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佳期淡淡看向許雅致,到底讓了一步,“進來吧。”

“唉。”許雅致立刻高興起來,大步走進房間,把東西整整齊齊擺在桌上,“來,瑟瑟,快點吃!”

秦佳期走到桌前,並沒有拿筷子,隻看著那些菜。

樣樣做得精致。

雖然對許雅致沒有多少印象,但她記得在父親身邊時,許雅致從來沒有做過一頓飯。

那時候的父親還不算大富大貴,就已經幫她請了保姆,沒空的時候保姆做飯,有空就自己親自動手。

許雅致看她看著飯菜發呆,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司危的女人很多,我要不努力點,不定哪天就被他送給哪個惡棍。沒有辦法,隻能努力練就一身本事,努力抓住他的胃。”

“我雖然沒嫁進司家,卻是留在他身邊最久的。”

語氣裏還有小小的得意。

“夠了!”對於她討好別的男人的話,秦佳期一個字都不想聽。

許雅致連忙禁聲,拿筷子往她碗裏不停夾菜,“來,嚐嚐,多吃點。你看,都瘦了。”

秦佳期低頭看著碗裏堆得高高的菜,依舊沒有動手。

許雅致一愣,似乎明白過什麽來,“你不會以為我在菜裏放什麽吧,瑟瑟,你就是這麽想媽媽的嗎?”

一個連親生女兒都不顧的人,她要怎樣想?

許雅致抹了片刻眼淚,自證清白般每個碗裏都夾了一筷子菜在自己嘴裏,“你看,幹幹淨淨的。”

秦佳期這才拿起筷子低頭吃了起來。

雖然沒有什麽味口,但若不吃飯,怎麽有精力尋找出路?

吃完飯,許雅致又陪秦佳期喝了會兒茶,才收拾東西離開。

秦佳期抬頭四望。

以目前玉樓的安保,別說帶著許雅致離開,連她自己離開都是個困難。

顯然,還要從別處想辦法。

司冥淵言而無信,已經證明不可靠。

該從哪裏下手呢?

秦佳期想得出神,直到肩頭一緊,一隻冷冰冰的手鉗了上來。

她猛地回頭,就見司冥淵立在背後,正幽著眼眸看自己。

“你怎麽來了!”秦佳期一把拍開他的手,跳了起來。

她這避他有如避蛇一般的舉動引得司冥淵折了兩道陰戾的眉,甩手將手機丟在桌上,“你這難道不是邀請我的意思?”

秦佳期愣了一下,才看過去。

看到他的手機裏有一張照片,拍的是一套黑色小衣。

這小衣……是她丟進垃圾筒的那套!

小衣是許雅致撿起來的,能給司冥淵發這種照片的,也隻可能是她!

秦佳期沒有手機,現在這部手機是司冥淵給的。

她幾乎從來不用,自然也就沒有設密碼這些。許致雅一定是趁著她去洗手間動的手腳!

滿心以為她陪自己那麽久,是因為良心發現,想和她賠養感情,敢情為了找機會發這種照片!

秦佳期此時甚至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她的親生女兒。

但凡親生女兒,有誰舍得這麽對待?

“照片不是我發的!”她如實道。

司冥淵“嗯”一聲,似乎並沒有太多意外。

“但我已經看上了你。”

他歪著頭,一臉的理所當然。

秦佳期看向他,有意問,“沈洛夢呢?怎麽?司先生為了她大開殺戒,逼死我父親,甚至不惜要我嚐命,現在卻要把她忘掉?”

司冥淵的太陽穴狠狠一抽,短暫的陰戾過後,伸手握緊了她的雙臂,“我可以縱容你,但不許超出界線!以後不要提她!”

秦佳期倔強地要扭開他。

司冥淵的手緊得跟鐵箍一般,無論怎麽扭都紋絲不動。

他反而饒有興味地看著她掙紮。

她越掙紮,他越興奮。

舌尖舔了舔甘紫的唇角,“你知道打獵最有趣的是什麽嗎?是在追逐過後盡情享用獵物。你越掙紮,我越喜歡。”

他眼底染著勢在必得的張狂。

“我要的人從來沒有逃得過的,你也一樣!秦佳期,過了今晚,你就徹徹底底成了我的人!”

話音一落,嘶啦一聲。

秦佳期的衣領生生被他撕碎。

這種獸性的行為激發了他體內的非人因子,看到她肩頭雪白的皮膚,他灰色的眼底擴散出異樣的紅!

擰著她的身子將她丟在**。

秦佳期被摔得五髒六腑都移了位。

根本顧不得身上的疼痛,她翻身滾出去,掉在床底。

發出呯的一聲悶響。

司冥淵眯眼俯視著她,眼底盡是捕捉獵的興奮,手指一顆一顆地解著自己的扣子。

“有意思。”

秦佳期心裏清楚兩人力量懸殊,緊急間扯過台燈便朝他的麵門狠狠砸去。

司冥淵微微偏頭,避過。

她又砸了一張椅子。

“就算你把屋裏的東西砸光,也傷不到我。”司冥淵邊避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