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突”又是一陣響聲傳進了齊君臨的耳朵,聽到聲音,齊君臨臉色頓時大變,不過使他變色的不是那響聲,而是那響聲所帶來的後果。
隻見響聲過後,齊君臨身上耀日袈裟的金光頓時暗淡了不少,僅剩下一層薄薄的金光覆蓋在它的表麵,再也不複剛才那猶如實質的金色罩子。
見到自己的青旋有了效果,耳鼠頭上的雙耳再次扇動,一道青色的光芒頓時射入那圍繞著齊君臨的青旋之中,若是齊君臨看到的話,肯定會驚呼一聲,因為那東西他很是熟悉,正是一道青色的本命元靈。
眾所周知,每一係的修煉中,修到高深處,皆可修成那一係的元靈,又因為一般的人都隻能修得一係,因此那一個元靈便被成為本命元靈。本命元靈所蘊含的乃是那一係的精華,威力之大堪比天劫。
在戰鬥的過程中,可以說本命元靈當真是一個很好的武器,隻不過用本命元靈作為武器卻有著一個很致命的缺點。命元靈乃是自己所掌握的那一係的法術的精華,在和他人戰鬥的時候,若是遇上比自己強的人,貿然使出本命元靈,很容易被他人所收複,那時自己可就白白喪失了修煉多年的元靈。這元靈若自己的本命元靈的話,那自己將從此無法再使用法術,而若那元靈隻是自己法術中的一係的話,那麽自己將永遠也不能使用這一係的法術。
因此,在真正戰鬥的過程中,很少有使用本命元靈的。隻有當兩者之間的差距過大,或者是弱者想要同歸於盡的時候,才會用這樣的招數。
顯然,耳鼠選擇的是前一種理由,雖然耳鼠修煉喜歡拖拖拉拉的,但是在戰鬥的時候卻一向是速戰速決,快些結束,那自己也好快些去睡覺。
隨著耳鼠青色的本命元靈的加入,齊君臨身上的耀日袈裟頓時一暗,眼看就要恢複它原來青色的長袍的樣子,再無法去阻擋耳鼠那青旋的攻擊。按照道理,齊君臨身上的耀日袈裟不會被這區區的靈獸耳鼠給毀壞,但是不會壞是一回事,讓它失去作用卻是另一回事,以齊君臨的修為,能支持片刻,已經是值得自傲的事情了。
要知道這青色的旋風裏麵蘊含有無數的風刃,伴隨著旋風的旋轉,風刃摧金裂帛乃是輕而易舉,其中蘊含的力量雖不能將齊君臨生撕,但是要對他造成一點皮肉之苦想來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耀日袈裟表麵的金光一消失,齊君臨便馬上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從四周向他包圍過來,而他的雙臂則是首先受到風刃的攻擊,眨眼間便被削掉一大片的皮肉,似乎要露出森森的白骨,看起來好不淒慘。
顯然,風刃絕對不是僅僅想要毀去他的雙臂,在將他的雙臂削去一塊皮肉之後,風刃沒有任何的停頓,繼續向著他的身體攻去,想來不見到一點鮮血是不會停止。
此時,齊君臨被耳鼠的青旋團團圍住,看不到外麵半點的風景,但是卻依然能夠感覺到那個龐然大物就在自己的左邊,而且好像很是興奮,看來已經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了。現在齊君臨才明白洞口的那些白骨,想來也是被它那風刃一點一點的削成的,以它現在那龐大的身體想來也隻能進入到那些比較寬闊的地帶,因此那些白骨也就分布在這洞廳的附近,想到麵前的這個怪物竟然有這方麵的愛好的時候,齊君臨心中頓時一陣發毛。
“難道自己也要變成一具白骨與洞口的那些作伴嗎?不行,絕對不行!”想到這裏,齊君臨悄悄的將自己的靈識展了開來。很快,洞內的一切都已經展現在他的腦海中,同時齊君臨體內靈力暗轉,悄悄的在那青旋的外圍凝成了一柄紫色的長劍,不過這紫色的長劍卻和以前的天樞劍有著很大的區別,同樣與他以前所使出的天璿劍也有著很多的不同,正是齊君臨目前能夠使用的七星劍法中最強的一式--天璣劍。
隨著最後一絲紫色的光芒的沒入,整個紫色的光劍頓時光芒大漲,同時在萬裏的星空外,在遙遠的虛空之中,一道紫芒一閃即逝。然後整個天璣劍便化作一道閃電朝著齊君臨身旁的耳鼠攻了過去。
“吼--”隨著天璣劍的射出,耳鼠頓時感到不妙,想要躲開那鬼魅的攻擊已經是來不及,一聲慘叫吼,耳鼠雙爪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額頭,但是還算擋不住那噴薄而出的紫色的血液。
剛才齊君臨被困的時候就感覺到了一絲的不妙,為什麽麵前的這耳鼠半點的弱點都沒有,難道上帝會造出這樣完美的生物出來嗎?答案是否定的。天下絕對沒有完美的事物,萬物有利就絕對有著它的弊,隻是有些卻將它的弊隱藏得很好罷了。不過這次齊君臨顯然是有些大意了,因為這一切實在是太出乎他的意料。一般的靈獸縱然有它的死穴,但是它肯定會藏得好好的,哪裏會像這耳鼠一般大大咧咧的將它頂在自己的頭上,好像深怕別人發現不了似的。齊君臨剛才在攻擊了它多次無果之後,突然想到了耳鼠頭上的那一抹紫色,那會不會是耳鼠的弱點呢?為了驗證自己的想法,齊君臨特地將自己目前所能運用的最厲害的劍法天璣劍使了出來,想來也是給足了耳鼠的麵子。
果然沒有令齊君臨失望,耳鼠的弱點正是那額頭中央的那一抹紫色的印記,剛才自己的天璣劍在自己的指揮下正中那耳鼠眉心的印記,而包圍自己的青旋也在第一時間被耳鼠收了回去,此刻它是自顧不暇,根本沒有心思去理會其他。
看著耳鼠那雙爪捂頭的樣子,齊君臨才真正敢確定自己是擊中了麵前看似堅不可摧的耳鼠,而且好像還令它傷得不輕。這是他第一次使用天璣劍,在之前他也不知道這天璣劍有著什麽樣的威力。因此剛才可以說是他最後的一擊,要是不能擊中耳鼠的話,那麽自己也將被耳鼠的風刃給削成一堆白骨。
天璣劍,不愧是七星劍法的第三式,與前兩式劍法一樣,天璣劍同樣在速度上麵有了很大的提升,現在幾乎可以說是達到了一個駭人的地步。剛才在齊君臨的靈識之中,齊君臨都沒有發現那天璣劍是怎麽樣擊出,隻感覺紫芒一閃,天璣劍就消失在自己的麵前,而那耳鼠就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的青旋同時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不過當時齊君臨隱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進入了自己的天璣劍中,但是卻又說不上來是什麽東西,隻是感覺自從那東西進入自己的天璣劍之後,天璣劍就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似乎不再是一柄凡劍,裏麵蘊含著無上的神力。
想了很久都不能尋得答案,齊君臨也就暫時將這件事擱在了一旁,開始打量起麵前的耳鼠。與剛才的囂張不同的是,現在的耳鼠滿臉的痛苦之色,似乎有什麽東西正在它的腦子裏麵攪動一般,令它一時間痛苦不已。
“嗬嗬,看你剛才還想將我削成白骨,現在卻是落得這般境地,你說我是該趁你病要你命還是對你略施援手呢?”看到耳鼠痛苦的樣子,齊君臨放棄了繼續攻擊它的打算,不過口頭上卻還是要好好的戲耍一般。
剛才齊君臨本來是想將這麵前的耳鼠給弄死,但是看到這石廳一角的那些已經石化的內丹,齊君臨便馬上放棄這樣的一個打算。對於十惡不赦的凶獸,齊君臨自然不會對它手下留情,但是這耳鼠看起來卻好像沒有半點邪惡的樣子。對於自己的貿然闖入,它施以懲罰也是應該的,若是自己將它殺死,不僅毀去了它萬年的修行不說,還枉加自己一段殺孽,著實不美。觀石廳角落的那些石化的內丹便可知這耳鼠並不是嗜殺之輩,也不是為了自己的修煉而去作惡。
“吼--”聽到齊君臨的話,耳鼠頓時將自己的腦袋向後麵縮了一下,想來明白齊君臨所說的是什麽意思,眼睛中帶著一種乞求,不過更多的是一種恐懼。
“想我放過你?”看到耳鼠的眼神,齊君臨問道,心想這世道變得還真是快,剛才自己還是他人的階下之囚,現在卻又掌握著對方的生命,不能不感歎人生的變幻無常。
“吼”聽到齊君臨的話,耳鼠又叫了一聲,不過聲音卻小了很多,似乎怕大了會引起他的誤會,同時猛點頭,眼睛中充滿了乞求。
耳鼠乃是一種天生的奇獸,在妖獸階段便可以通靈,現在已經是靈獸的它自然明白齊君臨話語中的意思。耳鼠天生便會一種土係的法術,在以後的生活中可能還會學習其他的係的法術,這也是它為什麽能使出土係的地刺後還能使出風係的青旋的原因。同時耳鼠它還有著另外的一個特點,耳鼠天生隻會發出一種聲音,但是這種聲音並不是固定的,這主要取決於它出生後第一次聽到的聲音是什麽樣子的。
看到耳鼠的表現,齊君臨知道它已經服軟,但是想到一些其他的問題,卻不能這麽就放了它,於是對它說道:“要我放了你可以,但是你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吼”見齊君臨說要自己答應他的條件,耳鼠頓時麵露難色,不過還是狠狠的點了點頭。
“不要擔心,我既然答應放過你就不會再為難你。我的要求就是以後要是有人無意中闖入此地,你不要再施殺手,將他們趕出去就好!這個你可做得到?”見耳鼠麵露難色,齊君臨對它說道,不過真是奇怪,自己也不知道怎麽看出耳鼠臉上的難色,這完全隻是一種感覺罷了。
“吼”聽到齊君臨的話,耳鼠臉上難色盡去,歡快的點著頭,似乎忘記了就是麵前的人將自己傷成這樣,馬上就被齊君臨一根棍棒和一根玉米棒給糊弄住了。
見耳鼠已經答應了自己,齊君臨雙手瞬間結出數十道印記,天璣劍頓時化作一道紫芒從它的眉心飛了出來,沒入了齊君臨的手心。
“好了,小金走啦!”解除了耳鼠的痛苦,齊君臨忙喚出躲在石堆後麵的小金,準備離開。
“吼”看到小金,痛苦已經消失的耳鼠頓時發出一聲輕吼,同時伸出了自己的尾巴,將角落裏麵的那些已經石化的內丹拔到了它的麵前。
“給我的嗎?”聽到耳鼠的吼聲,正準備躲起來的小金看到耳鼠的動作,大膽的問道。此時它才想到這大個子已經是老大的手下敗將,定然不會傷害自己。
“吼”聽到小金的話,耳鼠點了點頭,隨即又趴了下來,看來是準備繼續它的睡覺大業。
“老大?”看到麵前的景象,小金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轉向齊君臨問道。
“這些還是我幫你收起來吧!”看到小金的樣子,齊君臨單手一揮,地上的數十顆珠子瞬間進入了自己的番天印。
麵對小金這次的行為,齊君臨心中可謂是非常的不滿意,但是又不好怎樣去責備,隻得搖搖頭道:“既然這裏不是那護洞靈獸的地盤,那另一個就一定是了,我們還是快些去看看為好。”說罷,齊君臨不理小金,率先向著石廳外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