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還研究個鳥,還是讓我玩玩吧!我就玩一會兒就好!”聽到齊君臨這樣的接口,小金顯然是不相信的。

……

“老大,你不做聲我就當你答應了啊!哈哈,皮球是我的了……咦?皮球哪裏去了?”見到齊君臨沒有吭聲,小金野心大發,和齊君臨玩起了這樣的遊戲。

“老大,把皮球藏在哪裏了?不要那麽小氣嘛,你要知道,這個皮球還是我先發現的,也是我冒著生命危險去‘撿’回來的。”沒有看到皮球,小金還以為皮球被齊君臨給藏了起來,於是對齊君臨開始動之以情曉之以理道。

“老大?你怎麽了老大?”獨自一人自言自語這麽久,小金終於發現了一絲的不對勁,原因並不是齊君臨沒有吭聲,而是因為它已經冒犯了他很多次,但是那熟悉的板栗還沒有降臨到它的頭上。

“老大,你醒醒啊!”感覺到齊君臨的不正常,小金張嘴咬住了齊君臨的褲角,使勁的拽,但是齊君臨還是沒有半點的反應。

丹王府。

“稟告師傅,丹爐回來了!”丹爐滿頭大汗的跑了回來。

正坐在客廳陪同玄塵一起飲茶的丹王聽到丹爐的聲音,端著茶杯道,“哦,丹爐你回來了,齊小友呢?”

“弟子並沒有在山門處發現齊小…齊公子!”丹爐見到師傅問話,趕忙回答道。

“什麽?沒有發現齊小友?那你在附近找過沒有?”聽到丹爐的話,丹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趕緊問道。

旁邊,剛才還保持著淡然的飲茶的姿勢的玄塵的反應則是更大,馬上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緊緊的盯著丹爐,雖然沒有發話,但是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對此事有多麽的關心。

“弟子已經在山門周圍方圓十裏都找過了,但是還是看不到齊公子的身影,因此刺回來稟報師傅。”丹爐如實的答道。

“那給我再去找,十裏找不到就找遍五十裏!”聽到丹爐的話,丹王對他大聲吼道,絲毫沒有在意旁邊還有一個一宗之主。

“丹塵子道兄,不如我們也出去找找吧?”聽到齊君臨不見了,玄塵說什麽也再不能坐在這裏喝茶了,向丹王提議道。

“不必了,丹爐雖然沒有什麽用處,但是找一個人我想還是可以的,丹爐出去找人了,煉丹房人手不夠,不如大師陪我一起去丹房看看吧!等丹爐找回了齊小友,自然會通知我等。”說著,丹王率先向著自己的煉丹房走去。

玄塵看了看山門的方向,又看了看已經遠去的丹王,想到齊君臨這麽大的一個活人,肯定不會丟了,於是也跟在丹王的後麵,走進了丹王的煉丹房。

“呼”

剛剛走進煉丹房,玄塵就感覺到一股撲麵的熱氣向自己湧來,趕忙運功抵抗,隻見玄塵剛剛運起玄功,一道金色的光芒就將他整個人都給嚴嚴實實的保護了起來,而金光之內的玄塵也馬上感覺到周圍的氣溫又恢複了正常。

看了看煉丹房內的陳設,玄塵不禁驚住了,這和他想象中的丹王的煉丹房真是有著天壤之別,偌大的丹房內,唯有中央有一個高約一丈的銅爐,在銅爐的一麵,擺放著一張雲床,而雲床的後麵則是一張矮桌,上麵擺放著一些瓶瓶罐罐的,想來是一些已經煉好的丹藥,又或者是一些用來裝盛丹藥的空瓶。除此之外,整個丹房就再也沒有一點其他的東西,當然,一些煉丹的材料還是有的,但是它們全部都被擺放在一個角落裏。

“這…這就是道友你的丹房?”見到這樣的陳設,從來都沒有到過丹王煉丹房的玄塵幾乎不敢相信,相信一個丹王的丹房就是這麽一點的東西。要不是身份的問題,他甚至懷疑丹王將他帶到了另一個地方。

“不錯,道友你是否覺得太過簡單了?”見玄塵一副驚訝的表情,丹王笑問道。

“這豈止是簡單,這簡直是相當的簡單!說真的,要不是你我道友多年,我還真以為你將我帶到了丹爐他們練習用的丹房了。”見到丹王這樣問,玄塵毫不避諱的說道。

玄塵和丹塵子兩千年前就認識了,那時候玄塵還是一個小小的沙彌,而丹塵子也隻不過是一個像丹爐這樣的童子,整天被他的師傅呼來喝去的,也許正是因為當時被他的師傅虐待久了,他的心理產生了不平衡,以至於他現在對待他的弟子也是一個摸樣。

“嗬嗬,任何事情都是一樣的,都是一個由簡至繁,再又由繁至簡的過程,隻要達到了由繁至簡的境界,那就可以說是有所小成了,老道我現在堪堪小成,要知道煉丹的真正的境界乃是心煉,不用丹爐,也不需爐火,心中所想,丹藥即成!”

說到這裏,丹王略顯得意道。

“由簡至繁、由繁至簡”,其實玄塵也知道這樣的一個道理,當然,這隻是針對他所研究的領域,讓他來看待煉丹,他卻不能將這樣的一套理論用上來,這也許就是所謂的術業有專攻。若是要和別人談論佛法,他也可以這樣的給普通人來講,普通人天天抱著各種各樣的佛經苦讀,卻始終不得要領,根本領悟不到半點佛法的精髓,但是對於他來說,即使手中無經書,也能夠感悟到佛法的存在,正所謂“手中無佛,心中有佛”。

“丹塵子道友,不知道這丹爐中現在煉的是何丹?竟然要用天火來淬煉,莫非……”見到銅爐下麵的業明天火,玄塵問道。

對於天火,別人不是很熟悉,但是他們這些即將要渡天劫的人來說,已經是再熟悉不過了,是以玄塵剛剛走進這丹房,便看到了爐下的天火。整個丹房,也就這業明天火和丹王的身份稍微的符合點。

“不錯,玄塵道友猜得不錯,這先天爐中煉的正是渡劫丹,不知道道友可曾記得六百年前的那位十萬大山的散修?”看到玄塵已經猜出爐中所煉的是什麽,丹王對玄塵說道。

“六百年前?散修?難道是那位以一己之力獨戰拜月教兩大護法的那位高手?”想到這裏,玄塵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當初戰鬥的畫麵,真可謂慘烈之極。

六百年前,拜月魔教猖獗之極,不斷的挑起各種小規模的事端,最後,因為一件即將出土的極品靈器,正邪兩方最終在靈器出土的地方進行了一場慘絕人寰的戰鬥。

戰鬥中,以玄塵法尊、白石道尊、明月師太為首的正派一直將拜月邪教逼到了後來被稱為拜月崖的無名山崖,拜月魔教的嘍囉幾乎被全殲,就隻剩下一些骨幹級的人物還在憑著自己的功力硬撐。

眼看著勝利在即,拜月魔教的魔頭一個個都施展了天魔解體大法,施展了天魔解體大法後的魔教眾位魔頭一個個都像換來一個人似的,功力都是猛的增長數倍,毫無防備的正派人士一時間被殺了一個措手不及,頓時死傷無數。

最後,不得以,以玄塵法尊為首的幾位領袖不得不一人獨戰數人,以減輕己方功力低微的人是傷亡。

當時,玄塵一人獨戰的是魔教的一名護法和三名護教,這已經接近他的底線了,要是哪怕是再增加一名普通的斥魔,他也要露出敗績,但是就在他同四名魔頭戰鬥的時候,他卻驚訝的發現,在他的右手邊,一個不知道姓名的散修,卻是獨戰兩名魔教護法,卻還是遊刃有餘的樣子,這令當時的玄塵猛的一驚,差點就被與他戰鬥的四名魔頭給上手。

拜月魔教的等級森嚴,每一個等級都有明顯的區別,而且對於每一個等級之間的差別也是堪比雲泥。最高的自然是魔教的教主,其次就是護法,再次就是護教使,再往下麵就是斥魔,最後才是沒有絲毫攻擊的普通教眾。

教主是拜月魔教的最高統領,同時在強者為尊的魔教,實力也是最高的,但是不知道是什麽原因,在那次戰鬥中,魔教的教主卻並沒有出現。但是他屬下的五名護法和五名護教卻是全部一個不落的悉數到場。拿護法和護教來比較,一個護法的實力至少要相當於五名護教,而一名護教又是相當於十名斥魔。當時戰鬥的情況是這樣的,玄塵法尊一人獨戰一名護法和三名護教,白石道尊和明月師太分別獨戰一名護法和一名護教。

剩下的兩名護法卻出奇的沒有出現,待他們發現兩名護法的身影的時候,卻驚奇的看到,另外兩名護法正被一個無名的散修給纏住,絲毫脫身不得,而且看那名散修,一人獨戰兩名護法,卻還是一副遊刃有餘的樣子,修為當真深不可測。

經過眾人的努力,盡管使出了天魔解體的大法,但是拜月魔教還是遭到了慘敗,僅有包括三名護法在內的五名魔頭血遁而走,而再次令玄塵等人震撼的是,逃走的三名護法正是同他們交手的對手,而和那名散修戰鬥的兩名護法,盡管同樣也施展了血遁,但是卻還是沒有一個人能夠逃過那名散修的法寶,也成了六百年前那場戰鬥魔教犧牲的兩名地位最高的魔頭。

戰鬥結束後,眾人都來向這位戰鬥的大功臣--散修道賀,問其姓名,來曆,但是那名散修卻僅僅說了一句話就立刻離開了。

那名散修說的乃是“吾乃極西十萬大山散修!”

正是看到了這名散修強大的修為,玄塵回來後,來不及和他人一起慶賀大敗魔教的宴席,他就迅速的閉關苦修,直到前幾天才從入定中醒來。

“不錯,托我煉丹之人正是當初的那位來自十萬大山的散修,兩年前,他便來找我了,說他感覺到自己的天劫將於百年內降下,托我給他煉製一顆渡劫丹,隻是當時我沒有足夠的材料,直到前幾天,他才找齊材料,我才開爐為他煉丹,經過幾天的淬煉,想來這渡劫丹也該差不多了。”見玄塵已經想起那名十萬大山的散修,丹王也就沒有做過多的解釋,對玄塵說道。

“看來貧僧還是趕不上那位該人!想我閉關苦修六百年,除了修為的精進外,卻還是絲毫感覺不到自己的天劫,沒有想到那位高人已經快要渡劫了,想來以那位前輩的功力,即使不用渡劫丹,應該也沒有什麽大的問題。”想到當初戰鬥的場麵,玄塵滿懷感慨的說到。

“唉!天路茫茫,道也茫茫啊!”聽完玄塵的話,丹王發出一聲感歎,接著對一直在丹爐旁邊扇風的蒲扇問道,“蒲扇,丹爐這邊怎麽樣了?”

“回師傅,丹藥的火候已經可以了!”聽到丹王的話,蒲扇趕緊回答道,手上的工作同樣是沒有半點的停頓。

“好吧,那你速去替為師取來漓水,為師要親自淬火!”聽到蒲扇的話,丹王看了看丹爐,發現爐內丹藥確實已經好了,於是吩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