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我這樣說習慣了,已經改不了了,那個老變態要怪罪就隨他去吧。不過話又說回來,前輩還用不用去驗證那老頭的修為了?”聽到玉崝子的警告,齊君臨沒有絲毫放在心上,隻是一笑而過,引得玉崝子的揪心不已。

對與齊君臨,玉崝子印象還是比較好的,假若因為這樣一時間言語上的快活而去冒犯一位五劫的地仙的話,可真是前途堪憂。

“不用了不用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小友你應該也很好奇我為什麽要你千裏迢迢的來到這極西之地吧!”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趕忙擺手,馬上轉移了話題。

“正事?難道前輩不是找小子來敘舊的?”聽到玉崝子口中說出正事,齊君臨疑惑的問道。

對於談論正事這一點,齊君臨他心中早有準備,隻是不知道這所謂的正事什麽事情罷了。依照玉崝子的性格,斷然不會僅僅因為要和齊君臨說說話,談談天,而讓齊君臨千裏迢迢趕到這海湖湖畔。玉崝子之所以做出這樣的舉動,顯然是有著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向齊君臨交代。

“當然是有正事,要不然即便老道我的修為通天,也不會放下手中的養丹大事而來和小友你談天說笑。”

齊君臨的問題相當的白癡,白癡到玉崝子根本不知道該如何的去回答他。真不知道齊君臨是什麽邏輯,千裏迢迢來,還真當是談天?這也隻有他才能想得出來,換作是旁人,也許想象力是足夠了,但是這膽量與能力也不一定跟得上。

要知道來這海湖湖畔的路途隻有幾千裏,這對於修真者來說,的確算不上什麽遙遠的路程,隻要達到元嬰期,禦物飛行,幾千裏對於他們來說也不過是幾個時辰的事情。

路途雖短,但是這一路上的危險可是不少。不說一路上妖獸遍布,單是那些魔道高手就不知幾凡,最出名的當然是那穿雲山的血魔一脈,他們行事可謂是猖獗至極,乃是很多正道人士所頭疼的對象。

“不知道前輩所說何事,還請前輩告知!”齊君臨現在不關心玉崝子將要說的那是什麽正事還是歪事,從玉崝子的語氣神情中他已經可以感覺到事情的重要性,而有了這點就已經足夠了,他現在關心的是玉崝子什麽時候告訴他。

“既然如此,小友你隨我來!”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對他說道,不過聽得齊君臨心中是疑惑無比。“請隨他去?”去什麽地方?難道……

此刻,齊君臨終於明白了玉崝子的洞府為什麽會這樣的…嗯,寒酸。原來他還有著其他的暗室,不過自己剛才明明已經用靈識掃視過了這整個的“老鼠洞”,並沒有發現任何的暗道、槅門之類的東西,那現在要去的是何方呢?

“還是不要去想了,跟著前輩走自然就會知道。”想到這裏,齊君臨止住了心中各種版本的猜測,緊緊地跟在了玉崝子的身後。很快,他便隨著玉崝子出了洞府,轉向了旁邊的一處更為隱蔽的通道。

“這?”齊君臨一進入這通道,便感覺到體內的某種力量開始蠢蠢欲動起來,要不是齊君臨見機得早,恐怕他體內的那股力量當場便會衝出他的體外。

“小友為何無端出聲?不知所為何事?”聽到齊君臨的聲音,走在前麵的玉崝子回頭問道。

“沒,沒什麽事情,隻是小子感歎於這通道做工之精美,當真是鬼斧神工。”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趕忙做了一個掩飾,看著通道兩旁的那些精美的工筆感歎道。

看到齊君臨的表情,又看了看這通道兩旁的工筆,玉崝子不疑有他,笑道:“老道當年見到這樣的情景時,模樣比你還要不堪,不過這的確是老道我所見到的最為出色的工藝。”

“什麽?前輩初次見到?難道這裏不是出自前輩的手筆?”聽出玉崝子話語中的一些端倪,齊君臨問道。

“當然不是,老道同你一樣,也隻是一個過客罷了!或許比你還要不堪。”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一陣慚愧。

“不知道這通道的那邊是什麽東西?小子我現在是越來越好奇了。”見玉崝子如是說,齊君臨低聲道。顯然他心中已經非常好奇,是誰能夠將這洞府造得如此的奢華,那洞府裏麵又有著什麽樣的東西等待著自己。

“小友你跟我來便是!”

“……”

隨著談話的進行,玉崝子二人很快便來到了這通道的盡頭,停在了一處雕像旁邊。

從剛才的談話中,齊君臨了解到這通道在很久以前就已經存在了,不過卻從來都沒有被人發現過,直到千年前,這通道才被玉崝子無意中發現。當時通道中的情景就和現在一模一樣,沒有想到過了千年,這裏還是沒有一絲的變化,仿佛時間對於這樣的一個地方已經失去了它應有的作用一般,絲毫不能對這通道引起絲毫的變化。

“這也是這通道中原本就存在的嗎?”看到麵前栩栩如生的雕像,齊君臨問道。

麵前的雕像乃是一位女子,或者說是一位仙子。她有著絕對不屬於人間的嬌美麵容,不過在齊君臨看來,在這嬌美的麵容中似乎還蘊含著一點淡淡的憂愁,也正是因為存在著這一點淡淡的憂愁,讓整個雕像顯得更加的生動逼真,如若缺少這點,那肯定是一種致命的敗筆。一襲潔白的紗衣輕裹如凝脂般的肌膚,長長的秀發簡單的披著,一直垂至腰際,兩隻如秋水般的眸子就像會閃動一般,讓每一個看到她的人都能感覺到她在凝視你。兩隻玉手相互疊加著,既像是久等情郎不得的怨婦一般揉搓著衣角,又像是刻意的在掐著某種厲害的印訣。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讓齊君臨感到震撼的是一種氣勢,一種強大無比的氣勢。麵前這位年輕的女子隨便往這裏一站,一種莫名的氣勢便渾然天成,無形中給旁人一種感覺,這樣望去,自己所看到的仿佛不再是一座雕像,而是一座高大的山峰,一座需要自己仰視的山峰。

“不,原來這通道裏並沒有這樣的一尊雕像。這乃是老道我當初興起之作,隻不過由於老道我水平低劣,做成了如今這樣的一個模樣,說來實在是慚愧。”聽到齊君臨的疑問,玉崝子麵帶悔色的對齊君臨說道,仿佛當初沒有學好雕刻是一件很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

“這還叫低劣?要是拿到世間去,那些國寶文物恐怕會立即失色。”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說道。

在他聽來,玉崝子一定是在謙虛,這麽好的作品,竟然還說低劣,那什麽才叫好?恐怕世間已經沒有好的了。

“唉,小友你沒有見過這位仙子真正的麵容,這樣說也是無可厚非。不過在老道認為,這雕像再好,恐怕也是不及她本人萬一,或許,連萬一也及不上。”見齊君臨如是說,玉崝子說道。

“如此容貌還不及真人萬分?那……”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一時間不知道該這麽說了。

這將是怎樣的一個美人兒?僅僅那雕像中的人兒就已經是天下少有的了,但是玉崝子卻說還不及真人萬一,那她真人將會是一個什麽樣子?齊君臨很難想象,因為現實中,已經找不出可以形容的詞語了,哪怕是一個。

“小友日後有機會,說不定就能遇到她了。以雕像中這位仙子的修為,最少也是仙人一級,小友日後飛升仙界,不妨去打聽打聽。”

“仙人一級?難道前輩你見識過這雕像中的女子的修為?”見玉崝子如是說,齊君臨問道。

“不錯,這個秘密老道我已經守護了千年,現在看來也沒有守下去的必要了,老道我就告訴你吧!”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淡淡的說道,仿佛是在說一件陳年的往事,“大約前年前,老道我還是一個默默無聞的修真者,在此之前,老道我已經修煉了千年,卻始終隻能在元嬰期徘徊,不能有半點進步,因此被很多人恥笑。為了尋求突破,老道我來到了如今的這海湖湖畔。當時的我還隻是一個元嬰期的修真者,為了來到這裏,不知道吃了多少的苦頭。

有一次我被人追殺,當時那個家夥是分神期,一副吃定了我的樣子,緊追著我不放,不過最後還是追丟了,因為在逃跑的過程中,老道我無意中發現了這個通道,不但逃過了一劫,還遇到了雕像中的這位女子。

隻見她單手一揮,一道白光閃過,我便從那千年都不曾突破的元嬰期簡單的突破了,而且修為似乎還有著很大的上升趨勢。這位女子助我突破之後,給了我幾句交代,然後又遞給了我一個玉盒,便馬上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聽到齊君臨的疑問,玉崝子說道。

想不到麵前的這女子一揮手便可以將一個人千年都不曾突破的境界給突破了,這需要怎樣的修為?稱之為仙倒了合適。齊君臨心中想道。

“不知道那仙子說了些什麽話,又給了些什麽東西給您?”想來這仙子給的東西一定很是不凡,出於好奇,齊君臨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