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此,帶頭示意,與當時許多軍匪一樣,“謹尊上命”一路“且戰且退”。任憑石瑛、石斛兄弟等人喊破嗓門,臨陣執行軍法,先後槍殺數人怠戰退逃的士兵,但卻仍然無濟於事。一來日本鬼子武器先進,上有飛機下有大炮助戰;二來“上頭”確有成命“攘外必先安內”,口諭軍令退守關內。
石斛帶著一連親信,端著機關槍,衝鋒在前、阻擊日本侵略者向前邁進,卻被炮火所傷,昏迷不醒。石瑛見狀,心如焚火,自領一營警衛兵,要出中軍、誓死抗戰!卻被蒙柒、亖什等人聚眾“嘩變”,持槍圍堵:要求石團長收回成命,不要讓他們去白白送死。送死不說,真他娘的事後說不定還要被治以“有違軍令”的軍事處罰。又道跟錯了人,從軍數年,還沒能撈到幾個銀子。
石瑛大怒,原本要槍殺二人,卻被副官當場架住,並撤銷蒙柒、亖什二人連長職位。
但也於事無補,軍心渙散,而事實上單憑幾個與他類似的敢於違抗上命的團級軍隊,押陣在後、奮勇反擊,就算全軍覆滅也是難以成功阻擊。
為此,因為以蔣介石為首的國民黨高層授意下的不抵抗命令,使得從1931 年9 月18日開始到1932 年初夏,才短短不過大半年時間,日本關東軍以2 萬兵力,就輕而易舉的占領了麵積高達128 萬平方公裏的東北三省全境。由此,少帥張學良及其東北軍成為了眾矢之的、過街老鼠。全國罵聲一片!
根據事後得知,當時蹲坐在站台上,早就被削職為士兵的蒙柒、亖什等人,卻是在坐待過境的列車。不過那個叁觀人氏、江滬交通廳副司長,聞迅授意刁難,以列車調度滿載為借口,拒不為石瑛屬部調車運轉。早在東北關內邊境大撤退之時,就已飽受過坐待列車乘載之苦的石瑛,連同紮滿繃帶的石斛,正在車站調度室內,與之理論!
卻被大罵賣國賊、狗漢奸、逃命怕死軍!石斛聞言,抑鬱悲憤,血脈擴張,頭部傷口因為情緒激動而破裂,鮮血滲流,昏厥於地!甚有車站工作人員及其“民眾”扔砸剩菜殘羹,以為泄憤和羞辱。
此情此景,胡阿噠並沒有看到過,卻被扁忖八圍堵著,扁三忖則以保安團隊長的身份,拔槍對著腦門。火車嗚咽加速,載往北上。而緊接而來的軍令,石氏兄弟要被轉向調派、上陣殺敵的地方,並不是抗日前線,而是南下贛閩的革命根據地!前往圍剿紅軍!“讓自己人打自己人”“讓英雄剿殺英雄”!
為此,蒙柒、亖什當逃兵消極抗戰一事,實屬一言難盡!
為此,在如此狀況之下,一回到叁觀鎮故地,胡阿噠就悔斷了腸子。而因為國恨家仇、城春草木深、仿佛一夜之間變得垂暮蒼老的孟梓運老先生,及其整整勵誌了二十多年的“叁觀試範提議案”,多已名存實亡!有心無力!
身份不明、國共難分的賈培郡,在征剿鄂豫皖革命根據地中“下落不明”;而號稱擁有“南北雙雄”、執有國民黨師級以上軍隊的孟麂兒、孟祿兒的孟氏家族,都不能影響賈氏一夥執掌叁觀鎮的步伐;也不能更改“叁觀鎮試範案”最終流於形式,反被惡霸劣紳借口利用愚民的下場。
一切都是因為當時照舊代表資產階級、封建地主利益的國民黨政權,以及以蔣氏為核心的政治集團對侵華日軍采取不抵抗政策的原因,而使得民心分崩離析,使得一切美好的大眾化理想都將化為泡沫。
為此,當時之下的中華民族,確實需要一個能夠凝聚最廣泛人民力量的政黨,能夠堅決抗日、旗幟鮮明的建立起一個完全獨立自主的新中國的政黨,能夠代表最先進、最為廣大民眾謀福利的政黨,亦即中國共產黨!而國民黨卻背其道而為之。為此,綜上所述,是曆史選擇了中國共產黨,中國共產黨是當時眾向所歸的好政黨。
為此,為了更加深刻的反映上述論題,更加深入細致的解剖明示。就就地取材,以這個塑造的反麵個例“叁觀鎮”及其“假氏文明”,再對其中的“愚昧民生實況”進行詳細描述。
“中元”胡阿噠一回到叁觀鎮故地,就麵臨重新“學做人”的尷尬境地。為了效應團結抗日的凝聚力,以及響應和應付“仁慈”的南京政府;為了為黑暗陰毒的統治找塊“遮羞布”,賈叁酩、甲老道團夥的代言人扁三忖放話道:“隻要胡家老三老實聽話,重新學做人,做好人,就可以破天荒式的解除‘中元’一事,重新做人。”
而扁忖八就是“胡老三”的“幫襯”對象,無職“監管員”。回家豎日,扁忖八就前來相約,一起奔赴叁觀鎮四大家族之一的史大公子的同校同學大聚會、兼史大公子“二婚”
訂婚宴會。臨到門口,扁忖八伸手示意,胡阿噠一臉蒙逼,表示不解!扁忖八一個後腦勺小巴掌,笑道:“紅包,我的胡大小明星。”
胡阿噠屈聲道:“早就準備好了,揣在懷中。”
“我的,我的那份呢?”扁忖八收起笑臉道。
言罷,扁忖八接過胡阿噠手上的一疊鈔票,包好紅包後,卻又張手索要。胡阿噠表示迷惑不解。扁忖八道:“要重新做人,立足叁觀鎮,就不要吝嗇,多多施舍下士。這下我是要幫您打點打點這看門人及其史府管家,做人做好人,可不能疏忽主家之側的小人哦,譬如我也算是其中一個。”
胡阿噠哭喪著臉,又摸出一小疊鈔票,扁忖八卻嫌多嫌少了起來,斥喝他不懂規矩。
直到胡阿噠摸出身上所有剩錢,才長鬆一口氣,轉身一半撈入自家腰包,進而滿臉堆笑、上階進前,以他名義一一打點給予小紅包。一路身壓阿噠於後,一路阿諛堆笑,小呼大叫著,入堂見禮。一把撈過胡阿噠手中的紅包,上敬史家公子:“三生有幸”可以拜見與高攀。
座中,多為昔日同學,或是鎮上、鄰近縣市權貴之族;雖然身份有別、中有為數不少的中下層人士,但也因為抱著“假(賈)氏”這棵大樹,跟其他同等出身之人相比卻是都有小有成就、都是能夠呼喚一隅之徒。
大家一齊都把目光對準胡阿噠,仿佛活生生就是一個“標準外來人”。而做為“先天”
會做人或者經過後天多年的打磨後會做人的、和胡阿噠出身相近或者低下的人,都有一種無須明言、但又共識默契的具體做人方式:挑集一人,作為惡搞打壓對象,以為轉移上貴之族、以及民眾們的注意力,通過惡搞此人,以為團結和威嚇其他民眾,並可從中巴結上貴、以及進而的鑽營謀利。
說白了,也就是“叁觀中元”的前身、簡化版。一陣半陰不陽、正反難分的歡呼起哄聲,一定要推舉滬上歸來的“大明星”胡阿噠前往“上上座”,並為同學會副理事長,當與史家公子同桌喝酒。其實,胡阿噠從小低調說話、靦腆行事,不算不做人!為此當下,也有自知之明,連聲推卻。
不過以扁忖八為首的“小夥伴”們則一齊推之於“上上座”,胡阿噠再三推辭,史家公子倒也不為難,就按他坐於鄰桌之上,先行敬酒一杯“以示誠意”,各自問好,相安回座。
卻有好事者,推慫史大公子“一夫人”以及數位叁觀鎮權貴女家眷,自說久仰胡大明星之盛名,搶與同桌,一翻引人猜忌的戲言笑語,與血色羅裙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