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怎麽感覺不到溫度了,難道是那個老頭突然良心發現,打算放過我?”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丹爐內的小金突然感覺到爐內的溫度好像漸漸的降低了,而剛才那些令自己幾乎窒息的熱量也不知道跑到了什麽地方,隨之而來的則是一種從未有過的舒暢,舒暢到幾乎令它產生了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
“嗚--”正處在暢快之中的小金突然的發出一陣驚叫,因為它現在發現了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自己金丹的顏色又變了!
剛剛的這一次不經意的查探,著實讓它嚇了一跳。
金丹變色,又是金丹變色!不久前,自己胡亂的被齊君臨喂食了一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果子,從而使自己的金丹從金色變成了紫金色,但那也還算是金色,起碼還能夠看出那麽一絲淡淡的金光。但是現在更好,自己的金丹完全的變成了紫色,金色全部都隱了去,從外表看,已經完全不能看出這顆金丹以前還是金色。
金色的金丹,這一直都是狼族血統的標誌,但是現在卻被它無緣無故的弄丟了,你叫它怎麽能平靜下來?
此時,在小金的體內,一顆淡紫色的珠子懸浮在它的腦袋中。在淡紫色的金丹周圍的一片很小的空間內,一片紫色的氤氳之氣遍布了整個空間。而且這些紫色的氤氳之氣正在不斷的翻滾著,似乎隨時都想衝破周圍的壁障。
妖獸進化!要是有見識的人看到這樣的情況一定會大吃一驚,因為發生在他麵前的正是一個隻存在於傳說中的“越品進化”。
越品進化,顧名思義,就是妖獸、靈獸等超越品級的進化。眾所周知,對於獸類,依照能力的高低,可以分為魔獸、妖獸、靈獸、仙獸、神獸和超神獸。而且為了便於區別,人們又將每一個層次分為九個品,從低到高依次是一品、二品、……、九品。當然,下麵還有更細的劃分,將每一個品又分為上中下三個階,相對於品和最前麵的劃分,階隻是對它們年齡上的一個區別,因為一般的獸類,隨著年齡的增加,自己的能力也會相應的增加。例如一隻五品的妖獸,它剛剛出生的時候,它的能力隻能夠達到五品下階,但是當它長大後,它就可能進化達到五品中階甚至五品上階,但是不論它如何的進化,卻絕對不能達到六品,哪怕是六品的下階也不能達到。
現在小金的情況卻有點意外,因為此時丹爐內的小金發生的進化正是越品的進化,它由開始的八品中階直接進化到了九品下階的九品紫丹的境界,但是從它紫丹的顏色來看,它的境界還相當的不穩,如若不很好的控製,恐怕很快就會退回原來的境界。
“轟--”隨著一聲聽不到的輕響,小金隻感覺自己的頭腦猛的一陣,接著,一股清涼的感覺頓時傳遍全身,剛剛置身火爐的感覺完全的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置身於大自然一般的輕鬆。
在那股清涼的感覺傳來的瞬間,小金也感覺同時到自己的腦袋裏麵又好像多了一點什麽東西。但是想要去查看,卻是萬萬不能,因為不論怎麽樣,它都不能接觸到仿佛懸浮在自己麵前的那些金色的東西。看似咫尺,卻是天涯!
此時,若是小金能夠看到自己識海中的情況的話,它一定會被自己發現所驚呆。因為此刻它識海中的那一團紫色的氤氳之氣已經完全的衝破了剛才那些壁障,開始遍布於它的識海中,而剛才小金識海中在很小空間內的紫丹也移到了整個識海的中央部位,開始掌握了整個識海的控製權。
丹爐外,原本旺盛的天火逐漸的小了起來。慢慢的,天火由金色變成了淡金色,片刻之後,丹爐下的天火又由淡金色變成了一種幾近透明的顏色,但是若仔細觀察的話,還是可以看出一絲的金色在火焰上麵閃動,但是人們絕對不會由它聯想到威力無比的天火。
看到這樣的情景,搖扇的蒲扇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後又看了看丹爐下麵幾近透明的天火。頓時意識到了不對,丟下手中的蒲扇,就向丹王的草廬奔去,口中不斷的喊著“師傅不好了!”
草廬內,聽到蒲扇的聲音,在場的人都不禁臉色變了幾變,最後分別呈現出不同的表情。
丹王聽到蒲扇的聲音,表現出的是一種尷尬,自己的土地當著自己這麽多的朋友大呼小叫,真是將他的老練給丟盡了。
丹爐聽到蒲扇的聲音,臉上表現出的則是一種關係,害怕蒲扇出現了什麽事情,他從一開始便被師傅派出去尋找齊君臨,根本不知道事情的原委,也不知道蒲扇是為何大叫。
齊君臨聽到蒲扇的聲音,首先想到的便是在丹爐中的小金,不過他用靈識和小金溝通了一下,發現它現在還很好,便放下心來,擺出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當然,他的臉上還是少不了一點好奇。
“阿彌陀佛!”聽到蒲扇的聲音,玄塵宣了一聲佛號,心中不禁為丹爐中的狼妖開始超度起來。
“丹塵子道友,發生了什麽事情?”聽到蒲扇的呼叫,玉崝子對旁邊的丹塵子問道,總算有一個人還算正常點,遇到這樣的問題,提出了正常的疑問。
“何事大呼小叫?為師難道平時沒有教過你們遇到事情要冷靜嗎?”不知道怎麽地,丹塵子覺得自己的老練在今天差不多已經丟盡了。
前不久,丹爐在玄塵麵前局促的表現讓自己當時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現在蒲扇也當著這麽多的客人大呼小叫,讓他僅存的一點顏麵也都失去了。
“師……師傅,不好了,天火快滅了!”麵對丹塵子的責罵,蒲扇的頭越來越低,不過口中還是忘不了自己要說的事。
“什麽,你再說一遍!”聽到蒲扇的話,丹塵子一時間真是難以接受,自身的氣勢沒有絲毫保留釋放了出來,一時間壓得在場的三個年輕弟子喘不過氣來。
天火會消失嗎?至少他活了幾千年,還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景。眾所周知,天火不同於人間之火。溫度之高,層次之高較人間凡火強了不知道多少。正是因為有了天火這一關的考驗,在天劫的時候,很多人不得不夭折於此,可見天火的重要性。當然,天火不同於凡火的原因還有很多,其中最基本的一個便是“天火不滅”,天火絕對不會自然的熄滅,要是不受到他人的破壞,天火會一直以它原來的樣子燃燒著,直到被別人重新收回,或者放出天火的人自身的靈力耗盡。
“弟子說,銅爐下麵的天火快要熄滅了!”見到丹塵子的表情,蒲扇頓時被嚇得縮了縮腦袋,雖然被他的氣勢給死死的壓住,但是她還是繼續說道。
“丹塵子道兄,快些收了你的氣勢吧,你看這幾個年輕人都受不了了。”見到齊君臨丹爐等人一個個臉都是憋得紅紅的,玉崝子對陷入失神中的丹塵子說道,巨大的聲音立刻就將失神中的丹塵子給拉了回來。
“哦,都是老道一時心急,讓小友受傷了!”聽到玉崝子的聲音,丹塵子猛然從失神狀態醒了過來,迅速的收回了自己無意間釋放的氣勢,對一旁臉色被憋得通紅的齊君臨說道。
“小子無礙,前輩言重了!前輩還是不要責怪這位道友了,與其責怪她,不如去看看情況來得幹脆。”見到丹塵子向他道歉,齊君臨一時受寵若驚,忙將話題轉向了他處。
聽到齊君臨話,一旁低頭不語的蒲扇朝他送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然後又迅速的將頭給低了下來。
煉丹房。
銅爐低下的天火已經有幾近透明的金色變成了完全透明的顏色,透過火焰,可以清晰的看到另一側被火焰扭曲的銅爐。
“這……?”看到麵前的情景,玄塵和丹塵子同時發出了一聲疑問,他們兩人是親眼看到天火剛剛還在銅爐下麵,但是現在出現在他們麵前的卻是一個透明的火苗,這不得不讓他們感到意外。
“小金,你能夠感覺到我的存在嗎?”終於到了煉丹房,齊君臨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趕緊聯係丹爐內的小金。
“老大,你終於來了,我能感覺到你的,你快給我揭開這個該死的蓋子,雖然這裏麵很暖和,但是呆久了也是要嫌煩的。”
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忙回答道。從它的語氣中,齊君臨現在已經感覺不到剛才的那種焦急,相反,現在的小金還很幽默,似乎自己不是在丹爐,而像是在一個風景名勝的地方遊覽。
“你小子現在怎麽不急了?要知道老大我為了來救你,可是翻山越嶺,波山涉水,要不是遇到一個熟人,單是為了進來這丹王府,我恐怕就要和人家打起來。”聽到小金萬事無憂的聲音,齊君臨不禁疑問道。
“老大,關於這個,小金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原因,你還是快點把這個該死的蓋子給打開吧,不知道怎麽地,我怎麽也打不開這個。”聽到齊君臨的問話,小金甩出這樣一句話,然後就繼續催促齊君臨給它揭開丹爐上麵的蓋子。
“既然你現在那麽舒服,你就在裏麵多呆一會兒吧,我先看看這幾個老家夥怎麽處理眼前的這件事。”見到小金沒有什麽問題,齊君臨高懸的心也徹底的放了下來,對丹爐裏的小金說道。
“靠,老大,你不能這樣!要知道我這樣全部都是為了你,你怎麽能這樣?”
聽到齊君臨的話,剛才還一副什麽都不在乎的小金頓時發出一聲慘烈的狼嚎。停在丹爐旁的人的耳中,卻換成了小金痛苦的叫聲。
“打開丹爐!”
見到丹爐下麵自己親手所施放的天火已經變得透明,沒有絲毫天火的威力,丹塵子再沒有其他的辦法,於是下達了開爐的命令。
“是,師傅!”
聽到丹塵子的話,丹爐和蒲扇同時應聲道,與此同時,丹爐和蒲扇各自從手中翻出一把金色的鑰匙,分別插入了麵前銅爐兩側的圓形孔洞中。
“轟--”隨著丹爐和蒲扇手中鑰匙的轉動,一陣巨石在平麵上移動的聲音頓時傳了出來。
看到丹爐和蒲扇拿出鑰匙,齊君臨的眼睛就緊緊的盯著麵前的丹爐,很快,他就可以見到小金,雖然和小金分別不足一天,但是齊君臨還是很不習慣,心中總是覺得少了點什麽。和小金相處得久了,齊君臨在心中早就將它當成了一個人,一個自己的兄弟。
“啊!--”
剛剛揭開丹爐,蒲扇就發現一團金光從丹爐中衝出,迅速的衝向一旁的齊君臨,頓時不禁發出一聲尖叫。
“小友小心!……”
幾乎是同一時間,一係列的提醒在齊君臨的耳邊響起。不過隨後的情景卻令眾人大跌眼鏡--金光在齊君臨的腳猛然地下停下了,然後化作一隻金色的狼妖,緊緊的依偎在齊君臨的腳邊。
“妖獸進化!”
見到齊君臨身邊的小金,玉崝子頓時發出一聲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