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無常搖了搖頭,“嘻嘻,大人,你有所不知,魂魄受損,連神仙都救不了!”
“為什麽?”我咆哮道。
“嘻嘻,魂魄不會消失,隻能轉世輪回,哪怕是沉入忘川河底,也隻是永不超生而已,魂魄還在,這是因為魂魄是維持天庭、人間和陰曹地府運作的最基本的元素,所以受九重天保護!所以以魂魄的神聖,即使是神仙也不能輕易更改。”
這已經是他說第二遍了,第一次聽得雲山霧罩的,這一次才算明白過來。聽他這麽一說,我才搞明白,原來魂魄是維持三界運轉的最基本元素,我說上次下山豹的魂魄讓哮天犬吃掉他倆會嚇成這樣,原來魂魄這玩意連神仙都沒治,也隻有哮天犬這種具有獨特技能的家夥能逆天的把月亮和魂魄都吃掉。
“那怎麽辦?”我問道。
白無常翻著白眼想了想才說道,“嘻嘻,解鈴還需係鈴人,神仙都救不了,但修道之人應該可以救。”
“不會吧,”我懷疑道,“神仙都搞不定的事情,凡人就能搞定?”
白無常點了點頭,“嘻嘻,走街串巷賣野藥的的還有三個秘方呢,他們幾十代人都在研究這一招,應該會有辦法!”
我想了想,也隻有這樣了,但到哪去找修道之人呢。
“嘻嘻,大人要快點,我看她魂魄受損嚴重,再不治恐怕見不到明天早上的太陽了!”白無常說道。
一聽這話,我頓時毛骨悚然。大爺的,哪有修道之人啊。我突然想到一個人——紙人張,他就是修道之人。
事不宜遲,我招呼黑白無常替我看好陰曹地府。收拾好家當,抱著牧歌兒就飛奔出番家園,打車直奔陳家村。
一路上我不斷催司機,弄得司機把車開得和飛機似的。
一下車,就見駱駝帶著幾個小弟在夜晚空無一人的大集上晃**,“你們這是幹啥呢?”我問道。
“今天天狗幫的人在這出現了,我不放心,帶兄弟們轉轉!”駱駝說道。
我點點頭,快步向村裏跑去。店鋪裏依然有很多人,但都是幫忙的小混混,前院後院的跑著收拾紙貨,“歡迎光臨紙人張紙貨鋪,先生需要……蛇哥好!”在店裏招呼生意的居然是那天用刀架在張道陵脖子上的那個黃毛小混混。
我點點頭,拍拍他肩膀,“好好幹!”我說道,黃毛激動的點點頭。
我又問道,“紙人張和張道陵呢?”
“張叔從昨晚到剛才都沒合眼,這才去休息,道淩哥今天去工商局辦什麽公司的事情去了!”我點點頭,往後院走去。
紙人張昨晚和我們忙了一夜,今天早上又忙著紮塔吊,這會才休息,看來確實是累壞了。張道陵應該是去忙成立公司的事情去了。
我敲敲紙人張的門,紙人張披著衣服給我打開門,“大哥,怎麽樣,今天那幾個塔吊還算燒的及時吧!”
我拍拍他肩膀,“大恩不言謝,哥哥我謝謝你了,”說完露出懷裏的牧歌兒,又衝紙人張說道,“兄弟你快看看——”
紙人張掃了一眼,“魂魄受損?”
我點點頭,從兜裏掏出錢串子,“就是這東西傷的,有沒有辦法治?”
紙人張接過錢串子看了看,又搖了搖頭,“我能看懂,但是不會治!”
我鬱悶道,“你不是前兩天還放話說你有大神通嗎?”
紙人張搔了搔後腦勺,用手指縷了縷頭頂上一邊倒的幾縷頭發,“嗬嗬,大哥,她好歹是我未來的兒媳婦,能治我還不治啊。你讓我給你看個風水,畫個符咒,我這絕對沒問題,這抓鬼降妖上的事情,我不在行啊!”
“那怎麽辦,”我是一籌莫展,“白無常說,要是再找不到人救她,牧歌兒明天天亮就要魂飛魄散了!”
紙人張拍拍腦袋,舉著錢串子說道,“找用這東西打傷她的人,應該能治!”
我搖了搖頭,那假大師的水平我知道,暈頭八腦的,讓他治,還不知直接治死了。等等,我突然想到了,這假大師是假的,但他手上的東西可都是實打實的真貨,這後麵應該有位真高人才對。隻要找到這位真高人,應該就可以治好牧歌兒。
但我到哪找去呢?我想了想,事到如今,隻好去找牧大剛了,希望他能相信我說的話,幫我找到那位真高人。
想到這,我和紙人張說了聲,抱著牧歌兒就走,紙人張要和我一起去,讓我攔了下來,這事情又不是去打狼,人多了不管用的。
走到門口,還沒出去呢,就聽有人喊,“下山豹帶著天狗幫的人來了,弟兄們抄家夥!”
MLGBD,我這忙生死大事呢,哮天犬跑來湊什麽熱鬧。
隨著小混混們奔到村口,駱駝已經帶著小弟堵在了村口,對麵停著幾輛越野車,金杯車什麽的。我們這邊沒有昨晚人多,大概七八十號人,對麵也有四五十號人。下山豹這小子崛起的速度也太快了點,這才一個多星期的時間,小弟好幾百,越野車也有了。看來這個世界扛不住一條瘋狗的撕咬啊。
駱駝手裏提著兩根鋼管,如臨大敵的模樣。
我走過去,“下山豹呢?”
駱駝手中的鋼管指了指遠處一輛越野車裏斜坐的一個家夥,“就在那呢!”駱駝說道。
見我出來,哮天犬也走了過來,其餘的手下卻沒有跟著,他手裏沒拿家夥,隻提著一個大包。
哮天犬走到離我們十幾米處,才停下來,“今天老子不是來打架的,是找你們蛇哥有點私事!”
找我?這貨葫蘆裏賣的什麽藥,我詫異的走出來,“你找我幹啥?”
哮天犬衝我努努嘴,“蛇哥,我們借一步說話。”說完先走到了一邊。
我剛到陳家村,哮天犬就尾隨而來,應該是有人通風報信,這個人不知道我在番家園的住址,卻知道我會到陳家村來,應該是駱駝的手下。算了,這事回頭再說。
駱駝低聲對我說道,“蛇哥,小心這家夥有詐!”
我點點頭,拉開背後桶包的拉鏈,這樣方便取啤酒瓶。“沒事,我能應付的了,”說完把昏迷的牧歌兒交給駱駝,“給我看好了——”
我走到哮天犬身邊,哮天犬看著我說道,“蛇哥,今天找你來就是為了我身子的事情。”
我問道,“怎麽,人又當膩了,又想回三隻眼身邊去當狗了?”
哮天犬嘿嘿一笑,“哪能呢,我還打算一統黑道呢。”
“那你要你那狗身子幹啥,”我說道。
哮天犬咬咬牙,“留在你那我不放心,我要親手毀掉它,省的夜長夢多。”
我點點頭,“這具狗身子你是朝思暮想啊!”
哮天犬也點點頭,“蛇哥,你隻要把我那身子還給我,這一百萬就是你的了。”說完打開提包,裏麵是一打打嶄新的一百塊,都紮的很整齊,像是剛從銀行取出來的。
說句實話,我長這麽大,還沒見過這麽多錢,不心動,那是假的。
“你隻要把那身子還給我,這錢就是你的了,”哮天犬繼續**道。
笑話,別說牧歌兒暫時還要用那身子,就是她不用,我也不能還啊。一百萬就想收買我,哮天犬還辦不到。
“不可能,那具身子我還留著有用,就是沒用也不能給你,這九重天萬一查下來,我可頂不住,”我說道。
哮天犬繼續說道,“我知道你為難,這樣,我再加一條,以後我天狗幫絕對不會踏入陳家村半步,幹掉徐海龍以後,讓你來做龍騰社的老大!”
尼瑪,這是典型的小日本對付汪精衛的那一套啊,讓老子給你當兒子,還說的這麽冠冕堂皇,我隻要腦袋不是被驢踢了,就不會答應你。
“嗬嗬,你太看得起我了,”我說道,“趁我心情好,你趁早滾蛋,要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哮天犬見我翻臉,也怒了,“姓翟的,你不要給臉不要臉,豹爺現在是跟你好好說話呢,要是動起手來,不一定誰輸誰贏呢。”
我冷冷一笑,果然是屬狗的,翻臉比翻書還快。“那你就來試試,相不相信我把你當妖精滅掉!”
哮天犬居然樂了,“哼哼,就你一個小小的閻王,下品神仙,能把我怎麽招吧!”
我也不生氣,“二郎神倒是中品神仙,但你不是,你隻是二郎神養的一隻狗而已。”
哮天犬勃然變色,雙目赤紅的怒視我,“豹爺現在是人!”這家夥用的下山豹的名字,現在融入角色還挺快,已經自稱“豹爺”了。
我冷冷一笑,“人個屁,你這輩子是狗的命運,已經擺脫不了了。至於下輩子,那是我說了算,到時候讓你連狗都當不成!”
哮天犬大怒,作勢就要像我撲來。兩邊的混混們都注意到這邊,但駱駝他們想要來救,已經來不及了,我早有準備,一把從桶包裏拽出啤酒瓶,“怎麽,這具身體不想要了?”
哮天犬狠狠的盯著酒瓶,像是要把這酒瓶吃掉。但是卻又很忌憚,不敢動手。哮天犬是生怕讓我一酒瓶又把他的魂魄砸出下山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