯一定是那些古怪的箭矢!那些箭矢居然有如此強大的殺傷力?”

蒙恬身子一震,他知道這一切都來自於麵前這位神色淡然,看起來風輕雲淡的皇帝!這是天雷啊,新帝居然掌握了天雷嗎?縱然蒙恬足夠沉穩,但他還是忍不住問道:“皇帝陛下,這……如此神物究竟是什麽?我軍何時有了這些厲害之物?”他一無所知。

扶蘇聞言卻是微微一笑道:“這是朕造出來的一些小玩意,五年前就已經造出來了,這東西隻有朕的親衛軍才有,原本是用來防身用的,朕登基之後加以改良,將其和弩箭車合二為一,這次出來就想試試它的威力,如今看來好似還不錯,倒是可以用來作戰!”

蒙恬聞言心下吃驚,這些東西當真是皇帝造出來的,五年前就造出來了?實在不可思議。心中感歎,其連忙恭敬的道:“當然可以用來作戰,這東西若是能裝配到全軍,我大秦軍隊的戰鬥力肯定會有巨大的提升,末將請陛下天恩,將此神雷裝備我大秦全軍!”

扶蘇聞言卻是苦笑道:“愛卿無需心急,既然這玩意有用朕當然會讓其發生巨大的作用,不過眼下還不是說這些的時候,還是先解決完陳勝吳廣再說吧!”

蒙恬聞言多少有些尷尬的笑笑,點了點頭道:“是是是,臣一心想要強軍,倒是忽略了那些反賊。陛下恕罪,還請陛下恕罪啊。”

扶蘇聞言卻是笑了笑道:“卿一心為我大秦江山社稷,何罪之有?”隨即其話鋒一轉,接著道:“吩咐下去,速速架起雲梯,趁著城上這會兒混亂i,一鼓作氣拿下泗水郡城!”

先前皇帝的一番操作雖然讓秦軍有些蒙圈,但總體來說秦軍將士還是非常振奮的。雖然不知道方才泗水郡城的城頭上爆炸究竟是怎麽回事,但終歸對大秦是件好事。如今他們已經完全回過神來,皇帝一聲令下,眾將士自然不會有絲毫的猶豫。

七十二架雲梯很快搭上了城牆,秦兵一個個猶如庇護一般快速攀登。這個時候城牆上的眾人還處在驚駭的大亂之中,方才那一下死傷無數,眾人心神大震,還處在蒙圈之中。

第一個回過神來的人自然是陳勝,他看到秦軍攻城,已經顧不得現在自己少了一隻耳朵,瘋狂的大喊道:“秦軍上來了,給我擋住,他娘的別發愣了,給老子擋住啊!”

陳勝這一嗓子喊出去自然有不少人回過神來,但更多的人還在蒙圈之中。即便是那些回過神來的人此刻其實也已經無心作戰了,隻是象征性的在低檔,他們已經失去了戰鬥下去的勇氣。笑話,新帝能夠掌控天雷,根本就不是他們這些凡人之軀可以抗衡的。

“殺!殺反賊啊!”秦軍一方卻上心一個個的鬥誌昂揚,嗷嗷叫著就衝了上來。

卻見一個秦軍剛一上來就會動自己手中的長刀,砍掉了一個反賊的頭顱。鮮血噴濺了其一臉,但這名秦軍卻是絲毫也不在意,衝上城來就開始大殺四方,猶如來自地獄的魔鬼。

如此情景在泗水城頭各處地方上演,那些所謂的義軍麵對擁有如此強大戰意的秦軍顯然根本不是對手,一時間又死傷無數。陳勝還在揮舞著自己手中的長槍在頑強抵抗,這一會兒功夫,就有十多個秦軍死在他的麵前,不得不說,有膽子造反的都他娘的不簡單。

隻可惜,陳勝雖然戰意驚人,但是衝上來的秦軍越來越多,放棄抵抗投降的義軍也越來越多。很快,城頭上能夠戰鬥的就隻剩下陳勝一人,秦軍開始聚攏,將其圍在中間。

而此刻的吳廣早就不知身在何處了,根本就看不到他的影子。陳勝看了看周圍,自己的那些副將不是死了就是投降了,連和自己一起起義的吳廣此刻也不見了蹤影,終究隻剩下自己了嗎?陳勝此刻多少有些後悔,多少也有些迷茫了,自己選錯了路嗎?

但是很快,陳勝的目光變得凶悍,大吼道:“王侯將相寧有種乎,陳勝王!我陳勝要做王,你們這些狗皇帝的兵,休想殺我!啊!殺啊!”這也是他最後的困獸之鬥。

但如此多的秦軍圍著,很快就將陳勝製服。陳勝被五花大綁了起來,再也無法動彈。

此刻,;暗中目睹了這一場泗水之戰的人臉色都不怎麽好看,尤其是對那古怪的可以爆炸的東西,多少人心有餘悸。那東西當真如天上的雷霆一般,殺傷力實在太過巨大。

此刻項羽的虎軀忍不住在顫抖,臉色變得極為蒼白,隻聽其自語道:“那究竟是何物?為何有如此大的攻擊力,並且幫助贏扶蘇如此輕易的破城,誰能告訴我那究竟是何物?”

殺四十三此刻的內心也是驚駭莫名,但其很快回過神來,聽到項羽的話,他以為少主是在問自己,當即沉聲了片刻道:“想來那應該是一種兵器,咱們還沒見過的兵器。”

隨即其猶豫了片刻,接著道:“主上,事出意外,刺殺贏扶蘇已經不可為了,為了安全起見,我覺得我們還是先回去向家主複命吧!”他是一刻也不想多待。

項羽聞言卻是咬了咬牙,他始終覺得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之所以認為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不在於此戰的輸贏,而在於因為此戰狗皇帝來了楚地。所以這是殺狗皇帝最好的機會,項羽自然不想就這樣放棄。項羽搖了搖頭道:“不,我一定要刺殺秦二世!”

殺四十三聞言臉色一變,單膝跪地道:“少主!如今秦軍軍心振奮,狗皇帝又有大殺器,我們此次行動實在風險太大!”說到此處其頓了頓接著道:“若少主實在不願意放棄這次機會,屬下可以進行刺殺,原本這也是我的差事,但少主安危幹係重大,還請您回府!”

項羽聞言卻是臉色有些陰沉的道:“我是項氏一族的少主,你覺得自己有資格命令我?”

殺四十三聞言額頭見汗,連忙恭敬的道:“屬下不敢!屬下一心隻是為少主安全著想!”

“我項氏一族就沒有貪生怕死之輩,此事你無需多言,即便殺不了昏君我也能全身而退!此次你隻需暗中協助,其餘的不要多問,聽明白了嗎?”

殺四十三聞言心中又歎了口氣:“少主對秦的恨意太大了,自己隻能由著他了!”

心中想著殺四十三恭敬的道:“既然少主有此魄力,屬下自然要全力配合,一切聽少主之命行事!”到了這個時候他顯然已經沒有別的選擇,隻能陪著項羽刺殺扶蘇。

項羽聞言滿意的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事不宜遲,在哪買今晚就動手。秦軍剛剛取得了勝利,此刻的精神應該是極為放鬆的時候,他們絕對想不到,這個時候會有人刺殺皇帝。”

城門大開,扶蘇吩咐一聲,帶領三千秦軍進城,其餘大軍駐紮在城外。等其回到馬車內,卻發現虞姬看的他的目光中多了些許的恐懼之意,轉念一想就知道,這丫頭是別那些土地雷給嚇住了,不由的對其眨了眨眼睛,打趣道:“放心,那些東西不會丟到女子身上!”

虞姬怯生生的看著扶蘇,小心翼翼,好奇的問道:“陛下,您真的掌握雷霆了嗎?”

扶蘇聞言卻是眉毛一挑,心道:“掌握雷霆?開什麽玩笑,我哪裏有那麽大能耐,不過就是個土地雷而已,大號炮仗罷了!不過土地雷放到現在,的確挺唬人的啊!”

心裏想著,扶蘇嘴上卻道:“你若是要這麽認為也不是不可以!”

扶蘇沒有承認,也同樣沒有否認。但在虞姬看來,他這樣就是默認了自己可以掌握天雷!一時間虞姬不由的有些暈頭轉向,心中感歎:“我的老天爺,這嬴扶蘇怎麽比始皇帝還可怕!”

扶蘇進城,下榻官衙。沒多少功夫蒙恬就押著陳勝出現在扶蘇麵前,扶蘇的目光落在了陳勝的身上,他想要看看這位在曆史上留下一筆的人物,究竟是個什麽模樣。

仔細一看,這就是一個莊稼漢模樣,皮膚黝黑,胡子拉碴,屬於那種扔在人堆裏根本就不會有任何人在意的存在。但就是這樣一個人卻開啟了反秦的先河,項羽也就是在其之後開始反秦,由此楚漢爭霸的大戲也漸漸拉開了帷幕,這個人就是一個導火線。

搖了搖頭,扶蘇眼中寒光一閃。如果說原本曆史上的陳勝吳廣造反是因為被逼無奈,那麽現在的陳勝吳廣造反就純屬是作死,因為他已經修改了秦國的律法,即便是服徭役的路上遲到也不會危及到性命,最多也不過是多做幾天工而已。

但即便如此陳勝還是和原本的曆史一樣,造反了!為了滿足他的野心,死傷了那麽多人,簡直作死!心裏想著,扶蘇冷冷的問道:“為何要反?”

陳勝聞言猛地抬頭,怒聲道:“因為活不下去,所以造反了!你這個昏君!”

扶蘇聞言卻是冷笑一聲:“活不下去?朕已經開始休養生息,官府也會免費發放良種,朕修改了服役的法律,你說你活不下去?狗屁!分明就是為了滿足你的野心!”

“你以為弄條死魚,寫個什麽大楚興,陳勝王,你就真的成了王?癡人說夢!”扶蘇忍不住踹了陳勝一腳,陳勝卻好似根本感覺不到疼,此刻他滿臉的驚恐,見鬼一樣看著扶蘇、

隻聽陳勝顫抖著聲音驚恐的問道:“你……你怎麽會知道這些?你為何會知曉?”

扶蘇聞言先是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過其很快便冷冷的道:“朕乃皇帝,想知道的事自然就會知道?你以為自己做的很隱秘,其實在朕眼裏不過是白癡而已。”

聞言陳勝臉上的神色卻是不斷的變換,最終其陰沉著臉看著扶蘇道:“我就是要造反,我就是要稱王!你們贏家的老祖宗當初也不過是周天子的一介馬夫而已。你老子嬴政都能做王,我陳勝為何不行?這不公平!王侯將相寧有種乎,哈哈哈哈……”

扶蘇眉頭微微皺起,冷冷的道:“你這是在作死!既然如此朕就成全了你!”

隨即卻聽扶蘇吩咐蒙恬道:“蒙將軍,將這個反賊拉出去,車裂!就在鬧事車裂,讓泗水郡的百姓,讓天下人都看著,反賊究竟是什麽下場。讓天下人知道朕不光仁慈,朕該殺人的時候就會殺人,絕對不會心慈手軟!”這一刻的扶蘇身上殺氣極重。

蒙恬聞言連忙恭敬的道:“諾!”隨即蒙恬的目光落在陳勝的身上,冷笑一聲便叫了兩個秦軍將陳勝拖了出去,在這個過程中他一直咆哮著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過了片刻扶蘇好似想到了什麽,對身邊的一個副將郭飛道:“怎麽隻抓到陳勝一人,他的那個同夥吳廣呢?”

郭飛聞言連忙恭敬的道:“回皇帝陛下的話,找了半天我們也沒有找到吳廣的身影,現在還在擴大查找範圍,是末將等失職了,還請皇帝陛下責罰!”

扶蘇的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沉聲道:“吳廣無論如何都要找到,他一定還在城內,在不擾民的情況下給朕挨家挨戶搜查,絕對不能放過任何可疑的人,一定要抓到!”

扶蘇不知道的是吳廣這人其實沒有什麽主見,當初起義也不過是被陳勝裹挾了,方才看到城樓上的慘狀他就知道大勢已去,所以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對扶蘇而言陳勝吳廣是一回事,沒有別的原因,因為他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的——陳勝吳廣大澤鄉起義!

所以抓不到吳廣扶蘇就會覺得十分膈應,覺得這件事沒有處理完。聽了扶蘇的話郭飛自然不敢有絲毫的遲疑道:“末將遵旨,隻要他還在城內,三日內末將一定將其揪出來!”

車裂陳勝的現場聚集了許多泗水郡城的百姓,自然還有很多城外暗中觀望的各方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