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理會台下那猶如戲劇般的聲音,齊君臨徑直走向了那最後一個座位前,然後如同前幾位一樣,站在了自己的座位前方,等待著白石的下一步動作。

由於自己以前職業的原因,齊君臨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但是齊君臨還是強忍住了就這樣衝下台去的衝動,也沒有做出太過怪異的動作,也算是給了白石不少麵子。不過他這一係列的行為雖然是出於好心,但是在旁人看來卻是早已經味道大變,讓人看起來非常的傲氣,非常的不爽。相比於台上其他那些功成名就的大腕來說,齊君臨這個身份不明的人顯然成了台下眾人最好的吃醋對象。

雖然剛才的聲音呼到了一半就停下了,原因是他不知道齊君臨的身份,但是那位不知道卻並不代表台下所有人都不知道,至少,在這中央賽場的一個角落,有四個人現在正在議論著,而話題正是此時站在台上的年輕人。不過若是齊君臨聽到他們的議論,說不定會直接在台上發出幾招奔雷劍法,將他們那一窩從地上抹去,因為這四人此時正在拿他的出場來賭博,而賭注則是各自平時收集的寶貝。

“果然是大哥,我說得沒錯吧!快,你,你,還有你,拿出來!拿出來!”齊君臨剛剛站上主席台,台下的歐陽逸飛就對李玉竹、劉洪、鬼君子三人說道。

“拿出來?拿什麽出來?”聽到歐陽逸飛的聲音,鬼君子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麵對著歐陽逸飛伸出來的一雙大手,不解的問道。

“當然是你的凝雨劍,你不要說你沒有,我知道升天師叔已經將他賞賜給你了,你可不要給我狡辯。”聽到鬼君子的話,歐陽逸飛以為他要耍賴,連忙對他說道,當然語氣中仍然充滿著勝利者的氣味。

看到歐陽逸飛那一副快要發狂的樣子,鬼君子淡淡道:“凝雨劍確實在我的手上,不過我為什麽要給你?”

“你!你要耍賴嗎?難道凝雨劍不是你的寶物嗎?”聽到鬼君子的話,歐陽逸飛急道。心想,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看來這凝雨劍是要不成了。不過凝雨劍要不成,那就看看其他的東西吧,反正這家夥雖然平時話少,但是寶物卻是奇多,除了凝雨劍之外,還有不少藏貨,都是升天這些年賞賜給他的。

“錯,凝雨劍當然是我的寶物,但是你不要忘記了你還說過要是每個人最寶貴的東西,凝雨劍雖然是我的寶物,但是卻不是我最寶貴的東西。不知道你聽說過一句話沒有‘人生最寶貴的乃是生命,生命隻有一次。’若是你看得上我這條命的話,那你就來取吧!不過有一個溫馨提示,凡是威脅到我的生命的事情,那我都要誓死抵抗的。”歐陽逸飛快要暴走了,但是鬼君子依然自顧自的說道,仿佛一旁暴跳的歐陽逸飛不存在似的。

“你--,好!你狠!那你們呢?”聽到鬼君子的話,歐陽逸飛知道今天是休想從他那裏取得半點好處的了,值得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竹竿和球球,正所謂“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子。”說的也就是這個道理。

雖然和鬼君子同是靈寂期,但是一個卻是後期,一個才到中期,別看這小小的區別,卻決定著兩人在一起時的地位。既然靈寂後期的鬼君子自己搞不定,那就隻有先來搞定這兩個心動前期的再說。

在他心中可是從來都沒有那一種高手的風範是,欺負小輩乃是常事。在他看來隻有打得過與打不過,沒有前輩後輩的。隻要打不過,那自然是前輩,是前輩,那就要好禮相待。但是打不過,那肯定就是後輩了,既然是後輩,那還不是任自己揉躪。關於這點,他是充分繼承並發揚了齊君臨的優良傳統。

得到了鬼君子的啟發,原本以為手中的寶物即將不保的球球也想到了一個辦法。不過他卻不是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他拿出的乃是另一種。雖然也不是實質,但是卻比他的性命更加有效的東西。

“我和老二最寶貴的當然是和老大之間的感情,若是需要的話,不妨將之……!”沒有理會歐陽逸飛那越來越黑的臉色,球球不急不慢的說道,不過馬上卻被歐陽逸飛那暴怒的聲音給打斷了。

“你們,好啊!你們……”聽到球球的話,歐陽逸飛一個你們說了好長時間卻始終沒有下文,想來已經是被氣得不輕。

看到歐陽逸飛的樣子,鬼君子略帶同情的指了指台上,對他說道:“注意形象,你要寶物,大可去找大哥要。你看看你,別人現在都看著我們這裏了!”說完,鬼君子將頭一扭,裝出一副不認識他的樣子,生怕別人看出自己和歐陽逸飛的關係。至於旁邊的竹竿和球球,則早已經全神貫注的盯著台上,與他拉開了距離。

隨著齊君臨的到來,白石示意台上眾人依次就坐,一番訓話之後,白石宣布了比賽的開始。很快,隨著中央賽場一聲鑼響,周圍賽場也相繼傳來十七聲鑼響,十八個賽場的比賽同時開始了。

比賽開始後,白石道尊單手法訣飛動,幾乎是瞬間,數百道法訣便已經從他的手中發出,而就在他手中的法訣打出之後,十七道長寬各丈許的水幕出現在了主席台的前方,水幕中的景象赫然便是其他十七個賽場的比賽情況。

看到白石的手法,縱使齊君臨自視天資過人,也不得不對他說出一聲佩服。不過這並不是說他不能使出,或者不能達到同樣的效果。想來若是自己親自使出,雖然也能同時支撐起十七道水幕,但是絕對不會像身旁的白石這樣輕鬆,更不會有白石的那般施展法訣的速度。

盛名之下,其實難副。看來古人誠不欺我!齊君臨心中想到。想到這裏,齊君臨看了看同樣是坐在自己身旁的玄塵,玄塵的名氣比白石還要大上不少,那修為也應該比他高上不很多,不過怎麽看自己這師兄,也不像個高手啊!哪裏有一點高手的樣子?

齊君臨在想這些的時候,很自然的將自己給過濾了,不知道是不是他很有自知之名,早就知道自己不像個高手。的確,若是論誰最不像高手,那台上的眾人中那絕對是齊君臨自己。至於其他的人,雖說有的修為還不如他,但是論起高手風範,那簡直是一個個演技之深厚,不拿奧斯卡,絕對對不起觀眾。

感歎完畢,齊君臨將目光投向了中央的賽場以及那十七道水幕,既然是來感受比賽氣氛的,那就要好好的感受一下,絕對不能浪費了這麽好的一個位子,看看台下一個個為看比賽而各顯神通,齊君臨這才感覺到這主席台比之下麵的位子的一點優勢。

隻見台下那些各派前來的弟子,為看比賽可謂是費盡心機。前幾排還好,由於有位子,都安分的坐著,眼睛大大的盯著前方的賽場。而後麵的那些,模樣就真是可愛了!不知道是那一個門派的弟子,由於沒有搶到好的位子,自己的個子也不是很高,他竟然祭出了自己的法寶,站在自己的法寶上麵悠哉遊哉的看著比賽,而觀他的腳下,赫然是一方高約一米的巨鼎,想來若是他藥王門的列祖列宗看到自己的弟子竟然將祖傳的神鼎當作墊子,不知道會不會被當場氣死。

在這名弟子的身後,露出一個更高的腦袋,齊君臨靈識一探,發現他竟然也找來了幫手,不過卻不是用的法寶之類的物品,因為他正站在一隻巨猿的肩上,單手緊緊的抓著巨猿的耳朵,以保證自己搖搖晃晃的身體不會被前後左右巨大的推擠之力弄下來。這隻可憐的三品中階的靈獸在主人的威逼之下,不得不含淚充當主人的肉墊,處境不可謂不淒慘。

正在感歎著巨猿的悲慘命運,齊君臨突然被一道劍光所吸引,抬頭一看,乖乖不得了,這還是天空嗎?隻見在賽場的上空,隨著比賽的開始,各色的飛劍法寶不斷的起落,五彩的光芒看得齊君臨是眼花繚亂。在為這些弟子性命擔心的同時,齊君臨也感歎於天空的那些弟子駕駛技術之高超。懸停、花樣翻轉、倒飛、順飛……這龜背峰的天空簡直成了一個巨大的雜技場。

齊君臨用靈識大致的掃視了一邊整個賽場的情況,並沒有發現什麽特別值得注意的比賽,於是又將目光放回了這中央的賽場,因為他的兄弟,竹竿和球球馬上便要參加三級鑒品了。在剛剛上台的時候,齊君臨就已經用靈識打聽到了竹竿和球球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白石刻意的安排,他們以及鬼君子歐陽逸飛等人都比安排在了齊君臨所在的中央賽場,這讓齊君臨觀看他們的比賽很是方便。

說到這裏,就不得不提一下竹竿和球球的名額了,本來竹竿和球球隻是想來看看比賽的賽況,但是後來由於齊君臨的退出,他們自然而然的頂替了齊君臨的位置,而他們兩人也正是作為一個組合同時上場,正好占據一個名額。要知道他們所練習的正是合擊之技,兩人同時上場,這在比賽的時候是可以被允許的,因此也得到了大賽的許可。

想到竹竿和球球馬上就要上場,齊君臨看了看台下的兩人,卻發現他們也正看著自己,眼中充滿了興奮,在他們看來,重要的不是比賽的成績而是這一過程,畢竟不是誰都能像齊君臨一樣,那樣的變態,參加鑒品大會可是他們提高的一個很好的機會,若是錯過,那將是自己一生的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