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乾按捺不住問道。
“陳鈞,如今這情況,說好的分漁場……。”
話沒說完,陳鈞握住周乾的胳膊。
“周大人,稍安勿躁。”
“我陳鈞說話辦事從不反悔,即便這漁場現在是我的了,也一樣要分。”
陳鈞這樣做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漁場對他根本不重要。
能有一個支持他的縣令很重要!
味精作坊,開發海島,抵抗倭寇……。
這些事能有一個能幫他的縣令在,會辦得更加順利。
這叫官商勾…官民合作。
更何況,陳鈞分漁場還有更深打算。
“周大人今天能來就是幫了我。”陳鈞笑著說。“能幫周大人做點什麽,我陳鈞義不容辭嘛。”
“漁場分完以後,稅賦必然充盈。
這一樁政績,就是我陳鈞送給周大人的見麵禮。”
“好!”周乾大喜。
有陳鈞這句話,他今年考成肯定能得個優秀。
步步高升,指日可待。
“既然如此,本縣就不打擾陳小兄弟洞房花燭了。”
“等你分漁場之時,本縣肯定帶著捕快親自到場,給你撐腰!”
周乾忍著笑意,邁出門檻,帶著捕快們離開。
大堂外,望著周乾背影。
原本還對老爺子的做法竊竊私語的黃家下人,看向陳鈞的眼神多了幾分敬畏。
他們可沒聽到陳鈞的許諾,就看兩人交談甚歡,周大人笑得跟吃了蜜蜂屎一樣。
怪不得老爺這麽看中此人。
原來陳鈞這人,跟官老爺如此近親!
這是有靠山啊。
當即就有下人向陳鈞表現,添茶倒水,精致的小點心一盤接一盤地上。
此時白老爺子已經派人去叫自己的女兒了。
陳鈞也不急,大馬金刀往他身邊一坐,吃著點心等著自己沒見過麵的衣服。
一刻鍾不到。
一道婀娜身影,走了進來。
步伐利落,一身鵝黃綢緞長裙,腰上掛著壓裙綠寶石吊墜。
眉目鋒利,再加上一雙高冷的眼睛。
活脫脫一個古代版女強人。
白老爺子此時狀態更差了,指著女人跟陳鈞說道。
“我女兒白鈺茹。”
“女兒,這位就是為父幫你選的東床快婿,陳鈞。”
白鈺茹看了眼陳鈞的臉,隨後視線往下一滑,開口第一句,就讓陳鈞有些懵。
“是中用的就行,我對男人沒什麽興趣。”
“爹,你可說好了,隻要我嫁給他,白家家產就都給我當嫁妝?”
直白,全是利益,沒有一點感情。
陳鈞有些驚訝,在這個年代,這樣的女人太少見了。
“對!都是你們小兩口的。”白老爺子顫巍巍地說。
白鈺茹點了點頭,走到陳鈞身邊直接牽起陳鈞的手,拉著就往後院走。
陳鈞一口點心差點沒噎住,說道:“你幹什麽?”
黃鈺茹頭都沒回,趕走下人。
一邊拉著陳鈞往寢室走,一邊解開自己的衣服。
聲音清冷堅定說道。
“第一,剛剛看我父親的樣子,隨時會死,你我必須立刻洞房。
不然以他的性子,很有可能把家產分給所有白家人,讓他們四散天下,給白家留下香火。”
“第二,我的商鋪現在離不了人,辦完事我必須馬上回去。”
白鈺茹太了解自己父親了。
白老爺子眼裏,所有人包括自己,都沒有白家傳承重要。
為了能把香火延續下去,什麽他都能做得出來。
所以,想要家產,她必須盡量跟陳鈞休息。
陳鈞看著露在眼前的白皙後背,不拔罐簡直可惜了,搖了搖頭說道。
“要洞房的話。”
“那你估計一時半會回不去了。”
白鈺茹回頭,眯著眼睛往下一看,語氣古怪。
“能挺多久?”
“我趕時間,你盡量快點。”
“要是需要,我也可以配合。”
陳鈞愣了一下,心道這白鈺茹什麽話都能說出來啊,一點也不像是這個時代的人。
等回過神來,陳鈞已經被拉進屋裏。
白鈺茹關上門,直接將陳鈞推倒在床榻上,冷冷的說道。
“脫衣服。”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幾件衣服落地。
陳鈞躺在榻上,白鈺茹迅速拉開被子鑽進陳鈞懷裏,隻露出一張俏臉。
跟被催眠了似的,麵無表情。
“你動手吧,我對這方麵不了解。”
陳鈞皺了皺眉,坐起身將白鈺茹拉了起來。
作為前世的漁業大佬,他對商人十分敏銳。
白鈺茹太急了。
就像是有狼在後麵追她一般,這很不正常。
這個樣子,他太熟悉了。
那群創業失敗急著找人投資的人,就是這個樣子。
仿佛遲一會就會錯過天大的機會。
但其實,那機會屁都不是,隻有他們自己當成寶貝。
如今兩人幾人都躺在一個被窩裏了,陳鈞也不在乎浪費一點點時間,指點一下白鈺茹。
陳鈞和白鈺茹坦誠相見。
陳鈞甚至能感受到白鈺茹的體溫。
少女的心跳十分明顯,並沒有表麵上那般平淡。
陳鈞盯著白鈺茹,按下她急不可耐的心,淡淡說道:“你生意上出了問題。”
“做生意不要圖快。”
“不持久,爽快一時就過去了,毫無樂趣。”
“細水長流,慢比快收獲更多。”
白鈺茹推開壓在胸口的大手,搖了搖頭,冷漠地說。
“我從六歲開始經商,白家的產業在我手裏翻了十倍不止。
難道還需要你一個外行,來指點我?”
“更何況,我急著開辟新商路,此時還有許多事等著我去操辦。”
“你幫不上忙。”
“不要浪費時間了,我的時間很寶貴,最多在給你三十個數。”
陳鈞微微一怔,這明顯看不起我啊,好心好意指點你,還不領情?
白鈺茹這個態度,讓陳鈞很不爽,一把將其按在**。
“想開辟商路,你就算跑斷腿也用處不大。”
“你需要的,是能讓人心動的貨,天下獨一無二的貨物!”
陳鈞的動作讓黃鈺茹微微皺眉。
“做生意的事,你不懂。”
兩人對視,頂上牛了,誰也不肯移開目光。
陳鈞挑眉笑道。
“現在換個表情,我給你一個能讓商路求你開辟的商品。”
白鈺茹翻了個白眼,覺得陳鈞在吹牛。
可轉頭心裏就撥弄起算盤來。
換個表情,一文錢都不值。
可若真有那種別人搶著買的貨,她的利潤將無法計算!
白鈺茹心動了。
她這輩子,最舍不得放下的,就是賺到錢那一瞬間的快感。
那是從骨子裏冒出,跟觸電一般的酥麻。
白鈺茹急忙問道:“你真有那樣的貨,怎麽弄到的?”
陳鈞說的貨,自然就是之前帶著眾女弄出來的味精。
原本想跟趙伯陽合作的。
結果人家要入京赴死,合作自然也不了了之。
如今有縣令周乾撐著,還有黃家的基業,正好讓自己人來經營。
陳鈞隨口敷衍道。
“那你別管,我自然有我的辦法,你就說想不想要吧。”
“想要就給夫君我換個表情,冷著個臉,跟娃娃一樣。”
白鈺茹沉默了。
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片刻後。
“這,這樣可以吧。”白鈺茹僵硬地露出一個微笑,小臉蛋上浮現兩個梨渦。
陳鈞挑了挑眉。
能讓一個冰山美人屈服,這種感覺對於任何一個男人,都是極大的快樂。
“先辦正事,貨一點都不少,都給你!就看你的本事吃不吃得下。”
白鈺茹眼中滿是挑釁。
“有多少,吃多少!”
“剩下一點都算我沒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