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沒了啤酒瓶,加上又是哮天犬的魂魄,我不敢大意,還是讓黑白無常送到醫院去好點。等把它的魂魄還到身體裏,再用狗環一栓,哮天犬就真得成我的寵物狗了。
跨上駱駝的摩托車,我直接下了山,黑白無常兩個家夥站在我的摩托車上,白無常的哭喪棒上還掛著一個東西,正是哮天犬的魂魄。
到了醫院,或者說是一個私人療養機構,有錢人才能來的地方,門口保安就有七八個,像我這種一眼望過去,就是屬於社會閑雜人等的,自然剛靠近就被人家盯上了。我趕緊打電話,省的再被當偷東西的按住。
沒一會就見小和尚跑出來了,指著我給保安說了些什麽,保安們立馬態度大變,恭恭敬敬的把我迎了進去,順帶連我的摩托車都照顧有加。
我帶著黑白無常往進去走,路上和小和尚說道,“小和尚,最近你怎麽不來找我玩啊?”
小和尚說道:“師傅不讓,她說你是壞人——”
我一聽這話頓時怒了,這個葉芳華真是誤導下一代啊,哪有這樣給人家孩子教的。我要是壞人,那世界上哪有好人啊。
“不過師叔祖說你是好人,讓我有空可以去到你那去找妖王叔叔請教一下道術,我是去呢,還是不去呢?”小和尚又開始糾結起來。
他說的師叔祖,應該就是申溪了,這家夥說的話還算中肯。但我仔細一回味,又不對了,什麽叫到我這去找妖王請教道術,為啥不找我?估計人家申溪已經把我看透了,小和尚要是找我請教道術,害怕我誤人子弟啊。
“你師叔祖在不在?”我問道。
“不在,師叔祖太忙,每天在全國各地來回跑,”小和尚說道。
我點點頭,人家到底是國安,不像我們這麽自由。
進了病房,外間有客廳、廚房、衛生間,還有兩個套間臥室,再往裏才是病房。這設備夠牛逼的,一天的床位費沒有5000+都下不來。
我推門進去,牧大奸和葉芳華正站在病房裏,病房裏有兩張床,一張**躺著的是牧歌兒的肉身,正插著管子在那打營養液呢,另一張小**是哮天犬的肉身,背後一對一米多長大純白翅膀,配上幾十公分長的狗身,看上去詭異無比。
此刻那個大翅膀忽明忽暗,有要變成透明的趨勢。牧大奸見我進來,說道:“葉大師說,那顆仙丹的威力快發揮完了,等翅膀變成透明的之後,歌兒也就該醒了。”
我點點頭,心中有些慚愧,最近這段時間,不是被通緝,就是太忙,也沒看過她。好不容易休息兩天,還都在養傷。
葉芳華和我身後的黑白無常打了個招呼,卻把我當空氣一樣省略了。我也懶得和她一般見識,不就是上次不小心在她麵前暴露了一下身體嗎,至於這樣嗎。這女人啊,就是太小心眼。
我們又站了一會,見牧歌兒還沒醒,正準備到外間沙發上坐著去,卻突然發現,牧歌兒的背後的翅膀越來越亮,一直到整個翅膀開始發散白色的光芒。白光越來越刺眼,最後連黑白無常這樣的鬼差體質,都被耀得睜不開眼了。
牧大奸心裏沒底了,衝著葉芳華問道:“葉大師,歌兒有沒有危險?”
葉芳華搖了搖頭,“之前生命體征都很正常,現在是從量變到質變的關鍵過程,等會就知道了。”
這時,白光大盛,將整個房間照成一團白色,我們站在白色中閉著眼,等待著過去。
終於,白光一收,無影無蹤,四下裏頓時正常了。我睜開眼,往**望去,隻見牧歌兒背後的那對翅膀,已經完全的透明化了,隻能看清上麵的輪廓和線條。
牧歌兒緩緩的睜開眼,環顧四周,當她和我的眼神相互觸碰時,牧歌兒突然放聲大哭起來,“宅男,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
雖然還是哮天犬的肉身,但這小姑娘卻哭得是我見猶憐,我趕緊湊上去,“沒事,你現在已經完全好了了,我們又見麵了……”
她繼續說道:“宅男,我不喜歡張道陵了,我我喜歡你……那天我受傷了以後,其實很多事情都知道的,你抱著我到處求救……我真的好感動……我要當你女朋友……”
啥?女朋友……這小丫頭喜歡我……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嗎,我一陣眩暈感襲來。長了20多年,這還是頭一個說喜歡我的姑娘,可惜年級太小了,我記得第一次遇見她時,牧歌兒給我說她好想還在上學。
突然感覺背後有一道淩厲的眼神像我襲來,那眼神似乎要把我撕碎,我不禁一陣惡寒,不用看,用腳後跟想也知道這眼神來自牧大奸。於是我說道,“你個小丫頭知道啥是情啊愛啊的,等你長大了再說吧!”
身後那道淩厲的眼神總算收了回去,牧大奸竄上來拍拍我的肩膀,順帶一屁股把我拱到後麵,“兄弟,辛苦了……”這家夥也是個人精,一句話就表明了自己的態度:我都叫你兄弟了,咋說你也是牧歌兒的叔叔級的人物,你好意思對自己的侄女下手啊。
其實這有啥的啊,人家楊過還喊小龍女姑姑呢。某楊姓教授的老婆,比他孫女還小。這年頭,隻要是真心相愛,年齡已經不是問題,種族也不是問題,性別更不是問題,甚至連物種都不是問題了……
“歌兒,你可算醒了……我和你媽媽都著急死了……”牧大奸撫摸著哮天犬的臉頰,深情的說道。
“爸爸……”牧歌兒一見牧大奸,剛止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父女倆就差在一起抱頭痛哭了。要說這牧大奸,他是真的把牧歌兒當成掌上明珠,連他名下的企業都叫牧歌集團,可見父女倆的感情有多深。
“歌兒,爸爸再也不逼你幹你不喜歡的事情了,從今以後,咱們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你想幹什麽爸爸就讓你幹什麽……”牧大奸經曆了這事,也算是想明白了。
“爸爸,那我想當宅男女朋友,你也答應嗎?”牧歌兒見房子還有別人,於是湊到牧大奸耳邊,用隻有我們三個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呃——”牧大奸回頭狠狠的瞪我一眼,“這事也可以商量……不過你還得先上學……今年你都高三了……”
“好吧,那我就一邊上學,一邊談戀愛……”牧歌兒說道。
牧大奸有些喪氣,起身又瞪我一眼。MD這和我有啥關係啊,你瞪我幹啥。氣氛有點尷尬,我突然想到我是來幹啥的。
於是趕緊轉移話題,“內個啥,我看咱們現在可以把這兩具肉體互換過來了,哮天犬的魂魄也讓我帶過來了。”
“我可以回原來的身體裏了?”牧歌兒問道。
我點點頭,“怎麽,你還想當小狗啊。”
牧歌兒說道:“其實當小狗狗也不錯,那時候你天天把我抱在懷裏……”
我這又一陣眩暈,差點沒站住。那道淩厲的眼神又出現了,這次淩厲的程度和剛才那次比,提高了不止十倍。
我不禁打了個寒顫,趕緊衝後邊看熱鬧的黑白無常說道,“老範老謝,動手吧,這事你倆在行。”
黑白無常點點頭,黑無常哭喪棒一點,想把牧歌兒的魂魄從哮天犬體內引了出來,誰知異變叢生,黑無常的哭喪棒剛挨著哮天犬的肉體,白光一閃,黑無常就被彈了出去,撞到了對麵的牆上。
“怎麽回事?”這事發生的太突然,我們都有點反應不過來。
黑無常從地上爬起來,“啊好……啊好……啊好強的……啊力……啊力……啊力量啊——”
我轉頭看向葉芳華,是不是這個女人在牧歌兒的身上加持了什麽道術。葉芳華衝我說道,“我什麽都沒做——”
“嘻嘻,我也來,”白無常和黑無常站在一起,兩根哭喪棒並在一起合力向哮天犬的肉身上點去。
一黑一白兩隻哭喪棒剛挨著哮天犬的肉身,就見白光大盛,黑白無常二人又被彈了出去,這次估計有點狠,兩個家夥穿牆而過,被彈到別的房間去了。
“你們快看——”小和尚喊道。
我們順著小和尚指的方向看去,之間在牧歌兒身後的牆上,出現了一個幻影,一個女人一手持圓形盾牌,一手持長矛,就像斯巴達三百勇士的標準配置一樣,不過那女人身後還有一對大翅膀。
幻影消失後,我問道:“這啥情況啊?”
“那個是雅典娜……”葉芳華說道。
“啥雅典娜?聖鬥士星矢裏的那個?”我對雅典娜的認識,就是來源於小時候看的聖鬥士了。
“希臘神話裏的女戰神,智慧之神,司農之神……”葉芳華說道。
這個雅典娜一人身兼多職啊,我們本土的關二爺、神農氏、還有……文曲星吧……幹的活,在希臘她一個人全幹了啊。
萬妖之王背後露出幻影時是隻黑豹子,玉兔的幻影是小白兔,九尾狐狸的幻影是……九尾狐狸,這牧歌兒咋成雅典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