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齊君臨越想就越發覺得自己心中的決定的正確。
仙獸的氣息齊君臨以前就在生靈圖和罪生圖中真切的感受過,雖然那隻是遠遠的看了幾眼,但是對於那種氣息的印象確實是無比的深刻。
想到這裏,齊君臨又將目光轉向了周圍的那些看似普通的花草,若是不出意外的話,這些花草也都不是平凡的事物,同時齊君臨心中對這莊園的主人也越發感到好奇起來,究竟是誰能夠將仙獸當作寵物隨意的養在自己的院子裏麵?又是誰能夠將這些天下間難得的奇花異草收集於一處,讓它們和諧的生長?
要知道,大凡這些奇花異草,性情都是驕傲無比,絕對不會同其他的物種共生於一處,若在平時,能在一處尋得一株,那便是十分難得,如今卻好,這都成為批量的種植了。
想到這些的時候,齊君臨始終都沒有想到自己的八寶圖,不知道是他故意回避著這個天地間的奇寶還是怎麽的?若是和八寶圖相比,這些東西最多隻能算是下乘,上不得台麵。
按理說,達到仙獸的級別就應該可以化形,但是齊君臨眼前的這些遊魚卻依然保持著獸形,這讓齊君臨一時間百思不得其解。漸漸的,齊君臨發現在這水池的上方,存在著一種強大的禁製,甚至連整個水池都是一個牢不可破的仙器。正是這些仙器將這水池裏麵遊魚的修為壓製著,讓它們隻得乖乖的以魚的形態在水中遊來遊去,供人玩賞。
這莊園的主人到底是誰?她與我又有和關係?這兩個問題在齊君臨遊園的過程中隨著他腳步的深入,越發的強烈起來。搜遍自己的記憶,齊君臨始終都不曾記得自己曾經認識這麽一位強大的人物。
很快,齊君臨便來到了自己進入這莊園之後遇到的第一間房屋。相比於莊園外部的奢華,這房屋裏麵卻隻能用一般來形容,或者說是平凡也很確切。這間房屋裏麵陳設極為簡單,幾張桌椅隨意的擺放在裏麵,在靠近上頭的一張桌子上麵擺放著一套青瓷的茶具,遠遠的望去,那茶壺似乎還冒著熱氣,仿佛這屋子的主人剛剛離開不久一般,誰也不曾想到這屋子的主人已經離開千年有餘。
順著這堂屋往裏走,又有兩間屋子出現在齊君臨的麵前。沒有多想,齊君臨便往這左邊的一間走去。
又是書房,看來這修真的人不管是仙人還是修真者都免不了落入這樣的一個俗套,本來以為這仙子的書房會與其他人的有所不同,但是卻想不到裏麵還是一些書籍,一點新意也沒有,當真是無趣之極。
進入這間屋子以後,看到裏麵滿滿的一屋子書,齊君臨心中想到。看都沒有看一眼這屋子裏麵的書籍,便立刻退了出來。絲毫沒有注意到在這個時候,在遙遠的天際,有兩雙眼睛正緊張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小姐,還是不要再看了,將軍他一定能夠回來的,你就放心吧!要是讓陛下發現你還沒有忘記他,陛下一定會發怒的!到時候那怒火肯定會燒到將軍的身上。”一位身著丫環服飾的女子看了看麵前的水鏡,對旁邊的女子說道。
“牡丹,你說我該怎麽辦?天哥他已經忘了我,你說我該怎麽辦才好?他已經忘記我了。”聽到丫環的話,那白衣女子身形猛的一震,馬上揮手將前麵的水鏡給撤了去,滿眼含淚的對她說道。
此時若是齊君臨或者是玉崝子看到麵前的女子,一定會被他們的發現所震驚,因為這為女子正是那洞府門口雕像的原型!隻是不知道為什麽此時這位女子會身在一個巨大的宮殿中,淚眼朦朧的看著麵前的水鏡。
“將軍這麽會忘記小姐呢?他那是被封印了,等他的封印解開之後,他自然就會想起小姐來。隻是小姐你這樣的事情以後千萬不要再做了,萬一被陛下發現,那可就糟了。”聽到白衣女子的話,她身邊的丫環答道。
“知道了,我以後不看他就是……”聽到丫環的話,白衣女子應聲道。
“小姐,奴婢說的是你私自下凡的事情,這事情牽扯太大,以後切莫再做這樣的事情,至於通過水鏡看看倒也無妨。”
“牡丹你說父王會不會發現我下去找過天哥?”果然,聽到丫環牡丹的話,白衣女子臉上立刻露出一片愁雲。
“陛下修為通天,想來是瞞不過去的,隻是陛下既然沒有追究,那肯定是念在小姐初犯,所以才法外開恩,小姐以後還是小心些為妙。更為重要的是,小姐現在名義上還是火隱王世子的未婚妻,若是被他們發現你私自下凡,小姐你縱然沒有什麽事情,但是將軍恐怕就沒有您這麽好的運氣了。”
“那……那怎麽辦?”聽到丫環的話,白衣女子立刻又緊張起來。
想起上次下凡,白衣女子心中就是一陣緊張。她當初由於思君心切,竟然沒有想到這樣一方麵的問題,匆匆忙忙的就跑了下去,如今事情已經發生,經過牡丹這一提醒,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如今想要隱瞞的話,那隻會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依奴婢看來,小姐你不要表現出什麽異樣,一切保持原來的樣子為好,特別是不要表現出對於將軍過於的關心,那樣隻會激起世子心中的恨意。”丫環給她分析道。
牡丹現在心中很是鬱悶,怎麽一向聰明伶俐的小姐自從遇到那個天將軍之後,就失去了往日的那些睿智。什麽事情隻要涉及到了將軍,她便會變得不知所措,到頭來還要自己這個丫環來給她分析局勢。
“嗯,看來如今也之有這樣了!牡丹你看緊點火隱王那邊的人,要是他們想對天哥不利的話,你要趕快通知我。”聽完牡丹的分析,白衣女子點頭道,同時囑咐她為自己看緊火隱王那邊的人,以免她的天哥受到不必要的傷害。
“這個奴婢依你就是,隻是以後小姐還是不要做這些傻事了,要知道‘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將軍這看似受苦,實則為一種極好的鍛煉,小姐切不可揠苗助長。”
牡丹當然知道小姐為什麽要下凡去,隻是她給的那些東西將軍現在根本用不到,說不定還會引來其他高手的覬覦,反而為他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可是這婚期近在眼前,哪裏能讓我不擔心?萬一天哥他……”聽到牡丹的話,白衣女子小聲道。
“百萬年雖然短了一點,但是以將軍的資質,應該沒有很大的問題,小姐你這樣的辦法隻能在迫不得已的時候再使用。至於現在,還是靜觀其變的好。你看將軍五十年不到,就已經達到了合體期,想來百年飛升不是難事,更何況等將軍他修為提升以後,還能使用番天印中的時間加速,到時候……”牡丹有條有理的分析道。
“好了,我聽大軍師的話就是了!隻是說起這番天印,我奪了爺爺心愛的寶貝,不知道爺爺現在心情如何?”聽到牡丹的解釋,白衣女子的心情好了不少,與牡丹玩笑道。
“小姐盡會說笑,牡丹哪裏及得上小姐半分,稱為軍師乃是萬萬不可。”聽到白衣女子的話,牡丹連連擺手,然後道:“小姐就是老爺子心中最珍貴的寶貝,其他的隻是一些身外之物,也算不上什麽,更何況以老爺子的修為,有沒有那些俗物都是一樣。”
“嗬嗬,也是。隻是有時間我想去看看爺爺……”聽到牡丹的話,白衣女子點頭笑道。
“我看小姐你是想讓老爺子幫你照顧將軍才是吧?看望老爺子?想想小姐你和老爺子相識多少年了?都沒有去看過他一次,每次都是老爺子主動的找上門來……”聽到白衣女子的話,牡丹笑著拆穿了她的謊言。
“牡丹你找打,人家……人家那是沒有時間嘛!”聽到牡丹的話,白衣女子頓時滿麵通紅,追著牡丹要去撓她。
“是,是,小姐說的是!隻不過那時候小姐為什麽沒有時間呢?”聽到白衣女子的話,牡丹見狀馬上跑了開來,邊跑邊笑道。
“牡丹你站住……”聽到牡丹的話,白衣女子追牡丹的腳步更快了。
牡丹剛才的話拆穿了她的謊言,讓她好不難堪。
以前的時候,自己整天和天哥在一起,哪裏有時間去和一個老頭說話,更何況和那些老人說話也沒有什麽話題……
“小姐,饒命!我不說了,我說不了!”見到白衣女子的架勢,牡丹馬上告饒道。
在這對女子嬉鬧的時候,齊君臨已經進入了右手邊的這一間房間。不知道是不是已經麻木了,看到麵前的一間典型的香閨,齊君臨竟然沒有絲毫的驚訝。
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塊屏風,初次見到,這讓齊君臨一時間驚異不已。屏風上麵是一些手繪的花草,一針一線,無不體現著主人對於手繪的用心。令齊君臨感到驚異的不是這些唯美的花草,而是這屏風上麵的一行字。
“千年情愫,萬年依戀。”
再次看到這句話,不知道這麽地,齊君臨心中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仿佛有什麽沉睡的東西要蘇醒過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