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虛驚。雙方一陣喊話與試探,相互道明身份和事情原委後,近前握手言歡。原來“早早”的領養人為一對年長的膝下無子女的當地居民,在逃難中與早早失散,並不小心陣亡。不過,就在昨天,在和當地難民逃避山林之時,其中有位領養人的親朋好友,認出早早,不過“轉身卻不見人影了”。為此懷疑早早是被“人販子”拐走,因而“報官”,並且糾合附近鄉民以及保鄉團,連夜追蹤,並進而意想偷偷圍捕此等“人販子”。
其中有人認出胡阿噠,一則為演藝明星;二則為追?貪官汙吏的政府官員,時稱“北俠展昭”。為此,眾人都以保護“早早”為榮,爭先恐後的攀談了起來。
根據當地山村村長反映,先前就有見過一小隊年齡不等的小孩子,一看就像是城裏人,打此經過。曾經有年長慈祥的老村民進行過關愛和問詢:“小哥去往何方,深山老林,摘粽葉采野果就在附近一帶采摘,再往前可要謹防豺狼與虎豹。”
其中有位年齡稍長者回答說:“前往江西,探訪‘佬爺’。家人,就在前麵山路上等著。”
言罷,一個巡防路卡的保鄉團成員報告道:“就在前天,曾經見著幾個高聳衣領、低壓帽沿的年輕人,抱著一個小女孩,急勿勿地經過。當時沒來得及細想,現今看來,莫非真是遇著了人販子?”
此人言罷,還遞交上了一塊遺落的小銀綴,趙小鞠接過一看,大驚失色,正是她貼身藏在“衣衣”口袋內的小銀綴!正當驚忙,前方又有一隊人馬奔將過來,近前看清,其中一人卻是上海幼稚園“衣衣”的領養人,見著胡阿噠卻是羞愧難當:“衣衣在路途中,被幾個‘小劫匪’偷偷抱走,因而一路追蹤到此。”
胡阿噠雖然心急如焚,但卻有感於眾人原本都是還有情義,如此戰亂之下,仍能關注弱小,仍能堅守道義,不由連聲感謝。並又心想,莫非正如(入黨)介紹人所講“中國並沒有沒希望,一切在於當局執政者的決心和舉措,人民並沒有喪失五千年繼承下來的優良傳統和美德。請相信我相信黨相信人民……”。
為此,胡、趙二人和領養人以及數位自告奮勇的當地保鄉團成員,依徑沿山前往探尋女兒衣衣的下落。一翻波折之後,聯係上了黨組織,並與堅持南方遊擊戰多年的粟裕、高敬亭屬部聯係上。時下,果真如同傳言,南方紅軍正在忙著組編“新四軍”,是以昔日北伐“鐵軍”國民革命軍第四軍為番號。
又經過一翻奔走和打探,最後天隧人願,找著衣衣,原本多也是虛驚一場。不過小小年紀、閃閃紅星卻也曆經磨難!其間的生離與死別,堅強與勇敢,著實讓一眾“大人”不由得感慨萬千:“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
要說事情的起因,那就先從石氏兄弟說起,一為概述交待其他人物的經曆;二為交待一下上述“千裏遺孤”“閃閃紅星們”的事情原委。愛子之心人皆有之,繁繁縟縟,無可厚非。
回頭話說,就在1932 年之間,時任東北軍中級將領的石瑛、石斛兄弟,奉命前來圍剿井岡山革命根據地,以及江西瑞金中央紅軍蘇區。可沒想到部隊才一到達江西境內,前方就傳來“活捉張瓚輝,紅旗滿井岡”的消息。
石氏兄弟心想:這支“紅匪”果真厲害!而傳說中“未卜先知”的毛潤之、朱老總倆人總不會真得長有“三頭六臂”!且看懸賞告示上他的畫像,篤定憂鬱的一卷書生氣,怎麽會讓人聯係上“大手一揮殺人如麻”的“暴匪”悍將形象呢。
不過現如今,讓“蔣委員長”寢食難安、自從第二次中原大戰之後、自認一統江山、可以與之爭鋒的就唯餘這一股“紅匪”了。除了朱毛,還有一個知己知彼、曾經在黃埔軍校共事過的周恩來先生,讓他忌憚萬分。不過石氏兄弟的老對手可不是毛先生本人,而是以堅韌難纏著稱於世的林彪先生。在毛委員長的調度之下,百戰不殆,神出鬼沒。一向自命為東北軍精銳之師的石氏兄弟與林彪屬部數次交鋒,都不能占得一絲絲便宜。
雙方在深山老林之內兜轉較量,行軍布陣,鬥智鬥勇,並且運用心理戰術相互猜度對手的下一步軍事行動。不過總被林帥指揮下的紅軍將士先著一招,損兵折將。不過對此,石斛一向不服氣:紅軍取勝憑靠得不是戰術,而是地利與人和;憑靠紅軍各級將士不怕犧牲、勇於奉獻的作戰精神。而他們那些國民黨軍閥部隊各自為政,各打小算盤,不敗才怪!
再者東北軍更是沒得可說,已然放棄“蒙柒式”的打罵和說教了、任憑自生自滅。此些東北軍自從“九一八事變”放棄東北三省、退守關內之後,更是怨聲道哉,又轉而被“蔣委員長”四處編遣,使得軍心分崩離析,毫無戰鬥力可言!
為此,石斛曾經親自帶著一隊精挑細選的“國民先鋒連”,臨寨叫陣,指名點姓要“紅軍神槍手”高順橋出陣對打,以為“光明正大”的一決雌雄!經平江起義後、隨同彭老總和騰代遠一起上了井岡山、由林彪“親自點將”的時任紅一軍團紅一師師長的悍將李聚奎,應聲而出。帶領林帥老大舍不得冒險的狙擊手高順橋等人,組成一個特別行動加強排,與石斛對陣於井岡山南?之下。
石氏兄弟一向被紅軍領導人“看好”,素有民族正義感,是完全可以爭取的對象。因此,李聚奎此戰,可不是逞強好勝,而是想從心理上折服此“虎”(斛),進而策反、招降這支由東北軍為主的國民黨精銳之師。
原本一翻“公平”較量之後,石斛之“國民先鋒連”落有下風之勢,並且不得不佩服紅軍的真實戰鬥力。可沒想到,不知從哪裏冒出一支冷槍,打傷紅一師長李聚奎。幸好高順橋等狙擊手與他互為犄角,埋伏在側,及時還擊、相互追打,解除危險,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不過雖然那支冷槍槍口來自對手方向,但是根據高順橋的專業判斷,一切不能下定論。
或許來自內奸之手。為此進行過事後調查,除了潛伏進入紅軍戰陣的石斛麾下狙擊手之外,還有可能來自本部紅軍隊列之中。不過從特有的偏狹偏尖的子彈頭上看,或許有可能是暗中前來助陣的國民黨女子(黃埔)軍校四大狙擊手的孟婉穗、湯桂林(化名)、堯舜珍(化名)等人開的槍。
不過因此,爭強好勝的石斛又與之七戰七決,最後不幸得很“毀了一世英名”被紅軍“一擒一縱”。不過其後上述對打比拚之中,“國民女神槍手”孟婉穗、堯舜珍等人確有參與決鬥過;與“紅軍神槍手”高順橋、同為黃埔軍校出身的“紅軍女神槍手”胡筠、胡蘭畦等人,在懸崖峭壁、高山密林之中凶險對打、相互阻擊過,並引惹三軍矚目。並不得不相互誠服。
不過,不管那當時,還是多年後的私下回憶,雙方狙擊手都有提起過,貌似存在著一個神秘的“第三方”,從中斡旋調停,其槍法之精湛多有位列眾人之上!
不過,總之石瑛、石斛的心最終還是被紅軍“俘虜”了,慢慢地開始接受“馬列主義思想”,並進而向紅軍靠攏。並在贛閩、浙皖蘇區革命戰爭打到最為凶險激烈,生死存亡之時,亦即1934 年的“第四次反圍剿”當中,石氏兄弟棄暗投明,率部歸降紅軍,臨陣倒戈,並為在“第四次反圍剿”當中、因為左傾冒險主義而指揮失當之下的紅軍將士,在數十萬國民黨大軍包圍之下,撕開一個缺口,為紅軍主力部隊保存實力、減少傷亡立下不可磨滅的功勞!
患難見真情!一幫紅軍老革命、老領袖都是記憶尤新,一輩子念念不忘石氏兄弟的那一次血戰沙場,助陣突圍,才使得他們不被國民黨反動派“團滅”。因為戰鬥勇猛,時任中央領導、錯位把持中共中央的左傾機會冒險主義者王明、李德、博古等人,親自召見石氏兄弟,並“欽點”為麾下“先鋒軍”,意想再次衝鋒陷陣,攻城掠地,“一個月之內”打下全中國!
如此,在戰術戰略上,可與毛委員、林彪等人叫板、爭鋒相對上了。王明、李德等人仍舊堅持效仿蘇聯紅軍,奉行攻打中心城市、陣地堡壘戰,與國民黨反動派主力部隊血戰到底,硬碰硬得比拚老本與實力!
而由此,緊接著的就是中央蘇區紅軍對國民黨反動派展開的“第五次反圍剿”戰爭。
此次,“富有”多年圍剿經驗的蔣介石,可真是下了大血本,親自坐陣南昌,集中所有的飛機大炮,調動五十萬精銳大軍,從四麵八方向蘇區首府瑞金猛撲而來。其勢洶洶,誌在必得;穩打穩紮,步步逼近!
其時,早在“第五次反圍剿”之前,同為叁觀鎮人氏的黃埔係老共產黨員陳銳光,在周先生的引見之下,與無政府英雄主義王亞樵等人分道揚鑣,重新歸隊。陳銳光原本就與南昌起義、秋收起義中的黃埔係將士多有相識,生死重逢,都有感慨於陳銳光在1931 年廬山之上的那一次大刺殺,沒能成功暗殺戰爭的罪魁禍首者蔣中正先生,功虧一簣!不由不讓人扼腕長歎!
革命誌士,槍林彈雨,血染風采!十數年征戰生涯多離散,久逢知己千杯少!一夜歸來,年過四十鬢斑白!井岡山下五角樓,掌燈倚窗,共敘大業,暢想未來;以及今後的革命策略,大是大非上的軍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