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念一想,按說他們幾個是進不來的才對,怎麽現在也在文聚齋:“你們是怎麽進來的?難道也是受到了邀請?”

司念瞧著索性躲不過,也就不避著紀恒臨了。

“這裏也沒說是你家,怎麽你能來,我們就不能來嗎?”

“當然我也沒有這個意思,隻是念念,你這樣一直跟我做對有想過後果嗎?”他威脅的向著司念,靠近了一些。

司念也沒有要害怕的意思,人還是站在原地,聽完他的話卻跟著笑出了聲:“你這話問的就沒有意思了,我跟你作對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了,要是怕早就怕了還會等到現在?”

她說完紀恒臨還沒作態,一直跟在他身後的少女,卻一下炸了鍋:“大膽!你們究竟是什麽人?竟然敢這麽跟我皇兄說話!來人

“昭兒紀恒臨出聲製止了紀昭兒要把事鬧大的局麵。

紀昭兒很不理解的看著紀恒臨,想著往常自己這位三皇兄,從來都是不受的半分委屈的人,要是有人敢這樣對他無禮,怕是人都已經拖出去給斬了。

“可皇兄……她究竟是什麽人?”紀昭兒含完這句話,才從紀恒臨的身後走了出來,目光直直的打量著司念。

一開始她沒有瞧見司念的臉,隻當是一位無理的小娘子,可能她看清司念的長相,紀昭兒傻了,張著嘴半天沒有說出話。

司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確保上麵沒有沾染汙穢,才有些不解的看著麵前的少女。

紀昭兒伸手一臉震驚地指著司念的臉,緊跟著扭頭去看紀恒臨嘴唇顫抖了幾下喊著一個名:“皇…皇嫂?”

司念順著紀昭兒手指的方向朝著自己的身後望去,那個方向什麽人也沒有:“你皇嫂擱哪呢,把你嚇成這樣?”

她好奇的問紀昭兒,紀昭兒沒去回司念的話,而是去看紀恒臨,對視上紀恒臨冷厲的目光,紀昭兒,徹底歇了菜,一句話也不敢再說了,乖乖的站回到了紀恒臨的身後。

“我瞧著你是越發的沒有規矩了,今天的事情我回去後會如實跟父皇稟報。”

“不要啊三哥,我錯了還不成。”

紀昭兒辯解了一句,這次徹底沒了話,人乖乖的站回到原處。

顧長臨從剛才,一眾人的爭吵中就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等聽完了紀昭兒那些沒理頭的言語,他好像是弄懂了些什麽。

紀恒臨沒有去解釋紀昭兒剛才說的那些事,反而是將目光落在了一旁的蘇玉成身上。

剛才蘇玉成站著離司念他們有些距離,他一時沒有瞧見他,還真是有些好奇司念他們是怎麽進來的。

“想來這幾位是跟著蘇大人一起來的吧。”

蘇玉成笑眯眯了眼睛,朝著紀恒臨作揖:“玉成見過三殿下,這幾位是我的朋友,正好文聚齋這邊一直有邀請,就帶他們一起來看看。”

“我這還真就不知道,你們來了沒多久,這朋友可沒少交。”紀恒臨癡笑著補充了一句。

司念聽得來氣兒:“怎麽交朋友?還要跟你報備,你是誰呀你,馬路是你家的啊,管的這麽寬。”

這話說完司念先是愣了一下,緊跟著反應過來,好像也沒有什麽錯,這天下本來就是他們紀家的,這馬路說是他們家的,好像也沒有錯,次奧!

司念不想再跟眼前這個家夥繼續討論這些沒有營養的話,那邊活動好像已經開始了,司念催促著幾人離開。

她說完才不去管什麽禮儀,對紀恒臣的時候她都沒怎麽客氣過,更不用說眼前這個瘋子。

“其實你可以不用搭理他們。”看著前麵氣鼓鼓的司念,顧長臨補充了一句。

“那你也瞧見了,是他先來招惹我們的,我要是不那麽回答,不就顯得像是我怕了他一樣那種情況司念怎麽可能忍得了?

顧長臨想著司念的性格,也明白自己說這句話是有些為難她了。

蘇玉成的包廂在二樓便北的小屋裏,幾人坐下沒多久,司念就瞧見紀恒臨那倆兄妹,正坐在他們的對麵。

兩方臨著窗戶相對而坐,看到對方的第一眼司念就氣得不打一處來:“怎麽到哪都能碰到這個瘟神,要我們現在打道回府,我都沒興趣再看節目了

顧長臨清楚司念是在說氣話,等她抱怨完了才跟著接口:“這個不用擔心,等下我會幫娘子找回場子的。”

他說要視線便直直的落在了對麵紀恒臨的身上。

年前司念發生的意外,顧長臨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嶽啟行做的那些事他也要全部都算這個人身上。

文聚齋的活動,說是文人運動,其實到底就是一個大型的娛樂活動。

文聚齋的中間是一個大池子,樓層不高就三層,池子中間有一個舞台舞台做成了蓮花的樣式,周邊飄著很多荷花做為裝飾,相互映照著顯得更加美麗了幾分。

這會說話的功夫,下麵台子上已經乘船送上去了幾個舞姬,開始跳起了舞,欣賞著美豔的舞姿,司念一時也忘了心情發生的不愉快,心情也跟著好了很多。

“三皇兄,那個蘇大人身邊那位郎君是哪位?”

紀昭兒想著剛才紀恒臨跟他們說話的意思,應該是認識那幾人的,紀恒臨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順著紀昭兒問的話,朝著對麵望了過去一眼就看到了顧長臨。

他將茶杯放回到桌子上,淡淡地回了一句:“前幾天父皇不是跟你提過要給你招駙馬。”

紀昭兒的眼睛瞬間變成了星星,激動地站起身朝著紀恒臨追問著:“三皇兄的意思是,他就是今年的新科狀元顧長臨?”

“雖說詔書還沒有下來,但也差不多了。”

話說到這裏紀昭兒哪裏還會客氣,目光一直直直的落在顧長臨的身上肆無忌憚的打量著。

那可是她未來的駙馬,她本想著那些文人肯定好看不到哪裏,一開始對於父皇安排心裏也是十分的抵抗的,還想著若是有機會能見到對方一眼也好,要是長的不順心,以後也好方便做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