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
李景隆瞬間委屈不已。
然而這時,卻聽到一道聲音響起:“哎,你們怎麽會在這裏?”
“嗯?”
李文忠父子二人聞言,猛的抬頭。
就見朱閑在那,滿臉狐疑的看著他們。
朱閑就很疑惑。
這二人怎麽會來這裏?
之前不是都被大力哥打走了嗎?按老爹的說話,差不多已經解開恩怨。
今日又上門來做什麽?
還偷偷摸摸的……
難不成是想偷東西嗎?
看見二人在那小聲嘀咕,朱閑實在看不下去了,索性開口問道。
“啊?”
被朱閑嚇了一跳的李景隆,直接忘了剛才打好的草稿。
頓時手足無措起來。
在那平複了半天,才有些心虛的說道:“朱閑……朱閑大哥,你來了?”
“啊?”
朱閑又是一陣無語。
之前不是還要破門而入嗎?
這上來喊自己大哥是什麽意思?
“你們究竟來做什麽?”
“我…那個……”李景隆緊張的結巴起來,求助的望向一旁的父親。
李文忠也略顯尷尬的輕咳一聲:“這……朱閑小兄弟,我兒子有話想跟你講。”
“啊?”
朱閑看著麵前滿頭灰發,和一臉皺紋的李文忠,無語的撇了撇嘴。
你兒子喊我大哥,你喊我小兄弟。
你家這是什麽輩分?
不過隨便吧,他徑直看向李景隆問道:“你要和我說什麽?”
“我,我想說……對了,這個送給你!”
這時,李景隆忽然想起什麽。
急忙拿出手裏的錦盒,遞給了朱閑。
“這是何物?”
朱閑拿過一看,裏麵正是那被搓掉字的丹書鐵券。
但是在朱閑眼裏,這不過是一塊有些古意的鐵板罷了。
嗯……還隻有半截。
看著是個殘次品。
這又是何意?
他滿眼疑惑的看向李景隆。
“此乃我家的傳家寶,是前朝的丹書鐵券,就是時間太過久遠,上麵的字沒有了,我想送給你……”
李景隆結結巴巴的說道。
“送給我?”
朱閑一頭霧水。
丹書鐵券不管在哪個朝代,都是價值連城的寶貝。
但是此刻居然要送給自己?
究竟想幹什麽啊?
“不要磨磨唧唧的,有話就說。”
“是這樣…上次犬子冒犯了你,他已經知錯了,我也狠狠教訓了他,他覺得朱閑小兄弟堪稱他的良師益友。”
“所以才想把我家的傳家寶,當做拜師禮,想要拜你為師!”
“希望朱閑小兄弟可以同意……”
看見李景隆磕磕巴巴的樣子,李文忠瞬間急了,急忙說道。
“拜我為師?”
朱閑瞬間理解無能了。
這對父子簡直太奇葩了吧。
這是什麽腦回路?
挨了頓教訓,不光不記仇,竟然還送上了傳家寶,想拜自己為師?
這是何意?
被教訓有癮是嗎?
這癖好有點變態啊!
見朱閑質疑,李文忠瞬間急了。
“這是真的!希望小兄弟能給個麵子,你這個孽障,還不快給恩師下跪行禮!”這時,李文忠又怒其不爭的拍了李景隆一腦拍。
這廢物兒子,怎麽如此沒有眼色。
李景隆急忙回過神來,撲通一下跪倒在地,上來就磕了三個響頭。
嘴裏高喊道:“徒弟李景隆,見過師傅!”
“我沒答應呢,怎麽就師傅了……還有你這是什麽名字?”
朱閑一陣無語。
有毛病吧,怎麽一上來就磕頭拜師了?
太滑稽了!
還有這名字就更滑稽了!
李景隆?
你和誰重名不行,非和大明戰神重名!
一看見這個名字,就忍不住血壓高啊。
“師傅要是不喜歡,我也可以改,求師傅賜名!”
此刻,見朱閑嫌棄自己的名字,李景隆才逐漸上道。
幹脆利索的就要改名。
“好了好了,誰讓你改名了,這名字和你的智商挺匹配的,保留吧。”
朱閑聳了聳肩。
我就隨口一說罷了,至於這麽誇張嗎?
“那師傅是收下我了嗎?”
李景隆瞬間大喜。
“我何時說收你了?”
朱閑搖了搖頭。
說著,就要把丹書鐵券還給他們。
“那,師傅可是對我有何不滿,我都能改!”
而李景隆見狀,連忙說道。
“不用,做自己就挺好的,不用改。”
朱閑搖了搖頭。
“不行,師傅要是不肯收我,我就長跪不起了!”
李景隆一咬牙,直接擺出堅韌不拔的架勢。
這如果讓那些教導過李景隆的先生看見,恐怕都得淚流滿麵。
這曹國公弟子,從小就不喜好學,讀書時最樂衷的事,就是戲弄先生。
在他麵前,不管你有多麽德高望重,那真是絲毫沒有麵子,完全感覺不到先生的威儀。
但是如今呢……
李景隆居然長跪不起,央求著朱閑做他老師。
這反差簡直是太大了!
讓那些先生做夢都不敢想的一幕,卻被朱閑實現了。
更滑稽的是,朱閑還不肯收他!
“隨便你。”
朱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愛跪跪唄。
反正累了,他自會離開。
“嗬嗬,朱閑小兄弟,我父子二人,真是的滿含誠心來的。”
而李文忠則是輕笑著,從一旁的馬車上,搬出了被子、爐子等物。
還有提前打包的飯菜。
看這架勢,是真打算在這裏打一場持久戰了。
如果朱閑不收,李景隆就直接睡在門外的節奏。
此時李景隆也緊忙說道:“師傅,求你原諒我之前的過錯,我以後一定尊師重道,師傅讓我幹嘛,我就幹嘛!”
“那我讓你離開呢?”
朱閑無奈的說道。
“那師傅是同意收我為徒了嗎?”
李景隆回過神來,試探的問道。
“我特麽……”
朱閑一陣無語。
這家夥,看著腦子呆呆的,怎麽在這件事上就如此執拗呢?
尤其是他這個父親,腦子好像也有點大病。
這對父子究竟想幹什麽?
還有強認師傅的?
沒見過這種路數啊。
尤其是還帶上了生活用品,程門立雪都沒這麽誇張吧?
“你先起來說……”
“師傅不收我,我就一直跪著!”
李景隆頭也不抬。
“你特麽腦子不好使啊?”
朱閑頭疼不已。
這大早上的,就如此晦氣。
剛一出門,就撞上一個神經病。
正巧這時,朱棣趕著一輛牛車走了過來。
看見李景隆父子這副架勢,瞬間一怔:“這是什麽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