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以紅1 軍團以及中央機關為“中軍”,第3、第5、第8、第9 軍團兩側護衛,各列在前後左右,成“川字形”盤龍陣向西南方向挺進。起初一路保持著較為工整的川字形,後來被打散,一切隻以護衛中央機關在中心為首要。國民黨反動派軍隊,為此布置了四道封鎖線,並且逐步度揣到了紅軍的進軍意圖和行軍路線。起初紅1 軍團以及中央機關,還攜帶著許多輜重、家什,拖累了行軍速度,進而被國民黨追兵緊盯而上,使得長征從一開始就處於被動局麵。

直到突破了一、二封鎖線後,才丟掉輜重物資,加快了行軍速度。陳銳光“負荊請罪”

自願帶領一個師團,與石瑛所部師團成犄角之勢,為開路先鋒!一路浴血奮戰,屍橫遍野!

從江西打到湘東、湘南,又轉戰到廣西北部、湘江上遊的湘東地區。此時紅軍已然突破上百萬圍剿大軍沿路布下的三道封鎖線,傷亡慘重,人困馬乏。

不過因為博古等人的機械主義軍事路線,讓蔣介石度度揣個一清二楚。為此,眼前第四道封鎖線,亦既著名的湘江戰役,也是紅軍長征路上的第一個生死存亡之戰。此戰已經沒有任何回旋餘地,數萬紅軍將士遠離根據地,被受困在數十裏之地的湘江上遊東岸地帶。

一切隻能靠打,強渡湘江!炮火轟鳴,槍林彈雨!一位位烈士的鮮血染紅了中華大地!

互為犄角的石瑛師團、和陳銳光師團被打散,各自帶領剩餘將士一路拚殺,強渡湘江之後,又回身掩護中央紅軍勝利渡江!不過此間,卻發生了一些軍心嘩變,有整個連隊、甚至整個團隊的潰散與投叛國軍之事發生過。也是讓後來的整風運動者,死揪不放的一個因素。

石瑛原本已經完成渡江作戰任務,但是其中部分東北軍、叁觀鎮係中下層幹部發生了嘩變,一則認為自己原本是國軍體係;二則認為紅軍已經完全沒有了出路,為此轉向國軍陣營撤逃。石瑛大怒,心想如果二弟石斛在就好,一向是他唱紅臉、二弟唱黑臉以為整治軍紀。就帶著一個警衛班,親自前往追返,心想以他的威信,最起碼槍支彈藥以及撤叛者手下的士兵,一定要收領回來。

原本以警衛連身份掩護紅軍中央機關的石斛,是要請願前往前沿陣地血拚,為開路先鋒。不過保護中央機關的擔子更沉重,石斛隻能一再耐住性子,一路車馬勞頓,負重前行。

一邊負責警衛,一邊要負責機要文件、設施設備的長途轉送。就在湘江戰役敵我雙方混戰成一團、最危難之時;幾組中央機關領導人之間、以及他們與各支紅軍將士部隊之間,都曾經一度失去聯係、在亂軍中分不清彼此之時;才發生了神奇的效力!

天降戰神於毛主席黨中央身側。一支國民黨突擊隊,足有一個營的兵力,在亂軍之中扮成紅軍戰士,打入紅軍中心地帶。大雨之中,看不清對方樣貌,石斛既令戰士們倚車架槍,待命阻擊。憑著多年的行軍經驗,直覺告訴他來者不善。就大喝道:“口令!否則退出十裏開外!否則斬立決!”

敵軍將領狡猾得很,回答道:“傷員眾多,隻想在此靜養療傷片刻。”

二班班長應聲而出:“暫且駐步,容我等上前驗明。”

言罷,就帶著幾個紅軍戰士走上前去。未到近前,敵軍就猛然開火,二班長和幾位紅軍將士即刻倒在血泊之中!一聽槍聲便知是美式最精良的國軍特戰隊。石斛一麵派人尋找和通知毛主席等人,一麵依據地形展開血戰。不過此股國軍特戰隊有備而來,都是精挑細選的死黨,其意旨在破壞紅軍中央機關為絕令。

混戰之中,看清石斛等人的車馬輜重後,就斷定紅軍中央機關就在附近,為此更是瘋狂攻擊,一麵分派出一半兵力,迂圍穿插,意想繞過阻擊、進而偷襲中共中央機關,立“不世之功勳”。

可惜他碰到的是石斛、及其手下心腹將士、以及中央紅軍最忠誠的近衛兵。雖然隻不過一個連隊,但卻戰鬥力極強。旗鼓相當,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和湘江戰役一個樣,沒得回旋餘地,一切隻能硬拚硬。派出兩個排的兵力,前往阻擊迂圍之敵。剩下一個排的兵力,由石斛親自帶隊,死命阻擊!

直到最後,雙方都是兩敗俱傷、幾盡全軍覆滅!隻剩下石斛和一個紅軍小戰士,倆人皆盡身負重傷!敵軍將領,帶著剩餘十數人,包抄了過來,誓必斬草除根!(避免留活口通風報信)

紅軍小戰士匍匐車腹之下,一個鯉魚打滾,躍出,大喊一聲:“石連長,快轍!我去也!”

拉響手榴彈,就是與敵人同歸於盡,炸死炸傷一大片。敵軍將領大喝:“認得你,石二將軍,東北軍張宗昌手下第一悍將!我等原本同一陣營,不過眼下,你們十萬大軍已被皆盡剿滅!識時務者為俊傑,有請重新歸隊。言明中共中央機關所在位置,定保官封原位!”

石斛大怒:“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的是你們!中央機關早已渡過湘江,北上抗日而去!事到如今,但求一死,以死明誌!廢話少說,看槍!”

雙方一陣射擊對打。石斛已然彈盡糧絕。敵軍將領欺他手腿中槍,必可生擒,就上好刺刀連同剩餘幾個死黨,衝殺了過來。石斛一手拄旗倚立,一手抽刀,與之拚殺。數十之招,血濺江畔,又是兩敗俱傷,皆盡中刀,躺在血泊之中!全軍覆滅,驟雨初停!

仿佛聽到前方紅軍主力部隊渡過湘江的歡呼聲,黨中央機關皆盡安然涉水激起千堆浪的豪邁英雄主義氣魄!毛主席在清點人數時,呼叫他乳名的聲音!在噓寒問暖中得知的……不知過了多久,仿佛回到了岩宕初開之時的山路之上,飛鳥眾多,疏落有致的綠蔭是北方山地特有的景象。楊嶽婧和燕斐南像兩隻小鳥一樣在前邊帶路,回首歡呼:“石虎子,快點跟上來喲!”

轉眼又回到了磐雲山下道觀閣樓上那個北風呼嘯的夜晚,倆人是挨得那麽近……回到那個冰雪初融的北國之春,白樺樹下抱得好緊,舍不得分離,永遠也不再分離,永遠也不再那麽傻……忽然一陣槍聲,打破寧靜的村莊,冰雪四散飛落。隻見“打滿子彈孔的白樺樹下”“築路的英雄,開槍自殺,安息瞑目在開滿稚菊的木軌堆上”。

“三福大教堂上的紅衣主教正要為他禱告,安葬!”

三福大教堂!石斛猛然大叫一聲,驚醒了過來。隻見自己躺在一個簡陋的擔架之上,一張姑娘殷切的笑臉,和一杯溫熱的米糊粥湊近了眼前;在一堆篝火的襯映之下,倍顯真誠可貴。還有一個蒼老的老人背對著他端坐著,是和亖什一起的那位老炊事員?不過據說早在“第四次反圍剿”中就“下落不明”。

那姑娘見他醒了過來,就笑道:“石二哥,難道忘了我嗎?鵑子,杜鵑花山上的小杜鵑。”

石斛恍然大悟,都長大成人了!但又重新懷疑已然身死,已然到了天庭。要不怎麽會身處此地,難道是回到了關外?原本,那次與楊嶽婧生死離別後,倍受“情傷”和“人世險惡”雙重打擊之下的石斛,隨著“闖關東”的山東鄉民,一路來到東北山野。卻結識了杜鵑家人,並與她的一位表姐姐拜過天地,入過洞房。

原本杜鵑隻是一個十來歲的小丫鬟,而所謂的“表姐姐”,卻是一位前清王府格格!原本,上錯花轎嫁對郎,亂世離人好說話,買下十多畝田地,依傍著闖東關的鄉民們一起新建的村莊之上,就此安生過完一輩子。可是帝國主義列強侵略者入侵東北,又再打破寧靜的歲月。有一隊日本特務組織盯上了王府格格的家世和身份,意想加以利用;而那還縮居在紫禁城中的傅儀及其遺老遺少等人,仍然還想借助外國勢力在滿清愛新覺羅氏的祖居地、東北三省之上,重建故國。

不過,格格倍受西方文明的洗禮,無意於祖上的光複大業。為此,就舉家搬遷,以為逃避。在一個火車站前,遭受日本特務組織的襲擊,石斛斷後,並與家人失散。再次可與相見之時,卻是傳來噩耗格格被暗殺的消息。為此,割斷一切塵世眷戀,加入東北軍閥,一生原本打算隻以“殺生”為業,從軍報國,殺盡一切封建遺老遺少,殺盡一切外來侵略者,殺盡一切屑小奸詐之徒,殺盡一切貪官和汙吏……總之,不管事與願違與否;總之,不殺不清平!不打不太平!

可惜不管北洋軍閥也好,東北張大帥也好,國民黨軍隊也好,越打越糊塗,越殺越犯混……心性純正的大哥每每夜中大叫驚醒,一定是被心所不安產生的噩夢所驚醒。原本以為兄弟倆就這樣要在沾滿人類鮮血的狀況之下,早晚不是你殺他、就是他殺你的前往閻王殿報到!判官簿上早已定好的罪名,不是下地獄就是無間道!

後來,在井岡山上,總算看到了人生的希望、人活著的意義,是中國共產黨所奉行的馬克思共產主義,讓他看到了一絲人類的曙光!太平天國,他一直懷疑他們家族的真實身份,真是曾經打遍十八個省份、所向披靡、叱吒風雲的太平天國領袖之後嗎?看那四平八穩、為人處事的父親石魁、楊大哥、燕伯伯……他們會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