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雅致連忙道歉,“媽錯了還不行嗎?瑟瑟,你別生媽的氣啊。”
似乎為了補償秦佳期,許雅致親自進廚房給她做了早餐。
看著許雅致喜滋滋地端著早餐討好自己,秦佳期的心情極為複雜。
許雅致不知道她的味蕾受了影響,一個勁地問她好不好吃。秦佳期配合地點點頭。
許雅致樂嗬嗬地拉著她的手:“以後,媽天天給你做!”
才吃完早餐,黑臉的女傭就來了,也不說話,隻用一對陰沉沉的眼睛盯著許雅致。
許雅致乖乖上了樓。
許雅致在樓上照顧司冥淵的父親司危,秦佳期無事可做,沿著房子周邊走動。
屋子的安保措施非常到位,還有不少保鏢把守,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也是,住著司父的地方,自然比別處看管得更要嚴。
秦佳期慢慢走回來,剛走到客廳,就聽得樓上一陣警鈴。
但見醫護人員迅速衝上樓去。
秦佳期也跟著跑上去。
從開啟的門頁裏,可以看到醫生正在給司危做急救,許雅致捂著嘴,一臉驚嚇過度的模樣。
好一會兒,醫生才停了手,點點頭,重新給司危蓋好被子離開。
許雅致紅著眼走出來,緊緊地拉上秦佳期的手,“瑟瑟,媽實在過不下去了,真過不下去了,這種事三天兩頭發生,搞不好哪天司危就死了。”
“一天到晚陪著一個將死之人……白天還好,晚上特別特別可怕,我整晚整晚不敢睡,生怕他出事。”
“要萬一他真死了,司少把錯怪在我身上怎麽辦?我過不下去了,一天都過不下去了。”
許雅致哭著滑落在地。
“你幫我想想辦法吧,你要再不幫我想辦法,我會嚇死在這裏的。你要眼睜睜看著我死嗎?”
許雅致拉緊秦佳期的衣袖,有如拉著最後的救命稻草。
“嗬,裝什麽裝!”許雅致正哭著,硬梆梆的聲音就刺了過來,“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私下拔老爺的管子,不想活了吧!”
秦佳期和許雅致一起回頭,看黑臉的傭人站在對麵,表情陰森森的。
她拿起手機就要打出去。
許雅致連忙衝上去攔住她,“珍媽你說什麽,我可什麽都沒做!”
“我在房裏裝了監控,拍得一清二楚,就是你拔的管!”
許雅致身子一軟,跌坐在地上。
秦佳期呆呆地看著她。
許雅致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一下子抱緊秦佳期,“瑟瑟,救媽媽,你一定要救媽媽呀!媽媽……”
秦佳期心冷到了極點,推開她,“您那麽做,其實是做給我看的吧。”
鄭雅致這兩天一心想借著她離開,秦佳期早就知道。
但萬萬想不到,她會這麽做……
“沒有,絕對沒有!”許雅致不停地搖頭。
秦佳期一個字都聽不下去。
如果不是專門為了逼她,要拔早拔了,何至於等到今天?
秦佳期到底還是走到傭人麵前,“這件事是我們的錯,我願意替她承擔任何責任。”
黑臉女傭繃著的臉這才稍稍軟了些,也沒再往外打電話,“虧得你有一個好女兒!”
說完扭身離開。
鄭雅致再一次爬過來抱秦佳期,“瑟瑟,媽媽知道,你舍不得媽媽。你就幫幫媽媽,去求司少吧,好不好?”
秦佳期伸手握住她的雙臂,蹲下來與她相對,“可以。”
鄭雅致臉上浮起笑,“瑟瑟,你真是太好了。”
“了”字才落,就聽得秦佳期道,“不過,你給我說清楚,你和司危到底什麽關係!爸爸的死跟你有沒有關!”
鄭雅致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呆愣愣地看著秦佳期良久沒敢有別的反應。
“如果你不說清楚,我是不會去找司冥淵的!”
鄭雅鄭這才回過神來,一個勁地抹眼淚,“你爸爸的死真的不是我的錯,我當初就是怕他心裏難受,才選擇悄悄離開,和司……司危在一起。”
“後來沈洛夢成了司冥淵的女朋友,司冥淵偶爾帶著沈洛夢回來。一來二去,我認識了沈洛夢,也知道她跟你的關係。”
“司危雖然留我在身邊,卻一個名份都沒給我,在這屋裏不上不下的,別提有多憋屈。我想起了你爸以前對我的好,就讓沈洛夢帶了幾回信,我哪裏會想到沈洛夢會被他弄死。瑟瑟,我是冤枉的啊。”
許雅致還在訴著苦,秦佳期的心已沉到了穀底。
原來她當初是有心要離開父親的,隻因為父親沒有司危條件好。
原來,父親和沈洛夢會扯上關係,全因為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