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老女人就像**的公牛一樣,我一看這火燒差不多了,再拉著她,恐怕會殃及池魚,於是趕緊鬆手。臨了不忘說一句,“千萬不能饒了那修鞋的。”說完就見那老女人一手提著菜籃子,一手拿著斷了鞋跟的鞋子,一拐一拐,卻又雄赳赳氣昂昂的向菜市場裏走去。

沒一會的功夫,就聽到菜市場裏傳來雞飛狗跳的動靜。哥微微一笑,帶著黑白無常飄然遠去,深藏功與名。

這雖然氣是解了,但駱駝的魂魄依然沒要回來。我等得起,駱駝等不起。現在天這麽熱,一天要不回來,駱駝的屍體就該發臭了。三天後哪怕要回來,你也不敢把駱駝的魂往一堆爛肉裏放啊。

我這愁得頭發都快白了,於是又給紙人張打了個電話。紙人張也是一陣唏噓,勸我算了。但我哪能就這麽算了,又商量了幾句,紙人張給我說了秘密,就是這萬妖之王有個情人,是隻九尾白狐,在金碧輝煌當小姐。

我一聽這話,頓時來了主意,掛了電話,又給龍哥撥了過去。龍哥接上電話,以為我要給他說駱駝的事情,他已經知道了,讓我不要操心,等他緩過勁來就帶人收拾哮天犬。

我剛想張嘴問他九尾白狐的事情,但突然想起來,我根本不知道那狐狸精的名字,隻好給他說我要去金碧輝煌,讓他把小姐都集中一下,我找人。

龍哥現在正是要用我的時候,對我自然是有求必應,趕緊滿嘴答應下來。踏著摩托直奔金碧輝煌,龍哥已經在大廳等我了,我帶著黑白無常走進去。龍哥摟著我的肩膀說:“兄弟,哥這什麽樣的妞都有,外國的本地的,ABCDE罩杯的,大學生、護士、還有女博士!”

“女博士?”我詫異道,“你把滅絕師太都請出山了啊!”

龍哥****的衝我一笑,低聲說道,“看你的嗜好啦,我這連東方不敗都有。有沒有興趣嚐試一下,包管又是另一番風味。”

我這冷汗頓時就下來了,哥看起來就這麽像性取向不正常的人嗎。

說著就進了個大包房,龍哥衝手下的黑T恤一伸手,金碧輝煌的小姐們魚貫而入。百十個小姐把包房撐得就像她們自己的胸一樣。

果然有幾個金發碧眼的洋妞,可惜哥今天有事情,實在是下不了手。不過我是把這事記住了,過幾天閑下來,一定要到這來感受下異域風情。

我看人家,人家也看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百十個穿著暴露的女人集體觀看,弄得我還不好意思了。但這不是有事嘛,隻能硬著頭皮一個一個的過。

當我目光從一個三十出頭,一副妖媚少婦打扮的女人身上劃過時,那女人身後突然白光大作,一隻九尾白狐的本尊一閃而過。這本尊普通人當然看不到,隻有我這樣的業界人士才能看見。

我指了指她,衝龍哥說道,“龍哥,兄弟就要她了——”

龍哥點了點頭,小聲說道,“兄弟還是你有眼光,這娘們功夫了得,”說完衝我****的一笑,“哥哥給你兩顆藍色小藥丸,要不怕你製不住她。”

我趕緊謙虛了一下,龍哥一副小夥子保重的模樣,遞給我一個包,裏麵除了**之外,果然還有藍色小藥丸。

龍哥指了指九尾白狐說道,“胡小妹留下,剩下的就先走吧。”九尾白狐先是一愣,但隨即就恢複正常了。

龍哥問我要不要讓那倆洋妞留下,我趕緊搖頭,這要是等下萬一在包房裏打起來,九尾白狐亮出本尊,別把那倆洋妞嚇死。臨走時問龍哥這包房隔不隔音,又被龍哥嘲笑了一番,說是這包房你在裏麵開槍都不成問題。

龍哥帶著黑T恤們離開後,包房裏就剩下我和九尾白狐。

“哎呦,老板,你怎麽就這麽有眼光啊,”九尾白狐就像沒看見我身後的黑白無常一樣,向我撲來。我趕緊推開她。哥不是那麽隨便的人,哥隨便起來不是人。

九尾白狐長得挺漂亮,更難得是那股媚勁,男人看一眼就酥到骨頭裏了。哥長這麽大,閱人無數,沒幾個男人能擋得住這隻狐狸精的媚勁。我剛才推開她都是下了好大的功夫。其實主要是因為有黑白無常在場,放不開。今天最失策的事情,就是帶黑白無常到金碧輝煌來。

“你知道我是誰吧,”我說道。

九尾白狐一看我這樣子,知道不是來和她交流生理知識的,這才收了媚態。“知道——”

“給你家大王打個電話,就說我說的,讓他趕緊放了我要的魂魄,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我說道。

九尾白狐冷哼一聲,“不要以為你是閻王我就怕你,我家大王可不是好惹的!”

你妹的,你家大王不好惹,又沒說你不好惹。我怒道,“給我把這狐狸精拿下!”

黑白無常倆鬼剛往前邁出一步,就見九尾白狐身後白光大作,這狐狸精現出本尊,背後一隻超大的大白狐狸,滿嘴的尖牙,九條尾巴豎在背後就像是千手觀音。

“你……以……為……憑……你……的……本……事……就……能……抓……住……我……嗎……”一陣虛無縹緲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忽近忽遠的。我的頭突然暈了起來,天旋地轉的,看黑白無常兄弟倆也和喝醉酒一樣,東倒西歪,還忽大忽小的。

使勁晃晃腦袋,更暈了。這是中招了的節奏,失策啊,失策,這九尾白狐也算是萬年老妖級別的了,想想也不會這麽輕易屈服,沒兩把刷子她敢到這人世間來混嗎。這一發大招,都是精神類攻擊,天外魔音啊。

眼見我們哥仨都撐不住了,手扶著沙發身子卻還忍不住的往地上溜。我掙紮著從放在沙發的桶包裏抽出啤酒瓶,狠狠得磕在玻璃鋼茶幾上。

“嘩”的一聲,玻璃鋼茶幾碎成末了,九尾白狐也像是受了大的撞擊一般,身體彈了出去,撞在了身後的電視牆上,把一四十來寸的液晶電視水都撞出來了。

天外魔音不見,我這神器果然不一般,破了這萬年老妖的精神攻擊。再看黑白無常和我一樣,不知道啥時候出溜到沙發下麵去了。

“嗷——”的一聲,躺在地上的九尾白狐竄了起來,十個爪子指甲變得又黑又長,嘴裏的尖牙也露了出來,向我直撲過來。看那指甲黑的不一般,這要是被抓一下,鐵定破傷風。我抄起啤酒瓶,擋在身前,大吼一聲,“賜予我力量吧!”

刷的又是一道白光,九尾白狐那豐滿的肉體軟軟的倒在了我懷裏,胸口兩團肉正好壓在我臉上。我費了老鼻子勁才把她推開。九尾白狐的魂魄讓我給打出體外,此刻幻化成原型,一隻白狐狸縮在牆角,沒了剛才的威風。

黑白無常也緩過勁來了,“嘻嘻,大人,你沒事吧!”

我從沙發底下爬起來,指了指九尾白狐的魂魄,說道,“她沒事吧,別又魂魄受損了。”

白無常看了一眼蜷縮起來的九尾靈狐的靈魂,說到:“嘻嘻,沒事,抵不住大人的神功,昏過去了。”

我這才放下心來,奶奶的,都是讓靈魂受損給嚇的。

我氣喘籲籲的坐在沙發上,這萬年老妖就是厲害,要是沒上品神器,今天我們哥仨就交代在這了。掏出手機,給紙人張打電話,“喂,我把九尾白狐搞定了,下一步怎麽做?”我問道。

“搞定了就好,”紙人張的聲音傳來,“那下一步就讓她給黑豹子說說好話,讓他把駱駝的魂放回來!”

“啥?”我詫異的說道,“我說的是我把九尾白狐揍了一頓,現在她老實了……”

“啥?”紙人張也懵了,“我說讓你揍她了嗎?我說讓你揍她了嗎?我的意思是讓你找她說說好話,讓她給黑豹子吹吹枕頭風,你咋把她給揍了!”

大爺的,你不早說,早說我讓龍哥給她個領班幹幹,提成再給高點,還不輕鬆搞定的事情。

紙人張說道,“兄弟,這次你惹大麻煩了,黑豹子最護短了,這次他肯定和你沒完。”

掛了電話,我和黑白無常一起大眼瞪小眼。好半天後,白無常說道,“嘻嘻,大人,要不咱們先回酆都,陰曹地府是咱們的地盤,萬妖之王再厲害也打不到酆都來。”

“哼哼——”九尾白狐醒了,“你們就是跑到天涯海角,我家大王也會把你們皮扒掉的。”

我一酒瓶甩過去,砸到了九尾白狐頭上,九尾白狐白眼一翻,又昏了過去。酒瓶彈回來,依然砸在我鼻子上。老是接不住瓶子,鼻血又流出來了。

“嘻嘻,應該不會吧,”白無常心有餘悸的說道,“他應該沒有鬥戰神佛當年的本事吧。”

我搖了搖頭,否決了逃回陰曹地府的想法,駱駝的魂魄我是一定要拿回來,事到如今隻能來硬的了。

我在九尾白狐的肉身上摸來摸去,小娘皮的,這女人皮肉真光滑啊,弄得我都忘記我要幹啥了。黑白無常在旁邊看著,還以為我發瘋了,居然這時候想要發泄下獸欲。看我的手法,頓時連倆鬼差都有些血脈噴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