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那三個女人,出了陰曹地府。李清照和魚玄機都沒有肉身,帶倆魂魄去有混沌出沒的地方,我還真不放心,於是就問駱駝,有沒有啥紙人剛紮好的,給她倆用一下。
駱駝說:“紮是剛紮了一批日本女星,可惜已經送走了,這會兒就剩下黑衣人了……”
“李姐,魚姐,你看這個怎麽樣,”我指了指堆在倉庫裏的黑衣人,“這多氣派,你們一附身,就和倆黑超特警一樣,要多帥氣有多帥氣。”
“不行,這也太難看了,我們是去見男人哎,不是去打架,”李清照說道。
“那就沒有了啊,湊合一下吧,反正裏邊的瓤是女的就行了,外邊的皮無所謂啦,”我說道。正說著就見到一個死鬼剛紮好了一對童男童女,正抱著過來,我說道,“那就隻剩那一對童男童女了,你們看行不行。”
李清照和魚玄機對視一眼,“行,就這也比那些黑衣人好看,沒有漂亮的,可愛點的也行。”
李清照一席話,讓那些死鬼都望著她,他們可都是附身的黑衣人啊。“看什麽看,又不是說你們,你們就當自己穿著工作服行了,誰見過工作服有好看的?”李清照怒視那些死鬼。那些死鬼們頓時蔫了,低頭各自幹活。
霸氣,地府惡女的名頭真不是白叫的。
李清照和魚玄機進入那對童男童女身體裏,那對童男童女頓時活了,有血有肉的,活蹦亂跳的。
去哪,我這才想起來,我連金牛星在哪都不知道。於是趕緊掏出電話給牧大奸打電話,卻讓牧大奸好好嘲笑了一番,“精神病醫院又不是綜合醫院,你以為滿大街都是啊,我們這就一個精神病醫院,”然後這家夥就掛了電話。
好吧,那就走吧,正準備騎摩托呢,事情又來了,現在是四個大活人,一輛摩托車坐不下啊,其實勉強坐下也行,就是怕被交警攔住。
“摩托車坐不下啊,有沒有別的車了,”我衝駱駝說道。
“你落伍了,”駱駝瀟灑的掏出手機,在那按了幾下,然後說道,“現在打車軟件滿天飛,出門再不用發愁了,”這貨是來植入廣告的吧。
看看駱駝的蘋果,我低頭又看了看我手上那部大磚頭,算了,好歹也是金牛星送我的,裏麵還有幾段不可告人視頻,我還是就用這個吧。
果然沒一會的功夫,一輛出租車便停到了倉庫門口,我們上了車,我坐副駕駛的位置,玉兔和那對童男童女坐後座。
“去精神病醫院,”我說道。
“咦,健將,是你啊,”那出租車司機一邊發動車一邊說道。
“建江?”我疑惑道,“你認錯人了,我不是建江……”
“怎麽可能認錯,”出租車司機說道,“你不就是那天晚上在公路上60碼速度狂奔的那位運動健將嗎?”
我恍然大悟,“原來是你啊!”
“對對對,就是我,”出租車司機從後視鏡裏望了望後邊,“帶老婆孩子長跑啊,你們一家也夠厲害的,居然從城裏跑到這來了。”
我和玉兔都一身運動服,難免讓人誤會。我懶得和他解釋,省得再費口舌,於是點點頭,“嗯,就是帶老婆孩子出來長跑。”
“你們兩口子結婚早啊,孩子都這麽大了,”出租車司機說道。
“山裏來的,在老家結婚都早,”我回頭望了一眼後邊那對童男女,估摸了下年齡,“生孩子的時候,她十六我十八”。
“那你們去精神病醫院幹啥?不會是住那的吧,”出租車司機說道。
“你才住那呢,你們全家都住那,”李清照附體的童男憋不住了,不滿的說道。
出租車司機自知失言,連忙說道,“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們在精神病院家屬區住啊!”說著出租車司機小聲對我說道,“你家這兒子的聲音咋聽起來怪怪的……”
“男孩發育早,變聲呢,”我說道。
出租車司機點點頭,表示理解,“青春期的孩子,都難伺候。”
那出租車司機又在後視鏡裏往後看,當他看到玉兔時,終於發生了極大的興趣,一臉古怪的在我們幾個人的臉上來回看,看得我都不自在了。
終於,到了精神病醫院門口,“我給您拉家屬區去?”出租車司機說道。
“不用,我們就在這下了,自己遛彎回去,再順便鍛煉一下,”我說著就要掏錢。
那出租車司機抓著我的手,把錢往回推,“不用,剛才叫車時,用軟件已經付過錢了,”這家夥說著話,手上卻微微用勁,然後衝我歪頭,好像是有話說。
我揚了揚手中的大磚頭,“朋友幫忙叫的車,我都不會玩這些軟件。”
玉兔和那對童男童女都下了車,車上隻剩我倆,“兄弟,老哥說句不太好聽的話,你別介意啊,”那出租車司機說道。
“您說,我聽著呢,”我也不知道他要幹啥,隻好先聽聽。
“看麵相,你那倆孩子恐怕不是親生的吧,”出租車司機說道。
我往外看了一眼,那倆童男童女天真活潑可愛大方的,漂亮的和金童玉女一樣,“差不多吧——”我掰正後視鏡望了一眼我那張英俊挺拔的臉龐。
“你看看你媳婦,再看看你那倆孩子,人家才是一家,”出租車司機著急了,“你是不是備胎上位,逆襲女神啊,結果人家自帶種子來的。”
我:……
“哎,這年頭這樣的事情太多了,你看你媳婦,漂亮的都不像話了,哪是你能駕馭的了的,”出租車司機接著說道,“要不怎麽說,娶老婆不能娶太漂亮的呢。”
啥意思,人家三個長得漂亮,就是一家子,我這長得……就不是一家子……我惡狠狠的說道,“師傅,那我走了哈,回去再和那老娘們算賬。”
出租車司機拉著我,歎了口氣說道,“哎,算啦,孩子都養這麽大了,能熬就熬吧,反正男人這輩子就是命苦。”
話由心生,我拍拍他的肩膀,兩人相視無言,唯有淚千行。“哎——”我倆同時歎息兩聲,一副落難同道,相逢知己的模樣。
和那出租車司機道了個別,我心情沉重的下了車,“幹嘛呢,”李清照問道。
“沒啥,兩個憂傷的老男人之間的一點溝通,”我說道。
“你倆在搞基吧,”說著李清照就拉著我要往精神病醫院裏走。
“他倆在說到底是誰讓玉兔妹妹受精,生下你們倆的事情,”派大星躺在包裏說道。
三個女人一起白我一眼,“無恥——”“流氓——”“人家還沒談過戀愛呢……”
走到醫院門口,就被一扇鐵柵欄門擋住了,精神病醫院守護嚴密那是僅次於監獄的單位。不過他這就一個保安,還是個老頭,這家夥隔著大門,從門房裏探出腦袋,“找誰?”
我湊上去,遞了根煙,“來看朋友的,前幾天被關進來了……”
“這沒你朋友!”那保安撂了一句話就把腦袋縮回去了,順便還把門狠狠的關上。這啥態度啊,我連朋友是誰都沒給他說呢,他就說沒我朋友,是我沒給他說清楚,還是這家夥自己理解錯了。
我趕緊又敲敲外邊的大門,“你煩不煩啊,”那保安從門房裏衝了出來,“你到底找誰!”
“我找我朋友啊,”我說道。
“你朋友叫啥名字?”保安問道。
“我……我……”我靠,關鍵時刻,我還真就不知道金牛星叫啥名字,金牛星?牛金牛?都不對吧。而且鬼才知道收容所的人把金牛星送進來的時候給他起了個啥名字,我估計極有可能是個代碼。
“名字都不知道,就來看人家,小夥子,你看來挺古道熱腸的啊,跑精神病醫院來交朋友來了啊,”那保安說道,“趕緊走人,別讓我轟你……”說著又要往門房裏鑽。
“大爺,別啊,”我趕緊攔住,“我是真不知道我朋友叫啥,就前一陣子送進來的一個大高個,長得特壯實,和頭牛一樣那個。”我繼續說道,“您看,這雖然有點晚了,但不是天還沒黑嗎,不到下班時間啊!您就讓我進去吧……”
“沒這人——”那保安說著又要往門房裏鑽。就在這時,背後傳來一個聲音,“老李,我來了,你趕緊下班回家吧——”一老頭騎著自行車過來了,那保安趕緊把門的打開,讓那老頭進去。我剛想跟著進去,卻讓人一把給推出來。
“小子,實話告訴你,明天你想怎麽來都行,我一百個歡迎,但今天就是不行,你死了這條心吧,哪涼快回哪去,”那保安關上門說道。
我一聽這話,覺得有些納悶,“為什麽啊?這看病號還要挑單雙日啊!”
“為什麽?我跟你說不著,”那保安說著就進了保安室。倆老頭在裏麵嘀嘀咕咕的,把我當空氣了。沒一會的功夫,那保安就換了一身衣服,出來了。騎自行車進來的老頭,穿著一身保安服出來了給那保安開門。原來這老頭是來值夜班的,之前的保安下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