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你怎麽在這裏?”

齊君臨剛剛與玉崝子分別,便聽到玉崝子的聲音,看情況似乎在對一個人說話,於是轉過頭來,卻見玉崝子正與一年輕的道人站在一起,顯然他們之間以前就相互認識。

“回前輩,師傅他老人家命弟子在此尋一個人,但是弟子愚鈍,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師傅所說的人。”

與玉崝子對話的人正是丹王派出來尋找齊君臨的丹爐,久久的尋找齊君臨不得後,他采取了一個最簡單但是也最為有效的辦法--在丹王府前麵的山穀駐紮了下來,等候齊君臨的到來。想來齊君臨要找丹王,必定要進入丹王穀,也就必定要從這通往丹王府唯一的通道過去。

玉崝子此前在丹王府也見過丹爐幾次,因此看到他後便馬上將他給認了出來。

“不知道丹王要找的是何人?丹爐你不妨說與貧道聽,興許貧道在路上見過也說不定。”見到丹爐一臉的無奈,玉崝子對他說道。

“回前輩,弟子要找的是一位年輕的公子,他乃是萬佛宗的玄塵大師帶過來的,玄塵大師和家師也都正在穀內等候呢!”見玉崝子問他的話,丹爐如實地說出了他要尋找的人。

“哦?這麽說玄塵道兄也在穀內?”聽到丹爐的話,玉崝子問道,顯然對玄塵的到來也是非常的意外。

“不錯,玄塵大師此時確實在穀內!”丹爐證實道。

“你知道你所要找的人的樣子嗎?”玉崝子轉回了正題。

“這個……”聽到玉崝子的話,丹爐撓了撓腦袋,對玉崝子說道,“回前輩,弟子並不知道所找之人的樣子,隻是家師在弟子出門的時候,倒是告訴過弟子所找之人的名字。”

隻知道一個人的名字,要找一個人是何其的困難,幸虧這裏是一個荒山野嶺,遇到的人並不是很多,隻需要問一下便可以,若是到了大的都市,恐怕……

“那你說說你要找的到底是誰?他叫什麽名字!”

聽到這裏,玉崝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要是等丹爐說到要找之人的名字,還不知道要說到什麽時候,還是自己開口問比較好。

這個丹爐著實的單純得可以,但是這也太不知道變通了,問什麽就說什麽,不問卻是隻字不提。

“回前輩,弟子要找的人名叫齊君臨……”丹爐終於說出了玉崝子想要知道的事情,說真的和丹爐講話,真是太累了!那樣子連看著的人都急。

聽到丹爐的話,玉崝子看了看站在遠處的齊君臨,道,“小友,看來你不用跟著這裏等候了,人家丹王已經派弟子在這裏接你來了,小友你的麵子著實不小啊!”

“前輩您說笑了,丹王他老人家肯定是怕小子在穀內迷路,才會請這位道兄來接小子。小子何德何能,能讓丹王特意派人出穀迎接。”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走到了玉崝子兩人的跟前,向麵前的丹爐一抱拳,然後道。

“嗬嗬,那也是有人迎接啊,管他具體是來幹什麽的!想貧道來這裏幾次,都沒有遇到你這樣的待遇。”玉崝子微微一笑,對齊君臨說道。

“哈哈…誰說道兄你沒有這樣的待遇?丹塵子這不是親自出來迎接了嗎?”丹塵子和玄塵剛剛出穀,便聽到玉崝子抱怨的聲音,將他的話頭給接了過來。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想不到剛剛在貴穀門口抱怨了一句,就把主人給引了過來。”聽到這個聲音,玉崝子便知道是誰來了。

“哈哈,沒想到道友也會來此丹王府,六百年不見,道友別來無恙!”

見到來人,丹塵子身旁的玄塵恭敬的朝他施了一禮。六百年前,玉崝子大戰魔頭的風姿仍然在他的腦中,玄塵自認為自己不及他人,是以玄塵一直以來都將他當作一位尊敬的前輩。

“想不到玄塵大師閉關一閉就是六百年,大師要是再晚些時日出來,恐怕就再也見不到貧道了。”

麵對這位修真界的巨頭之一,玉崝子同樣是敬佩不已,論實力,自己或許比他高上一點半點,但是論威望,恐怕自己是拍馬也趕不上的。自己之所以有如此成績,縱然離不開自己的努力,但是時間也不得不說是一個關鍵的問題,想來玄塵若是不管門派的事情,一心一意的修煉,恐怕成就還在他之上,這就是散修和有門有派之人的區別,散修無牽無掛,可以自由的修煉,而後者卻是要管理很多的事情。

散修個個實力強勁,但是卻並沒有一個組織,再強也隻是一個人。但是有門有派之人就不同了,在修真界,他們有自己的門派,即使將來飛升仙界,也同樣有自己的師門前輩,對自己日後的行走可是方便至極。

“是啊!不過說起來,貧僧的閉關還與道友有著不小的關係。自從六百年前,貧僧見過道友的英姿之後,便下定了閉關之心。但是卻不想,六百年後出關,還是趕不上道友。道友如今已經是快要渡劫飛升的人了!唉--”

想到這裏,玄塵不禁發出一聲長歎。

“道友不必歎氣,想必道友也知道這仙佛的天劫的不同之處。說實話,貧道也不知道這次是福是禍……”

見到玄塵歎氣,玉崝子安慰道,不過他自己的心中也是擔憂不已。“十劫九殞”這一鐵律千萬年沒有人打破,現在輪到了自己,情況又會是怎麽樣呢?

“好了不談這些了,等到道友渡劫之時,若有用得著貧僧的地方,貧僧一定義不容辭。”見到玉崝子臉色突然的暗了下來,玄塵知道他心中的擔憂,岔開了話題。

“如此,那玉崝子就先謝過大師了!”聽到玄塵的話,玉崝子滿臉感激道。

渡劫時有一個人在一旁照應,絕對是一個不小的助力。雖然在後麵的天火煉體之劫中隻能一個人硬扛,但是有了別人的幫助,在前麵就可以保存不少的實力,這對後麵的安全渡劫就有了不少的保證。

“如此,也算上貧道一份,道友渡劫之時,貧道也一定前去觀禮!”聽到二人的對話,一旁的丹塵子也附和道。

觀看別人渡劫,對自己的修煉將有著莫大的好處,尤其是對於將要渡劫之人來說,可以積累不少的渡劫的經驗,一邊讓自己以後渡劫更加的從容。

“好,太好了!想不到我玉崝子今天頻遇貴人,剛剛結識了身旁的這位小友,現在渡劫又得到二位的幫助,想來貧道我渡劫不成功都難啊!”聽到丹塵子的話,玉崝子頓時發出一陣大笑,顯然是極為的高興。

“小友?”聽到玉崝子的話,玄塵和丹塵子同時將目光看向了背對著他們的齊君臨。

此時齊君臨正與丹爐聊得不亦樂乎,說實話,齊君臨還是第一次遇到像但路這麽單純的人,實在想不到他現在已經是百歲的老人了。

“小友,快來,我來替你引見,這位是修真界的前輩,也是當今修真界三大門派之一的萬佛宗的宗主,玄塵法尊!”

正與丹爐聊得開心,齊君臨突然聽到玉崝子的聲音,不禁轉過頭來,卻驚訝的發現兩位老者正緊緊的盯著自己。

其中一張臉他很是熟悉,正是先前帶他過來的萬佛宗宗主玄塵,而玄塵的旁邊則是一位幾乎是同樣年紀的老者,兩張紅潤的老臉上俱是一副驚異的表情。

不過他卻不知道他們驚異的原因卻是有所區別,玄塵驚的是齊君臨的變化,半天前,他和齊君臨在這裏分別的時候,齊君臨還是一個旋照初期的小子,但是現在修為卻已經達到了心動期的頂峰。短短的半天時間,修為猛的躍升幾個級別,相當於別人苦修數十年,他可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變態的修真功法,縱然他是先天道體,這也太不合理了。

當然,他現在還不知道玉崝子剛剛被齊君臨差不多吸去了一成的靈力,想一個渡劫期頂峰的人,他一成的靈力有多少?不提升個幾級,反而不合理了。

而丹塵子驚訝的原因自然是齊君臨的體質與靈氣先天道體並不奇怪,怪的是身具先天道體,但是卻又同時具有如此濃厚的靈氣。雖然如此的靈氣,對於一個境界較高的人來說,這也沒有什麽,但是卻出現在一個修為連元嬰期都沒有到的小子身上,這就不得不讓他震驚了。

“齊小友,你怎麽同玉崝子道友在一起?”

見到玉崝子身旁的齊君臨,玄塵問道,顯然,他沒有想到齊君臨會同玉崝子走在一起。

“小子在山中不慎迷路,不想卻遇到了玉崝子前輩,多虧了玉崝子前輩載小子一程,小子才能與但是相遇。”

說著,齊君臨向玄塵講述了一下自己是如何遇到玉崝子,又是如何來到這裏等一係列的情況,當然,其中盜取玉髓的橋段可是半點也沒有透露。

“咳!”見到齊君臨與玄塵兩人自顧自的聊了起來,完全無視了周圍人群的存在,玉崝子輕輕的咳了一聲,頓時打斷了說得正起勁的兩人。

“小友,想不到你和大師已經認識,那就不用我多說了。大師旁邊的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丹王了!快來認識一下!”將齊君臨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之後,玉崝子接著向齊君臨引見了玄塵身旁的老者。

“丹王前輩,小子齊君臨有禮了!”

看到麵前身著葛衣,腳踏芒鞋,後背背一藥葫蘆的老者,齊君臨恭敬的問候道。

“小友不必多禮!”對著齊君臨微微的點了點頭,丹塵子轉身對旁邊的玄塵說道,“玄塵道兄你的表達能力也太差了吧,這位君臨小友簡直就是天上少有,人間更是隻此一人的奇才,這難道就是一點點的天賦嗎?要不是我這次出來,恐怕也會因此遺憾終身的,真是天賜美玉啊!”

“這個……”此時,再次見到齊君臨,玄塵也覺得自己應該對他來一次全新的評價了。

“哈哈哈……”看到玄塵尷尬的樣子,玉崝子和丹塵子同時笑了起來。

說實話,想要心境堪比佛祖的玄塵露出一絲難色,平時那是千難萬難,想不到今天卻是見到他的尷尬了。

“好了,好了,各位還是請到府上去吧!”

笑過之後,丹塵子對眾人說道,說完,丹塵子吩咐丹爐先回去準備茶水,而自己則陪同齊君臨三人步行而去。

不過齊君臨此時心中卻是沒有半點心思放在這裏,途中幾次想對丹塵子開口,都沒有將到了嘴邊的話語說出。

丹王府,煉丹房。

“嗷!--”堪堪避過一道飛過的火焰,小金發出一陣悲鳴。

照這樣的情況,想來它是撐不了多久的。

從小金被扔進銅爐開始,不論是真火還是天火都還沒有真正的灼燒過它的身體。先是真火給齊君臨的靈魂解凍,後又是天火驅散齊君臨體內的寒氣,然後又是用天火煉化他們體內的熏果……,如果小金體內的的熏果被完全煉化後,它還不能從裏麵出來,那天火直接灼燒的就將是它的身體,到時候,小金恐怕就沒有這麽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