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煙霧繚繞,但我想了半天都沒想清楚它怎麽能用來自保。
麵對褚巳的逼問,我也答不上來。
褚巳也沒有難為我,他伸手控製了 一部分煙霧,然後當著我的麵將煙霧變成了一把匕首的樣子。
我看著新奇,然後問:“變成匕首,但並不是真正的匕首。沒有什麽殺傷力吧。”
褚巳卻說:“你試試呢?”
我不解,完全不明白這要怎麽試。
在我愣神的時候,褚巳已經將煙霧匕首塞到了我手裏,然後握著我的手,猛的刺向桌子上的蘋果。
意料之外的,煙霧匕首沒有消散,蘋果被匕首直接刺穿,這還好是個蘋果,如果是個人……
走神的時候,匕首化作煙霧消失不見。
我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有些不敢置信,這太神奇了。
褚巳說:“你現在隻是掌控不了它罷了,等熟悉之後,煙霧可以幻化成任何東西。”
“聽上去好像很厲害的樣子。”我忍不住呢喃著。
蘋果汁順著蘋果往下流,意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覺。
煙霧再次凝聚到我手上,我想將它變成匕首的樣子,可惜它始終都是在我的掌心轉圈圈。
“別急,這需要一個過程,我可以慢慢教你。”褚巳說。
我點了點頭,將手收了回來。
褚巳說教我,那是真的教我,他給了我幾本書,是關於人體的,相當的複雜,好在書上有批注,以至於看起來不會一頭霧水。
理論知識感覺並不算難,我都看得懂,就是有點枯燥。
可一想到能夠控製身體裏的煙霧,這點枯燥也不算什麽。
中午吃完飯,我將書全都還給了褚巳。
褚巳有些意外:“都看明白了?”
我點了點頭 :“嗯,都記住了。”
他似乎有些不信,盯著我說:“氣沉丹田,運少陰,過中闕……”
褚巳的聲音清清冷冷的,他這麽說,我就這麽做了,這個還是挺簡單的。
等我做完之後,他看著我的目光就多了幾分讚許,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個表情。
褚巳又說:“不錯,接下來把你的煙霧放出來。”
煙霧躍然在掌心,繚繞轉圈。
褚巳牽過我的手說:“給它起個名字。”
我不假思索道:“雲香。”
褚巳嗯了一聲:“雲香和你融為一體,已經能夠為你所用,不要小瞧煙霧,也不要被刻板印象束縛,雲香無形,變化百態,很適合你。練的好了,很快就能獨當一麵。”
“可是我現在隻能放出這麽一點煙霧。”我說。
褚巳說:“不急,慢慢的會越來越多。”
褚巳撥弄了一下煙霧,然後站在了我的身後,雙臂將我環在懷裏。
我愣在原地不敢動,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曖昧了。
褚巳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放鬆,感受身體裏的雲香,它現在是無主之物,你能馴服它。”
耳朵的位置癢癢的,我能清楚聽到褚巳的呼吸聲,心跳都跟著有些快。
我知道自己不應該胡思亂想,可越是這麽想,我越是冷靜不下來。
歪頭,褚巳的唇蹭過我的耳垂,我本能的一把將他推開。
褚巳往後退了兩步,盯著我的目光炙熱又瘋狂。
但一閃即逝,很快,快的我都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哥,不好意思,我剛才走神了。”我說。
褚巳嗯了一聲,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弄了我真的懷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
褚巳可是褚鱗的哥哥,那麽清冷孤傲的一個人,怎麽會對我有什麽奇怪心思呢?一定是我想太多了。
薑笙,別自戀了!
因為這件事兒,褚巳也就沒有繼續教我,我以為之後他都不會再教我了。
可實際上第二天的時候他並沒有失約,而且距離我越來越緊,好幾次都貼在了我身上。
我有些不適應,但又覺得是我想太多。
因為每次看褚巳的時候,他都是一副坦然自若的樣子,這樣顯得我的思想很髒。
約莫半個月左右,在褚巳的教導下,我控製雲香越來越得心應手,已經可以放出去一部分了。
褚巳說,我身上的雲香是一定的,放出去之後會自己消散回來,難以捕捉。
在褚巳的言辭中,我的雲香很厲害,以後一定會大放異彩的樣子。可我卻沒有那麽大的自信。
我隻想能夠自保!
消停的日子沒兩天,樓崖帶人找上了門,但找的是李弱。
我想阻止,但樓崖說:“放心,你們也算是為民除害了,這邊已經核實過了,但是薑笙,作為一個普通人,我希望你能堅守本心,無論如何都不要視人命為草芥。”
樓崖一副剛正不阿的樣子,搞的我好像是一個喜歡胡亂殺人的女魔頭一樣。
“那你們什麽時候能將李弱放回來。”我問。
樓崖說:“傻子!”
說完,樓崖就將人帶走了。
不是,他帶人就帶人,還罵我幹什麽?
褚巳說:“放心,李弱隻是要過些手續,不會太久。”
褚巳都這麽說了,那肯定是真的。
不過話說回來,他不是一直都看李弱不順眼嗎?怎麽會主動向我解釋李弱的事兒。
“褚巳,找到了!”
虞鄔的聲音從樓上傳來,聲音中還帶著幾分急切。
“找到什麽了?”我問。
虞鄔說:“口”
我:“?”
他們說話我是真的越來越聽不懂了。
褚巳問:“走吧!”
我:“啊?去……去哪裏?”
上車的時候我都還是一臉迷茫,褚鱗開著車,虞鄔坐在副駕駛,我和褚巳坐在後麵,有點不知所措。
“現在你們是不是應該給我解釋一下?”我說。
我挺不喜歡他們什麽都瞞著我的感覺。
褚巳和虞鄔都是屬於話少的那種人,現在相互看了一眼,似乎在用眼神商量著誰來說。
最後開口的是虞鄔,他說:“之前提到過,你的五感需要修複提升,現在就剩下口和舌。”
我有些詫異:“口和舌難道不是一樣的嗎?”
虞鄔解釋道:“不一樣,對應的五髒不一樣。”
我點了點頭,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於是接著問:“那你們是找到了關於口的線索嗎?”
“嗯,到了!”虞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