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軫水蚓,是二十八星宿裏的一個,”那家夥畏畏縮縮的說道。
我恍然大悟,我說這家夥怎麽長相這麽怪異呢,原來特麽的是個蚯蚓精成的仙。
“你剛才怎麽不跟著走呢?”我問道。
“躲地下沒看見,等發現時,他們都走了,”軫水蚓哭喪著臉說道。
二十八星宿也不都各個是牛人啊,啥貨色都有。我問道,“你是咋混到二十八星宿的隊伍裏的?”
“我會打洞,他們缺個打洞的,就把我找來了,”軫水蚓說道。
我指了指後邊正抱著一隻沒有指甲的爪子在那哭的穿山甲精,“他也會打洞——說重點!”
一旁倆膀大腰圓的妖精,見那家夥不配合,上去就要揍他。軫水蚓嚇得抱著頭喊道,“我這打洞不一樣,不管是啥地方,我都能打進去……”
一聽這話,我才明白,這家夥原來是個專業型技術人才。要說這家夥也牛逼啊,在那都能打洞……我突然想到了……
“你他大爺的,你是不是在我凱旋門底下打洞了?”我問道。
軫水蚓無辜的點了點頭,“我也是被逼急了,沒地方躲啊!”
無欲哭無淚,這陰曹地府,可不是陽間,你拿把鏟子出去,一會就能挖個洞,陰曹地府裏這些東西都有定數,沒想到一個平平整整的廣場,那麽大一個凱旋門,居然就讓這家夥挖了洞,他還真算有本事。
李清照和魚玄機走了出來,兩人站在軫水蚓左右,“你在廣場上亂打洞,我們怎麽跳廣場舞啊?”
“我也沒亂打……我打在你們那個大門底下了……”軫水蚓說道。
“要是把人掉進去了,算誰的啊?”
“就是人不掉進去,那麽大個洞口,也影響我們跳廣場舞的心情啊!”
兩個惡婦叉著腰,一人一邊,用手指將軫水蚓那環節狀的腦袋推過來推過去的。軫水蚓哪見過這架勢啊,被推得腦仁發暈,但前提是如果蚯蚓有腦仁的話。
我們真在這邊聲討這個搞為張建築的家夥呢,卻聽見廣場那邊傳來一個聲音,“這洞不錯,歸我了!”我們抬頭望去,是派大星那家夥。
派大星一蹦一跳的跑過來,“我剛才看了,那個洞特適合給我當洞府啊。”
我沒理那家夥,剛才打群架時,這家夥早早的躲進我的背包裏一聲不吭,現在跑出來了,果然是貪生怕死的最佳典範。
“給我把這洞弄平,我就放你走,”我說道。
軫水蚓哭喪著臉說道,“我隻會打洞,不會填……”
“管殺不管埋是吧,”我怒道,“那我們也管殺不管埋!”
“閻王大人,我是真不會啊,”軫水蚓不知道我根本不敢殺他,這家夥都快被我嚇哭了。
“不要你埋,從今天開始,這就是我的洞府了,”派大星說道。
“別鬧,一邊去,”我說道。
“誰和你鬧了,”派大星說道,“你不是說要滿足我的要求嗎,我還就給你說了,今天把這個洞府給我,你把我從三生石裏弄出來的梁子咱倆就算消了。”
以前答應過他,所以我隻得點點頭,“行吧……”
派大星高興地跳起來就要拉著那三個女的去給他當參謀,看準備些啥家具好。
軫水蚓說道,“閻王大人,現在我可以走了吧……”
我點點頭,但又馬上搖搖頭,有件事困擾我許久了,“我還有件事問你,你要是答上來我就放你走!”
“您說,”軫水蚓說道。
“你們貌似已經查到金牛星在哪了,還知道他沒有吃下仙丹恢複受損的魂魄,”我說道,“那你們為啥不去把他抓回天庭?難道這裏麵有啥不可告人的秘密?”
軫水蚓想了好半天,最後才說道,“這裏麵確實有個天大的秘密,我給你說你不要給別人說哈,其實我們在那個精神病醫院裏發現了四大惡獸之一的混沌……”
我一聽四大惡獸,還以為是檮杌,沒想到這次換成了混沌。
“混沌?”我詫異道,“你確定不是吃的那個餛飩?四大惡獸還有一個在人間?”
軫水蚓點頭說道,“沒錯,就是混沌,我們也不敢相信四大惡獸的傳說居然是真的,而且這還不是關鍵,關鍵是我們發現了一個家夥,天庭基本沒人敢惹他……”
“這麽牛逼,”我說道,“難不成是老大軒轅黃帝?”
軫水蚓搖了搖頭,湊近過來說道,“是天煞孤星……”
“誰?”一旁正在被派大星糾纏的魚玄機問道。
“是天煞孤星……”軫水蚓小聲說道,“你們可千萬不要出去亂說,他的名字一般都沒人肯提起。正是因為有天煞孤星和混沌在,所以我們也隻能看著金牛星住在精神病醫院裏,卻拿他沒辦法。”
魚玄機立在當場……
我揮揮手,“你走吧,回去給亢金龍說,女士蝠那臭娘們真不是個東西,讓他小心,別成第二個嶽武穆。”
軫水蚓說道,“這話我一定帶到,其實也就是女士蝠和奎木狼他們幾個心甘情願的給巨靈神賣命,剩下我們這些其實心都是向著你們這邊的……我和鬥木獬是一夥的……那我先走了,給你留個名片,有事咱們再聯係……”這貨簡直是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居然給我留名片。
我收過名片,那家夥居然還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彬彬有禮的駕雲飛天而去。他飛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回頭說道,“閻王大人,再給你講個消息,巨靈神馬上要複原了,到時候才是你們最難的時候。”
“怎麽,你們今天不是來搶仙丹的?”我問道。
“今天正好有空,奎木狼喊著我們來報仇的,”軫水蚓說道,“那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我擺擺手,看著軫水蚓走後,將名片隨手放進桶包的夾層裏,然後就開始新一輪慰問島主洞主們。
我這正在島主洞主堆裏如沐春風呢,突然被人從後麵一把抓住,“帶我去找天煞孤星!”說話的是魚玄機。
“大姐,你先放開我,疼……”魚玄機這女人不知道和誰學的,上來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一把抓住我後腦勺上的頭發。這女人和人打招呼的方式還真特別,你見過和人打招呼就是直接拽頭發的主嗎。
“快帶我去找天煞孤星,”魚玄機的聲音都有些變了,看樣子急壞了。
“你也聽到了,那裏不但有天煞孤星,還有隻四大惡獸叫混沌,我看這樣吧,咱們先派派大星去打探一下情況!他體積小,不容易暴露目標。”
派大星跳起來,“死宅男,你想害死我啊,那有混沌啊,我才不去呢!”
“他不去,我去,”魚玄機說著手上又加了三分力氣,“行行行,咱們現在就去!”我疼得臉都變色了,於是趕緊說道。
魚玄機鬆開那隻拽我頭發的手,總算是把我那一頭烏黑亮麗的秀發給保住了。
我竄出去好遠,才說道,“你可要想好啊,要是到時候天煞孤星不肯見你,你可就更傷心了。”
“我不管,”魚玄機說道,“他一定是心中有我,所以才離開的我的。我都死過一次了,害怕什麽,隻要能和他在一起,大不了再死一次。”
我點點頭,“那行,我正好想去看看混沌和天煞孤星長啥樣。”瞧最近這亂的,看樣子不接金牛星不行了,沒了萬妖之王,有金牛星坐鎮地府我也安心一點。
說著就開始安排撲街寫手二人組,好好的安頓受傷的島主洞主們。我則帶著魚玄機往陰曹地府外走去。
“不行,我們也要去,”李清照攔住了路。
“閻王叔叔,你把我也帶去吧,兔兔很聽話了,”玉兔拉著我的手撒嬌道。
“我帶著人家破鏡重圓去,你們倆湊啥熱鬧,”我說道。
李清照眼睛一瞪,“就是因為我好姐妹要去見男人,我才要去。我倒要看看這個天煞孤星長什麽樣,敢拋棄我好姐妹一百多年。”
“姐姐,你就不要說了,”魚玄機留著眼淚說道,“我相信魔耳一定是有苦衷的。”那魔耳就是天煞孤星在陰間騙小女生時起的名字。
“閻王叔叔,你就讓我們去吧,哎呀……去吧……”玉兔把我的手甩來甩去的。
我被玉兔和李清照纏得不行,於是隻得答應了下來,帶著這三個女人就要離開陰曹地府。“大人,”羅貫中攔住我的路說道,“你可別忘了,混沌也在那裏,大人沒有神器在手……”
我說道:“放心,我們這次就是去接金牛星順帶去找天煞孤星,又不是和混沌去玩命,他在精神病院裏都不知多久了,也沒見他害人,那他憑啥這次就要對我發難啊。”
羅貫中想了想,便點了點頭,“還是要小心一些——”
我又一把抓起派大星,“你不去看看你的情敵長啥樣?”
“不去,那有四大惡獸,”派大星預感到一絲不妙,掙紮著想從我手裏離開。
“想跑,”我一把將派大星塞進桶包,“等下溜門撬鎖可能還需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