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知道我和人睡過了嗎?她要知道,會答應我們在一起嗎?沈川,你最好問清楚她的意思,免得到時候鬧得雞犬不寧,吃虧的是你自己!”

秦佳期完全出於善意,隻想叫沈川知難而退。他卻像被刺了般反應強烈,“你什麽意思?在諷刺我是個媽寶男嗎?秦佳期,你也這麽看我!”

“老子今晚就要讓你看看清楚,老子不是什麽媽寶男!”

他伸手就來拉秦佳期。

秦佳期方才聞到他身上的酒味。

這味道不小,看來喝了不少啊。

她極力掙紮,沈川擰緊了手就是不肯鬆開,“我告訴你,今晚就結婚,現在就結婚!”

說完粗魯地將她推向車子,拉開車門。

秦佳期被他拉得東倒西歪,正想找到點東西做支撐,一伸手扶到溫熱的東西。

以為是沈川的胸口,她嫌惡地要退開,那胸口的主人伸手握住她的腰,將她攬向自己懷抱。

還沒等秦佳期回過神來,就聽得呯一聲悶響。

但見剛剛還扯著她的沈川重重跌在車側,四腳朝天,半天沒爬起來。

“有沒有傷著?”男人低沉而關切的聲音傳來。

秦佳期扭頭,看到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臉。

蕭冷英俊,眉目疏朗,薄唇如刀。

陸謹行!

他的突然出現叫她驚了一下,忘了要回應。

地上的沈川爬起來。

受了這麽大的屈辱,哪裏顧得上打自己的是誰,揮拳就砸過來,要報仇。

陸謹行敏銳地一偏頭,抬腿踹在他腹部。

沈川在陸謹行麵前完全是個菜鳥,這一踢又跌出老遠。

“陸謹行!”沈川總算認出人來。

越認出人來,眼眶越紅。

“你算個什麽東西,跟老子搶女人!”

說著又要衝過來拚命。

陸謹行沒讓他靠近就又一拳打在臉上。

這一次沒對他客氣,擰著他的肩膀,呯呯呯就是好幾拳!

直打到沈川人仰馬翻。

他還要跟過去。

秦佳期忙拉他一把,“夠了!”

陸謹行冷眉一揚,地上的沈川嚇得身子猛地收縮。

他終是沒有再伸拳,拉著秦佳期往裏走。

兩人進了大門,秦佳期才縮手,把自己的手從他掌心抽出。

陸謹行停在比她高兩級的台階,皺眉揉著太陽穴,“怎麽?心疼他?”

“沒有。”秦佳期如實回答,“怕你被人看到,影響形象。”

這麽大一腕當街打人,要真傳出去,夠被人談論一陣。

陸謹行的心情終於好起來,嗬一聲輕笑,“算你有良心。”

他伸手要再來拉她。

秦佳期再次避過。

陸謹行不爽得很。

突然懷念前幾天那個像妖精一般的女人。

他索性一步跨下來,將她圈在欄杆處:“在膈應什麽?說出來。”

秦佳期被他圈得一驚,直往後仰。這一仰,半個身子都騰了空。

怕自己栽下去,頓時不敢再動,大眼卻不安地上下瞟,“這是樓道!”

意在提醒他,人來人往,會叫人看到。

陸謹行卻隻不鹹不淡地嗯了一聲,絲毫沒有要鬆開的意思。

秦佳期頓時頭皮一陣發硬,不得不如實開口,“陸先生可是有家室的,這麽對我不好吧。”

“孫絲幽不是我老婆。”他道。

秦佳期唇角不由得揚起一角,帶著諷刺,“堂堂陸先生也學別人,騙小姑娘玩兒?”

陸謹行氣悶。

他要真要玩兒她,能等到今天?那晚就把她吃幹抹淨!

不過該解釋的還是要解釋。

他稍稍往後退一些,讓她不至於仰得太難受,方才開口,“我的確和孫絲幽談過,但那很久以前的事。十七八歲,情竇初開,原本也想過和她結婚生子。”

“不過後來發現她和我哥哥也在談……我主動退出。之後我們除了認識,再沒有別的牽扯。”

“所以,堂堂陸謹行竟然被人挖了牆角?”秦佳期覺得這事兒真是新奇極了。

在她的認知裏,像陸謹行這樣的男人應該被女孩子愛得死去活來才是。

被劈腿這種事兒,壓根不存在!

陸謹行看著麵前一臉幸災樂禍的秦佳期,苦笑不已,“以為我是什麽?萬人迷?我若是萬人迷,為什麽這麽久都沒把你給迷住。”

哪裏沒有迷住啊。

秦佳期不好意思把這話說出口,迅速轉移話題,“你說跟她沒交集,秦子軒是怎麽來的?陸景樓親口告訴我,你們打了結婚證,又怎麽解釋?”

陸謹行揉揉眉頭。

“結婚證……是我哥替我跟她打的,孩子,也是他們兩個的。”

秦佳期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還能這麽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