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仙子的話很是簡單,她就讓我遇到你之後將你帶到這裏來,而她所給的東西便是這個玉盒!”說著,玉崝子從懷中將這個自己千年都不曾離身的玉盒給拿了出來,遞到了齊君臨的手上。
“什麽?她讓你遇到我之後便這玉盒給我?恐怕原文不是這樣簡單吧!”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大吃一驚,千年前自己的命運就被別人安排了下來,難道真的有這樣的人?那她的目的又是什麽呢?反正不管怎麽樣,這種讓他人捏在手心裏的感覺讓齊君臨很是不爽,但是卻又沒有絲毫的辦法。
“這個倒是,仙子她當年隻是要老道我守候在這裏千年,千年之後自然會有人來取這東西。但是我這海湖湖畔除了一些老鄰居之外,便再也沒有生人來過。說起來,小友你可是這千年來第一次來這裏的人,既然如此,那承諾當然就要兌現了。”聽到齊君臨的疑問,玉崝子解釋道。
“可是小子我也是被前輩您叫過來的,要不是前輩的邀請,小子我哪裏能夠尋得這裏?”見玉崝子的話中漏洞百出,齊君臨說道。
“這個,說出去小友你可能不相信。在你之前,老道我也遇到過不少的青年俊傑,也曾向他們遞出過邀請,但是不管是平民百姓還是那些修為通天的人,後來沒有一個能夠來到這海湖湖畔,他們的下場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是在以後的日子,老道便從來都沒有再遇到過他們了。這其中不乏那些修為比你還要高深許多的人,但是他們卻沒有一個人能來到這裏,你說這是作何解釋?”見齊君臨一副不信的樣子,玉崝子說出了其中的隱秘。
“我隻不過運氣比較好?(嗯?是好嗎?也許吧。)遇到了那個老變態,從哪個老變態口中得到了您的消息罷了。”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笑道。
其中剛剛說到運氣好的時候,他猶豫了一下,在確認遇到老變態之後得到的比失去的多之後,齊君臨肯定道。
“哈哈,看來小友你還不知道前麵的那些人得到的是什麽消息。對於他們,我可是直接將我的地址告知了他們,可是結果呢?所以說仙子所說之人定然是你,絕不會有錯!”聽到齊君臨口中所謂的運氣好,玉崝子不禁笑道。
“聽前輩的話,前輩是不是故意在為難小子?”
見玉崝子如是說,齊君臨臉色頓時有點難看了,這都是人,咋待遇的差別就這麽大?
“哈哈!”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一笑而過,轉而道:“這可怨不得老道,要知道自從六百年前那次正邪之戰,老道我博得一點虛名之後,這住處早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隻要是稍微有點修真基礎常識的,都不至於不知道,隻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找到這裏來的人卻是一個也沒有。”說到修真常識的時候,玉崝子特意的看了看麵前的齊君臨,眼神中充滿了疑惑,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合體期的修為,但是對於一些常識的掌握卻連那些剛剛入門的弟子都有所不如,這讓玉崝子一時間很是不解。
“原來如此,那倒是小子疏忽了。”說著,齊君臨不再深究剛才的事情,將目光轉向了他手上的玉盒。
做成玉盒的材質采用的乃是一種齊君臨從來都沒有見過的雪玉,周身雪白,但是卻不透明,看起來就像是一整塊白雪。玉盒整體上看起來起來呈書狀,同樣也可以從中央翻開,不過翻開之後裏麵卻不是什麽文字之類的東西,而是一個狹小的空間。在這狹小的空間內,一封風格古樸的書信靜靜的躺在裏麵。
從信封上麵那娟秀的字跡齊君臨可以看出,這必定是出自一位女子之手。聯想到身旁的雕像,齊君臨緩緩從信封內將信紙給抽了出來,頓時一陣幽香充斥著整個通道。
“千年情愫,萬年依戀。”
“怎麽會這樣呢?這麽就隻有八個字?”展開書信,齊君臨卻發現裏麵僅僅隻有八個娟秀小字,一時間真是難以接受。
看到這信封的封裝架勢,還以為裏麵會有什麽異常珍貴的東西,沒有想到卻僅僅是八個字。
“前輩你確定這玉盒沒有被打開過?”如此包裝,如此內涵,齊君臨心中疑惑道。
“這是當然,這玉盒自從千年前仙子將之與我,老道便再沒有取出過,說起來它還未老道擋過幾次致命的攻擊,要不是玉盒在身,恐怕老道早已經遭到不幸。不過要說打開,這是決然沒有過的事情。莫非這信上還說有什麽其他的東西?”聽到齊君臨的問話,玉崝子答道。
“這倒不是,隻是這信內容著實太短,令小子一時間摸不著頭腦。嗯?這是……?”得到玉崝子的證實,齊君臨消除了心中的疑慮,不過在他向玉崝子展示信封的時候,卻發現裏麵還有一個東西,倒出一看,正是一把金色的鑰匙。
“前輩,不知道這裏哪有鎖狀的東西?”看著手中的鑰匙,齊君臨對玉崝子問道。
既然有鑰匙,那肯定是要開鎖,但是這鎖在何處卻又是一個問題。
“老道我在這裏修煉已有千年,不曾見過小友你口中所說的鎖狀東西。不過卻不知道這洞府裏麵有是沒有?”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指著前麵的洞府對他說道。
“既然前輩您說沒有,那何必要去這洞……”說到這裏,齊君臨陡然停了下來,對玉崝子問道,“前輩您的意思是說……”
“嗯,不錯,雖然老道我在這裏居住了千年,但是由於當初的約定,卻是從來都不曾進入過這洞府之內,自然也就不知道裏麵有沒有小友你所要的東西了。”看到齊君臨那一副驚訝的樣子,玉崝子淡淡的說道。
因為一個諾言而守候千年,這需要怎樣的毅力,這又需要怎樣品質?想到這裏,齊君臨不禁對麵前的老者刮目相看。不管他是不是資質愚鈍而導致千年都不能突破元嬰境界,但是能夠千年如一日的守候一個飄渺的諾言,這就足以說明他的心性是如何的堅韌,想來隻要努力,將來的成績定然不凡。
不知道什麽時候,齊君臨心中突然冒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卻沒有想到自己如今的修為還不如人家,卻是以一副過來人的身份去評價別人。不知道玉崝子聽到他的話之後,會作何感想。
“既然如此,那也隻好進去看看再說了!”聽到玉崝子的話,又看來看手中那金色的鑰匙,齊君臨將目光轉向了麵前的洞府。
洞府高約一丈,寬約兩米,就像一般的大門一樣,而洞門則是由一塊巨石加工而成,整體上看起來厚重無比,給人一種十分壓抑的感覺。
齊君臨正欲進去,卻看見玉崝子站在一旁,似乎沒有移動的意思,不禁開口問道:“前輩難道不和小子一同進去看看?”
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笑了笑說道:“還是不要了,當初老道我聽到的可是隻讓你一人進去,我若進去了,難免引起一些不便,還是不進去的好!”
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剛想說些什麽,卻發現玉崝子已經盤腿坐在了地上,開始修煉起他那渡劫丹來。無奈搖了搖頭,心中暗道了一聲“頑固”之後,暗運靈力,將麵前的石門推了開來。
雖然僅僅隻是跨過了一道石門,但是給齊君臨的感覺卻像是跨過了一個時空一般,立刻進入了另外的一番天地,決然讓人聯想不到這裏乃是處於一個山洞之中,一個通道的盡頭。甚至齊君臨都曾懷疑,這到底還是不是原來的那個世界。
展現在齊君臨麵前的是一個古代富貴人家的莊園的模樣,雖然裏麵沒有什麽貴重的東西,但是這些看似普通的物品經過一番擺放之後,卻是生成了一種那些貴重東西都不曾擁有的氣質。能將這些普通的東西通過一番擺放從而形成如今的模樣,顯然每一處都是經過了設計者精心的規劃。
“難道這仙子喜歡收集人間的物品?”穿過大門,沿著一條甬道走來,看著出現在身邊的那些熟悉的東西,齊君臨不禁在心中問道。同時也明白了不少,原來牡丹可以這樣的生長,芍藥也能夠和大樹一般高大……
“嘩嘩--”走著,一陣潺潺的流水聲悄悄的傳入了齊君臨的耳朵。循著聲音,齊君臨很快便來到了一處荷塘。
進入這個莊園,早已經不知道是什麽季節,不過裏麵的荷花卻是開得異常的歡騰,荷葉大如車蓋,小若牛角,無不隨著流水左右的搖擺,仿佛跳著一支動人的舞蹈。
此時的齊君臨身在仙境,卻是沒有半點的心情去欣賞這仙境的美麗,因為他已經被震撼了,它終於發現了這莊園的與眾不同之處。
“嗬嗬,原來這就是所謂的返璞歸真。若不是看到這池中的遊魚,恐怕我也隻會將它當作一個普通的荷塘了。”再次看了一邊周圍的景色,齊君臨心中感歎道。
剛才出於好奇,齊君臨用靈識查探了一下這水中的遊魚,誰料卻根本看不出它們的修為,結合記憶中的那些知識,齊君臨卻得出一個令他一時間無法接受的事實--眼前的這些遊魚都是仙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