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巴掌扇到哮天犬的臉上,“你記住,我隨時都可以收拾你!”
哮天犬恨恨的盯著我,咬牙切齒的說道,“我記住了,這一巴掌我一定會還的!”
我哪給他這個機會啊,手裏酒瓶一揚,哮天犬嚇得趕緊縮頭,我抬手又是一巴掌,“不要這樣對我說話,這裏我說了算!”
我看哮天犬有點想跑的架勢,於是警告道,“你隻要在瞬間跑不出10米,我的啤酒瓶一樣可以追上你!”
一句話說得他不敢再動,乖乖的站在那,這就像一個人,被人用上膛的手槍威脅一樣。其實哮天犬不知道,我這啤酒瓶想要打出人魂魄,還要吟唱咒語。有這功夫,他早跑遠了。
他捂著臉,有些遲疑,不敢再說什麽,但眼神依然充滿仇恨。這會哮天犬是把我恨到骨子裏了,我看這家夥的樣子,要是我手上沒拿啤酒瓶,絕對會被這貨撕成碎片。不過哥現在是勝利者,故事怎麽寫,那還得勝利者說了算。
我“bia”的又一巴掌扇上去,“我沒說話啊,”哮天犬被我扇毛了,一臉委屈。
話音剛落,我“bia”又是一巴掌,“你的眼神讓我看的很不爽!”
哮天犬委屈的捂著臉說道,“那我應該怎麽做?”
我又是一個耳光,“我哪知道你怎麽做。”
哮天犬哭了……
我拍拍他的腦袋,“不要哭,其實你還是很不錯了!”
哮天犬抬頭看看我手裏一直對著他的啤酒瓶,哭得更傷心了。
我說道,“最近我天天見天庭的紀檢幹部,但你知道我為什麽沒有向他們舉報你嗎?”
哮天犬抬頭看看我,又搖了搖頭,表絲毫不知。
我“bia”的一耳光,“因為我知道,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除非你不想做人了。”
哮天犬捂著臉,“大哥我錯了還不行嗎?”
我得意的點點“知道錯了就好!”
哮天犬眼淚汪汪的抬頭看著我,“大哥那沒事我就先走了……”
我“bia”又是一巴掌,“走吧!最後一巴掌我是想告訴你……你耽誤我時間了!”
哮天犬抹著眼淚,提著100萬轉身回到了自己的一方,然後帶著人灰溜溜的走了。
陳家村村口響起一片歡聲,駱駝激動的對我說道,“蛇哥,你剛才扇下山豹那幾巴掌,實在是太過癮了,你是怎麽做到讓下山豹站那讓你扇的?”
我微微一笑,並不回答。
小混混們免費看了一場好戲,這會兒就差把我當神膜拜了,“你們剛才看見蛇哥的動作了嗎,那叫一個帥啊!”“數了嗎,蛇哥剛才一共扇了幾巴掌?”“七巴掌吧!”“胡說,我一下一下的數的,絕對是八巴掌!”“蛇哥實在是太神了!”“從明天開始,我就信蛇哥了!”一個小混混拽掉了脖子上的十字架。“信蛇哥,得永生,死後原地滿血複活!”
我從駱駝手裏接過牧歌兒,“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把他們管好!”
駱駝點點頭,又問道,“你去哪,我送你,”說完指了指一旁停著的一輛太子摩托車。
我擺擺手,“不用,我還沒想好去哪呢!”正好有一輛出租車過來,趕緊攔下來,在眾混混歡呼聲的送別中,我上車離開。
“先生,你要去哪?”司機問道。
我皺著眉頭想了想,是啊,我這是要去哪啊。找牧大剛,但牧大剛住哪啊,我也不知道。“先走著,進了城再說!”
我趁車還沒開,探頭給駱駝說,讓他趕緊幫我查下牧大剛家住哪。牧大剛是這個城市數一數二的有錢人,大家都知道。駱駝答應下來,一群小混混忙著按手機,又是百度,又是打12580的。
進了城,司機等紅綠燈時衝我說,“先生,你到底要去哪?”
我靠,駱駝怎麽還沒打電話來。我不知道該怎麽給司機說呢,隻好眼珠子亂轉的想。結果讓我看到了我旁邊一輛一起等紅燈出租車上坐著的假大師。他一直在和後座的人說話,沒有注意到我。我連忙往下躺了躺,“兄弟,跟著邊上這輛出租車!”
司機見有了目標,也就懶得再和我這麽一個糾結的人說什麽,掛擋走人,跟在假大師的出租車後麵。
駱駝的電話打了過來,“蛇哥,我問龍哥了,牧大剛好像住在城郊的別墅區,那裏住的都是有錢人!”
我答應了一聲,掛了電話。又走了一個街口,我發現,假大師的出租車貌似是在往番家園開。這家夥想幹什麽,他不會是個假大師真殺手吧,這會兒月黑風高,來殺人滅口了。又或者說這家夥又得到什麽法寶,急著跑我這獻寶來了。
果然是到番家園,假大師的出租車停到了番家園門口,車上後座也下來一個人,居然是個光頭小和尚。
我跟著兩人下了車,尾隨在他們身後,假大師和那小和尚在說話,沒發現我。小和尚年紀應該也就十四五歲,穿著灰色的僧袍。
“還和以前一樣,除掉這個野豬精,我給你1000塊。”這老家夥夠恬不知恥的,我要真是野豬精,被他除掉了,把牧歌兒的魂找回來,牧大剛絕對給他幾百萬。
“阿彌陀佛,”小和尚說話聲音很好聽,脆脆的,也很斯文,“師傅說,如果真是妖精的話,作為修道之人,我有義務斬妖除魔。但是……”小和尚摳了摳腦袋,“我真的很想要錢,我是要呢,還是不要呢……”
我笑了笑,這小和尚不用這麽糾結吧,當然要了。
我突然有所頓悟,這個小和尚別就是假大師身後的那個高手吧。想到這,我的心突然放鬆了許多,終於見到活著的高手了,牧歌兒有救了,不管怎麽說,也比我大半夜的四處亂找的強。
不對啊,要是這小和尚是幕後的高手的話,假大師應該弄倆十字降魔杵,八寶蓮花盤什麽的才對,不應該用什麽八卦鏡,錢串子的。
“賈施主,上次你騙小僧,說有柳樹精,小僧去了,結果人家是個大活人,這次你不會再騙小僧吧!”小和尚說道,“那小僧下次就不去了!”說完覺得不對,小和尚又撓了撓腦袋說道,“不對,如果下次是真妖精呢?這怎麽辦,小僧是去呢,還是不去呢?”
暈死,從來沒見過這麽糾結的人。
“不會,這次我肯定能看準,那小子長得就不像個好人,即使不是野豬精,也是別的什麽精的!而且,我用金錢鎖打傷他的狗時,他的狗居然會說人話!”假大師說道。靠,我有長得像野豬精嗎,大爺的,你假大師是啥眼神。
小和尚說道,“還有我的金錢連環鎖可是我師傅傳下來,說好借給你用的,結果現在也搞丟了!按理說,你也是除魔衛道,丟了就丟了,我不應該問你要,但我不要的話,又要挨罵,我是要呢,還是不要呢?”大爺的,小和尚,你不用每句話都糾結一次吧。
好在聽到他的這句話,我終於放下心來,假大師的那些個法寶,真的是這個小和尚的,那他應該能救牧歌兒。不過這小和尚心太善良了,要是我,誰把我傳家寶搞丟,我非大耳刮子抽他不可。而且,我根本不會把傳家寶借人,看一眼都不行。
“嗬嗬,”假大師早已吃準這小和尚了,一點都不急,“我道行不夠,金錢鎖讓那妖怪收了,你隻要打敗那妖怪,自然就會找回你的東西。”
小和尚點點頭,他似乎還有別的話要說,但又有些遲疑,哼唧了好半天才說道,“雖然除妖是我的本分,但我師傅現在得了重病,我很需要錢,施主你能不能多給我點錢?”
一提到錢,形式馬上逆轉,假大師從弱勢群體翻身當家做了主人,而小和尚卻處於了弱勢。
假大師搓了搓牙花子,一副地主家也沒餘糧的架勢說道,“這個……其實我替人除妖隻收一點費用,每次給你1000塊,基本上就是我全部的收入了。你知道的,我們修道之人很少對人提要求的……”你就好好吹牛逼吧,哪次你要是不折騰事主個百八十萬,都不叫大師。
小和尚有些失望,“那……那算了吧……”
假大師卻接著說道,“不過咱倆認識這麽長時間了,在道門裏你也算我晚輩了,我怎麽能忍心看你師傅受苦呢,你看這樣行不行……你還有什麽厲害的法寶……老價格,一個500塊,買給我怎麽樣?算我幫你忙了!”
大爺的,這假大師居然是這樣弄來的八卦鏡、請神符什麽的。
小和尚有些遲疑,“可是有些東西我也不會做,都是我師傅給我的,賣給你我就沒有了。”他又摳了摳腦袋,“但我又需要錢,我是賣呢,還是不賣呢?”
我已經對他無語了,當然不賣了,這還用想嗎?
假大師趕緊趁熱打鐵,“當然是賣嘍,你想啊,有錢你師傅就能看病了!”
小和尚皺著眉頭苦思冥想了好半天,才下定決心說到,“還是不要賣了,要是讓師傅知道,我就要挨罵了。”看來這小家夥還是有點主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