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存疑,司念還是朝著門口走了過去。

“哎,你是誰?”司念朝著對方喊了一聲,那人回頭,麵孔陌生樣子大眾化,是個沒見過的人。

看到司念過來,對方笑著朝司念開口:“是司小娘子嗎?”

司念皺著眉沒有接話。

“我家主子想請司小娘子去莊上坐一坐,順帶跟您談一下關於您大哥的一些事情。”那人說完有一輛略顯熟悉的馬車停在了店門口,並朝著司念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司念麵無表情的看著那車,心中已經有了成算,“勞煩回去通知你主子,我家的事情我自己可以處理,就不勞煩他給費心了。”

說完她也不打算繼續跟對方糾纏,轉身就要回去。嗬,真是搞笑,這出去了還能回來?她跟對方又不熟,再加上她跟嶽啟行的過節,她是瘋了才會去!

那車子她瞧的真切,就是那日從大牢門口將嶽啟行給接走的那輛,可是轉身走了還沒兩步,剛才還站在她身後的男人已經擋在了她的前麵。

“你要幹什麽?”她警惕的看著對方,視線下意識在客棧內尋找著武器。大廳內空****的,那些沉重的家具,她也扛不動。

店夥計瞧著這駭人的一幕,早就躲得遠遠的了。

那人麵上依舊帶著淺淺的笑,寒意卻從眼底深達人心:“司小娘子也別讓我們為難,我家主人有請,你還是過去坐坐的比較好,是選擇體麵的過去還是被帶過去,您自己來決定。”

“……。”

司念嘴角抽搐著,這是強買強賣嗎?

她瞧著馬車上就一個車夫還有麵前這一個男人,雙手慢慢的提住裙擺在對方錯愕的目光中,撒丫子就往外跑。

她想隻要到了人多的地方,這些人應該就不敢拿她怎樣,奈何她的想法是正確的,但實踐起來就感覺到了差距。

這邊人還沒跑出兩步,斜刺裏已經衝出來兩個人將她攔住,頭上套個袋抗肩上,一氣嗬成塞馬車裏,走了。

顧長臨跟顧二叔說笑著回來,顧二叔看著已經高出自己一頭的侄子,想著司念乖巧的臉,越發覺得他們般配的很。

顧二叔話音一轉,揶揄的看著他“長臨,成婚日子也不短了,是時候跟念念商量一下要個孩子,這家裏有了孩子吧,才算是一個完整的家。”

顧長臨有些無語的看向顧二叔,明明就比他大了幾歲,說出來的話確是怪老城。

但是又想到每次自己提出這件事,司念羞赧的表情,他勾起的嘴角就放不下去:“我是沒問題,得看念念什麽時候想要。”

這話已經有些超綱了,顧二叔一臉錯愕的看著顧長臨,跟著抬手打了他一下:“你這小子

兩人說笑著走進了店裏。

店員一瞧見顧長臨,怕惹事忙上前朝著他喊道:“顧郎君!不好了,你娘子被人給抓走了

“你說什麽?”

顧長臨斂起笑意,目光徑直往身後看,手中的東西掉了都沒注意到。

那邊夥計繼續解釋著:“剛才有人來找司小娘子,說是要去見什麽人,司小娘子沒同意,兩邊沒談妥,那些人就直接將小娘子給帶走了。”

話音落下的時候,顧長臨人已經跑到了外麵,大街上來往的行人很多,但司念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顧二叔追上顧長臨,不解的詢問他:“長臨你這是怎麽了?”

“我剛才看到了,有輛車。”

司念肯定也在車裏,若是當時他多留意一些,可能就能把她追回來。

可現在滿大街,哪裏還有司念的身影。

“你先穩住,我們得先想想誰會做這樣的事情。”

顧二叔安撫著顧長臨的情緒。

那邊男人沉默了片刻,直接轉身就走。

“你要去哪?”

顧二叔在身後喊著顧長臨的名字,那人卻一句話不說,隻是一個勁的走。

他跑的飛快,縣衙距離他們住的地方並不是很遠,幾乎隻隔了幾條街。

等顧長臨人趕到縣衙門口,衙役看著他的架勢還以為是來鬧事的,將人連忙攔在了門外。

顧長臨寒著一張臉朝著他們開口:“我要見林縣令。”

“你是誰啊你,縣令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衙役推搡著顧長臨,要將他給架出去。

顧長臨手上的力氣加大,看著身子骨瞧著沒幾兩肉,可在此刻,爆發出來的力量卻大的驚人。

“我要見林縣令

對視上男人的目光,幾個衙役嚇了一跳,那充血的眼睛看起來,駭人的很。

“是誰要見本官?”

院子裏傳來熟悉的聲音,顧長臨抬頭正巧看到林浦沿從裏麵走了出來。

衙役見勢忙鬆開了架著顧長臨的手:“大人……。”

林沿浦朝著衙役擺了擺手,示意他們先退下。

顧長臨站在原地皺著眉,看著對方語氣堅定:“是誰讓放走了嶽啟行?”

……

司念頭上的布袋被人粗暴的扯開,突如其來的光線刺的她眼睛有片刻的盲區。

等適應過來光線,司念看清了房間內的擺設,屋裏很曠,門口擺著一扇屏風,擋住了外麵的光,她人被反手綁著扔在了榻榻米上。

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司念磨蹭著坐起身,開始朝著外麵喊:“哎,有沒有人啊,我渴了,要喝水

“你們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嗎

“有沒有喘氣的,進來個活人也行啊

她喊了半天,外麵還是靜悄悄的,就連先前綁她來的那幾個人也不知所蹤。

司念艱難的走到窗前借著窗戶縫往外瞥了一眼,外麵是一片空曠的山地,打秋的季節,葉子都有寫枯黃了。

人很少,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情,這裏不是鎮上了。

司念心中的不安越發的明顯起來,她想到了很多事故。

荒野拋屍,先*後殺,這裏荒無人煙的,最適合處理屍體了。

司念為自己的猜想感慨著,房門被人推開,一道身影緩緩從屏風後走了出來。

來人很高,瞧著跟顧長臨差不多高,身上穿著一身紫袍,頭發冠著玉冠,一張臉生的唇紅齒白,膚色甚至比她一個女人都要好。

來人身上最有亮點的地方就是生了一雙桃花眼,眼眸似是含水,看人一眼就挨著勾人的魅力。

司念乍一瞧見他,隻覺得有些眼熟,好似自己在什麽地方見過這人。

“這些人太無理了,竟然這樣對待小娘子。”

他瞧著司念被綁著,一臉心疼的斥責著,朝著司念靠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