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司念靠著窗戶,皺眉朝著男人喊話。
“少在這裏貓哭耗子,要不是你授意,我也不會在這裏受苦,你是誰啊,綁我做什麽?”
司念一臉警惕的看著男人,那張臉除去一開始的驚豔,現在隻讓她感到不安。
“你不記得我了?”男人一臉哀怨的看著司念,那雙眼睛一充水,更顯得嫵媚。
司念扭過去,口中念念有詞。
“非禮勿視,非禮勿看,司念你是有相公的人
那邊男人聽到前半段,臉上還帶著幾分笑,後麵整個人就陰鬱了起來。
他將司念逼到角落,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
“我隻是讓人請你過來敘敘舊。”
司念跳著腳離男人遠遠的。
“我們之間可沒有什麽舊情好續,這位公子若是無事,還是盡快送我離開的比較好,我相公若是發現我沒在家,會擔心的。”
她三句不離顧長臨,徹底惹怒了對方。
男人一改剛才的溫順,好似此刻神經質的表現,才是他的本質。
“我不許你再提他
“哎呀哈,你算哪根蔥,我說我相公管你什麽事?”
司念覺得對方莫名其妙,她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大門,深吸了一口氣,朝著門口跑了過去。
拉開門的一瞬間司念傻眼了,嶽啟行一臉陰沉的站在門口瞧著她。
司念心中咯噔一下,這下完蛋了,這算是掉進虎狼窩了。
哪個都是她的仇家。
嶽啟行推搡著司念趕回到屋裏:“這才剛來,司小娘子這是要急著去哪?”
“時候也不早了,幾位也該洗洗睡了,我得回家了。”
“嗬真是笑話,你將我們害成這樣,還想安然的回家?”
男人冷笑著,一瘸一拐的走進屋內。
先前的板子傷,還沒有好利索,他的腿還不敢太用力的走路。
嶽啟行看到房間內生氣的男人,神情瞬間變的恭敬。
朝著男人喊了一聲:“三少,這個女人壞了我們的計劃,就該處理了她,讓她知道得罪我們的下場
“姓嶽的,你不要太過分了
“這件事說到底也是你先招惹我的,我隻是正當防衛。”
若是再惹急了她,她也不介意跟他魚死網破。
“你出去。”
嶽啟行還要說話,那邊一直沉默的男人開了口。
嶽啟行還要解釋,男人冷著麵警告他:“同樣的話不要讓我說第二遍,我沒讓你進來,再有下次,你就沒存在的必要了。”
警告的話說完,嶽啟行大氣都不敢多出一下,慌裏慌張的跑了出去。
司念站在原地,那邊男人坐在了她原先躺著的地方,有下人送來了茶水。
“我們在綏陽曾經過麵,你每天都回去河邊洗衣服,閑暇時間喜歡坐在院子裏看書。”
男人一件件的說著一些日常瑣事,司念聽得心驚肉跳,那些事都是她在綏陽陪著顧長臨時做的事情。
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竟然一直被人監視著。
“你要做什麽?”
她不明白對方這樣做的目的。
“我要你。”
“那就可惜了,我已經嫁人了,跟你是不可能了。”
男人撇開拒絕的話,喝著茶跟司念閑談著:“你要救你大哥,這件事簡單到隻需要我一句話,就可以讓那邊放人。”
司念沉下臉,她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看向對方的目光更多了厭惡:“我大哥我可以自己救,就不勞煩郎君了。”
這個人奇奇怪怪的,司念實在是不想有過多的接觸。
男人也不生氣,目光望向司念,朝著她叮囑道:“你最好想清楚再回答我。”
“救你大哥是一句話的事,同樣讓他死也是一句話的事,我要動司家,也隻是分分鍾的事。”
“你敢
司念拿起麵前的茶壺朝著男人扔了過去,他不躲避,任由滾燙的茶水灑在衣服上,還有些享受的閉上了眼。
“聽說你嫁的那人還是個秀才,這樣的人想必中舉也隻是時間的問題,但意外跟明天總說不清誰先到,可能突然人就沒了呢。”
“你不許
司念的心有些發慌,那些人都是她至親的存在。
不管是誰出事,都是她無法接受的。
“就算你權利無邊,你也不能罔顧王法。”
“是這樣嗎?”
男人嗤笑著反問司念。
……
“你先冷靜點。”
林沿浦看著麵前冷若冰霜的男人,他猜到應該是司念出了什麽事。
“有什麽話,我們去後麵談,這裏不方便。”
街道上來往的人都能看到衙內的動靜,確實不方便。
顧長臨隻堅持著這一個要求:“我隻要一句話,那個人是誰?”
“我不能告訴你。”
林沿浦想也沒想直接拒絕了顧長臨。
男人握緊了拳頭,努力克製怒氣,朝著對方開口:“那不妨讓我來猜一下,一個讓你寧可違背道德宗旨也要維護的人,他肯定在一方麵讓你無力反駁。”
“盜竊官銀,私造兵器,哪一條拿出來都是觸犯皇家威嚴的事。”
“顧長臨
林沿浦打斷顧長臨口無遮攔的話,警告著他:“你若是還想要自己的仕途,這件事就不要再問了。”
“他們帶走了念念,仕途又算什麽?若是念念受到傷害,就算是賠上我的性命,我也要找到他
林沿浦皺著眉,張了張嘴。
“你若是真有這些能耐,就不會讓她出事,如果你不能保護她,就該把她讓出來
玦明子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林沿浦身後,朝著他顧長臨譏諷的開口,語氣中帶著惱怒。
顧長臨臉上表情瞬間消失,怒氣上頭不再客氣:“可惜她是我的女人,你這輩子,下輩子都不會有這機會。”
“你
兩個人之間,火藥味衝天,差不多一點就要著了。
“行了你倆,人也老大不小了,還為了一個女人做這種小兒的爭吵。”
“你閉嘴
“……。”
“現在是想救人,還是繼續吵,你倆眩。”
林沿浦做安撫的手勢,倒退著退出戰常
三個人沉默著。
“你怎麽確定就是那人做的,可能她隻是出去逛逛一會兒就回來了。”
“不會。”店裏夥計已經證實過,有人帶走了她。
“林大人,我不需要你援助,隻要告訴我那人的名字就行。”
“不可能。”
“沒有機會?”
“絕不可能
“長臨
三人還在爭辯著,縣衙外傳來了顧二叔急切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