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千年過去了,但是玉崝子仍然沒有忘記當初和那人見麵時的場景,也正是因為當初的那樣一個場景,才有了後來這千年的守候。千年,對於修真者來說並不是很長,丹是對於守候著一個巨大的秘密的玉崝子來說,卻委實是漫長無比。千年來,很多時候自己都曾經有過想要打開這玉盒,看看裏麵究竟是什麽東西的願望,但是每當自己有這樣的一個願望的時候,他腦海中總是會不禁浮現出當初的那個場麵,這每每讓他立時一個激靈,隨即將那個肮髒的想法給拋到九霄雲外。

即使在現在,在玉崝子的眼中,那個人依然是他所見過的最為強大的存在,如果不是迫不得已,玉崝子絕對不會去冒犯那個人,更不會去與那個人作對。誰會想到自己這驚天的修為竟是為了達到一個守護這玉盒的最基本的要求而被那個人給強行的提升的呢?每當想到這裏,玉崝子心中都會一陣黯然,有誰會知道這個人人都視之為偶像的人心中的那一點酸楚?不過他還是很感謝那個人,要是沒有他的話,那自己說不定早就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更別說擁有這一身人人驚豔、傲視地球修真界的絕頂修為。

現在,終於是自己完成使命的時候了,也是自己這千年的承諾的終結的時候了。從此,自己將擁有另外一個身份,也將擁有另外的一段生活。至於是不是還會在這地球上,那就不得而知了,這一切都要看當初那人的決定。

想著,玉崝子已經來到了剛才那個聲音發出的地方,也就是這海湖的中央。

海湖是當地的修真者給這個巨大的湖泊取的一個名字,不知道是修真者對這方麵沒有什麽經驗還是他們想要圖個簡單,看到這麵前的湖泊一眼望不到邊,浩瀚無比,無邊無際,於是就取了海湖這樣一個雖然沒有什麽水平,但是卻相當貼切的名字,千萬年來,這一個名字已經是深入人心,想來即使重新給它取一個文雅,響亮,有內涵的名字,也是不及人們叫著順口。

“這麽沒有人?難道是我聽錯了?”看了看四周發現並沒有齊君臨的影子,玉崝子心中一陣納悶,剛才的那份激動頓時煙消雲散,不過想想,玉崝子立刻又恢複了心神。他心中很清楚,自己是絕對不會聽錯的。

聽對於自己這個境界的人來說已經是一個很微不足道的事情,隻要能夠聽到,那便決然不會出現聽錯的現象,更何況剛才也不止是他一個人聽到了齊君臨的聲音。他明顯的感覺到在那聲音傳出的時候,身邊出現了不少的靈力波動,這些都是他很熟悉的人,想來都是想問一下他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看”到他無恙,便都撤了回去。

想到齊君臨沒有出現的一個可能,玉崝子立刻展開了他的靈識,想來是要進行一番靈識搜索。用眼睛看不到,並不等於用靈識也查探不到。在靈識的搜索下,那是決然不可能不被發現的,除非他的修為比自己高,能夠刻意的隱藏,要不然,在自己靈識的搜索下,他立馬就會現出原形。

果然,經過一番靈識的搜索,玉崝子發現在海湖東麵的一個樹林中有一部分氣息很是熟悉盡管他刻意的隱藏,但是還是有那麽一點的氣息泄露在外麵,而正是這一點泄露的氣息,將他的行蹤給暴露在玉崝子的靈識之下。

“出來吧,這麽大了還玩捉迷藏,不過既然藏就藏好一點,將自己的氣息漏這麽多,你是不是低估老道我了?”察覺到齊君臨的隱藏地點,玉崝子對著那個方向將自己的聲音直接送了過去,雖然那氣息令他有點意外,但是想到他是那個人囑托的,也就釋然了。

合體期?難道連和那個人有關的事情都是這麽的變態?玉崝子心中想道。他的心中已經不能用震撼來描述了,隻能將他和那個人聯係起來,才會讓自己心中稍微的平衡一點,畢竟,與那個人有關的事情都不可以用常理來推斷。

五十年,靈寂期到合體期,這是什麽速度?即使是自己曾經被那個人刻意的提升,也是用了近五百年才有所成績,誰知剛剛有所成績,便出現了正邪大戰,而自己剛好去露了一手,卻不想引來一個修真界第一高手的虛名。

貿然聽到玉崝子的聲音,驚得齊君臨幾乎要跳了起來,心道已經被發現了!

“前輩,既然發現了,那就直接過來便是了,還傳什麽音?弄得小子還以為又遇到了什麽變態的高手,生生嚇出一身冷汗。”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從海湖東麵的樹林中飛了出來,一邊假裝擦著額上的汗水,一邊埋怨道。

“又遇到變態高手?難道你曾經遇到過?快給我講講!”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不再去想他那變態修為的事情,立刻問起了這個變態的人。

“難道前輩就不打算讓小子去貴府坐坐,就在這裏待客?雖說小子還算不上什麽客人,但是好歹也是遠道而來,俗話說‘遠來是客’……”沒有回答玉崝子的話,齊君臨反而對他問道。

“哦,你看我這記性,一高興就喜歡忘事,小友你來讓我太高興了,因此……還是快點去府上坐坐吧!”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趕忙對齊君臨說道,不過他說的是齊君臨的到來讓他很高興,卻沒有說能夠揭開玉盒的秘密讓他很高興。

當然,在齊君臨聽來,玉崝子的意思肯定的前者,因此聽到玉崝子的話之後,齊君臨臉上立刻露出一副很是受用的樣子,看得玉崝子心中不斷的在想,這?難道天下還有如此臉厚之人?若真是如此的話,那修為也這樣的變態那就一點也不奇怪了。

來到玉崝子的洞府,齊君臨不禁為自己眼前所看到的景象而大感意外,這就是一個渡劫期高手的洞府嗎?自己會不會來錯了地方,又或者這玉崝子洞府內有太多的寶貝不想讓我看到,因此把我隨便領到了一個大耗子洞?

齊君臨現在所在的地方乃是一處簡單的石洞,但是他卻絲毫不能將這渡劫期高手的洞府和眼前這大型的耗子洞聯係在一起。整個石洞呈橢圓形,除了一個蒲團之外便再沒有任何其他的家俱。哦不,準確的說在蒲團的前方還有著一些零散放置的瓶瓶罐罐,不過那也不能被稱之為家俱啊!唯一能夠讓他相信這真是玉崝子洞府的就是這洞壁上麵的那些寸許厚的玉石,齊君臨知道,這些玉石是這石洞的洞壁經常受到玉崝子修煉時候無意中散發出來的靈氣的滋養才形成的。若是沒有龐大的靈力與長久的時間,那是決然不可能形成這樣厚厚的一層玉石的。

看到齊君臨吃驚的表情,玉崝子心想,震驚了吧?哼,總算報了剛才的仇了!你小子沒事那樣努力的修煉幹什麽?五十年到合體期,要不是更加震撼的場麵老道我都看到過,還真說不準會被你給嚇出什麽病來。不過想歸想,但是玉崝子嘴上卻說:“小友你看我這洞府還過得去吧?雖說不及丹王那家夥府邸的豪華,但是卻勝在樸實,小友你說老道這話正確與否?”

“嗯,想不到前輩能在這深山老林中覓得如此的寶地,看來前輩眼光確實不同凡響,這令小子深感佩服!”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差點將剛剛玉崝子給他倒的茶水被噴出嘴外。心中卻想,“樸實?我看確實是挺樸實的,要不是從丹王等前輩口中得知一些有關你的消息,我還真會以為你是一隻得道的老鼠精幻化而成的,你這洞府也太樸實了吧!”

“小友你現在洞府也看了,茶也喝了,總該說說那高手的事情了吧!”看到齊君臨的樣子,玉崝子何其人也?當然知道他是口是心非,但是卻也沒有點破,直接問起了剛才的問題,看來是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類型。

“既然前輩對此人感興趣,那小子這就與您說來。”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將自己遇到鬱積子的事情向他說了一遍,當然其中的有些事情是絕對不能透露的,比如說私自扣下鬱積子那大半的神砂,銀狼渡劫等。

“想不到世間還有如此高人,而且還是老道我的鄰居,不過這幾千年來都沒有被老道我發現,看來的確隱藏得很深。隻是你說這位前輩的修為已經達到五劫的地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要知道那可是相當於天仙的存在。”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一時間感慨無比,不過卻對他其中的某些話有所懷疑,始終不相信這地球上還有著五劫地仙的存在。

“要想知道那老變態有沒有如此的修為,前輩去試試便知,何必在這裏枉加猜測呢?”見玉崝子一副不相信的表情,齊君臨對他說道。

“如此高深的前輩,我這麽能去冒犯於他?倒是小友你一口一個老變態,引起那位前輩的不快可是不妙。”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馬上笑著推卻了。開玩笑,去和五劫的地仙打架玩,那不是找刺激麽?自己這身骨頭可是經不起那番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