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

看到來人的架勢,齊君臨迅速的收起了自己囂張的表情,恭敬的問道。生怕他的什麽動作引起別人的誤會,在這個實力為尊的世界裏,有實力才有說話的權力,自己修為不如人家,在人家的麵前就得老老實實的裝孫子,但是隻要你的修為達到了,你又可以馬上的變成他大爺。在修真界,沒有什麽別的理由可以講,講的就是兩個字--實力!

“老道玉崝子!貧道看小友還不能禦劍,不知小友欲往何處,不如由老道來帶你一程吧!”將飛劍懸停在半空,自報了一下姓名,玉崝子淡淡的一笑,對滿臉疑惑的齊君臨說道。

玉崝子剛剛張口,一陣巨大的聲波便傳進了齊君臨的耳朵,同樣震得他是氣血翻騰,但是看到麵前老者一副毫不知情的樣子,知道麵前的老者隻是無意的行為,齊君臨也就沒有過多的在意。顯然,玉崝子平時肯定和別人這樣說話說習慣了,麵對齊君臨的時候,依然還是保持著原來說話的風格。但是卻沒有注意到以前那些和自己說話的都是和自己同級別的人,自然不會將他無意間散發出來的一點聲波放在心上,而麵前剛到旋照期的齊君臨卻是著實被他的風格折磨了一番。

“小子齊君臨,那就多謝前輩了,小子正欲往東麵而去尋我一朋友,不知道玉崝子前輩是否方便?”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強忍住心中那幾欲噴出的鮮血,恭敬的答道。

雖然不知道前麵的老者為什麽要這麽熱心的待他,但是又便宜不占,那不是齊君臨的性格。更何況看老者的樣子也不像是什麽邪惡之徒,又有這麽高的修為,有心的結交一下,對將來在修真界的行走也定然是頗為有利的。

“哈哈……方便,方便,貧道也正欲往東麵而去,正好和小友同路!”玉崝子聽到齊君臨的話,大笑了幾聲,而後對他說道。

“噗--”玉崝子說話還好,那聲波還比較容易讓人接受,但是麵對他那巨大的笑聲,齊君臨再也忍不住心中翻騰的氣血,猛的噴出一口鮮血。

“小友,你這是怎麽啦?哦,你看我這記性,又沒有控製好自己的聲音,真是該打!”見到齊君臨噴血的場麵,玉崝子先是一驚,然後猛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大罵自己沒有記性,看來他以前沒有少這樣傷過修為較低的弟子。

說完,玉崝子向著地上麵色顯得有些蒼白的齊君臨一招手,齊君臨的身體就自動的飛到了他的身邊,穩穩的落在了已經被玉崝子靈力擴大不少的飛劍上麵。

“不要動,安心的運轉你自己原來的心法!”

毫無征兆的被玉崝子抓到飛劍上,齊君臨剛想掙紮一下,玉崝子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中,不過由於玉崝子有意收斂,這次他的聲音聽在耳中,倒是舒服不少。

同時,齊君臨感覺到一個巨大的手掌貼在自己的背後,澎湃的靈力順著那隻巨手源源不斷的傳到了齊君臨的丹田。

聽到玉崝子的聲音,被玉崝子靈力死死的製住的齊君臨不敢有絲毫的怠慢,趕緊照做,靈識迅速的沉入丹田,開始運轉起陰陽麒麟訣。

“這是……?”看到自己體內的情況,齊君臨不禁大為驚訝。

在自己剛剛運轉陰陽麒麟訣的時候,由背後巨手傳過來的靈力也跟著運轉起來,並且隨著自己體內靈力的運轉,那股陌生的靈力竟然在慢慢的轉化為自己體內的靈力,而且陰陽麒麟訣每運轉一周天,那股陌生的靈力就多轉化一分。不一會兒,就有接近一成的靈力被齊君臨成功地化為己有,而自己乾位的八卦圖中,最外層的那一道也幾乎全部的形成,差的就隻是以後鞏固的過程。

有了收獲,齊君臨更加賣力起來,運轉陰陽麒麟訣的速度也相應的增加了不少,但是後麵的結果卻是令他大為失望。

最開始的一成靈力就讓齊君臨從乾陰境界的一階初期,直接提升到了一階的頂峰,而後麵的五成靈力則是將他從一階的頂峰提升到了二階的頂峰,最後的四成靈力卻隻是將他從二階的頂峰提升到了三階的初期,相差之大,幾乎令齊君臨當場抓狂。

齊君臨現在真的很想抓住身邊的老者的衣領,然後狠狠的問,“你丫的為什麽突然停止了靈力的輸送,為什麽不讓我直接到兌缺境界?你丫的這行為和那些人妖有什麽區別?剛剛讓別人興奮起來,卻讓人無奈的發現現實的殘酷!”

其實齊君臨還不知道自己有多麽的走運,玉崝子隻是想輸送一點靈力讓他去調養一下剛剛因吐血而紊亂的氣血。但是直到玉崝子的手掌貼於齊君臨的背後,他才意外的發現一切並不是他想的這麽的簡單。他感覺到身旁的齊君臨就像是一個引力巨大的暗星一般,自己的手掌貼上他的後背之後,根本不需要自己輸送,自己的靈力就像發瘋一般向著他的身體瘋狂的湧去,自己想收手都很難,隻得任其肆無忌憚的吸收。當然,這也隻是玉崝子不想收手,要是他強行的收手的話,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若是如此的話,恐怕身邊的年輕人會當場的走火入魔。

想來,以玉崝子靈力修為,恐怕將齊君臨的身體給撐爆都不一定能吸完自己的一成,因此,他並不害怕自己的靈力被吸幹。不過還好,在自己近一成的靈力被身旁的齊君臨吸收完畢之後,他終於停止了吸收,而他的麵色也開始逐漸的紅潤起來。

“前輩?您怎麽啦?”吸收完體內的那些外來的靈力之後,齊君臨終於睜開了雙眼,但是看到的卻是一副略顯疲憊的身體,不禁對麵前的玉崝子問道。

“嗬嗬,貧道真的看不出來,小友吸收靈力起來還是蠻快的嘛!不到一個時辰,你就將貧道的一成靈力給化為己有了。”

聽到齊君臨的話,玉崝子沒有正麵的回答,但是他的話卻同樣令齊君臨的臉頓時紅到耳根,一時間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這個…”齊君臨習慣性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後說道,“前輩真是抱歉,小子一時失手,還請前輩見諒,要不,小子現在就將這靈力還給您?”

“行了,小友你不用說這些有違心裏的話了,何況送出去的東西,我怎麽能夠收回呢?你一定是在想為什麽我會突然的停止對你靈力的輸送吧,不過這可不能怪我,這是你自己停住的,要不然的話,你現在恐怕已經爆體而亡了!”見到齊君臨這樣說,玉崝子幾千歲的老怪物了,哪裏還不清楚他心中的那點小九九。

“呃……”顯然,被玉崝子說中心思,齊君臨一時間尷尬無比。

“好了,不要扭扭捏捏了,貧道初見小友你時,就算到你我必有一段因果,隻是小友你以後遇到貧道,可要幫貧道一把!”見到齊君臨一臉尷尬,玉崝子說出了一句令齊君臨摸不著頭腦的話。

“前輩,你這是在損小子是吧,前輩您修為通天,哪裏用得著小子去幫助,隻是若真的有這麽一天的話,小子一定會記得前輩今日的恩德,全力以赴的。”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頓時一頭霧水。

“哈哈……有小友這樣一句話,貧道那一成的靈力也就真的值了。既然小友現在已經無礙,那我們就趕緊上路吧!”聽到齊君臨的承諾,玉崝子好像撿到了寶一般,頓時仰天長笑,不過他這次卻沒有忘記收斂自己的聲音。

“那就有勞前輩了!”雖然齊君臨心中有諸多的問題,但是他現在卻沒有絲毫的心思去問,因為他的心早已經飛到了小金的身邊。

丹王府,煉丹房。

“蒲扇,丹爐內的狼妖已經快要不行了,你給我加緊扇風。哼,我就不相信還真的拿一個小小的狼妖都沒有辦法。”自從聽到丹爐內小金的“慘叫”後,丹王迅速的收起了自己的失敗感,重新拾回了信心。

“是,師傅!”

聽到丹王的話,蒲扇扇動扇子的頻率頓時加快了許多,金色的天火在蒲扇的扇動下,驟然騰上了數寸。

“我靠,老大,你怎麽還不來啊,要是你再不來,你就連我的一根狼毛都看不到了!”感覺到爐底驟然上升的溫度,小金對齊君臨傳音道。

“別擔心,我馬上就來救你了!你再堅持一會兒!”聽到小金的聲音,齊君臨頓時安心不少,至少,小金現在還活著,這就是最好的了。

“前輩,能不能再快點?我的朋友可能有危險了!”簡單的安慰了一下小金,齊君臨催促玉崝子道。

“快?好吧!你可要站穩了!”一個穩字剛剛說完,玉崝子一道精純的靈力輸送到了腳底的飛劍之中,飛劍頓時猛的向前一送。

“呼--”雖然有所準備,但是齊君臨還是不禁猛的後仰,隻聽見一陣風聲從耳旁刮過,腳下的風景頓時猛的向後退了起來。

丹王府。

正觀察著丹爐,突然,丹塵子和玄塵同時抬起頭來,相互對望了一眼,顯然,他們都知道對方眼中的意思。

在兩人的眼中,一個是震驚,而另一個卻是一絲了然。

“玄塵道兄有沒有興趣陪貧道一起出去看看?”再次看了一眼丹爐,丹塵子對一旁的玄塵問道。

“阿彌陀佛!道兄此言正合貧僧之意,我們一起去看看這是何方神聖吧!”聽到丹塵子的話,玄塵讚同道。

說完,玄塵和丹塵子幾乎是同時消失在丹房,隻留下一個不停扇風的蒲扇。

丹王府外。

“小友,你確定你的朋友真的在這一帶嗎?”根據齊君臨的指示,玉崝子載著他來到了一片幽深的山穀前。

“是啊,我也奇怪,小金怎麽會到丹王府來呢?”見到周圍的情景,齊君臨也茫然了,這分明就是玄塵要自己在此等候的那個地方--丹王府的山門。

“想不到小友也知道丹王府?貧道此行的目的地正是丹王府,要是再無他事,我們就此別過吧!”聽到齊君臨說起丹王府,玉崝子隨之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地。

“原來前輩是來求丹的,小子來丹王府也是有事相求。隻是丹王府的規矩不可破,因此隻得在外等候,卻沒有想到和朋友走散了。朋友剛才傳來訊息,說它正在丹王的煉丹爐中,想來我的朋友要真的犯了什麽錯,也不至於被丹王給活活的煉化吧,前輩見到丹王,還請幫小子替朋友說說情!”得知玉崝子是要去見丹王,齊君臨趕忙在他的耳邊吹風道。

“這個好說,貧道和丹王還有些交情,若是你的朋友沒有犯什麽大錯,貧道可以保你朋友無事,哦,對了,不知道小友你的朋友叫什麽?”聽到齊君臨的請求,玉崝子對他保證道。

“這個……小子的朋友乃是一隻狼妖,名字嘛,就叫小金。它全身金黃,想來隻要前輩見到它,一眼就可以認出。”

聽到玉崝子的話,齊君臨也覺得自己過於的失態,還沒有告訴玉崝子小金的名字,就想要他去幫忙解救小金,縱然玉崝子再有本事,恐怕也是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