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看到的總結:根據證據分析,孩子可能被人從窗戶抱走!
“這、這有可能是真的嗎?”
對於這個猜測,既抱著希望,又不敢太過相信。
“我不敢跟您保證孩子百分之百還活著,但願意一試!”陸謹行道。
薑芸此時眼淚根本幹不了。
“如果沒死,她起碼得有二十四,整整二十四年哪……”
陸謹行抿緊薄削的唇瓣,無聲立在那裏。
薑芸迅速抹掉眼淚,紅著眼看他,下定決心般開口,“好,我給你一次機會,去幫你救人!但如果最終我女兒沒能活著,你們陸家便休想再叫我出手!”
“謝謝薑博士。”
陸謹行低頭行禮。
薑芸冷漠喊送客。
陸謹行點點頭,離開。
送完陸謹行,剛剛那名男子又走了回來,握著手機,“老師,這是陸先生讓我給您的。”
薑芸看去,是陸謹行轉發過來的那幾張關於衣角的照片。
她伸手接過照片,即使第二次看,依舊激動得手直發抖。
男子看著她,眼底湧動著擔憂,“老師,他們是不是騙人的?想您去救人,所以編了這些東西?”
“應該不會。”薑芸搖頭,“陸謹行在商場上的確手段非常,但絕對不會糊弄人!”
雖然陸謹行不會糊弄人,但孩子有沒有真的被救出去,救出去後又是否活著全都是未知數。
薑芸隻能無聲握緊手機,在心裏祈禱:孩子還好好地活在世界某個地方。
秦子軒回來,秦佳期當然要好好陪他。
她特意請了兩天假,領著秦子軒把以前舍不得去玩的地兒玩了個遍!
兩人直玩到日落黃昏,才手牽著手走回來。
秦佳期邊走,邊沒個正形地甩著秦子軒的手,“秦子軒啊,你說你現在可是大財團的繼承人,以後財產能不能分我一點啊。你但凡分我一點點,我就能躺平!”
秦子軒小俊臉上被夕陽曬得暖暖的,小嘴巴卻很不客氣,“秦佳期,你要不要臉啊,跟我這麽小的要財產!有本事你跟我回去,我爸免費讓你住一輩子。”
“那還是算了吧。”
一想到陸謹行,秦佳期的心頭就悶悶的。
以前是怕,現在的感覺怪得她自己都說不清楚。
“秦佳期!”
兩人正說著話,冷不丁一道聲音穿了進來。
秦佳期轉頭,看到沈川靠在自己的小車旁,拽酷拽酷的形象。
這形象若放在以前她或許會著迷,如今看著,怎麽都別扭。
秦子軒率先冷了臉,把秦佳期隔在身後,“你來幹什麽?”
語氣很是不客氣。
大眼裏更是沒有一丁點溫度。
沈川以前是不怕秦子軒的,可此時被他這冷眼一瞪,竟有一些犯忤。
幾乎本能地開口解釋,“我是來找秦佳期的,有事跟她說。”
秦子軒扭頭征詢秦佳期的意思。
秦佳期並不想讓秦子軒看到這些烏七八糟的人事,拍拍他的肩,“你先上去吧。”
秦子軒沒動,大眼裏有著明顯的戒備。
秦佳期知道他怕自己出事,主動道:“放心吧,沒事的。”
秦子軒這才一步一回頭上了樓。
“他怎麽回來了?”沈川看著秦子軒的背影問,眉頭直打皺。
秦佳期不想跟他廢話,“有事快說吧。”
沈川這才拉直身體,“秦佳期,雖然你跟別的男人發生了關係,但念在不是故意的份上,我決定不再計較。”
“不過,從此以後你要真心真意對我媽,不能跟她頂嘴,把她哄開心點。”
“叫你哄她,是為了你好。她開心,你才有好日子過!”
“明兒把戶口本帶上,我媽這兩天心情好,勉強同意你進門,別耽誤了時間,到時候我媽好心情沒了,又給你使絆子!”
沈川完全一副救世主嘴臉,完全像在施舍。
秦佳期莫名其妙地看著他,真想問他是不是腦子不清醒。
最後想想,還是換了個比較客氣的方式:“沈少,您是不是搞錯什麽了?我沒有說過要和你結婚。”
“秦佳期,你什麽意思!”她這話像一根丟進幹柴裏的火苗,立刻引起了沈川的強烈反應,“老子被綠了還願意要你,你哪來的臉麵擺譜?”
秦佳期:“……”
她可沒想擺譜。
“別忘了,你答應繼續做我的女朋友!你要敢拒絕跟我結婚,就是玩兒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嗎?”沈川說著說著,發起了狠。
秦佳期被人玩過這事兒他實在無法下咽,可叫他就這麽放棄掉她,又不願意。
沈川覺得自己已經足夠寬宏大量,秦佳期該做的是感恩戴德。
眼前憤怒的沈川落在秦佳期眼裏,就如一個跳梁小醜,叫人厭惡到了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