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悵然的又收回,輕笑著男人搖著手中的扇子,唇角勾起一抹笑:“二哥說的對,現在還不合適,司念還沒有入我門。”

“我呸,可別給自己臉貼金了,誰是你哥司念打斷男人的話,看著司大河她覺得被擋著顯得自己沒底氣,人往前湊了湊,站在了男人的麵前。

紀三身旁一直跟著的護衛終於是忍不下去,朝著司念斥責了一聲:“大膽,怎敢跟殿……郎君這樣說話

司念皺皺眉看看眼前冒出來的黑衣人,努努嘴:“瞧著還沒阿三順眼,跟你主子一個德行,你算哪根蔥?”

陳誠抽出刀,怒斥一聲:“你大膽

紀三背起的手,指尖扇子一緊:“陳誠退下。”

陳誠看看紀三不敢反駁,忍氣退下。

“念念確定要逼我做絕?”

“別叫那麽親跟你又不熟,腿長我身上,我想去哪就去哪,誰也決定不了。”

男人握緊了拳頭,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再次緩和情緒問司念:“我隻當你一時還沒想好,這會站著也累了,不請我們進去喝杯茶嗎?”

司念聞聲拉住司大河的手,拽著男人進院關門落鎖,一氣嗬成,留給外麵男人的隻有門上被震下來的一灘塵土。

“紀三爺還是哪來的回哪去吧,司家廟小,供不下您這尊大佛

院子裏沒了動靜,陳誠看著男人僵直的背影,猶豫著叫了一聲:“三爺。”

紀三甩著袖子冷哼了一聲,男人看著門縫中漏出的淺色衣衫,清楚司念還沒走開。

側過身,露著半張臉,朝著前方開口:“你以為顧長臨去找那個老不死的就能阻止我想要的東西,司念你還是太天真了,我再給你一天的時間,明晚如果還沒得到我想要的結果,我保證你大哥活著走不回來!陳誠我們走。”

外麵男人喊完這些話,抬步就走,陳誠忙跟著。

司念背靠著門板,將男人的話一字不落的全記下,心下有些發慌。

司大河湊近皺眉詢問:“念念他說的是真的嗎?”

司念回神抬手拍了拍二哥的肩膀安撫著:“二哥要相信相公的能力,他說沒事,應該就不會出錯。”

“那人現在影都沒了,靠譜?”

“那你靠譜?”

“……。”

“等等看吧,他怕是就是虎我們呢,顧長臨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司念說的自己都有些不確信起來。

司念的不確定在晚上的時候,終於得到了驗證,縣衙傳來了消息,是有關司大山被提往州府的緝令。

司念抓著文書,朝著來傳達的衙役追問著:“這是怎麽回事,我大哥不是要給放出來了,現在怎麽又要調去其他地方?”

官差隻負責傳達消息,瞧著司念問的急,跟著給出了解釋:“上邊大人這樣要求,我們這些底層的也隻能受著。”

“這邊就是來給各位提個醒,有話就盡快去跟犯人告別,這一去還不知道有沒有命再回來呢。”

官差冷冷的傳完自己的差事,扭頭就要走。

周氏聽完對方的話已經徹底慌了,抓著司念的手追問著:“現在這可怎麽辦,念念你不是說長臨都安排好了,這你大哥怎麽又要被帶走了?”

司大河想到了今天早上來的男人,目光跟著看向司念,司念皺緊了眉,沒開口,掙脫開了周氏的手,朝著還沒走遠的差役追了出去。

“這位差爺先慢些走,這邊還有話要問你。”,司念攔著人家,在對方不滿的眼神中,朝著男人的手中塞了一定銀子,官差看了看周圍沒有人瞧見,忙攥緊了拳頭,將銀子藏了起來,他咳嗽了一聲,掩飾的自己的尷尬:“還有什麽話趕緊問,我這回去還一大堆事。”

司念了然的點頭,也不繞圈子,直接問對方:“我想知道這調令是什麽人傳下來的,我大哥不是說要放出來了?”

差役瞧著神色有些為難,四下又打量了一圈,手指揉搓著示意著司念:“這個可不好說。”

司念咬牙,忍著肉疼的感覺,又從懷中掏出來一錠銀子塞給男人,“我也不求多了,差爺知道多少就說多少就行。”

對方拿到錢滿意的笑了笑,給了司念一個暗示:“想來你家是得罪了什麽人,這就得小娘子自己好好想想了。”話頭點到為止,對方說完也不等司念回神,拿著銀子就跑路了,生怕司念反悔。

司念委實是沒想到,紀三的動作會這麽迅速,上午兩人才見了麵,下午衙門那邊就變了掛,現在顧長臨人也見著,她跟人商討的機會都沒有,司念掉頭回屋,周氏他們還屋門口等著。

“那人怎麽說的?這件事確實了嗎,是誰做的?”周氏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司念抬頭瞧司大河要開口忙跟著接話。

“那人也不怎麽清楚,娘也別太擔心,調令下來也不是說一天兩天就走了,等著我再去縣衙問問。”

司老爹看看司念,又看看那邊還是不放心的周氏,張了張嘴,又把旱煙塞到了口中,吐出幾口煙霧才開口:“念念說的對,急也沒用,找對方法才行。”

“那你還不是就一張嘴,你兒子在裏麵關了快倆月了,你去看過嗎

“你這是胡攪蠻纏,我見不到人我怎麽去

老兩口不知咋地,一言不合又吵了起來,司念聽得炸腦袋,現在也沒精力勸慰兩人,忙朝著兩人喊著:“現在不是先考慮大哥的事,你倆吵這個有什麽用。”

被司念問了一句,兩人都不掰扯了,司念托著腮想著對策,讓她去找那人求情,還真開不了口,顧長臨那司念也不指望了,等男人回來想著多少得讓他睡一個月豬圈!

“這樣幹等著得到啥時候,實在不行就把人搶出來!大不了我們就離開這裏。”

司念聽著司大河抱怨的話,眼睛跟著一亮:“對啊,去把人搶回來,大不了就離開這裏,爹我記得你以前在礦山認識一群人,就找那些人來幫忙。”

火藥這個時代還沒有,司念還記得火藥的製作方法,她可以趕製一批炸彈,多少也能排上一些用常

一家人瞧著司念擼起袖子一臉興致衝衝的樣子,連忙製止了她危險的思維:“事情還沒到這一步,先等等長臨那邊的消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