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遊戲即將開始的時候,紀恒臨朝著一旁的侍衛喊了一聲:“把抄網給我。”
一旁的侍衛停也不敢停,立刻將手邊的抄網遞到了紀恒臨的手中,這邊蓄勢待發那邊主持也準備發話了,司念數著小船停頓了一下,視線落在了對麵紀恒臨的身上,朝著後頭的顧長臨喊著話:“相公,那家夥也參加了。”
顧長臨一早就看到了紀恒臨,此刻瞧著對方站在欄杆旁,更加證實了他下一步的行動。
“不急,本來就是大眾遊戲,他參加也是正常的。”顧長臨朝著司念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收拾,人繼續坐在原處等著。
一旁的陳子程看著司念的表情忙許著諾:“小嫂子放心,我這邊肯定不會讓他拿到船的。”
“前麵的都無所謂,就這個人陳子程怎麽咱都得把船搶過來
“好嘞
司念憋著一口氣,俗話說的話不蒸饅頭爭口氣,她說什麽都不能在這件事情輸給紀恒臨!
隨著場地裏主持人的一聲令下,小船搶奪戰再次拉開了帷幕,船隻還是老樣子出水就開始順著水紋圍著舞台轉圈,陳子程的抄網跟著眾家的網兜開始在水中打起了架。
司念在一旁不停的給陳子程打氣,船隻飄到對麵的時候,紀恒臨手腕突然發力,攪動著水將船朝著他的近前推,其他房間的客人都認出了紀恒臨,看著他也參與了,都隻是象征性的動動手,也沒有要發力多的意思。
陳子程才沒有要跟他客氣的意思,所以成了場上唯一跟紀恒臨在比拚的人,眼看著小船即將被紀恒臨搶去,他腳跟站穩,手臂跟著發力船又被推了回來。
紀恒臨本來還掛著笑的表情,瞬間就變的凝固起來,兩邊的人又開始各自發起力來,小船開始在場地裏來回的漂。
這場搶奪戰再次進入了白熱化的階段,司念激動的恨不得自己上前去跟紀恒臨搶,顧長臨顧忌著她的身子,將人從原地給拉了回來安撫著:“你這樣很容易掉下去,人坐著等著就好,不過是場遊戲罷了。”
司念一把推開顧長臨的胳膊回著話:“那不成,其他的輸贏都無所謂,就這一把我必須要贏
喊完就繼續催促著陳子程,陳子程被司念催的也開始著急了起來,心中想著自己先前答應司念的話,此刻也不敢再耽擱了,直接手上一個用力將將船打到了水底。
翻滾中小船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下一刻他將抄網朝著一個方向用力壓了下去,小船穩穩的出現在了陳子程的抄網中,場上又是一眾喝彩聲。
紀昭兒激動的抓著欄杆一直觀看著水中發生的事情,看到紀恒臨也沒能搶到小船,她的表情瞬間就垮了,有些沮喪的朝著紀恒臨喊著話:“三哥怎麽你也不行,還輸給了他們太丟人了
紀昭兒喊著的時候還沒意識得到情況的不對,等察覺到周圍冷颼颼的氣壓時,紀恒臨的臉色已經徹底黑了下來,她有些害怕紀恒臨生氣的樣子,急忙開始為自己剛才的失言辯解著。
“三……三哥,我也不是那個意思,你也別生氣啊。”紀昭兒的話還沒說完,紀恒臨已經丟下了手中的抄網,朝著包廂外麵走了。
司念這邊贏了紀恒臨以後,對於後麵的比賽司念已經沒有多少興趣了,反正已經贏了六成的小船,這最後的勝者肯定是他們就成了。
蘇玉成全程都當了一個看客,看著司念跟陳子程樂嗬嗬的數著船高興,他舉著茶杯抿了一口,有些感慨:“這今天瞧著就我沒幫上什麽忙了。”
司念聽到她自嘲的話,立刻忙搖頭:“蘇郎君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你今天可是起到了絕對的大作用。”
蘇玉成愣了一下,有些意外的追問:“那我這是起到了什麽作用?”
“帶我們進來啊,要是沒有你的話,我們可是連門都沒法進來的。”
“……。”蘇玉成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該高興。
顧長臨抿緊的唇線讓自己沒笑出聲來,看著司念緊盯著下麵玩遊戲的樣子,眼神中全是無奈,這個丫頭也就她能說出這樣的話,當個門票能讓人有多高興呢。
“這二樓北廂的人什麽來頭?”三樓的看客有好奇的詢問。
了解情況的就跟著補充著:“聽說是影衛隊蘇大人帶來的客人,想來該是蘇大人的朋友吧。”
蘇玉成的名氣早就在京都傳開了,說是他文韜武略樣樣精通,本家室想他做個文官的,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跟隨在天子近前當個影衛隊的指揮使。
“那蘇大人帶來的朋友想來也不簡單吧。”
“這你還就真說對了,今天北廂連續勝了七場,也就後麵沒參與才沒了對手,那做出來的詩句那叫一個精彩,沒人能比的上。”
“那等下一定得找機會好好瞧瞧這位郎君的模樣,也不知道成親沒有,給家裏姑娘說到說到也好。”
司念他們還在包廂裏看著下麵的節目,自然是不知道外人對他們的猜測,還有誇讚。
所有的節目全部都結束後,便到了最後的環節頒獎,司念很好奇這次會得到什麽獎品,等主場人說完一番恭維的話之後,支棱著耳朵等著那邊傳最後的得獎是什麽。
陳子程碰了一下司念的胳膊提醒著:“小嫂子那邊叫了,說是讓下去。”
“什麽?”
“說是讓下去領獎,你快去或者讓顧兄去。”
陳子程生怕晚了被人給搶了,一個勁的催促著司念,司念回頭看了一眼顧長臨,正對視上對方點頭的動作,得到認可後,司念也不再耽誤時間,立刻朝著下麵跑了過去。
一樓岸台上有船在等著司念,司念跟著上傳朝著前麵趕了過去,等到了中間的蓮花台,主場人看著上來的是一位小娘子,先是愣了愣,緊跟著想起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是詢問著:“今晚的詩作都是小娘子所做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