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皇兄,那個跟皇…很像的女人又是誰?”紀昭兒的視線跟著落在了司念的身上,目光還是難掩一開始的驚訝。

紀恒臨唇角勾了勾:“那是你新晉駙馬的妻子叫司念,是個很讓人念想的可人。”

雖說從一開始紀昭兒,就已經猜到司念的身份,但真的從顧長臨的口中聽到這個稱呼,她還是有些介意的。

畢竟自己還沒成過親,駙馬卻已經有了妻子。

“他們應該還沒有孩子吧,反正我不管,到時候我嫁過去要麽他就休妻,要麽那個女人隻能做妾。”反正她的身份尊貴,是絕對不能做小的。

公主下嫁,本來就是他們高攀了。

紀恒臨將視線從紀昭兒身上移開,落在了司念的身上,有了紀昭兒的加入,這件事做起來會更加順手一些。

好似已經猜想到了,以後會發生的事情,紀恒臨臉上的笑越發的明顯了起來。

舞姬們一舞結束,立刻退場下麵有人開始解說起來,今天活動的規則。

“稍後會有人從後麵暗門推出一隻小船,船上有今天作詩的題目,或者是字謎,每位來客窗前都有一個抄網,誰先搶到誰先做,做出後眾人來挑戰,比不過這一題就算郎君自己的,最後統計誰得到的小船多,數多者為勝,不僅能得到文聚齋給準備的大禮,往後終生都是文聚齋的貴客。”

對方一長串的話解說下來,司念聽得頭疼,卻也來了興趣。

這樣的遊戲有貴在參與,今天來的人不多,但不得不說都是有地位的,能在這些人的麵前展露才華,無疑是一件好事。

不管是對以後,還是現在都是很有幫助的。

司念跟著陳子程激動的抓住了抄網,她回頭看著一旁的顧長臨,下著命令:“今晚獎不獎品的不重要,我就要贏而且絕對不能輸給對麵那個家夥,相公一定要加油

顧長臨挑眉,看著司念激動的樣子,還是有些擔心的:“你現在不適合做這種事,讓陳子程來就行,你坐著乖乖看著。”

抄網雖然不沉,但一眾人都來搶奪那一隻小船,比的還是力氣的,萬一司念出了什麽意外從這裏掉下去,那事情可就麻煩。

陳子程會武,也覺得顧長臨說的沒有問題,便朝著身旁的司念擺了擺手:“小嫂子退後就成看我操作絕對不會讓你失望的

他下著保證,司念也不好,一直在這裏糾結這個問題隻能是順著幾人的意思,搬了一個板凳,坐在欄杆旁朝著下麵望著。

三聲敲鑼之後,一隻紅色的小船從方才的暗門推了出來,水池裏的水像是有漩渦一樣開始打轉,小船順著波紋,開始圍繞著舞台轉起來。

一眾人伸著抄網朝著小船撲了過去,杆子碰撞中,小船還是沒有沉底,反而是轉得越發快了起來。

司念隻能幹瞪眼的著急,不停的指揮著陳子程這邊那邊這邊那邊的用力,來來回回的被碰開陳子程也來了脾氣。

他穩定了步伐,一個用力將水中的小船撐了起來,船一離開水麵,水中的漩渦立刻停了下來。

方才主持的人又出來了,看著司念他們所在的包廂招呼著:“那邊的客人看過題後就作答吧,眾人挑戰,勝者得船。”

他說完拉了一下麵前的紅綢,紅綢落下露出了後麵的橫幅,上麵寫著一行字。

“依著今日景色,即興作詩一首。”

顧長臨沉思了片刻,在紙上寫下幾句詩。

司念湊到顧長臨跟前看著他寫完,一開始有驚豔,緊跟著等詩句被送下去以後人才開始陰陽怪氣來。

“怎麽以前還沒瞧出來,相公還有這樣的文采,寫的好生帶著情義。”

顧長臨聽得哭笑不得,目光落在司念背對著自己的身影上,跟著笑出了聲。

“今天得景能讓人驚豔的也少,我這還不是想讓娘子贏。”

“合著說這還是為了我好?”

“這……。”顧長臨一時不知道還能怎麽辯解了。

這會的功夫,下麵已經傳來了主事的聲音:“媚眼隨羞合丹唇逐笑分風卷蒲萄帶月照石榴裙,這位郎君已經給出了詩句,諸位可以挑戰了。”

司念這邊聽完下方傳來的回話之後,一開始的不高興,這會也消減了很多。

對詩的時間是有限的,這邊說完那邊等了會,也有人開始往上提交,但總得對比下來總是差了些。

這第一場的勝利就落在了司念他們這邊。

司念剛才所有的抱怨,也因為贏了消失的一幹二淨,簡單的休整之後,那邊很快又繼續開始了下一場,小船還是照著先前的樣式從暗門推了出來,水再次卷起漩渦。

一眾人又加入了搶船的活動中,陳子程的武力值放在這一眾的文人中那真不是吹的。

隻要他想要,那船就沒得跑落在他們的網中。

顧長臨也給力的很,一個撈船一個作詩,一場下來司念滿意的看著眼前堆著的小船足足有六七隻了。

這自打開場,這船別家就沒有得到過。

司念這邊樂了紀昭兒那邊可就不開心了,她氣鼓鼓地搶過侍衛手中的抄網自己上場還是沒能搶過一時就鬧起了情緒,朝著後頭坐著,像是沒事兒一樣的紀恒臨喊著話:“三哥也不說來幫幫忙!你沒瞧見風頭都讓對麵給搶了

紀恒臨不緊不慢地做著自己的事,隨意的回著紀昭兒的話:“來的時候我就已經說過,我隻來不負責陪同,不負責參與,你也是答應過的,怎麽轉頭就給忘了?”

這話她說過沒錯,但也要分時候啊!紀昭兒看著那邊顧長臨堆著司念寵溺的眼神就覺得刺眼。

心中的不滿越發的明顯起來:“二哥也不想他們一直這麽高興下去吧,反正我贏不贏都無所謂,隻要顧駙馬高興了就成。”

她索性將抄網丟在了一旁,坐回到原處靜靜的觀賞著前麵的打鬧。

這話像是刺激到了紀恒臨一樣,他停下了手中的活,目光落在了前麵一眾人身上。

對視上某人的時候,他看清了對方眼神中的嘲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