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吒後知後覺的站起來,恭恭敬敬的請那老頭坐下,老頭也不客氣,坐下後笑眯眯的望著金吒。金吒剛才也聽王隊長說了,知道老頭的來路,幸福來得太突然,這家夥除了搓手就不知道幹啥了。
我趕緊替金吒答話,“老先生說對了,這孩子不是體校出身,以前都沒打過籃球。”
老頭點點頭,“我看也是,那你是怎麽練得,投籃投那麽準的?”
金吒:……
我趕緊繼續說道,“他家種蘿卜的,從小遠遠的往筐子裏扔蘿卜扔出來的。”
老頭皺著眉頭,“蘿卜有籃球那麽大嗎?”
邊上所有人包括王隊長都跟著點頭附和,“有的有的,他家是全村數一數二的種蘿卜能手,籃球那麽大的蘿卜都算小的!”
老頭點點頭,若有所思的說道:“原來如此,看來我以後要鍛煉他們扔蘿卜了。”
老頭又繼續問道,“那你最後那個扣籃是怎麽回事?小夥子,我打了一輩子籃球,也沒見過你這種彈跳和身體素質的!”
金吒:……
我一看不好,金吒要是一個說不好,那我就真的隻能讓哪吒殺進非正常人類研究所去救他了,於是趕緊替他回答道,“功夫,會功夫而已,從小練的……”
老頭搖搖頭,“小夥子別騙我,啥功夫這麽厲害?”
我趕緊說道,“家傳的,他們家傳功夫特厲害。”說完我衝哪吒說道,“老三,來一招!”
哪吒跳起來,“好嘞!”說完一巴掌拍到了他坐的椅子上,除了一聲巨響,那椅子紋絲不動。
我和王隊長都差異的看著哪吒,啥情況,以哪吒的實力就是把這把椅子還原成原子狀態都不是什麽難事,怎麽會這樣。
老頭倒是挺感興趣,“小夥子勁挺大的,手不疼嗎?”
哪吒收回胳膊,自信的對著椅子吹了口氣,那個鋼化玻璃做成的椅子就被吹得碎成了渣。
好本事,既顯擺了本事,又不超出自然科學和中華武術的範疇。我豎起大拇指,“這就他們家的家傳絕學——隔山打牛了……”
老頭似乎不懂功夫,點點頭,“看樣子你們家也是武術世家了?”
這次金吒倒是老老實實的說道,“正是,我們家祖孫三代人人習武……”
我怕他說錯話,於是接著說道,“他剛才灌籃用的那是輕功,就燕子李三那種……額……他家是燕子門的分支。”
老頭了解了一番情況,才說道,“小夥子,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到我的球隊來,我現在是省公安廳球隊的教練。”
一聽這話,我們全部大喜,我飛起一腳,踹到金吒屁股上,“還不趕緊拜師!”
金吒抱拳就要下拜,老頭嚇了一跳,趕緊攔住了,“我們這不興這個……不興這個……”
金吒的事情解決了,今天就和老頭回省廳訓練基地。老頭姓王,名字說出來之後我仔細回憶一下,和饕餮還挺有緣,也是以前老一輩教出來的佼佼者,雖說沒指導過國家隊,但是在省隊男籃各俱樂部之類的球隊裏,那是威信相當高,我們姑且叫他王教練吧。
王教練又轉向饕餮,“小兄弟,看你指揮的樣子,很像以前我的一位恩師,不知道你和他是啥關係?”
“你說的那位恩師,是不是姓錢?”饕餮問道。
王教練驚喜的點點頭,“你果然是他的弟子?但我怎麽不知道恩師有你這麽一個關門弟子。”
饕餮搖了搖頭,“我沒見過那位老師,隻是經常聽他的訓練……”好嘛,那位錢大師,估計也是在饕餮頭頂的那個籃球場上當教練的。
“聽?”王教練搞不懂了。
您還是別搞懂的好,善意的謊言有時候可以預防心髒病發作的。我接口說道,“是這樣的,他以前經常蹲錢大師訓練場地外邊,偷聽錢大師給隊員訓練……”
王教練點點頭,“原來如此啊,”說著他又看了一眼饕餮,“小夥子,你能經常隨意出入國家隊的訓練館,想必你父母不是一般人吧。”
這次你還真猜對了,他親爹親媽還真不是一般人,甚至連人都算不上,是龍啊,是龍啊。但我不能說,於是隻好繼續說道,“確實不是一般人,他爹在國家隊場館當了20年臨時工,打掃廁所衛生的。”
王教練聽我這麽一說,頓時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小夥子,艱難困苦玉汝於成,越是生於困境,就越要奮鬥,我也是窮人家的孩子,知道你的感受!”說完他掏出一張名片,遞給饕餮,“你要有興趣,可以來做我的助教,我見你大局觀很不錯,嘴還和我恩師一樣毒,可以負責體能訓練和場上指導。”
饕餮點點頭,裝上了名片。
金吒走了,我也懶得再和王隊長多說,帶著木吒、哪吒兩兄弟,還有饕餮直奔下一站,市醫院。
到了小樓邊上,依然滿是武警。我給申溪打了個電話,他們在小樓裏。申溪讓丁不語出來把我們領進去。
一進病房,申溪和葉芳華見了木吒和哪吒,都吃了一驚。哪吒說道,“你們別這樣看我……我們已經停戰了,現在我基本上已經是你們這邊的了。”
申溪和葉芳華大驚,沒想到我這麽快已經把兵馬大元帥的三個兒子給策反了。
木吒沒說話,就這樣盯著躺在病**的葉芳華,好半天之後,才飽含熱淚的說道,“芳華……你……你……你傷得重不重?”
葉芳華皺著眉頭,不明就裏,但是出於禮貌,她還是說道,“死不了人,既然咱們不是敵人了,也就不怪你了。”
“可是我怪我自己,”木吒雙手抓著胸口,一副便秘3年的表情,“可是我怪我自己,我不能原諒我自己……我永遠不能原諒我自己……”
葉芳華:……
申溪側頭看著我,意思估計是想問我,你從哪找了這麽個2B來了。我衝他使了個眼色,帶著其他人退出門外邊。
“什麽情況啊?”申溪問道。
“你是葉芳華的師叔,也算是他長輩,我問你個話,你願不願意和托塔天王結親家!”我說道。
“啥?”申溪和丁不語眼睛瞪得和牛睾丸一樣大。“咱們這位李二公子,是個情種,現在看上葉芳華了……”
申溪:……
丁不語:……
哪吒:“他這次是認真的……”
我看著申溪,“你啥態度,趕緊說明白。”
申溪瞪了我一眼,“我有個屁的態度,人家兩人要是你情我願,我們在這摻和個屁啊,人家要是不願意,我們摻和也不管用。”
我一拍巴掌,合著弄了半天,就你一個明白人啊。
我們正說著,就聽病房裏傳來一聲清脆的耳光聲,“bia——”聽得我們門外幾人都隨著這一聲聲響,大了個寒顫。
之後就見木吒臉上帶著一個大手印走了出來,還有葉芳華的聲音,“你和外邊那個叫宅男的一樣,都是臭流氓!”
我咋了?不就是上次在牧大奸別墅不小心讓你看到點東西嗎,你至於記這麽久嗎?難不成因為我器具龐大而印象深刻嗎?
正琢磨著,突然發現一旁有一道陰冷的目光向我射來,是木吒。
“你把芳華怎麽了?”木吒手都有些抖了。
我無辜的說道,“我啥都沒幹,人家天然就不待見我。”
“真的?”木吒解開衣服下邊的第一顆扣子,我靠,他衣服底下是三十六把飛刀啊!這個節骨眼上,我們不是應該討論一下葉芳華的傷勢嗎,掏飛刀幹嘛。
“我是芳華師叔,我作證,宅男確實沒對芳華做過什麽!”關鍵時刻,申溪出來解圍了。
“原來是師叔,木吒這裏有禮了,”木吒一聽此地有葉芳華的長輩,馬上換了長溫文爾雅的麵孔,文質彬彬的衝申溪行禮。一聲師叔叫得申溪也是心花怒放,木吒他師傅是誰,那是普賢菩薩,申溪一瞬間就和菩薩成一個級別的了。
申溪點點頭說道:“我作證有用嗎?”
“當然有用,”木吒恭恭敬敬的又衝我行禮,“閻王兄,剛才是木吒失禮了。”
我趕緊點點頭,算是不計較了。
“現在怎麽辦?要不找個地方消腫去?”我說道。
木吒搖了搖頭,“算了……我就在這等著,一直到芳華回心轉意。”
申溪說道,“正好前幾天抓的日本人,我們還要處理,最近就會離開,那芳華就交給你了……”
木吒大喜,一拍胸口,滿臉當敢死隊上戰場時的那種堅決,“請師叔放心,我在芳華在……我死芳華還在!”
我帶著哪吒和饕餮掉頭就走,這畫麵太惡心了,看多了怕吃不下去飯。
出了門天已經全黑了,走到醫院外邊,我對哪吒說,“你想幹啥去?要是沒事幹,和哥哥我一起帶老饕看病去。”
哪吒撇撇嘴,“沒興趣,你們去吧,我去網吧坐一會,包個夜,我正衝鑽呢,乘最近小學生還沒放假,趕緊把級數衝上去。”
“你也玩LOL?”我問道。
“是啊,你也玩嗎,”哪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