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你要幹什麽?”見到齊君臨手中突然飛起一個方形的物體,小金猛地退開數步,眼睛盯著依舊在空中不停旋轉的方形物體向齊君臨問道。

“我現在怎麽發現你的膽子這麽小?逃那麽遠幹嘛?它又不會吃了你。”看到小金的表現,齊君臨不知道實情,滿含鄙視的對小金問道。

要知道小金對這個方形的物體可是恐懼無比的,剛才才從裏麵逃出來,如今,它又看到這個方形的物體出現了,你叫它如何的不擔心?

“老大,你不會是又要把我給裝進裏麵去吧?我現在可沒有得罪你……”說到這裏,小金已經擺出了隨時要逃跑的架勢。

“我裝你?我又沒有病,我裝你幹什麽?我要裝的是這潭裏麵的水!”清楚了小金為什麽要跑,齊君臨頓時被它氣得兩耳冒煙,當場就準備再給小金一個板栗,卻被小金巧妙的退了開來。

“哦,那就好,那就好……”聽到齊君臨沒有裝它的意思,小金嘴裏不斷低聲道,心裏想的卻是“你沒病才怪,簡直就是一個虐待狂,等以後出去,一定要上動物保護協會去告你!”

沒有理會小金心中那些亂七八糟的思想,祭出番天印後,齊君臨將它控製在水潭的上方,然後讓它的大小停止了變化,恰好蓋住了整個水潭的潭口。

在番天印的底部,一個直徑尺許的洞口朝正下方開著,這也是齊君臨靈力低微的原因,要是換作一個靈力充沛的人來使用,這底部的開口想多大都可以,乃是真正的“大可裝天地,小可納微塵。”

由於沒有了小方的幫助,這次祭出番天印所需要的能量遠遠超過了齊君臨原先的估計,差點就將他體內的那點靈力給榨幹,不過雖然沒有榨幹,但是想來所剩的靈力最多也僅能夠供他發動一次收取的法術。

“番天印,收!”待番天印完全的祭出後,齊君臨馬上下達了收的命令,一個收字剛剛出口,隻見一道尺許直徑的水柱從潭麵上升起,徑直的飛到了番天印底部的開口中。

“嘩--嘩--”潭水流動的聲音成了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音符。

丹王府,煉丹房。

一位老者須發皆白的老者盤坐在一個巨大的銅爐麵前,在他的兩側,各有一名手執蒲扇的童子。

麵積百餘方的房間裏麵,就這三個人,但是卻一點也不顯得冷清,反倒是熱火朝天,因為房內的眾人正在煉丹。

兩名童子的麵色皆為蒼白,尺許的長發被汗水打濕,淩亂的粘在額上,盡管吃力無比,但是他們手中蒲扇的搖動卻是沒有絲毫的減慢,依然保持著一種恒定的頻率,而令人驚異的是,他們搖動蒲扇扇動的對象,竟是一個拳頭大小的火苗。相對於丈許高、直徑近一米的丹爐來說,這點火苗未免顯得太過無力,但若是知道實際情況的話,人們一定會被這拳頭大小的火苗的來曆給鎮住,因為它就是修真者渡劫時要經曆的業明天火!而他們要煉製的丹藥也正是渡劫丹,要知道,隻有經過天火淬煉的渡劫丹,才能夠在天劫的時候起到作用。不經過天火的淬煉,天火一來,渡劫丹化成的替身便會被天火給焚毀,一點灰都不會留下,不能對修真者有絲毫的幫助。

這次委托丹王煉丹的正是十萬大山中一個有名的散修,修行已經兩千五百餘年。兩年前,他感應到自己的天劫將於百年後來臨,於是趕來丹王府,托丹王煉製渡劫丹,以增加自己渡劫時的勝算。

那名散修花費了近兩年的時間來收集材料,直到幾天前,才剛剛將材料收集完畢,丹王也正式替他開爐煉丹。

經過幾天真火的淬煉,丹爐內的丹胚已經漸漸的形成,目前正在進行的是天火淬煉這一步,經過這一步之後,渡劫丹就可以說基本上已經形成,隻需要經過最後一道工序--漓水淬火,便大功告成了。

“嗯?”正盤坐在雲床之上的老者掐了掐手指,微皺了一下眉頭,轉身對兩旁的童子說道,“丹爐、蒲扇,你們二人好生看火,有貴客來臨,待為師出去招呼一番。”

“是,師傅!”聽到老者的話,兩名執扇的童子同時應答道,手上的工作沒有絲毫的停頓。

丹爐、蒲扇正是這兩名童子的道號,也許是因為自己懶得想名字,也許是因為自己對丹爐和蒲扇有了感情,或者是因為丹爐和蒲扇叫著順口,總之,因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老者給自己的兩名弟子取了這樣的兩個名字。

“為師去也!--”見弟子應允,老者點了點頭,轉眼間消失在兩人的麵前。

“哈哈,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悅乎?玄塵道友遠道來訪,丹塵子有失遠迎,有失遠迎!”老者剛剛出得煉丹房,便看到一身著黃色僧袍,金色袈裟的和尚出現在自己的草堂之外,定眼一看,不是玄塵又是誰?

“阿彌陀佛,丹王哪裏話,是貧僧打擾了丹王才是。”見到丹王出來迎接自己,玄塵雙手合十,宣了一聲佛號,對丹王說道。

“不知玄塵道友此次來老道的草廬有何貴幹,煉丹的話,隻需派一弟子過來說聲便是,何必親自過來。”被玄塵稱作丹王的老者待玄塵站定後,對玄塵說道。

“實不相瞞,貧僧此次前來正是為了煉丹而來,不過卻不是貧僧自己要煉,而是一位小友……”見到丹王問出自己的來意,玄塵道。

“什麽?小友?依老道看,能夠稱為大師您的小友的,現在放眼整個修真界,恐怕還找不出一個吧,不知道是哪個小子如此的福氣,改天老道一定要見上一見。”聽到玄塵此次是為他人求丹而來,饒丹王是修煉有成,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絲的好奇之心,對玄塵口中所說的小友也是感到萬分的好奇。

“要見齊小友,何須等待他日,馬上就可以見到了。”見到丹王對齊君臨也感到很是好奇,玄塵微微一笑道。

“哦?他在哪裏?大師你怎麽不給我引薦?”聽到玄塵的話,丹王立刻對玄塵說道,語氣中暗含有一定的責備。

放眼整個修真界,恐怕也隻有丹王這個例外敢這麽對玄塵說話了,即使是紫雲門的白石道尊以及天心閣的明月師太,恐怕也不敢這麽和他說話,不過這也沒有什麽辦法,誰叫整個修真界都想要他的渡劫丹呢?

“這個……道友你的規矩……”麵對丹王的責問,玄塵倒是沒有放在心上,到了他們這樣的境界,怎麽會應為這樣的事情而放在心上?

“呃……”聽到玄塵的話,丹王老臉頓時難得的一紅,為之語塞。沒辦法,這規矩是自己千年前就定下的,雖說並不是每個人人都要遵守,但是沒有遵守的人都得到了一定的懲罰,盡管出手的都不是他。最後,貿然前來丹王府的人越來越少,以至於這都成為了一個王八的屁股--龜腚(規定),而丹王自己則更幹脆,直接將這條規矩給忘記了。

“哈哈,是老道疏忽,錯怪大師了,還請大師不要見怪,我這就去將這位小友給請過來,丹爐,快出來!”尷尬過後,丹王立刻恢複了正常,對煉丹房的丹爐說道。

“師傅,找我有什麽事?”聽到丹王的話,名叫丹爐的童子幾乎是瞬間就出現在了他的麵前,手中還拿著扇風的蒲扇,顯然是剛剛放下手中的夥計就趕了過來。從他的身手上看,最差也是個靈寂期,但是不知道他為什麽還要在這裏給這個老道做童子。

“瞧你那樣子,成何體統?快把扇子先放下,臉上的汗也擦幹淨,過來拜見萬佛宗宗主玄塵大師。”丹爐一出現,丹王就向他發出一連串的命令,弄得他都不知道先開始執行哪一條為好。

聽到丹王的話,丹爐先是一頓,接著迅速的放下了蒲扇,然後又將臉上的汗水給擦幹淨,口中不斷的閉合,但是就是說不出一句話,想來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大人物,心情太過激動。

“丹…丹爐…拜,拜見大師!”良久丹爐終於說出了他想說的話,不過一張蒼白的臉現在卻是憋得通紅。

“唉--你這個不成器的木頭,真是拿你沒有辦法,不就是一個宗主嗎?值得你……”丹王見到丹爐久久的才說出這麽一句話,不禁覺得顏麵大失,對丹爐訓斥道,卻沒有看到一旁的玄塵臉色是越來越黑。

“呃……我說丹塵子道友,還是先讓這個……什麽來著,哦,丹爐去將我的那位小友接過來吧,他是個閑不住的人,時間久了,貧僧怕他闖出禍來。”見到丹王訓斥弟子越來越有勁,玄塵打斷道。

“呃……大師,老道剛才並沒有說你的意思,千萬不要誤會才好,大師說得對,我這就命他去將你的那個小友給接過來。”得到玄塵的提醒,丹王也意識到語氣中的一點不妥,趕忙轉移了話題。

“丹爐,速去山門前,去將……”丹王書到一般突然停住了,因為他現在還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小友叫什麽。

“貧僧的那個小友姓齊。”玄塵見到丹王突然停住了,提醒他道。

“哦,齊道友給我接過來,不得有半點差池!”接到玄塵的話頭,丹王繼續道。

“是,師傅!”領到丹王的命令,丹爐迅速的向著山門的方向行去。在師傅和前輩的麵前,借他一個膽子,他也是不敢飛行的,隻得憑借自己的腳力。

“大師,我們屋裏坐吧!”吩咐完一切,丹王對玄塵說道。

寒潭。

“我靠,終於快收完了,看起來這麽一點,卻收了我這麽長的時間,早知道老子就是凍死也要一個猛子紮進去將那個怪物給摸上來。”費了好大一番功夫,齊君臨終於快將麵前的寒潭的水給基本收完,不禁大罵道。

“老大,在那裏!”潭水被齊君臨收完後,小金大叫道。

“廢話,你老大我不在這裏在哪裏?”齊君臨現在終於發現了,跟著自己的這匹狼很笨,真的笨到家了。

“老大,不是,我是說那個怪物在那裏!”小金被齊君臨訓斥,心中一陣委屈,但還是對他說道。

“在哪裏?我怎麽沒有看到?”聽到小金的話,齊君臨知道自己剛才誤會它了,但是也不想作過多的解釋,繼續問道。

“就在那裏,看到沒有,老大?”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用它的狼爪指了指寒潭的一個角落。

果然,順著小金的狼爪,齊君臨很快就發現了藏在最後一層淺淺的潭水裏麵的怪物。

“小金?”

“幹嘛?老大。”聽到齊君臨的話,小金問道。

“去將它給我抓上來!”

“為什麽總是我?”見又輪到自己出苦力,小金抱怨道。

“這種小事小弟不做,難道還要老大我來做?”

……

“老大,你說這個怪物死了沒有?”

把玩著手中拳頭大小的怪獸,小金的聲音突然傳到了齊君臨的心中。

“我怎麽知道?哦,對了,你說這個水球一樣的小東西到底是什麽?”看著手上這個水球一樣的軟軟的白球,齊君臨搜遍了自己的記憶,都沒有找出一點有關它的消息,看來這個水球不是一個新生的就是一個變異的品種。

“連英明如斯的老大你都不知道,小金我怎麽可能知道呢?老大,你玩夠了,借我玩玩吧!”聽到齊君臨的問題,小金一個巧妙的回旋踢,將皮球給踢了回去。

“感情你還真把這個小東西當成玩具了?老大我可是正在研究,研究,你懂不?”見小金還真的當這個怪物成皮球了,齊君臨道。

“研究?老大,我看你除了在上麵揪啊掐的,還幹過些什麽?要是這是研究的話,那我早成研究生了。”見到齊君臨不把“皮球”給自己玩,小金道。

“滾!你是不是又皮癢了,敢和老大這麽說話?我要是真的是那種老大,你早就被‘三刀六洞’了,走開些,別打擾我研--”

齊君臨一個研字沒有說完,便馬上停住了,因為他感覺到這個自己不論怎麽掐都掐不壞的皮球正化作一股溪流慢慢的向著自己的體內流進,更加令他奇怪的是,拿在手上什麽都感覺不到的皮球化作**後,卻是一股極度的寒流,幾乎將自己的靈魂都給凍住,沒流入一分,齊君臨就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凝聚一分,照這樣下去的話,要不了多長的時間,他的靈魂就會被整個的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