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原來老大你也沒有打什麽好注意,你還說我……”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頓時反駁道,同時也為自己剛才的那一下感到不值,為什麽老大說沒有問題,兒自己說則會迎來一個巨大的板栗,難道這就是老大和小弟的區別?小金在心中不禁想道。
不過想來要是老大真的收了一個小弟的話,那自己這個跟隨老大混得最久的,不就也有了一個可以指使的人嗎?看來還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不用不服,誰讓我是老大?不過目前這都不是我們要考慮的,我們現在得要先考慮一下選擇哪一條路為好。”想到這裏,齊君臨停止了YY,對小金說道。
“進哪一個害是老大你自己選擇吧,在這方麵,我是強烈的追隨老大的腳步的,老大往東我就絕對不會往西,老大向前走一步,那我就絕對不會向後退半步,老大……”
“行了,你跟緊就是了,要不丟了我可真的不去找你。”見小金拍馬屁的功夫日漸深厚,齊君臨不禁搖了搖頭,對它說道。
剛才在齊君臨何小金的麵前還有五條路,不過經過一番靈識的探索之後,現在隻剩下從左數的第二條和最後那一條了。沒有辦法,隻能從這兩條中選擇一條。看了看這留下來的兩條路的情況,齊君臨也不知道該選哪一條為好,於是便憑著自己的直覺,率先走進了左邊的第二條。
“老大,我們是不是走錯了,那老頭不是說在通往大廳的通道上麵有很多的岔道嗎?怎麽這條一點岔道都沒有?”良久,走在一條筆直的通道的小金對齊君臨說道。
現在他們所在的通道極其的平整,仿佛經過什麽東西刻意的打磨一般。通道的周身最大的突起也不過拳頭大小,這相對於直徑約五米的通道來說已經是和光滑沒有什麽區別了,不知道是什麽人有這樣的閑工夫,會來完成如此巨大的工程。
“嗯,是有點奇怪。不過這裏麵的那股氣息我卻是很好奇,既然走到了這裏,那我們就去看看這通道的那邊究竟是什麽東西吧!”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臉上頓時一陣巨汗,想不到自己的運氣如此的差,這可是百分之五十的幾率,自己竟然還能選錯,看來自己的人品真是有點問題了。
“……”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頓時一陣沉默。一時間,整個通道內隻有一人一獸匆匆趕路的腳步聲。
沒辦法,既然老大堅持,那自己也隻有無條件的支持,想來即使遇到什麽不好的事情,恐怕老大也應該能夠應付過來的,老大可是合體期的變態高手。
想到自己和老大之間的差別,小金就是一陣鬱悶,自己可沒有少努力,咋差別就這麽的大咧?想到這幾十年來,自己雖然是在那菩提穀當老大,但是卻什麽事情都幾乎沒有管理,隻是一心的修煉,最後皇天不負苦心人,終究是取得了一點成績。但是想不到出來後就被齊君臨那變態的修煉速度給打敗,連本來想要當麵炫耀一下的心情也沒有了。
“嗯,應該快要倒目的地了,你小心點,給我跟緊,我感覺到前麵的一股力量非常的巨大,恐怕不次於五米當初遇到的那隻雪狐,要是這個家夥也在這謫仙洞中來一下自爆的話,恐怕我們都隻有被活埋的份了。”
隨著距離的逼進,請盡量慢慢的感覺到了一股強大的氣息從遠方傳來,這股氣息絕對不次於自己當初遇到的那隻雪狐,甚至是猶有過之。隻是不知道是守護那神砂的護洞靈獸還是另外一隻不明的強大生物,不過想來是護洞靈獸的幾率應該不是很大,因為這已經從一路走來這路上的所見有所知曉。
終於,齊君臨感覺到自己所在的通道已經開始慢慢的擴大了,想來馬上就要遇到那個未知的強大存在。隨著齊君臨的前進,他明顯的感覺到目前的洞壁已經較剛才的路過的那些還要光滑,還要平整數倍,想來是經過這洞穴的主人一番刻意的修葺的。
一路走來,齊君臨幾乎是每隔一段時間就可以看到一些祼露在外麵的白骨,有人類的遺骸,也有動物的屍骨。看到這樣的情形,齊君臨心中不禁開始打鼓起來,起初他並沒有太過在意,隻當是動物之間的廝殺,打鬥之後留下的。隻是在這洞口擴大之後才會偶爾遇到,但是現在隨著洞口的進一步的擴大,那些屍骨卻是卻來越多,他就越發的疑問起來。難道這些野獸都喜歡在人家門口大家?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麽可能的就是他們都是被這洞穴的主人所殺死,但是由於種種原因,這洞穴的主人又不能離開這洞穴太遠,或者說隻能在這附近活動,於是無意間來到這離的那些野獸就倒黴了。
是什麽樣的東西會如此的嗜殺?看到麵前的又一堆白骨,齊君臨心中不禁疑惑起來。此時他想到了鬱積子曾對他所說的一句話,“不過是一條小蛇和一隻狐狸罷了。”這狐狸自己已經是見過了,而且還吃了不小的虧,但是這蛇卻還一直沒有見到,那麽這洞中會不會就是那蛇呢?想到這裏,齊君臨頓時打起了萬分的精神。
想到自己在賞花台的時候遇上的那隻萬丈的巨蛇,齊君臨心中就是一陣毛骨悚然。那是何等的威勢想來已經是萬年的怪獸,隻不過卻剛好敗在了它們蛇足的祖先敖汨的手下,也算是沒有辱沒它的名頭,將一副上好的身軀給捐獻了出去。要是沒有敖汨或者說是自己手上的化蛟劍,恐怕自己早就已經去冥界做了一次客了,哪裏還有如今合體期的自己,不過即使以自己現在的實力,對上那巨蛇,恐怕也沒有什麽勝算,畢竟那是快要化龍的蛟蛇了,肯定不是自己一個區區合體期的小子所能對付的。
在經過了長達兩個時辰的穿梭之後,齊君臨終於來到了這條通道的盡頭,不過他卻被自己眼前所見的事物所震驚。
“好大的老鼠!”這是齊君臨的第一感覺。
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巨大的老鼠,要說有多大,齊君臨也不好怎麽去形容,應為實在是沒有什麽他見過的東西能和麵前的這老鼠來比較大小,即使是那些大象也不行。
在他眼前的確實是一隻老鼠,但是卻是一隻非常特殊的老鼠,因為人們都叫它耳鼠。
迅速的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心情,齊君臨開始打量起麵前的老鼠來。麵前的老鼠整體上看起來就像是一隻狐狸,或者說它像一隻蝙蝠,在它的頭上長著一雙很大的耳朵,看起來就像是蝙蝠的兩隻翅膀一樣,青色的背毛和白色的腹毛形成鮮明的對比,而在它的頭上,則是有著一撮不同於背毛和腹毛顏色的紫色印記,恰好位於它的眉間,看起來倒是滑稽之極。
略微的搜索了一下自己的記憶,還好,裏麵正好有著有關麵前的動物的描述“耳鼠,其形若狐,擅洞。”
想不到竟然是一隻耳鼠,隻是不知道修煉了多長的時間才會有如此巨大的身體,看著麵前似乎還在熟睡的耳鼠,齊君臨感歎道。
根據齊君臨的了解一般的耳鼠,身體在一尺左右,可以憑借它們頭上的那對耳朵進行短暫的飛行,但是麵前的耳鼠身體卻是足足有十丈長短,連它頭上的耳朵也有近兩丈。不過在齊君臨看來,麵前的耳鼠想要靠著這兩丈的耳朵飛起來,恐怕是不行。
“走吧,沒有什麽好看的了!”看了看麵前熟睡的耳鼠,齊君臨對小金說道。
想起鬱積子的話,齊君臨心中就是一陣納悶。按理說連鬱積子都沒有見過這耳鼠了,要不然它肯定會給自己一點提醒,不過齊君臨現在想的不是鬱積子有沒有提醒自己,而是麵前這隻耳鼠修煉的歲月。
不管有沒有提醒,反正自己現在已經遇到了,但是這耳鼠修煉的歲月卻是他所關心的。因為這與自己的人身安全也有著很大的關聯。按照鬱積子的說法,齊君臨想到了一個很大的可能,麵前的耳鼠在鬱積子來這裏之前就已經存在,而且本來這謫仙洞的通道應該隻有一條,現在之所以有這麽多岔道,這完全是麵前的耳鼠的功勞,想想鬱積子是近萬年前就來到這裏了,齊君臨不禁馬上下了離開這裏的決定。
開玩笑,萬年前就出來混,誰知道現在都有什麽樣的實力了。幸好它現在沒有醒來,要是醒來,一個不好,產生一點誤會,那自己說不定就又要苦戰一場。弄不好的話,說不定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裏,為這裏增添一具新的白骨了。
“哦!”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似乎是有點心不在焉,簡單的答應了一聲便沒有了聲音。因為此時它正看上了大廳裏麵一個角落的一些散落的珠子,丹是齊君臨在旁邊,就不好這麽的動作,看來是想等待齊君臨不注意的時候去偷偷的順走兩顆。
“走了,還愣著幹什麽?”見小金還不走,齊君臨喊了一聲便率先向著外麵走去。
“好機會!”看到齊君臨轉身,小金忙的一個飛身,向著一顆最大的珠子飛奔而去。
“砰--”頓時,小金隻感覺好像撞上了什麽軟綿綿的東西,同時一個巨大的聲音從大廳內響了起來。
最近幾千年,耳鼠覺得自己的睡眠質量比以前好了很多,常常可以一睡就是幾十年甚至是幾百年都沒有人來打擾自己。不像以前,那些人類或者是其他的獸類或是為了自己的內丹或是無意中,總是來打擾自己,害得總是要自己出手教訓才行。
萬年以前,耳鼠無意中得到了一絲天地的靈氣,從此開了靈識,懂得了怎麽樣修煉,但是自己卻又是很不想刻意去修煉,於是便想出了利用睡覺來修煉這樣的一種神奇的修煉方法。
世間萬物,有利皆有弊,雖然睡覺是一個很好的修煉方法,但是修煉的速度卻是異常的緩慢,萬多年來,也隻是讓它修到九品的靈獸,和仙獸還有著一段不小的距離。當然,要不是那些人來打擾,也許還要快些。
長久是保持一個姿勢看來是一件很累人的事情,在大約趴著睡了百年之後,耳鼠突然想要伸展一下腿腳,但是卻不想剛剛伸出前腿,一股巨大的力量就從自己的腿上傳來,想來是被什麽東西給撞到了,於是順勢將那個小小的東西給按住了。
“老大,救我……”
正幻想著那可漂亮的珠子到手後的感覺,小金卻不想突然被一雙巨大的爪子給按住在地上,想來要是再用點力氣的話,肯定會將它給壓扁,於是迅速向齊君臨發出了呼救。
“小金你--”聽到小金的呼聲,齊君臨猛然回頭,卻剛好看到小金的一隻腦袋從耳鼠那毛茸茸的爪子下麵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