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如此的情景,齊君臨不作他想,迅速一個飛升上前,然後猛運體內玄功,硬是將耳鼠的爪子給抬高了半分,讓小金得以脫險,丹是卻也著實引起了耳鼠的注意,將正在熟睡的耳鼠給驚醒了過來。

“賊眉鼠眼”

看到耳鼠那緩緩張開的眼睛,齊君臨心中不禁冒出這樣的一句話來。

不過麵前的耳鼠之眼卻不是一般的大,在原本幽黑的大廳內,猶如一對巨大的燈籠懸在半空,令齊君臨不進感覺到了自己的一絲渺小。人是思維就是這樣的,遇到必自己大的生物,不管怎麽樣,首先便會將它與厲害聯係倒一起,不過有時候體型和厲害的城闕卻是沒有任何的關係,就如同自己曾經遇到的那個大個子金睛火猿一樣,空有那麽大的身體,卻還是和當時僅為八品下階的小金堪堪戰成一個平手,要不是後來有金烏的幫忙,恐怕最後它還會敗在小金的傳承法術之下。

但是凡事皆有例外,這體型方麵也是一樣,目前看來,這耳鼠的修為和它的體型似乎是成正比的,單憑剛剛睜開眼睛那望向自己的一下,齊君臨就感覺到了一絲頭痛。顯然,從剛才那個眼神中,齊君臨就感覺到對方要比自己強,至於強多少,則是不可枉下定論,因為一切都要比過之後才能知曉。

“吼--”好夢被驚醒的耳鼠醒來便發出一聲絕對不符合於它身份的叫聲,聽得齊君臨一時間是目瞪口呆,這哪裏是老鼠?這分明就是老虎嘛!

這絕對是老虎的聲音,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麽會從這耳鼠的口中發出,不過既然老鼠已經發出了這樣的吼聲,那就代表自己已經不能夠從容的退去。

此時齊君臨顧不得問為什麽這老鼠會突然的醒來,趕緊將已經半死不活的小金扔到了一旁,然後對著老鼠擺開了戰鬥的姿勢。麵對這九品的靈獸,小金那三品的一點能力,恐怕隻是餘波就能讓它吃一壺。

剛才看到老鼠那看似無意實則滿含敵意的眼神,現在又聽到老鼠這憤怒的聲音,齊君臨便知道今天的事情是不能善了,看來得經過一番苦鬥才行。

“吼--”果然,在一聲怒吼之後,耳鼠便果斷的向著這位擅自闖入自己洞府的入侵者發動了攻擊,不過良久齊君臨都沒有發現它到底出的是什麽招數,直到一絲輕微的震動從地下傳來,齊君臨才意識到這耳鼠的攻擊方式。

地刺,無數的地刺幾乎在齊君臨感覺到震動的一刻,瞬間朝著齊君臨刺去,但是齊君臨豈是那麽容易被擊中的,如果真的擊中了,那也隻能算是他倒黴了,怨不得任何人。堂堂合體期的高手,竟然被一隻老鼠一遭地刺就給弄趴下了,那他也不好意思給別人說自己是修真者了。

感覺到攻擊來自地下,齊君臨猛的一個提身,將自己的身體向空中拔高了數丈,堪堪飄到了那些地刺的最高點,輕巧的避過了那些從腳底襲來的地刺。

不過顯然耳鼠也沒有打算在這樣的一個試探性的攻擊中就擊中麵前的敵人,看到齊君臨輕巧的避過了自己發動的地刺,耳鼠兩隻前爪猛擊地麵,接著發出了又一次的攻擊,看架勢似乎是要比剛才的那次要厲害上不少。

果然,隨著耳鼠雙爪在地上的拍出,一陣巨大的震動頓時充斥著整個大廳,似乎隨時都要將這大廳給震塌一樣,無數的碎石從大廳的四周紛紛脫落下來,但是卻沒有向下落去,隻是懸浮在了空中,似乎是等待著什麽。

看到這樣的情景,齊君臨馬上便想到了一個問題,空中不安全!於是迅速的遁回地麵。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耳鼠那雙巨大的耳朵猛的一扇,空中無數的碎石頓時化作流星,向著齊君臨疾馳而去。

感覺到空中的那一陣湍急的氣流,齊君臨頓時大急,他現在已經明白攻向自己的都是些什麽東西了。但是明白是一回事,要避開卻又是一回事,要是不能擺脫這流星的糾纏,恐怕自己將會被這些流星給擊成篩子。

齊君臨身法是塊,但是卻怎麽也快不過身後的那些飛石,那些飛石雖然是後發,但是卻幾乎達到了先至,在齊君臨離地還有大約兩米的時候,就已經趕上了他,幾乎快要擦上他的後背。

“要是此時能撐起一個防護罩就好了,不過看情況,即使撐起防護罩,恐怕也沒有這個時間,看來隻能試試這薰果改造後的身體的強……”見飛石逼近,齊君臨心中不禁想到防護罩的問題,不過馬上他便否定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撐起防護罩也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如今自己幾乎可以感覺到背後的那一陣刺痛,想來已經是來不及撐起那防護罩了,不過由防護罩他卻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何必要防護罩呢?自己不是穿著一件“防護罩”嗎?

想到這裏,齊君臨心念一動,澎湃的混沌元力猛的湧進他身上的那一副青色的長袍裏麵,頓時,青色的長袍發出一陣金色的光芒,然後從裏麵升起一道道金色的符文……

這幾乎又讓齊君臨想到了曾經看到的耀日袈裟的樣子,不禁暗讚自己英明,將它煉化成一件衣服,隨時穿在身上,要不然今天恐怕非得掛彩不可。

有耀日袈裟的保護,齊君臨可不擔心自己會被那飛石所擊傷,要是真的那樣的話,恐怕聖日明王就不用再混了,直接圓寂比較好。

如齊君臨想的一樣,在他落地的時候,那些飛石也終於臨近了他的身體。隨著第一顆飛石的擊中,接下來頓時從齊君臨的背上傳來一陣“噗噗”聲,每一塊飛石剛剛接觸到齊君臨的後背,便“噗”的一聲,頓時化作漫天的石粉,再不能對齊君臨造成任何的威脅。

一時間,齊君臨的身邊是粉塵繚繞,而置身於石粉之中的齊君臨滿身的金光,看起來猶如一尊處於雲霧之中的金佛,樣子好不壯觀。

“吼--”看到自己的攻擊再次失敗,耳鼠正準備發出第三次的進攻,但是卻被齊君臨飛來的一柄紫劍給擋住了。

“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來送你兩劍吧!”一連被耳鼠攻擊兩次,齊君臨顯然是已經被擊出了脾氣,迅速的祭出了天樞劍,朝著對麵的耳鼠攻去。這麽大的目標,齊君臨絕對不擔心自己攻擊不到,隻是不知道會對這怪物造成什麽樣的傷害。

“呯--”正想象著耳鼠受傷的齊君臨突然聽到一陣金石交加的聲音,定眼一看,麵前的那耳鼠竟然用它那爪子將自己的天樞劍生生給**了開來,而它的爪子上麵竟然隻是稍微留下了一點白痕。

“想不到這耳鼠身體如此強韌。”自從知道耳鼠善於掘洞之後,齊君臨就隱隱猜到它的身體一定會相當的強韌,但是卻想不到連天樞劍也不能對它的爪子造成一點的傷害,可見它的爪子強韌到什麽樣的程度。

單純的天樞劍不行,那配上劍仙訣會怎麽樣呢?想到上次將劍仙訣與天璿劍結合,硬是造成那麽大的動靜,不知道這次會有什麽樣的結果?想到這裏,齊君臨不禁又想到了另外的一個問題,上次自己祭出天璿劍於劍仙訣結合隻是一時興起,但是祭出的過程卻是異常的繁瑣,先不說那使出劍仙訣所需要的龐大的靈力,單是那一套動作下來,恐怕也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於是,齊君臨很快又否定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現在與這耳鼠的戰鬥,求的就的一個速度,等自己使出那劍仙訣,恐怕自己已經被那耳鼠給攻到了無數次,即使有著這耀日袈裟護體,恐怕也是落不得一個好下場。要知道聖日明王曾經也說過,對的東西要用到對的人的身上,那樣才能發揮出它最大的威力。想來憑自己的這點功夫,肯定不是那種對的人,也肯定發揮不了這耀日袈裟最厲害的一麵。

既然不能用劍仙訣,這耀日袈裟也堅持不了多久,那就隻有想別的辦法了。

正想著如何去對付眼前的耳鼠,齊君臨的耳邊突然傳來一陣巨大的呼嘯聲,轉頭一看,一團青色物體正想著自己迅速的逼近,幾乎是眨眼間,那青色的物體便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麵前,沒等齊君臨做出任何的反應,便將他給團團圍在了裏麵。

圍住齊君臨以後,那些物體便開始迅速的旋轉起來,瞬間就已經達到了恐怖的速度,沒有被耀日袈裟護住的臉部等部位開始感覺到一陣巨大的刀削般的疼痛。

也許是被這疼痛給驚醒了,感覺到疼痛,齊君臨迅速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也幾乎是瞬間便了解了自己現在所處的境地。

自己正被一陣青風所困住!齊君臨經過一番的觀察之後,竟然得出了這樣的一個令自己也無法相信的結論。說起來這風本來是一種無形無質的東西,但是卻能夠將他給重重的困住,想來其中有很大的蹊蹺。

一番探索之後,齊君臨終於發現了這些青風與平常的那些無形無質的風有些什麽樣的區別了。首先,青風有顏色,這包裹著自己的一層青色便是最好的證明。其次,這青風是受那耳鼠的控製。關於這第二點,齊君臨想了半天,終於想到了最簡單的一種原因,麵前的耳鼠除了土係的法術之外,對於風係的法術也很有造詣。

以前齊君臨隻是看到一些靈獸使出土係,雷係,電係,水係等法術,但是這風係的法術卻是頭一次看到,難怪他一開始的時候竟然沒有即使的躲開。

水係自己有敖汨送給自己的避水珠,冰係自己有著源髓,麵對這些係的法術,自己幾乎快要視而不見,但是這風係,齊君臨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

其實齊君臨還沒有理解他是多麽的幸運,他還沒有完全的理解他所修煉的功法,換作是一個稍微有點修真知識的人,都有著好幾種方法來解決麵前的難題,但是齊君臨這樣一個修真初哥,卻是為難無比。

要知道齊君臨修煉的乃是混沌陰陽訣。何謂陰陽,須知陰陽生五行,隻要他想要轉化,他可以將自己的靈力通過這混沌陰陽訣轉化成天地間的任意一種元素,但如今他卻還沒有修到這樣的一個境界,自然也不知道自己的功法還可以這樣的運用。如今的齊君臨就像一個空守寶山,卻不知道該如何去運用的幸運兒,不過這裏所說的幸運其實也是一種不幸。

麵對這極速旋轉的青風,齊君臨頓時陷入一種空前的絕地,要知道這些青風卻不是簡單的旋轉,它還在不停的收縮,而且越是收縮,它旋轉的速度越快,身上的耀日袈裟已經被那罡風吹的筆直,發出一陣陣“突突”的響聲,似乎隨時都要崩斷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