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時,林徽因正就職於國家“營造社”,在摒棄了“有婦之夫”徐誌摩的追求之後,在出國留學當中,與大文豪、百日維新革命者梁啟超之子梁思成結為伉儷,並在賓夕法尼亞大學建築係不招收“女學員”之下,硬是以維求女權平等、巾幗不讓須眉的決心、以“旁聽生”身份完成建築係專業,成為中國首位“建築係女大學生”,及其後來的“建築設計大師”。

並與梁思成一起,為中國建築學的發展壯大,以及中國古建築的測繪和保護、傳承與發揚,都作有不可磨滅的貢獻。

彼時,出身名門貴族的林徽因小姐,正以“營造社”的名義自發組織科考隊,和梁思成一起雇傭工人、車馬,輾轉遊曆在冀、魯、豫、晉等省份之間,對全中國的古建築進行一次係統的全方位的考察和調研。本次調研,與以往不同,不隻停留在曆史考證和人文調研之上,而側重點是在以現代建築學專業角度上對中國古建築進行拍照留檔、丈量測繪,尤其建築測繪細致到對整個建築分部件、按比例、測畫詳細解剖圖,並詳細注明工藝規劃、學術名稱等。

眾所周知,林徽因在詩畫藝術上頗有造詣,卻殊不知她也是建築係上的測繪大師。所有見過她夫妻倆合編的中國建築史的人,都會被她那將近一百年前規劃工整、精美均稱的建築構圖上那密密切切的線條所折服,與讚歎!

林小姐,外表長得溫婉儒雅,內在知性而又大方;既具有“羅蔓蒂克”的浪漫主義精神,又具有務實求是的學術鑽研精神;“達則兼顧天下,並知樂業”,“窮則獨善其身,而耐淒涼”;不管是“太太客廳中的貴婦”,還是“營造社上的學者”,她既具有詩人的靈動,又具有學者的負重。這從她的一生、以及抗日戰爭暴發過程中的任勞任怨、堅持不懈的文物保護工作和樂觀主義言行舉止上可見一斑。

要說她站在雕梁畫棟之上與主人公相見,一點也不意外,“在流浪的路上,在前朝黑白分明的照片上”可有不少林徽因小姐本人“爬高爬低”的站在飛簷上、殿梁上的照片。

而此刻,她正身著米白西式襯衫、領口打著一個漂亮的蝴蝶結,下著軍式直筒褲、足蹬平跟長統靴,笑意分明的探頭、俯身、朝著殿頂下方張望。霞光萬丈,微風清拂,身側供奉神的案幾上款款蘊鬱的就是她的外套、一件墨綠毛呢薄風衣。

可不要被一百年前的黑白照片上明暗交織、失真的光影所誤導,現實中明晃晃的、色彩絢麗的雕梁畫棟,陳舊但仍不失風華的經幡與朝霞交相輝映著,風姿卓越、膚白貌美的、我們的林徽因女士,可要比所有黑白照片上的人物美過一千遍!

可要記得,佛光寺殿梁上的“唐朝字樣”就是她在這種狀況下,親自拂開塵封千年的灰塵。打破中華已無完整的唐朝原始建築、中國境內已無唐代木構造建築、中國人要想研究唐代木構建築隻能到日本去、這一極端藐視的言論!是在學術上對日本侵略者“禦用文人”進行的一記重拳回擊!

要說事情的原委,除了焞煌壁畫上的“佛光寺”,還要得益於一介“無名牧羊人”,曾經向她說起“叁觀道”上有著秦漢時期的經幢。夫妻倆聞言,就“慕名”前往考量後,卻隻能實事求是的斷定,“叁觀道”上的經幢是北宋初年之時的仿漢建築物,不過其塔基則應該是始建於隋唐時期。由此,在後來的1937 年,夫妻倆牽著駝載滿物的騾馬,一到達山西省五台縣佛光寺,看到院前高聳的經幢,就“堅信”此殿極有可能真是唐代之前的原始古建築!

彼時,日本、歐美等國一次次多拔組織的“反客為主”的科考隊,正對中國境內各種文物景致、山川地理窺覷已久,多以“學術考量”為名目,一直深入內陸、大西南腹地進行“探險測繪”。例如“大焞煌”中“藏經洞”的發現與被掠奪,就是在當時大背景之下的一個典型案例。尤其日本人,完全不能排除借用“科考”之名,從事竊取中華廣闊內陸之上的地理地貌,以為間諜,以為侵華戰爭做準備。

為此,從1930 年至1937 年期間,以及後來的1945 年之前,做為為數極少、甚要“倒貼經費”的梁思成、林徽因夫婦組建的建築考研隊,是具有愛國主義精神,是一種傳統知識份子具備的奉獻主義精神!由此,不足奇怪,當新中國成立之時,人民英雄紀念碑、中國國徽的設計圖案,都是由林徽因女士“主打”完成。並由此上述,名垂青史!

而此刻,時近中午,因為消炎藥和牛奶麵包被救醒的“叁觀中元”“牧羊人”胡阿噠,正站在山嶺上,依依不舍地目送,梁氏、林氏夫婦科考隊,載滿沉重的文物,牽騾騎驢的行走在漸行漸遠、苦難沉重、溝壑縱橫的大地之上。而在烽煙四起、民不聊生之中,又因為國民黨反動派的壓榨和不抵抗原則,使得“九一八事變”之後,更加猖狂、野心極度膨脹的日本帝國主義侵略者,正又在四處蠶蝕侵占,飛機裝甲,步步逼近,步步為營!

而從胡阿噠眼中相看,牽騾載貨、時而沉思時而嫣然微笑的林徽因,及其“參差不齊”

的科考隊伍,總感覺像誰,總感覺似曾相識、好像前世已在哪裏見過?直到多年以後,在大西南重逢和受命保護他們時,才豁然想起,拍額大笑:“不是前生相識過,而是特像北宋末年、金兵入侵戰亂之中的李清照,在兵荒馬亂之中,還要護著幾十箱國寶、文物以及金石錄,輾轉流亡在中華大地之上的曆史情形。”

有所不同的是,她的“夫君”一直不離不棄的陪伴在她身邊,一路前行共勉互勵,一起保護古建築文物。而不像千年之前的李清照,與“夫君”生死離別,孤苦無依,四處逃難,還要奉守遺囑,臨危舍命的護衛“金石錄”,為此一介詩人獨步天涯、受盡欺辱!

而回頭話說,再接前章敘述,主人公胡阿噠因為與林女士的“不期而遇”,不但救了他一命,而且也被他“好學、執著的精神”所打動,成為晉綏“牧羊詩人”胡阿噠的文學引薦人。對他手抄本、木刻上的詩文讚賞有加,並且“神不知鬼不覺”地抄錄了其中幾首、投稿給了北平文學雜誌社,皆盡錄用。並一時轟動成名,嶄露文壇頭角。

而由此,胡阿噠與梁氏、林氏夫婦書信往來,交結成友。而之後,胡阿噠的投稿,都是悄然“埋伏路上”,要一個往來路過埠津、海鼓鎮的郵差給予寄送。因為沒有郵戳,所以彼差郵每次一句“送達與否一概自負!”後,就一把接過“牧羊人”的郵件,在經過一處梁氏別院之時,在馬車上直接丟入院內。而近朱者赤,梁氏小院中看家的老伯,都會認真收集,再轉交給林徽因女士。

由此,一段亂世奇緣,在文壇上卻是鮮為人知。由此叁觀鎮人氏發覺之時,為時已晚!

“中元”胡阿噠已經成名詩詞界!已有平津文化界人士,帶著記者前來采訪過他!並要進一步引見和宣揚炒作於他,並且或許可以成為一介省市文化工作者!

由此,“中元”胡阿噠的“蘇武牧羊”生涯中斷,並且重新得到“叁觀人氏”的“側目相待”。叁觀地界四大家族之一中的林家大小姐,作為當時平津乃至全中國首位女企業家,不顧賈氏團夥等人暗中的威脅和壓力,“破例”“平反”招錄胡阿噠為旗下百貨商店的賬房先生。並且多有招見和青睞。

一時之間,胡阿噠貌似“名利雙收”,“功成名就”,就連邵阿貴都能對他敬重有加,前清秀才、童生前來櫃台打酒都也會禮讓三分於他。牛小妞和趙小鞠,就以在他最落難之時都有和他說話寬心過為事由,更是哭著喊著要與他結為秦晉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