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異,痛感,但又不是那麽痛,像是隔著一層什麽東西,我無法形容。
比起痛感,這種虛空,荒蕪才更讓人心悸。
忽然,眼前一片藍光閃過,我本能的閉上雙眼。
可是沒用,藍光刺痛著神經,像是順著我的血管充斥在我的身體之中。
身體在被某種東西擠壓,撐開……
“笙笙,別睡。”
“笙笙,睜眼。”
睜眼?我能睜眼了嗎?
記憶中的白光出現,本能讓我伸手去擋。
藍天,白雲,還有抱著我的褚鱗。
褚鱗直直的看著我,一臉擔憂,但有些木訥。
褚巳站在旁邊,我看向他的時候他正眉頭舒展。
我又伸出自己的手,這眼睛是換成功了嗎?
目光所及都是熟悉的場景,我沒覺得有什麽不一樣的,就是眼睛的位置還有點澀。
我伸手揉了揉,最後的那點不適也消失了。
“成功了。”虞鄔說。
另一邊的樓崖不知什麽時候靠近了很多。
他直直的看著我的眼睛道:“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抓了你。”
我被驚的往後退了兩步,心跳都快了很多。
明明我也沒做什麽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
褚鱗將我護在懷裏,看著樓崖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我一把將他拉住,輕輕的搖了搖頭。
樓崖是官方的人,和他交惡對我而言沒有什麽好處。
看著樓崖,我說:“樓警官,我不知道您為什麽對我這麽大的惡意,我並未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兒。”
樓崖麵色平靜道:“有的人,生來就是災禍。”
“樓警官,我一直敬你是人民警察,但你這話說的就有些偏頗了吧。”我說。
樓崖輕笑一聲:“是不是偏頗,日後自由分曉。”
說完,樓崖轉身帶著人就打算離開。
但走兩步,他又停下,轉頭看向虞鄔說:“別以為李良柱和李夢琪的事兒就這麽完了,我可以放過你們,但有人不會善罷甘休。”
回去的路上,我抱著虞安,虞深低著頭不說話。
我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麽,盡管都是你情我願,可虞安再也看不見是事實。
褚巳說他已經安排好了,以後虞安和虞深每個月都會收到穩定的生活費,回去之後有人送他們去修行門派,具體是什麽門派虞鄔就沒提了。
他說虞家兄妹還是不要和我牽扯太深的好。
他們甚至都沒有休息,到莊園門口的時候,已經有人準備好了。
“要不讓安安休息幾天再走?”我說。
虞鄔將安安接了過去說:“不用,他們也不想看到你。”
我愣了一下,看向虞深,虞深也在看著我,直視著我的眼睛。
這是他妹妹的眼睛!
汽車緩緩的消失在視野中,我深吸了一口氣,轉頭回了房間。
褚鱗跟了上來,坐在床邊看著我說:“會……陪著笙笙,一直。”
這個傻子!
我捧著他的臉親了下去。
他一手扣上我的脖頸,加深了這個吻。
閉上眼,他的手覆上了我的腰。
褚鱗雖然是個傻子,但在這種時候卻一點都不傻,身體的本能讓一切水到渠成。
他……很乖!
距離虞深他們離開已經三天了,我沒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什麽變化。
大概是沒到有用的時候吧!
褚巳和李弱還一直在實驗室,基本上是看不見人的。
虞鄔到是經常出去,明明他之前連吃飯都是要送到這門口的。
是有什麽事兒嗎?
但還沒搞清楚虞鄔的事兒,花翎就再一次找上了門。
她上門未免有點太頻繁了。
我不喜歡她!
“褚巳呢?”她問。
我不想搭理她,上樓直接關上了門。
之後她便開始在莊園轉悠,像是在找什麽東西似的。
花翎來這裏真的是為了褚巳嗎?還是說她有別的想法?
實驗室?
有了這個猜測,我便提醒褚巳小心一點花翎。
網上關於青木集團的報道並不算多,但查一查還是能找到一點東西的。
比如青木集團現在就是強弩之末,要不是因為褚巳和花翎之間訂婚的消息,那些觀望者怕是早就已經下手了。
網絡上關於褚巳的消息並不算多,像是有人在刻意的隱瞞他的身份。
偶爾提及,也都是一些不太重要的。
但起源生物的護膚新產品大爆,並且是在都沒怎麽宣傳的情況下。
現在想買那款護膚品,都是要加價,找關係才可以。
看著網上有些誇大其詞的讚美,我不禁有些好奇,新產品的效果到底是什麽樣子。
敲門聲響起,我以為是褚鱗。
但打開門一看,是花翎。
她剛不是去外麵轉悠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花翎推開門走了進來,環顧四周後說:“廢話我就不多說了,這是請柬,我們結婚的時候記得來。”
我有些詫異,之前不是還鬧的不歡而散嗎,怎麽突然就要結婚了?
接過請柬打開,裏麵確實是花翎和褚巳的名字,日期就在一周後。
這麽急嗎?
沒等我提出疑問,花翎就說:“早點結婚,避免夜長夢多,這對褚巳也有好處。”
我將請柬放在桌子上說:“恭喜啊。”
花翎又說:“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放心,這莊園呢我也不和你搶,隻要你和那個傻子以後少來煩我們就行。”
我沒說話,不開心是肯定的,但似乎又沒有什麽立場去說什麽。
花翎趾高氣揚的離開了,像一隻高傲的孔雀。
褚巳最近都挺忙的,什麽時候確定了婚禮的事情呢?
吃飯的時候我便將請柬放在了桌子上,其實心中就是想求證一下。
褚巳看了一眼說:“你想問什麽?”
我連忙搖頭:“沒有,就是覺得有點急。”
“我覺得還好。”褚巳說。
想想也是,花翎那麽一個大美女,誰會不喜歡呢,而且還是青木集團的千金大小姐。
“你覺得我不應該結?”褚巳忽然道。
回神,我連忙搖頭:“沒有啊,這是你的自由。”
褚巳直直的盯著我,表情有點奇怪,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結婚的事情已經是板上釘釘,往我還以為褚巳會陪著花翎準備,但他還是一如既往的待在實驗室,直到結婚的前一天晚上。
莊園裏麵連一個喜字都沒貼,什麽安排也沒有。
他們的婚房應該不在這邊。
轉眼就到了他們結婚的這一天,褚巳早早的就被接走了,我睡起來的時候隻有褚鱗在我身邊。
莊園裏空無一人,大概都是去婚禮那邊了吧。
起床收拾了一下,我就帶著褚鱗出發了。
褚巳結婚!就感覺挺奇妙的。
他那個人看上去就像是沒有感情一樣,這麽倉促的就決定結婚了嗎?
路程比我想象中的要遠,是在上次宴會的山裏!就是李夢琪的死的地方。