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力哥你可回來了,趕緊攆走這二人,說什麽想拜我為師,開什麽玩笑啊!”

朱閑立馬開始搖人。

上次就是朱棣把這二人趕走的。

這次,應該也沒意外吧?

但是朱棣卻不急,眉頭輕皺的對李文忠說道:“我記得上次大伯說了,不準你們再踏足此地吧?”

一說起朱元璋,李文忠立馬嚴肅道:“我等自然記得……不過我父子二人確實知錯了,這才想讓犬子拜朱閑為師,懇請寬容……”

“嗬嗬,你還挺聰明的。”

聽完李文忠的來意,朱棣瞬間心中了然,接著打量了二人一番,有些欽佩的點了點頭。

果然還得曹國公。

可以成為公爵,的確有其長處。

這短短幾日,就想出了破局之法。

簡單明了,硬舔朱閑!

不過可惜……

朱閑可並非容易動搖之人。

他的拜師之路,恐怕還很漫長。

不過他也不在意這些,反正自己的任務是侍弄土豆地,這些事自己不必操心。

“堂弟,我先去賣鹽了。”

朱棣說道。

昨日施舍完精鹽,確定此法可行後,朱閑也沒閑著。

直接號召家裏的仆役,還有幾名年輕力壯的佃戶,去幫忙開采鹽礦。

這次直接展現出了人多的優勢。

很快就填滿了好幾口大鍋,一夜未眠,換來了這滿滿一車的精鹽。

這個數量的精鹽,就能直接拿去賣給官府了。

這活,理所應當的落到朱棣頭上。

畢竟要和官府的人打交道,這群仆役沒見過世麵,的確不太靠譜。

朱棣既要忙著賣鹽,還要回來侍弄土豆地,哪有時間搭理這父子二人?

在他在看完熱鬧,打算離開的時候,李景隆卻是急忙起身。

從旁殷切的說道:“師傅,你們是打算賣鹽對吧?我家正好缺鹽,我可以全部買下來。”

“你買?行啊,三千兩白銀,我就賣給你。”

朱閑直接翻了個白眼。

“這……三千兩啊?”

李文忠聞言,卻是瞬間大喜。

朱閑肯開價,就證明有商量的餘地。

不然,連價格都不會開。

至於這點銀子,對於一個公爵之家而言,簡直是輕而易舉。

此刻擺出猶豫的樣子,是他害怕暴露身份,打算醞釀一下再答應。

畢竟,他如今的人設,隻是個商賈罷了。

尋常小商賈,哪能一下拿出這麽多銀子。

自然得故作猶豫,才看著真實啊。

畢竟朱閑如此聰慧,稍有端倪,他都能察覺出來。

“三千兩也可以,隻要朱閑小兄弟願意收犬子為徒,我就是砸鍋賣鐵,也一定湊齊三千兩白銀!”

“瘋子,你們真是瘋子!”朱閑頗為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大力哥你先去吧,他想跪著,那就讓他跪吧。”

“嗯,等我回來以後,給你置辦點婚禮的東西,一定送你一份驚喜大禮!”

朱棣略顯神秘的說道。

朱閑成親,他哪能不表示表示呢?

屆時,文武百官,都會參加朱閑的婚禮。

這也算朱閑頭一次正式在朝堂露麵。

這頭次亮相,當然越隆重越好了。

讓文武百官們知道,朱閑是何等人物!

更主要的是,讓眾人知道,有自己在朱閑背後,給他撐腰!

誰若是對朱閑不敬,先過了自己這關!

所以說送什麽新婚禮物,就很有說法了。

他也得趁這個時間,好好回去籌備一番。

“好好好,不要太破費。”

朱閑隨意的點了點頭。

那是絲毫沒有感覺到朱棣的用心。

這時,眼見二人就要離開,李景隆瞬間急了:“師傅,我正好閑來無事,不然陪大力哥一起去賣鹽吧!”

“你去做什麽?”

朱棣嫌棄的撇了他一眼。

這小子整日裏就知道聊貓逗狗,做生意?

你可算了吧。

就他那紈絝的性子,恐怕是為了討好朱閑,上來就得強買強賣。

“師傅有事,弟子當然得服其勞,大力,你就行行好帶上他吧!”

這時,李文忠見自己兒子總算開竅了,也瞬間一喜,當即舍下這張老臉,可憐兮兮的央求著朱棣。

“這……”

看見李文忠這個樣子,朱棣多少也有些為難。

李文忠那可是軍中真正有資曆的老軍頭,說起來資曆可遠超自己。

行軍打仗時,基本都是人家做主將,自己做個副將之類的。

而此刻,李文忠竟然如此卑微的和自己求情,這是完全不顧臉麵了。

朱棣也難以拒絕啊。

“這……”

他看了看,同樣滿眼希冀的盯著自己的李景隆,還是勉強答應了:“那好吧。”

“多謝大力哥!”

一聽到朱棣同意了,李景隆瞬間激動的起身。

不過他還不忘小心的打量著朱閑,想看朱閑的意思。

畢竟他是拜朱閑為師,和朱棣又沒關係。

起碼不能惹朱閑反感才是。

朱閑隨意的點了點頭:“隨便,別跪在我家門口就行。”

“多謝師傅!”

李景隆瞬間大喜,行禮過後,便立即起身。

絲毫沒有嫌棄的從朱棣手裏拿過了繩子:“大力哥,我來趕車,你隻管坐著就好。”

朱棣隻覺得哭笑不得。

從前李景隆可是非俊馬不騎,如今竟然主動趕起了牛車。

朱閑真有這麽大的魅力嗎?

為了做他的徒弟,真是性情大變。

不管怎樣,二人一起啟程了。

隻留下李文忠在原地,滿臉堆笑道:“朱閑小兄弟,我有點兒渴了,能否進去討碗茶喝?”

“抱歉,我家沒好茶。”

朱閑翻了個白眼。

喝什麽茶喝茶,我還忙著回去和美女老婆卿卿我我呢。

腦袋不好使了讓你進去喝茶?

“不是非得好茶,清水就可以!”

李文忠做了個深呼吸,強迫自己必須要冷靜。

他作為公爵之身,從前說想喝誰一杯茶,哪個不是興高采烈的相迎?

哪會像朱閑這樣,竟然還推三阻四的。

不過罷了。

這讓他是朱閑呢。

“不好意思,家裏沒水。”

朱閑沒好氣的說道,這人聽不明白好賴話呢。

擺明了不想讓你進來,還問?

沒時間伺候!

“那……好吧。”

李文忠嘴角微抽,隻好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