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台上端坐的齊君臨,竹竿和球球頓時豪氣大漲,恨不得將兩場比賽中間間隔的時間人為的縮短。要知道由於這是複賽,比賽也相應的激烈了不少,因此比賽對賽場所造成的損害也大了不少,每場比賽下來,賽場的工作人員都要對賽場進行相應的整理,以保證賽場適合下一場比賽,而這一個短暫的一刻鍾的時間,也正好給後麵上台的弟子做好比賽的準備。

由於竹竿和球球是第一次出場,因此他們的比賽也吸引了不少人的觀看,對於新奇的事物,不管是修真者,還是普通的凡人,都有著相同的好奇。不過想來這修真者的好奇更加具備目的性,很多前來觀賽的弟子,心中所抱的第一個念頭便是要好好的了解一下這兩人的戰鬥方式,以便為自己後麵的比賽提供一些必要的依據。在他們心中,這場比賽遇不上對方,但是若對方的實力確實比較厲害的話,那總會遇上的,那就需要繼續關注對方的招式、風格等因素,為自己後麵的比賽提供保障。而若是他們的實力一般,那就沒有繼續關注下去的必要了。

很快,剛剛還是一片狼藉的賽場便被紫雲門的弟子給整理得幹幹淨淨,整個賽場煥然一新。

這時,齊君臨才認真的打量起麵前的賽場。中央的賽場可以說是龜背峰十八賽場中最大飛一個方圓接近五十米,而中央的擂台則有二十米長寬。至於擂台的長寬,這都是統一的標準,也是根據複賽而特地趕製的。相比於初賽的擂台,這樣的複賽擂台不論是在大小還是在質量上麵都要高上不少,這也是為了減少參賽選手對於擂台的破壞。據齊君臨所知,在複賽之後,所有的賽場將合並成一個,屆時該賽場長寬均有兩百米,可謂是巨大之極。

在擂台的北麵便是齊君臨所在的主席台,台上除了三大門派的人之外,就隻有無樂大師這樣一位散修,可以說從這一點就可以充分的看出三大門派在地球修真界中的地位了。除了北麵之外,擂台其他的三麵全部是觀眾席或者說是觀眾區比較適合,因為整個賽場除了主席台以及與主席台相對的南麵有少許的座位之外,便再沒有半張桌椅。

比賽將至,竹竿和球球早已經在準備區站好了身體,各自雙眼熾熱的盯著台上,就像一頭獵豹看到了自己的食物一般。相比於台上竹竿和球球的**,在擂台的另一準備區卻始終沒有看到竹竿和球球的對手,一時間大家猜疑不斷,議論紛紛。

“這個叫成司的到底是誰啊?怎麽到現在還不上場?”

“這個成司在玩什麽花樣?”

……

“成司,極西散修,年齡不詳……”口中微微念叨著手上的這份來自大賽的名單,齊君臨皺了皺眉頭。

“九洲雙雄對成司!請選手上場!”比賽時間一到,擂台上的司儀立刻宣布了比賽的開始,同時宣布選手上場。

“哈哈,終於到我們了!”聽到司儀口中念到“九州雙雄”,竹竿和球球相視一笑,並排著走上了擂台。

“九州雙雄?”聽到司儀的話,台上的齊君臨一口茶水差點噴了出來,幸好自己及時運氣,將這股衝動給壓製了下去,要不然他這個“陌生人”恐怕又會引來一道道奇異的目光,對於那種目光,齊君臨可以說是頭疼不已,能不被擦上,那自己自然是要盡量的避免。

九州雙雄,這是球球取的,出來混肯定要有一個響亮的名號,這樣不僅能夠在氣勢上壓倒對方,還能夠給對方一定的心理壓力,同時這樣一個名字也很好記,一聽就不會忘掉。再說,他也覺得自己和竹竿的名字確實不咋地,說出去不斷達不到效果,說不定還會引起別人的笑話。說到當時取名的事情,他們兩人不禁在心中埋怨了很久,說是怪他們的父母沒有給他們取一個好聽的名字。

當時球球還想,老大就是老大,連名字都有老大的氣勢,君臨法尊,嗯,多有氣勢!不過當他把這話說出來之後,卻馬上被竹竿的一句話給堵死。

“你要是修為到了老大的那個境界,別人還不是會送你一個道尊的稱號,到時候劉洪道尊也是很好聽的!不論什麽樣的名字,有了道尊這樣一個修飾詞之後,即使是再難聽也會讓人牢記在心。”

確實,這些稱呼就像一頂皇冠,隻要戴上,那你的身份必將倍增,但是既然是皇冠,那肯定不是那麽好戴的。

對於道尊這樣一個稱呼,最起碼的要求那便是實力。合體期的道修者才能被稱為道尊,同樣,合體期的佛修者才能被稱為法尊。而要想到達這樣的兩個境界,那就首先要達到它們之前的那兩個境界--真人與尊者,不過這兩個稱呼也不是說拿就拿的,它們需要最起碼的實力--元嬰期。

話題再回到剛才竹竿和球球的外號,本來球球是打算取名九洲三雄的,其意義也是不言而喻,但是想到齊君臨如今的修為,他們是注定不能於他並列而站的,取那樣一個名字也沒有什麽意義,說不定還會讓人家感到費解,三雄不是三個人嗎?怎麽會隻有兩個?因此球球又將名字改了回來,就這樣,將後威震修真界的九洲雙雄的名號被定了下來。

……

“請選手成司上台!”看到九州雙雄上台後良久,他們的對手成司卻是一直沒有上場,司儀再次提示道。

……

台下依然是一片寂靜。

“請選手成司上台!十息之後,若選手還不上台,將視為自動放棄,九州雙雄也將自動晉級!”

正所謂事不過三,三次呼喊其名,但是成司卻仍不上台,台上的司儀也有些微怒了。

“十……九……三……二……一!”自從司儀說完之後,台下的觀眾都在心中數著,一時間整個賽場隻有一陣整齊的數數聲,情形甚是奇異。

“下麵,我宣布,這場比賽九州雙雄--”

“慢--”

十息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司儀又走上了擂台,開口準備宣布九州雙雄的勝利,不料卻被一個聲音打斷。

聲音過後,隻見台上白光一閃,一個身著白衣的青年出現在了眾人的麵前。也就是在白衣青年上台的瞬間,主席台上的眾人眉頭皆是一皺,因為在剛才,他們都感覺到了一絲微弱的魔氣!

不錯,就是魔氣,雖然對方掩藏得很好,但是再怎麽掩藏,怎麽能夠逃過在場的這些巨頭的靈識?感覺到情況的變化,齊君臨和在座的幾位前輩交換了一下眼神,發現他們並沒有什麽異樣,於是也放鬆了心情,隻是給台上的竹竿和球球傳音,讓他們注意對手。

得到齊君臨的傳音,竹竿和球球頓時將警戒提升到了最高狀態,時刻留意著對手的動作,稍有不妙,他們便會做出或攻或閃的決定。

對於齊君臨的話,他們可是深信不已,雖然在齊君臨的麵前,他們的光芒盡數被他所掩蓋,但是這決不代表他們本來的實力很弱。

由於修煉功法的差異,竹竿和球球修煉異常的緩慢,不過即使是這樣,他們的境界也和一般的弟子相當,而且其實力相比於相同境界的弟子那是不止高上一點半點,要不然他們當初也不可能在齊君臨感到之前在那幾個元嬰期以上的修真這麵前硬撐那麽長時間。

由於自己的晚到,青年向著司儀一拱手,然後歉意道:“在下成司,剛才在修煉的時候出了一點點問題,還請見諒,允許我繼續比賽!”

“道友不必多禮,不知道道友現在身體如何,可否繼續比賽?”既然人來了,那司儀斷然沒有拒絕他人比賽的道理,於是簡單的詢問道。

“在下身體已經無礙,可以繼續比賽!”說完,成司看了看主席台上的眾人,發現眾人沒有什麽異樣的表情,心頭一塊巨石終於放了下來。

聽到成司的話,司儀點了點頭,示意可以開始比賽,然後便從擂台上退了下來。

不知道怎麽地,這位年輕人雖然看起來非常和氣,但是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司儀總是感覺一絲的不自在,一股莫名的寒意不斷的懸在頭頂。至於具體是什麽原因,他也說不上來,隻得迅速的退下了擂台,對於這種感覺,他心底認為還是遠離為好。

“在下成司,請多指教!”送下了司儀,白衣青年朝著對麵的竹竿和球球二人拱手道,樣子雖然謙恭,但是眼角卻仍然藏有一絲讓人不易發掘的狠色。

“九州雙雄!”

對於這位對手,不管他的禮儀怎麽樣,首先他在竹竿和球球二人心中的形象已經由於剛才的遲到而大受損害,因此麵對白衣青年的問候,他們也隻是微微拱手,算是見過,然後便展開了戰鬥的架勢。

“這就是成司?這麽感覺好像在什麽地方見過?”看到台上的年輕人,齊君臨心中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個想法,但是想要再具體一點的時候,卻是怎麽也說不上來。不過齊君臨一直都是很相信自己的感覺的,既然心中有這樣的感覺,那一定不會沒有理由,那麽這理由到底是什麽呢?想到這裏,齊君臨陷入了沉思,卻不知道在他沉思的時候,自己的兩位兄弟已經快要陷入死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