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竹竿和球球戰鬥姿勢的擺開,複賽九州雙雄對戰成司的比賽也就拉開了序幕。

戰鬥一開始,雙雄就擺開了他們常用的合擊之勢,試圖在一開始就壓倒對方,但是這連齊君臨都要發出警告信號的對手,又豈是那麽好相與的?雖然他們的合擊對成司造成了一定的影響,但是那也僅僅隻是影響罷了,並不能阻礙大勢的發展。

如同前麵幾場預賽不同的是,成司一改往日低調的行事風格,開始變得極為的矚目,這點從進入比賽擂台的情況就可以看出來,這次也是一樣,比賽剛剛開始,成司身邊就形成了一個暗紅色的氣圈,樣子相當引人注意。

透過幾位道尊聯合施展的結界,我們可以清楚的看到。隨著暗紅色氣圈的形成,成司的身體在氣圈被逐漸變得模糊起來,而他腳下的大理石所形成的擂台地板則是仿佛受到了那暗紅色氣圈的擠壓,兀地向下凹起一塊,隨著成司身體的移動,一條明顯的凹槽漸漸的在他的身後形成。不過若是仔細的觀察的話,不難看出,這條凹槽並不是因為受到那暗紅色氣圈的擠壓而形成的,因為如果是擠壓的話,那在成司身下的凹槽就一定會形成一些被擠碎後的石粉,而實際上,凹槽內部幹淨無比,就相被某種東西給生生刮去一層一樣。若是誰見到過一灘硫酸滴到大理石上麵所發生的反應,那當他再次見到眼前這樣的情景之後,那他一定不會陌生,因為那與眼前的這番景象是何其的相似,簡直可以說是如出一轍。

在前幾次的比賽中,成司每次都是以微弱的優勢險勝對手,不過值得注意的是,每次不管他的對手有多強,他總是能夠險勝,這樣的一個特點也讓很多人注意起他。按理說遇強則強,應該是一件好事,但是總是遇強則強的話,那肯定就是一件奇事了。

“雙鷂探巢!”隨著竹竿一聲輕喝,他的身形陡然拔高數尺,而與此同時,球球的身形則是陡然降低數尺,幾乎是在一瞬間,二人的身體便飛臨了成司的身前,眼看就要接觸到對方的身體。

這裏要說的是竹竿和球球的攻擊方式,他們修煉的乃是二人的師傅雲中子不知道從哪裏找來的一部怪異的合擊功法。

如果說是單純的合擊的話,那也不值得驚奇,因為合擊功法在修真界雖然少,但是總的來說還是有不少的,而值得驚奇的是,他們的合擊功法修煉得不是法寶和兵器,或者說他們修煉的法寶和兵器不是一般意義上的法寶和兵器,他們修煉的是他們的身體!但是這也不是單純的煉體,而是一種與齊君臨所修煉的大寂滅經類似的煉體法訣,隻不過他們修煉的隻是身體的某一個部分,而不是像齊君臨那樣,修煉整個身體。

之所以有剛才竹竿和球球向著不同位置拔高或者降低的身法,那是因為他們所修煉的身體部位不同而產生的差異。他們修煉的同為四肢,不過竹竿修煉的乃是雙手,而球球修煉的則是雙腿,通過這種方式的修煉,他們身體的一部分已經達到了某種法寶的程度,若是被挨上的話,那肯定不是很好受。

令人感到驚奇的是,成司不知道是沒有注意到他們二人的攻擊,還是對二人的攻擊沒有放在心上,麵對二人的攻擊,成司猶如一尊降世的金剛,雙手結出一種奇怪的法印。法印剛剛結出後,就看到一股暗紅色的光芒頓時隱入了他身體周圍的氣圈中,幾乎是那道紅光隱入成司身體周圍氣圈的瞬間,暗紅色的氣圈頓時光芒大漲,一道小型的結界在成司身體的周圍瞬間形成。

看似緩慢,但是這些動作實則是在電光火石見完成,而完成之後,竹竿的雙拳和球球的雙腿才剛剛到達。

“哧--”

“哧--”

隨著兩聲猶如燒紅的鋼鐵被投入水中時發出的聲音的響起,竹竿和球球二人頓時臉色大變。

“好奇怪的力量!”二人心中同時想到,也幾乎是在同時各自收回了自己的腿腳,迅速的退了回來。

剛才竹竿朝著麵前的成司擊出一拳,拳頭雖然擊出,但是給竹竿的感覺卻是好像將自己的雙拳擊在了一團黏黏的漿糊之中,不斷找不到半點的發力點,而且還讓自己的攻勢大受阻礙,不管是前進和後退都萬分的困難。若不是他見機得快,恐怕自己的雙拳已經被那種神奇的力量給粘住,身陷險境了。

看了一眼與自己相對而立,中央隔著一個成司的球球,竹竿同樣也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那種驚駭,第一個回合自己二人就吃了一點小小的暗虧,這讓竹竿和球球二人感到異常的煩躁。

這種煩躁顯然隻是一個前兆,煩躁過後,竹竿和球球幾乎是同時發現剛才擊出的雙拳和雙腿上,好像附著著一種莫名的力量,而那種力量正試圖影響著他們的心神,而且他們還無奈的發現,自己的靈力也好像在無形之中流逝。

靈力是他們好不容易修煉得到的,一點一滴都是來之不易,這樣的流逝讓他們立刻陷入了慌亂之中。要知道竹竿和球球二人修煉的乃是煉體的法訣,平時的靈力都用在了煉體上,想要積攢一點靈力那是萬分的困難。對於靈力,平時他們都不舍得用,麵對敵人的時候也隻是盡量的使用自己身體本身的力量,而值得欣慰的是,即使是使用本身的力量,這也已經足以讓他們對付大部分的相同境界的人。靈力就相當於他們的催化劑一樣,隻要在自己所修煉的部位稍微的加上一點,那麽他們的攻擊力也會成倍的提升。

剛才的攻擊中,由於是初次的攻擊,按照一般的情況,那隻是屬於試探的階段,因此他們也沒有使用靈力,而隻是用自己本身的力量去扛。不過出乎他們意料的是,他們的對手,成司,竟然是如此的卑鄙,竟然在第一次的攻擊中就加入了毀滅性的能量,這也直接導致了如今二人靈力受損的局麵。

“雙鳳朝聖!”看到了同伴眼中同樣的不安,竹竿再次使出了合擊之勢,隻是這次他們將自己的靈力加入了其中。一時間,台下的觀眾隻見兩道淡金色的光芒在結界內部形成,而那些光芒中所包含的赫然便是竹竿和球球的雙拳和雙腿。

“砰--”竹竿和球球二人金色的光芒和成司身體周圍暗紅色的光芒瞬間撞在了一起,一道肉眼可見的能量波由撞擊點的中央向著四周快速的擴散,幾乎是瞬間,就將二十米的擂台給覆蓋住了,而且看情形還有著很大的餘波未曾被消除,這點從那被陡然撐大半分的結界就可以看出來。

不過要比功力,擂台上的三人肯定是比不上主席台上的幾位,結界隻是稍微膨脹了一下,便迅速的恢複了平靜,而那些餘波則沿著結界悄無聲息的傳入了地下,被腳下無盡的大地所吸收。

“啪,啪,啪!”受到能量的影響,竹竿和球球各自向後猛退了三步,由此看來他們兩人的修為應該是基本上沒有什麽差別的。

竹竿和球球的攻擊剛剛發出,他們就已經感覺到了不妙,於是向上猛地拔高身體,堪堪在那道巨大的能量波到來之前將身體提到了能量波的上方,不過雖然他們避過了大部分的能量,但是還是被邊緣的那些向著四周散發的不規則能量給擦上一點,一時間除了飛退數步之外,心中更是氣血翻湧,好不難受,要不是他們趕緊調運靈力將之壓製,恐怕他們便會當場吐血。

“怎麽樣?我的血煞味道不錯吧?你們進攻了這麽久,該輪到我了吧!哈哈,你們先嚐嚐這個!血祭!”同樣是受到了一點殘餘能量的波及,但是那餘波對成司的影響就要小了很多,也許是修為的原因,成司隻是向後移動了一隻右腳,便穩住了身形,神情顯得輕鬆無比,好像是做了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一樣。

“血煞?”成司的話,竹竿和球球二人臉色俱是一變,但是馬上又恢複了平靜,因為成司的另一招血祭已經出現在了他們的麵前,容不得他們有半點的分心。

此時,結界內部的情況雖然很是激烈,但是在外麵的人看來,這也隻不過是一次比賽,絲毫感覺不到裏麵所暗藏的危機。要知道由於結界的原因,外麵的人隻能看到裏麵的情況,但是卻不能聽到裏麵的動靜,猶如欣賞著一部無聲的電影。

更值得指出的是,由於結界的關係,裏麵的能量沒有半點能夠被泄露出來,因此他人也無法感受到結界內部那澎湃的魔氣,更不知道結界內的成司使用的正是魔教著名的血祭。不過雖然沒有能量的瀉出,那些經驗巨多的前輩還是看出了一些端倪,但是他們也沒有多想,畢竟這鑒品大會乃是修真界的盛會,賽事嚴密異常,出現問題的可能性雖然不能說沒有,但是也絕對不是那麽容易,都將成司的功法當成了一些門派內部秘不外傳的絕技。

隨著成司喊出血祭,兩條幾不可見的血絲忽地從成司的手心發出,幾乎是瞬間便迎上了兩旁的竹竿和球球。

聽到成司的聲音,竹竿和球球二人知道不妙,趕緊運靈力於自己的手腳。一時間他們的手腳金光大盛,比之剛才,幾乎是在他們的身體之外形成一道金色的實質。

“噗--”

隨著一聲輕響,竹竿臉色頓時聚變,翻起手掌,隻見一個紅色的小點位於他的掌心。

再看球球,隻見他也是一番恐懼的看著自己的左腿,一個猩紅的印記赫然出現在他的膝蓋部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